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71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聽到這個名字,眼前的陽候之鬼的表情一時有些詭譎。

  “當然是存在的——只是它的效果可能和很多人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樣罷了——”

  說着,或許是想到了什麼,祂雙眼的部分紅光閃動,又補充道。

  “如果當年始皇帝真的煉製出了那完美的不死神藥,那就另說了。”

  談話間,兩人都在默默的積蓄力量,等待着稍後必殺的一擊。

  可能是察覺到朱厚熜底牌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迅速的多,而自己這邊因爲張法維阻斷了部分水脈,導致距離恢復頂峯還需要一段時間。

  祂嘗試着爆出些猛料,去拖住眼前這個自從祂被漢人封印在此地以來,見到過的最可怕的對手。

  “你所說的那種歷代帝王追尋的,從暴秦開始,傳說中始皇帝留下藥渣和歷朝歷代的那些地上人神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窮盡天下之力所製造而成仿製品,這所漢藏中便有那麼幾枚成品——”

  聽到這個消息,最震動的不是朱厚熜,而是地上那些正在加固東嶽帝君神壁的張法維一行人。

  龍虎山弟子們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而張法維在意識到那傳說中道教的至高追求,長生不老的神丹竟然真的存在之後,修煉數十年的道心也是瞬間被衝擊的心神動搖。

  以至於就連面前那隔絕地脈的五嶽真形都險些沒能維持住。

  差點讓那蛟龍撞破土壁衝了進來。

  而八卦鏡中,剛剛召集在職的諸多翰林院學士終於查詢出了那竹簡上那異獸根底的嚴嵩聽到此處竟然真的存有長生藥後,同樣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自古以來,儒家士人都一貫認爲長生不死不過是虛妄。

  君王無休止的慾望只會將國家和千萬黎庶拉入到深淵之中。

  但如果有一天,人們知道那傳說中的不死神藥真的存在。

  對於這些從一開始就被教育什麼長死不死都是假的,人就應該老老實實過好當下,不要想着什麼前世來生有的沒的的儒家士大夫而言。

  便真好似晴天霹靂一般。

  夭壽了!孔子他老人家詐屍了!

  但不等拿着那繪有用硃砂勾勒出血色怪鳥的宀膰泪曰剡^神來。

  另一邊,那陽候終於聚集起了最後一點可以短時間從地下榨取的力量,手持長戈朝着朱厚熜刺來。

  紫紅色的雷霆之光刺透周圍血色的水霧,閃爍着不祥的光芒。

  周圍那在剛剛的戰鬥中斷裂的六天故氣的祭文不知何時竟然自動完成了修補。

  此時也一同散發着猩紅的光芒。

  此刻,對於朱厚熜而言,四面八方皆是惡意和敵人。

  但面對眼前這足以與朱厚熜曾經見過的除了天命之外的任何強大者一戰的鬼神。

  在出手之前,朱厚熜看着眼前那對準了自己,閃爍着不祥的紫色長戈,收起了剛剛測算距離的劍指,最後問了一個問題。

  “既然世上真的有長生藥,爲何從古至今卻無人得以長生呢?”

  “那自然是因爲——”

  當紫紅色的長矛距離面前少年的胸膛已經不足一尺。

  陽候的臉上也已經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

  祂狂喜着,歡呼上天的恩賜,面前這本以爲十分棘手的對手卻在此時主動露出了破綻。

  而祂必將抓住這命哔浰偷牧紮C,以徹底掙脫這些可惡的漢人對自己長達千年的囚禁和束縛。

  當長戈的鋒刃已經貼近面前少年的胸膛,祂甚至都已經能夠想到當手中的兵刃向前微微一伸,劃開少年胸膛之後那些噴灑而出的包含生命精氣的熱血。

  距離上一次享受人牲已經時隔了數百年,祂已經有些忘記了血食的滋味了。

  但記憶中唯一殘留的只有那美味到不可形容的觸及靈魂的觸動。

  一次次的提醒着像祂這樣的可憎之物本能中對血肉的無限渴求。

  “哈哈——”

  祂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祂依然自覺勝券在握。

  那猩紅的目光注視着面前的少年,想象着如此強大的生命的血肉一會將帶給祂多麼巨大的歡愉。

  祂絲毫沒有注意到,伴隨着祂的逼近,面前的少年的眼神愈發的冰冷,陰寒如雪。

  說道。

  “世人愚鈍,就算真有得到長生之人,他們又豈會知曉!”

