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68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不明白明明平日裏玩的很好的小夥伴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是加班加傻了嗎?

  平日裏嚴嵩作爲朱厚熜欽命的撰寫自己起居錄的官員。

  同這些天子身旁,負責拱衛皇城的禁軍之間的關係還算密切。

  不過,不等嚴嵩想清楚。

  面對張法維遞來的新得到的竹簡。

  嚴嵩還是隻能先放下內心的猜想。

  專心研究其上的文字。

  這次的竹簡比起之前的更顯得神異。

  面前的竹簡整個呈現如海一般的青色。

  上面更是有着一層淡淡的金色紋路。

  等等,這紋路是不是——

  嚴嵩有些不太確定的試圖用紙筆勾勒出面前這竹簡之上的淡淡金色紋路。

  似乎描繪的是某種的鳥類的一部分?

  “伏羲六佐,一曰‘陽侯’,爲江海。”

  嚴嵩輕輕的念動着其上千年前漢代文字。

  結合之前的竹簡上的文字。

  而此時,就連一旁從小彎弓走馬,不喜文字的高林都意識到一千年前的漢人不惜耗費如此大的精力,也要鎮壓在此地的怪物到底是什麼了。

  他儊的抬頭,仰望着眼前這兩座如同門神一般,靜靜的盤踞在此處的百萬屍骨堆積而成的京觀。

  而隨着兩根竹簡被抽出來,彷彿是觸動了什麼機關一般,周圍那原本消失的鬼哭之聲突然再次響起。

  而這次,從那京觀之上被破開洞口刮出的陰風更是直接吹散了幾人手中的炬火。

  黑暗中,高林彷彿聽見了那千年前曾阻攔周武王攻滅殷商的大河的怒濤之聲。

  那聲音雄壯激盪,帶着那對鳳鳴岐山,玄鳥遂隕的憤恨。

  朝着這些千年後,這些自稱周禮的繼承者,那些可憎天命的信徒呼嘯襲來。

  “天命——是敵人!”

  “周王——叛徒!叛徒!”

  在黑暗和慌亂中,人們彷彿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但隨即,伴隨着白骨碰撞碎裂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響。

  便被淹沒在隨之而來的嘶吼和蠻族武士的咆哮之中。

  宏偉的京觀,那一望望不到頂端的白骨巨山之上,此刻隨着那千年前的河神一同復生的一個個被漢人掠奪到此的骷髏武士從長眠中重新站起,揮舞着自己的手足作爲武器,用僅存的骨頭,發出來那些來自千年前草原武士的不屈的戰吼。

第399章 陽候

  “火!”

  張法維翻了個身,躲過了迎面砸來石塊,對着身後的龍虎山弟子喊道。

  黑暗之中,一名圓臉小道士從懷中抽出了一串用銀線編好的符籙。

  “昭昭其有,冥冥其無,地火升起,驅龍逐蛇——”

  但空氣中那些駭人的冰冷陰風彷彿是天然的厭惡光芒與溫暖。

  它突然調轉方向轉,向着那在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光衝來。

  在陰風的襲殺中,小道士手中的符籙卻也只是閃爍了一下。

  然後這本能燃燒九個時辰的符籙便在瞬間的劇烈燃燒中瞬間化爲了灰燼,消散在了小道士的手中。

  “救——”

  但那一瞬間的火光還是讓這小道士看見了面前的詭異之景。

  小道士張大了了嘴巴,下意識的抬起了顫抖的手指,目光中滿是驚懼的指向了前方。

  他終於知道,黑暗中那突然傳來的嘶吼和水流的聲音是從哪裏來的了。

  從不遠處聯通那唯一可以穿過地下暗河的的吊橋處的神道,此刻被那不知道是從暗河中蔓延出來,還是從這京觀中流出的暗紅色血水所吞沒。

  這血水蔓延的速度極快,小道士看見揮舞着雪白腿骨的骷髏武士踏着血浪朝自己撲來,而戛然而止的火光隨之而來的黑暗在剝奪了他目力的同時,又放大了他的其他感官,讓他得以能夠感覺到那從腳底瞬間蔓延而上的冰涼觸感。

  那紅色粘稠的水流已經淹沒了他的腳踝,並且還在順着他那裹在青色道袍之下的皮膚蔓延而上。

  “救——”

  小道士下意識向後退去,但腳下的紅色液體宛如一雙如同鐵鉗般大手,鉗制住了他的雙足。

  他只能在黑暗中懷着對死亡的恐懼,感受着那些帶着千年前古老蠻荒的氣息的骨矛,攜帶着尖銳的嘶鳴朝着自己的面門扎去。

  這些紅色的液體是如此的可怖,哪怕是張法維一時都掙脫不開,無法及時馳援。

  而不光是他的道術對這些東西的作用微乎其微。

  就連身旁那些力大無窮的禁軍猛士此時也只能立在原地,雙手揮舞着長戟舞動如飛,將周邊的白骨骷髏一併的驅逐在身外。

  沒有人能夠拯救——

  當那伴隨着宛如草原武士出征前的戰舞一般的骸骨碰撞之聲伴隨着那冰冷的骨矛一併扎來。

  小道士甚至已經能夠感覺到因爲恐懼,那些在自己的額頭之上下意識的泛起的皮疹處傳來的深入骨髓的瘙癢之感。

  腳下那血色的液體不知道究竟是何物質,他的雙腿此時已經失去了知覺,無法動彈,僅剩的殘餘的感知只剩下了那從腿部傳達到大腦,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幻覺的酥麻和清涼。

