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眼前的巨魔身上那最開始歇斯底里的瘋狂和怨恨的氣息逐漸消散。
那雙被重重鎧甲遮蔽的赤紅雙眸逐漸變得平靜而冰冷。
瘋狂消退,並不意味着結束。
相反,眼前這北朝名將的鬼魂變得更加危險了起來。
四周,那象徵着高歡一生悲劇性終結的敕勒歌不知何時停止。
取而代之的,則是朱厚熜題字的那首無名詩句的歌唱聲。
“唱罷陰山敕勒歌,英雄涕淚老來多!”
“生持魏武朝天笏,死授條侯殺俑辏 �
高林一臉驚詫的看着伴隨着歌聲,眼前的巨魔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黑色的巨大長戈。
而隨着面前名爲高歡的巨魔再次發力。
將手中的長戈緩緩舉起,然後猛地向下一揮。
四周,那些束縛着他的金色鎖鏈在長戈的攻擊下應聲而斷!
完成了這一切後,巨魔再次將長戈高舉,默默的注視着天空,隨即身若雷霆,向朱厚熜殺來。
而身後六鎮胡漢之兵呼喊如同驚雷一般,奮起長矛,隨同面前這提戈而上的蓋世英豪,也一同朝着天空中的那尊煌煌大日衝去。
第364章 高達歡!究極體!
第364章 高達……歡!究極體!
這是——
朱厚熜看着面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面對這聚集了萬千兵勢,時隔千年的一擊。
卻也是不得不暫時退後,暫避鋒芒。
而聽着周邊那首被自己抄來,作爲嘉獎送給渤海高氏作爲安撫之用的清代某袁姓詩人的詩歌。
其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些許。
這些世家門閥飼養的陰兵鬼將,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感受着面前這些陰兵鬼將周邊的煞氣縱橫,這些朝着朱厚熜迎面襲來的陰冷之物。
伴隨着那些傳唱在世人口中的歌謠的改變。
其本身的性質似乎也隨之發生了某種變化。
若是放在還在興王府時,朱厚熜也會很有興趣去探究這些常人口中的邪祟陰物同那些可憎之物的關係。
但是如今——
朱厚熜只需以力破之——”
他伸出手掌,掐子午寶訣,取天狼九天極煞之氣與之戰鬥。
“貪狼之諱,陽明之星,玉皇尊神,一萬兵校瑏矸鑫疑怼!�
靈體存在於虛幻和真實之間。
尤其是這個任何魂魄如無特殊手段都將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衰朽破碎回饋天地的世界。
朱厚熜雖不能念動咒文。
但也不妨礙他已與三天清氣盟約。
招來真神鬥將護衛身前,替自己唱訣施法。
伴隨着環繞在朱厚熜身旁的道文吟唱之聲。
在朱厚熜身旁,神兵鬥將齊聚身旁。
這一刻,這同樣介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世界竟然有隱隱因爲這兩位靈體過分強大到破格存在的鬥法,而隱隱有破碎之勢。
而感受着周邊的虛空一點接一點捻滅。
高林的臉色頓時大變。
這一刻,哪怕是有天子的庇佑,他看着身旁那些在虛空中憑空出現的漣漪。
將周邊物品土地盡數吞沒。
高林也要拼了命的催動手中的祭祀寶書。
想要趕快讓自己的靈體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朱厚熜面對那憑藉着一雙巨翅,腳踩煞氣萬千凌空揮動巨戈向着自己劈來名爲高歡的巨魔。
不疾不徐掐訣,周圍的神兵鬥將隨之齊聲唱道。
“破軍之諱,天關之星。七生尊神,千千萬萬,在吾左右。”
“左有青龍,右有白虎,前有朱雀,後有玄武。持幢建節,在吾左右,千重萬重。急急如律令。”
四道屏障伴隨着頭頂貪狼星閃爍,散發猩紅的血光。
四大神獸護佑朱厚熜左右,張開血口,露出獠牙,亮出長喙,同面前的大魔迎面衝去。
而面前手持長戈的巨型武士面對以一敵四的局面也毫不畏懼。
他手挽長戈,舞動如飛,在空中朝着面前最先殺到的虎首砸去。
而身後,六鎮鬼兵與天兵神將也已戰在一處。
兩者相撞,這六鎮精卒或許是生前便兇悍非常,亦或是吸收了千年血煞之氣,早已不是尋常鬼兵可比。
縱然面對天兵天將來攻,亦是不顯露絲毫頹色。
而朱厚熜看着周邊那些面容儘管模糊,但身上的盔甲和旌旗的形制卻依然正常可見。
讓朱厚熜一時目光竟然有些黯然,看着身旁那些死後也依然選擇響應自己的召喚,匯聚到了自己身邊,再次爲自己而戰的明廷武士。
目光不禁變得溫柔。
可惜此處前來的只是金色的靈體,在金色的聖光環繞之間,無人能夠看到朱厚熜此刻的失態。
他認出了那些旗幟,那些戰死在西南的羣山的之間,在山東登州城下,在金陵的萬丈怒濤之中,爲了攘除四境姦凶,而永遠長眠在遙遠的土地上,屍體被羣魔分食,靈魂永遠在邊界守望着帝國浩瀚的疆土,只有衣冠能夠迴歸家鄉的戰士們生前所揮動的旗幟。