第404章 射殺不祥

  面對眼前上佳的獵物,祂已然迫不及待。

  而絲毫未能注意,在得知了這個世界的暗處大概真的存在一羣半死不活的老畢登之後。

  朱厚熜的神情略微有些凝重了起來。

  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而眼前的妖魔顯然便是自己將要處理的第一個對手。

  眼前的長戈已然刺透朱厚熜的皮膚,久違的疼痛感傳來,但朱厚熜卻並未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大滴金紅色的灼熱血液順着長戈流下,在空氣中散發出令那些妖魔沉醉不已的氣息,就連朱厚熜面前那手握長矛的陽候,望着眼前那從空中墜落於地的金色血液,那來自遠古那自金烏墜落之後漫長的黑夜和嚴寒,所銘刻在祂基因中的狩獵本能瞬間控制了他的身體。

  看着眼前那微微有些發愣的六天舊鬼,雖然朱厚熜並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他顯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

  朱厚熜伸手握住了眼前這支已然刺透了自己胸膛,並且正在渴飲着自己鮮血的長矛。

  並非是被對勝利的慾望衝昏了頭腦,讓他不惜用這種方式去防止面前之物再度如那尸解仙一般,在脫離戰鬥之後迅速恢復之前的傷勢,從而讓朱厚熜之前的努力再度化爲烏有。

  望着眼前那如鐵臂一般攥住了這與自己早已連爲一體的長戈的少年——或是青年,隨着面前那年輕的軀體中的血液向外噴湧而去,眼前少年人的面容開始迅速的變的成熟起來,那些迅速流逝墜落於空中的血液,若飛入天空的煙花般剎那間散發出耀目的光芒,然後在幾秒鐘內燃燒殆盡。

  “大日煌煌——”

  當陽候還驚訝於爲何面前的被稱之爲鎮國公的勳貴爲何要如此做時,耳旁那熟悉的咒言便再度從眼前之人的口中響起。

  祂意識到了不妙,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威脅感讓祂下意識的發自心底的感到戰慄,千百次死從那些上古的長夜中存在的可怕之物口中逃生磨練出來的直覺瞬間支配了祂的身體。

  對於危險的直覺早已成爲了祂與生俱來的本能,沒有絲毫猶豫,祂將自己這具剛剛凝結好的身體交給了知覺。

  但儘管祂的反應是如此的迅速而果斷,但對於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眼前之物徹底毀滅的朱厚熜而言,卻還是爲時太晚。

  這片大地上不應該再有那些本該深埋塵土之下的舊日的亡靈來干涉現實。

  這是朱厚熜來到這個世界後所發下的誓言。

  他曾經許諾過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以永久的祥和和長久的太平。

  他自以爲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便是將其那早就偏到不知道哪裏去的世界線撥回正軌。

  朱厚熜的右手抓着面前陽候手中那鏽跡斑斑,帶着血痕的青銅長矛。

  他抬起頭,那伴隨着容貌的改變而肆意生長,如同上輩子電影中女鬼一樣瘋狂生長的長髮蓋住了他的額前的一對明目。

  但陽候依然能夠看見面前青年眼中悅動的火光。

  還有他左手中正逐漸成型,但並非對準自己的長矛。

  “頓開金光——”

  在面前陽候略顯慌亂的目光中,朱厚熜將長矛轉動,對準了身後那兩座最頂端放置着被漢人以珠寶和美玉點綴,擦上金漆的高貴頭顱。

  “不要這樣做,我們不是——”

  看到朱厚熜目標竟然如此明確,彷彿他知曉自己的魂牌在何處一般。

  陽候此次用力,都無法將手中的長戈從面前的血肉之軀中拔出,他不禁恐慌了起來,抬頭,用竭力用平靜的聲音開口說道。

  但眼前的青年卻像沒有聽到一般,充耳不聞。

  唯有他攥住那插入自己胸膛中的古老長戈的右手愈發的緊了緊。

  還有口中念動的愈發迅速的咒文和血液中滾滾沸騰的金紅色鮮血。

  “通天徹地!”

