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75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曾經有天師府的天師暗自猜測,祭祀的成功或許不在於那些存活者,最爲關鍵的部分反而在那些死去軀體之中。

  只有死亡所展現出的對大道的虔辗嚼u能被三清天接受。

  並無償的向着世間降下祂所施展的真法。

  當年三清天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的方式消滅六天故氣的。

  在天師府某些精研此道的天師眼中。

  無疑同樣是一件堪比當年太平道究竟是如何被漢庭鎮壓的事情一同,相當可疑的事情。

  至少人們還能從曹魏政權的隻言片語中。

  瞭解到曹操死後,其麾下的三十萬太平教械臍埐恐苯勇什繓|去,離開了曹魏政權。

  “會太祖崩,(臧)霸所部及青州兵,以爲天下將亂,皆鳴鼓擅去。”

  人們方纔得知原來太平道並不是像漢庭和魏晉的統治者宣稱的那樣。

  太平道就像是某種天災一樣突然出現。

  又在某個時機突然消失無蹤。

  而是因爲種種原因,分散投奔到了漢末各個如曹操袁紹一類的軍閥麾下。

  既然歷史的弔詭之處亦可以如此解釋。

  那麼三天清氣的突然出現,六天故氣的突然消亡。

  這其中,是否還有一些那些存在於世界的陰影之後的可怕之物。

  不足以爲外人道的緣由在其中呢?

  張法維終止了他的思考。

  實際上,他對於這一切並不感興趣。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認清自己的斤兩。

  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如祖師張道陵,張魯一樣的天縱之才。

  註定要在史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他只想像他的父親那樣,哪怕在世人眼中,甚至是龍虎山自己看來,都顯得是離經叛道,對於道門的事務沒有基本的責任感。

  但張法維卻羨慕他的父親的瀟灑。

  無論是對於道門,對於道統傳承,對於天師府的義務和責任,乃至於對於自己的家庭,妻子和兒女,都是一副有則有,無便無的淡然心態。

  這讓他很快厭倦了龍虎山的清修生活。

  在某一個夜晚,他留下一封書信,表示自己將天師之位傳給了自己的長子。

  也就是張法維的大哥之後。

  便下山去追殺上一代假死叛逃,化身妖魔的天師去了。

  張法維此生唯一的夢想便是成爲天師府的領導者。

  拿起三五斬邪劍,帶領着整個龍虎山弟子主持一次羅天大醮。

  然後卸下一切擔子同樣下山而去,雲遊天下。

  不再去每日忙於龍虎山的雜務,污染自己的道心。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這一生,似乎是註定要違背自己本心。

  將自己前途和性命交代在這場由那位橫空出世的聖天子所領導下的,那無休無止,完全看不到盡頭的征討妖魔的戰爭去了。

  無論成敗——

  “難道我也將如張道陵張魯一樣在青史留名?”

  張法維用心頭精血,一邊在地上照着石壁上出現的圖案勾勒出五嶽真形。

  一邊在心中想到。

第410章 斬蛇斬鳥斬一切

  誰知道呢?

  張法維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是從來沒有人所做成的事情。

  千百年來人類始終生活在那些妖祟邪物的陰影之下。

  一遍又一遍經歷着可怕的歷史輪迴。

  但如果有一天,人們真的能夠打破這一切的話——

  張法維抬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個伴隨着水脈被徹底截斷,已經趁機找到了那名爲陽候的六天舊神的最後一點殘餘。

  隨後施展玄玄真火將其煉化,然後抽出長戈與那惡鳳搏鬥的強大身影。

  空氣中一波接着一波襲來的熱風和濃郁的血腥氣讓他的精神爲之一震。

  張法維的目光堅定了起來。

  他起身,周身的道袍隨勁風碎裂。

  露出一身寫滿了上古祭文精幹身軀。

  然後向前一步,用雙手抵住了眼前的石壁。

  ……

  “妖孽——”

  朱厚熜深深的吐出了一口帶着污血的濁氣。

  手中青銅長戈之上傳來的滾燙之感讓他更加意識到了眼前這形似鳳鳥的惡獸的可怕。

  他注視着面前這狡詐的,在歷朝歷代便代表着災荒和死亡的可怕之物。

  知道自己這次必將要再次陷入一場苦戰之中。

  而事實上,剛剛同陽候的戰鬥對他的身體所造成的傷害比想象中的更加巨大。

  他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臟自從他修成大日真體以來,頭一次發出如此激烈的跳動聲。