  就好像在炎熱的夏季,一雙帶着冰絲手套的大手輕輕揭開了自己在烈日下暴曬而變得滾燙的皮膚,露出自己皮膚下早已燥熱難耐的血肉,拿來冰窖中的冷風爲自己消熱解暑。

  這詭異而又令人下意識沉迷的感覺,令小道士不由得汗毛倒豎了起來。

  而不等他下定決心掙脫這幻夢的泥潭,頭頂那冰冷骨矛已經劃破了他額頭的皮膚。

  他死期已至——

  在場中無人能夠拯救他。

  當然,我除外。

  “早該被埋進地底一輩子,也不能出來的野神——”

  伴隨着那深沉的低語。

  猛然間從聲音的來源處,那地宮的中央爆發的強光,讓腥讼乱庾R的捂住了雙眼。

  一瞬間,人們仿若在這詛咒的黑暗之中看見了一尊突然升起的烈陽。

  又恍若一顆燃燒無盡的流星。

  撕裂了這所地宮中那些已經被埋葬了數千年的黑暗和腐朽。

  小道士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眼前那被張真人稱之爲鎮國公的明廷勳貴男子手中那支胡還殘留着自己鮮血的骨矛存存崩裂,連帶着之後持矛骨兵也一同化爲齏粉。

  而隨着那熾熱的光芒招搖着整座地宮。

  腳下那些血紅色的物質此刻彷彿遇上了天敵一般。

  開始自行的朝着四周散去。

  而隨着那紅色液體的退卻,雙腿處傳來一陣令他幾乎暈虐的痛感。

  只見原本覆蓋住雙膝道袍在那些紅色液體的侵蝕下已經腐朽的不成樣子,而保護雙腿的裹腿也同樣消失不見。

  露出其後一塊塊腐爛流膿的皮膚,還有在其中翻滾耕作的雪白蛆蟲。

  突然到來的痛苦令他兩眼一翻,向後倒地。

  好在張法維及時的拉住了他身體,才不至於摔在地上砸出什麼問題。

  朱厚熜看着眼前那不斷從面前的京觀之上滲透出的猩紅色液體。

  眼前的液體在三陽玄火的照射下重新退回了地宮中那黑暗的角落。

  然後匯聚出了一道血紅色身影。

  有着人類的軀幹,但手足之上都沒有手指,唯有頭顱尚且算是比較完善,五官俱全。

  但卻像是從截然不同的人羣之間掠奪而來,拼湊而成。

  祂注視着面前的朱厚熜,當他感受到了那股令他極爲厭惡,視爲死敵的氣息之後。

  周圍那連通暗河的血紅色浪濤的翻湧更加激烈了起來。

  “天命的眷屬,三天清氣的氣息——”

  令人驚訝的是,面對這上古之神口中那宛如歌謠一般的上古語言,腥司谷荒軌驘o一點阻礙的聽懂其中的意思。

  但並未給腥梭@訝的時間,讓他們搞懂面前那先秦之時掌管天下波濤的神邸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眼前這名爲陽候的神祇便已經掀起了怒濤,託載着身旁的白骨兵將朝着眼前的明廷天子衝殺而來。

  “死!”

  祂低聲的吼道,望着面前這個宛如大日初升的男人,目光中滿是怨恨,彷彿看到了昔日那些將他封印在了此處,不死不休的仇敵。

  那血色的怒濤中傳來如同戰鼓一般的雷鳴之聲,浪濤以一種更加激盪的方式翻湧着。

  追隨在那些白骨妖兵之後,向着此時已經抽出了秦王劍,目光略有凝重的朱厚熜衝來。

  凌陽侯之氾濫兮!忽翱翔之焉薄!

  自古以來,陽候在華夏的傳說中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掀起巨浪,淹沒房屋,吞噬人畜……

  甚至襲擊大軍,掠奪新鮮的血食供其享用。

  就算是當年周武王承接天命的軍隊,陽候都敢掀起大浪阻擋,索要供奉。

  更何況如今,被漢人在此地封印千年之後。

  重見天日的陽候的性情只會更加的暴虐殘忍。

第400章 東嶽

  而對於朱厚熜來說,不光是要應對眼前這從封印中甦醒的可憎之物。

  那條暗河中注視着自己等人已久的小蛇更加值得令人提防。

  但好在這次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

  隨行的一行人中還是有一些人能幫朱厚熜分攤些壓力。

  “堵住神道——我來解決此物——”

  朱厚熜手中的秦王劍斬出兩道銳利的劍氣,朝着面前的陽候直射而來。

  一邊對着下方,正掏出一串符籙,點燃混和了菸灰放入水中攪拌,讓傷者服下的張法維和徐佑邦等人說道。

  陽候的力量來自於無時無刻不在肆虐的川流和波濤。

  而就朱厚熜之前用神識探查,地宮中的暗河水脈只有那飼養了蛟龍,環繞整個地宮的護城河的那一道。

  如果能切斷神道,不讓陽候能繼續從暗河中汲取力量恢復自身。

  那麼眼前這全盛時期的實力大概堪比朱厚熜曾經對付過的西南血神的惡神。

  處理起來大概會容易的多。

  張法維聞言幾人領命,徐佑邦揮動長戟,劈開了面前朝着自己幾人包圍而來的白骨小�

  這些白骨兵將的手中各持着一支從旁邊漢人設立的存放戰利品的腐朽的青銅堆中飯找出來的,腐朽不堪的兵器。

  張法維本以爲那是漢人們用以存放祭祀的禮器的物品堆。

  但是現在看來,大概是過去的漢人們把收繳來的戰利品存放在一處,用以炫耀自己武功的類似於京觀的建築物。

  “等等,我好像知道那竹簡上的東西是什麼了——”

  從八卦鏡中傳來了嚴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