  唸誦到此處,眼前青年的全身放射出萬丈的金色光芒。

  原本那快速漫過膝蓋的長髮此時熊熊燃燒了起來。

  露出了其後那雙金黃色的,如某種冷血的爬行類一般的金色豎瞳。

  真龍啊——

  那些天命麾下的可憎龍種。

  “又一個周王!”

  當祂對上了眼前那冰冷的雙眸。

  陽候此時仿若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祂用力的向後拉扯着手中的長戈,力道之大讓朱厚熜的虎口都寸寸崩裂,胸前金紅色的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此時的陽候形貌無比的可怖,頭上的青銅頭盔寸寸崩裂開來,身上的甲冑也隨着他胸膛中愈發濃郁的怒火而變得破敗。

  原本低沉疲憊的聲音變得高亢,且如同野獸的怒吼一般,令人分不清男女。

  這來自於比有信史以來更加古老的土地上的可憎之物終於展露了祂的真容。

  斷兵裂甲,敗軍死將——

  那是死者統御生者,敗者欺凌勝者的年代。

  祂依然記得那些殷商的王宮貴胄們是如何惶恐跪倒在地,祭拜他們死去的先祖,以祈求先人的庇護,去對抗那些從地底而生的亡靈。

  尤其是當那位對天射日,嘗試破滅這可怕的世道的王者受天所懲,暴斃而亡後。

  再沒有一位地上的君主敢於挑戰那曾統御天地的無上權威的律令和法則。

  那些遠古時代的人們是如此恐懼黑夜,恐懼黑夜中那些從永恆的長眠中重新走出的不朽之物。

  以至於到了病態的程度,哪怕是修建宮殿,殷商的王者們都要殺死上百個俘虜獻祭給這片土地中的陰魂,以換取自己入住之後不會爲其所害。

  然而對於朱厚熜而言,一切不過是歷史,也僅僅是歷史罷了。

  他已然明悟自身的使命,必要將眼前這荒誕的一切重新拉回正軌。

  手中的金色長矛愈發凝實,隨時可以脫手而出。

  胸口長戈在他的身軀中翻轉,而朱厚熜慶幸自己還能感受到痛苦,而不是隨着這個世界一起麻木。

  他盯着面前這面對死亡表現得同那些凡人也毫無什麼兩樣的可憎之物。

  當他感受到從陽候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懼之後。

  他笑了,原來爾等與庶人也並無什麼不同。

  想到這裏,手中的金色長矛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射入身後的京觀中,而朱厚熜也終於呼出了那最後的終結。

  “射殺不詳!”

第405章 周武

  金色光柱插入身後白骨巨山之中。

  伴隨着面前陽候最後瘋狂的掙扎,感受着胸口那長戈的攪動,朱厚熜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金紅色血液澆落其身。

  金紅色的鮮血墜落,在眼前甲冑破敗的陽候的身上灼燒出一個個深坑,發出滋滋的聲響,蒸騰出一片血色的霧氣。

  讓眼前這來於上古荊楚之地的可怕之物揚天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九天神女啊!你爲何背叛我等!”

  眼前的白骨羣山在金色光柱攻擊下寸寸崩裂,伴隨着耳旁的山崩之聲,張法維等人看見了眼前漢人以四方蠻夷的屍骨修築的宏大武軍之上,從上到下裂開了數道巨大的裂痕。

  那裂縫漆黑,宛如一隻食人野獸,將吞噬一切誤入其中的凡人,讓其體會曾經這些草原上的自由酋長們曾經遭受的苦難。

  先是細微的骨骼碎裂的聲響和在高溫下骨骼化爲焦炭的吱吱聲。

  然後是一聲聲山脈倒塌的巨大鳴響,那早就該被三天清氣所吞噬殆盡的白骨羣山之中又再次出了一陣陣淒厲的鬼哭。

  時隔千年,終於有人擊碎了那自稱以萬民之名,推翻暴秦。

  而實則與暴秦並無不同,同樣用強權和武力凌虐天下的漢庭在此處,爲了皇帝個人的長生之願,吞噬萬民膏腴,所設下的祭祀六天鬼神的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