  那代表着他渾身的血液都已經被盡數調動。

  肉身已經全功率咻d,以擊破眼前的可怕強敵。

  朱厚熜看着眼前狡猾的在空中盤旋。

  將自己隱藏在烈火和水霧之中的怪鳥。

  心情愈發的沉重了起來。

  祂似乎同樣意識到了面前這個想要和自己玩命的人類不可力敵。

  但通過祂狡詐的目光的細緻觀察。

  祂得出了只要自己能夠將戰鬥一直拖延下去,就能用最少的代價換取勝利的結論。

  朱厚熜看着面前滑頭的惡獸。

  不由得開始試圖找出漢庭當年究竟是用了怎樣的手段纔將其封印在此處的。

  朱厚熜對於當今三天清氣下的道門還有佛門的種種手段頗有研究。

  哪怕是西南的密宗他都曾在麓川與密教高僧親自交過手。

  知道當今這個時代各個派別的深湣�

  朱厚熜很清楚,眼前之物的強大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能應對的範疇。

  如果漢人想要將焦明封印在此處。

  所用的手段絕不是當今這些玄門的手段可以提供的。

  張道陵覆滅六天故氣,創立新式道教,五斗米道已經是漢元帝時期的事情了。

  而佛教在東漢初年也纔剛剛傳入,在漢地的力量未見的能有多少。

  要是佛教夠強的話,漢末各路諸侯討伐的就不是大賢良師張角麾下的黃天道校欠痖T某個派別諸如韓林兒劉福通等類似喊着彌勒降世等口號,所聚集起來的紅巾軍了。

  那麼,漢人是用什麼手段馴服眼前之物的,答案似乎已經顯而易見了。

  六天故氣。

  朱厚熜仔細觀察着周圍石壁上的那些咒文。

  朱厚熜雖然並不是什麼愛學習的人。

  但還是知道哪些東西有用,哪些東西沒用的。

  他清楚自己的斤兩,治國這種事情還是讓內閣那幫有着豐富經驗的老臣來。

  自己作爲目前大明的最高戰力,只需要扮演好皇帝統御四海的角色。

  在擊破帝國內部和外部的各種對帝國的統治有威脅的勢力之後。

  只需要定期砍一波貪官和惡將的頭,震懾一下四境宵小,嚇唬一下百官,讓官員武將們好好工作,不要整天想着怎麼斂財和魚肉百姓就行了。

  等年底國家有了多餘的錢就給百姓發發銀子,讓禮部從番邦換糧食什麼的賑濟給災民,受災的地方免徵稅款,打仗的地方無償提供口糧。

  朱厚熜之所以擺爛,是因爲他知道在這樣一個世界,哪怕自己治國的水平如何高超,權術再牛逼,就算是在萬壽宮裏把算盤敲爛。

  面對自己打不過的敵人。

  自己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

  但對於天師府的道術,佛門祕法。

  朱厚熜學習的熱情就十分之高漲了。

  而今,在同面前的焦明惡鳳對峙的階段。

  他又開始嘗試通過自己的經驗來借鑑下漢庭封印此惡獸的經驗。

  來讓自己儘快的結束這場已經過於持久的戰爭了。

  該死的!我是來開無雙!你們這些妖魔要幹什麼!

  雖然幾百年前的老祖宗在不聲不響之間便給自己整了個大的。

  但是朱厚熜還是要含淚把這口整進自己胃裏。

  自己能提前解決掉總比等自己掛掉之後寄託於後人智慧要好。

  而這一看,確實讓朱厚熜發現了些許端倪。

  “這是——”

  朱厚熜有些不確定看了一眼面前石壁上的圖案。

  石柱之上,有一副壁畫上描繪的便是漢高祖從巴蜀出兵,三個月便殺入關中,三分天下盡有其二,然後與項羽對峙於鴻溝的輝煌戰績。

  而漢高祖手中,那柄傳說中斬殺了白帝的長劍朱厚熜越看越熟悉。

  這玩意,是不是秦王劍plus威力加強版?

  從壁畫上看,劉邦手中的長劍從各個方面看都和朱厚熜手中的秦王劍極爲類似。

  唯一有所區別的,便是其長度要比朱厚熜手中的秦王劍要長上一些。

  而一系列壁畫的最開始,也就是劉邦西進巴蜀,燒燬棧道,對項羽表示自己沒有爭奪天下之心的那副壁畫上。

  壁畫上的漢高祖率領着從關中撤出的漢軍,在巴蜀之地同一只只巨大的禽鳥搏鬥。

  接下來的幾幅也皆是如此,漢軍在西南的羣山之中不斷的和各種可怕的異獸戰鬥。

  當然,每一次戰鬥都以勝利告終。

  而每一次勝利,漢高祖都會用長劍抵住眼前那可怕妖魔頭顱。

  一些不願意臣服的鬼神被漢高祖砍了腦袋,這不足爲奇。

  而另一些與朱厚熜眼前這隻名爲焦明的鳳鳥類似的禽類。

  則在漢皇的威壓下向着這個進入川蜀的軍閥低頭表示了臣服。

  而隨着漢軍在西南的連番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