他們聽從朝廷的號令,從帝國的各處彙集在一起。
這些操着不同的口音,來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習俗,甚至文化的人們爲了同一個願景聚集在一起。
戡平亂世,驅逐四夷,早日迎接那傳說中天下大同,海清河晏的太平盛世。
不過,感動歸感動——他們的魂魄是如何保存下來的。
這又是一個問題。
朱厚熜感受着面前這些魂魄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氣息。
京城南郊之下的那個可怕的巨物給予了這些勇敢的人類戰士最後的憐憫。
也許祂僅僅是出於對朱厚熜在南郊大祭,供給祂的那頓豐盛血食的回報。
亦或是祂這樣做另有所圖。
這都和現在的朱厚熜並無什麼關係。
天命令他們魂魄長眠於京城的南郊祭壇之下。
而三天清氣則使其收斂兇性,因此可以聽懂簡單的號令。
這纔是他天兵天將爲何能力壓諸多鬼兵的源頭所在。
但這收納四方英魂所凝成天兵的數量未免太多了。
朱厚熜看着身前幾近十萬之校闹邢氲馈�
如今的南郊祭壇,或許完全可以看做一個超大型的兵馬祭壇。
十萬鬼兵,相比於那些最多也就祭煉數百陰兵爲己所用的世家門閥。
簡直不可想象。
而可以預見,伴隨着明廷繼續征戰四方。
囤積在南郊祭壇中的鬼兵的數量將會代代積累。
最終到達一個極爲可怕的數字。
這是底蘊,但也同樣是一份風險。
縱然是朱厚熜,此時操縱這十萬鬼兵迎戰面前北魏六鎮十數萬胡漢精兵,都隱隱感覺有些喫力。
更別提後面的那些明廷天子,如果想要將其全部催動,不知道要付出怎樣代價。
也許,自己可以在此戰之後,召集北方將門來京城,對於祭壇進行進一步的完善,優化南郊大陣。
朱厚熜想道。
而此時,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高歡所化巨魔一人一戈已經將四獸逼得節節敗退。
雙方數十萬鬼兵來回衝殺,此界也已經在兩者的戰鬥之中變得殘破不堪。
伴隨着朱厚熜重新召來六天鐵索再一次貫穿對面巨魔的身軀,而對面伴隨着六鎮武士淒厲的呼喊。
“六鎮華夷傳露布!九龍風雨聚漳河!”
高歡再一次揮動長戈,重重的砸在周身束縛己身的鐵索之上。
伴隨着鎖鏈應聲而斷之聲,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吼也自高歡的口中發出。
面前駭人之物已經徹底失去人形!
那巨大的龍尾擺動,帶來漫天的水箭砸向天空上的浩瀚大日。
第365章 如何長生
而看着面前這個周身上下隨着淒涼的敕勒歌的結束,怨氣逐漸消亡魔影。
朱厚熜注意到了,儘管面前之物正逐漸朝着傳說中的神龍的形象不斷靠近。
但終究還是停留在距離真正化龍之前的那一步不得存進。
其依然是蛟蟒,而非是真龍。
是因爲他本身如此,還是因爲其他原因——
面前之物頭上有肉包隆起,但那龍角卻始終不得生長。
其周身鱗甲雖然逐漸被如蛇皮一樣的皮革替代,但是在肢體的關節處,卻始終沒有脫落乾淨。
仍有黑色的鱗片依附其上。
其龍口處長有嗜血長牙,揚天咆哮之聲勢若牛吼,體長數丈,上身爲人,下身爲蛇。
不似真龍,更似蛟蟒。
正是“蛟之狀如蛇,其首如虎,長者至數丈,多居於溪潭石穴下,聲如牛鳴。倘蛟看見岸邊或溪谷之行人,即以口中之腥涎繞之,使人墜水,即於腋下吮其血,直至血盡方止。”
但就算如今他的形象恐怖桀驁,但周身那原本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怨氣如今卻幾乎盡數消散,竟然多了幾分堂堂正氣。
朱厚熜看着面前這揮戈斬落周身鎖鏈的可憎之物。
心中卻愈發的警惕了起來。
面前的怪物從那遍佈堅皮和硬甲之後略帶靈動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某種類似於人類的情感令朱厚熜不由得心中一沉。
眼前之物,究竟是高歡在玉璧之敗後含恨而死之後怨氣所化作的厲鬼,還是說……是真正的高歡復甦。
但時隔千年,孫恩之流能靠着道門祕術,聚萬民信仰投水尸解成仙,苟延殘喘存活至今。
如今更是妄想靠着謯Z不死神藥以抵消自身的磨損,換來真正的長生。
這個世界的任何生靈都註定無法逃脫所命定壽數的限制。
長生難尋,從古至今,想要打破、壽數的限制,達成某種程度上的長生,都要付出某些可怕的代價。
那麼……如若面前之物真的是高歡復甦。
他又是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上一篇: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
下一篇:长生从迎娶大嫂妹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