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3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天下讀書人會怎麼看?

  從矇騙中醒悟過來的皇帝會怎麼看。

  蔣氏一族會怎麼看?

  想到這些,蔣欽默然不語。

  而楊廷和最近的表現,明顯是想借着這個機會效法正統朝三楊輔政之事。

  趁着皇帝年幼,和太后聯手獨攬大權。

  一旦過繼,張太后必然感念楊廷和的恩德,其家族也會更加依賴首輔的權勢,而楊廷和的手中也會多了一張制衡皇帝的利器。

  太后,以及太后可以藉此控制的內廷。

  見蔣欽沉默不語,楊廷和知道他的意思,但現在情況不明,需要內閣成員齊心協力,也不好太過逼迫,於是繼續說道。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年初南郊祭天不利,已經有野心家妄圖揣測天命,蠢蠢欲動,祭天之事,不可耽擱,等四月份天子繼位,便立刻讓禮部重在南郊開壇祭天,爲保萬無一失……”

  他看着蔣欽,而蔣欽也看着他。

  目光中露出了幾分驚訝。

  “我已派兵部派快馬前往天壽山祭拜長陵,準備祕密血祭列祖,必要時拿走太宗佩劍回朝廷,先在南郊主祭真武蕩魔大帝,無論如何,此次祭天決計不能有失!”

  明朝北方的長陵第一位下葬的皇帝並非是太祖朱元璋,而是太宗朱棣。

  朱棣臨死前爲防止死後都城被遷回南京,下旨將自己埋葬在天壽山,京師城外。

  這也是明朝天子守國門的由來。

  畢竟,你皇帝想逃跑也待考慮下自己溜了之後祖墳被刨的後果。

  直到英宗時期廢除京師行在稱號,徹底定都京師。

  自此之後,京師才正式成爲明廷都城。

  而朱棣靖難之後,爲宣示自己天命所歸,自稱是真武大帝下凡。

  真武大帝,又稱水神或玄武。

  真武大帝又稱玄天上帝、玄武大帝、佑聖真君玄天上帝、無量祖師,全稱真武蕩魔大帝,是漢族神話傳說中的北方之神,道經中稱他爲“鎮天真武靈應佑聖帝君”。

  如今北武當供奉的主神便是真武大帝。

  朱棣即位後,在武當山上修皇家道觀,使之成爲皇族家廟。

  民間所用辟邪的真武像,形貌多是朱棣召朝鮮畫師以自己爲模板所作。

  因此民間多有流傳“真武神,永樂像”的說法。

  楊廷和說話之間,眉宇間也閃過一抹糾結。

  蔣欽知道,這位首輔或許也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而朱棣和文官活着的時候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

  死了也要互相詆譭。

  如果楊廷和不是被逼急眼了,否則絕對不會想到用這種手段。

  而太祖的陵墓遠在南京,此時再去準備祭祀顯然也已經來不及了。

  現實的地名有的時候顯示不出來,我一會改改

第27章 三舅對三舅

  湖廣,安陸,興王府

  百官迎駕——

  朱厚熜坐在純一殿中央。

  蔣母紅光滿面,面帶笑容的坐於朱厚熜左側。

  身旁站着一個三十多歲,絡腮鬍,面容威嚴,身材魁梧挺拔,目露精光的中年男子。

  其爲蔣母三弟,剛剛從大同趕來,時任大同遊擊將軍的蔣安。

  而朱厚熜的右垂手,是解昌傑爲首的王府屬官和以谷大用爲首的司禮監掌印太監。

  此時,解昌傑的臉色潮紅,額頭點點細汗。

  隨着前來迎駕的禮部尚書毛澄的一聲中氣十足的“拜!”字。

  腥穗S着大學士梁儲、定國公徐光祚、駙馬都尉崔元,司禮監太監谷大用及王府長史解昌傑的帶領下,聆聽正德皇帝遺詔,太后懿旨謝恩後,齊齊下跪,朝拜新皇!

  見此,朱厚熜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幾分微笑。

  天命已定!

  有了這些人的表態!

  朱厚熜的地位便已然穩固,只待進入京城登基稱帝便是。

  大學士梁儲是內閣元老,代表着內閣的意思!

  徐光祚是勳貴,更是開國元勳徐達的後裔,代表了京中武勳子弟對朱厚熜的支持。

  崔元是駙馬,代表是皇親們的看法。

  毛澄作爲禮部尚書,代表的是京中六部,中央官僚們的意志。

  谷大用是司禮監掌印,身後自然站着握有批紅審閱之權的司禮監。

  幾乎包括了帝國中央的各個政治派系的力量。

  除了張太后所代表的正德外戚……

  朱厚熜目光微沉。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動怒。

  而是等儀式結束,腥酥匦抡酒穑泽犃艘豢跉獾臅r候才藉機發難。

  “我剛纔細細數了兩遍,今天來參拜的迎駕使團似乎缺了一人?可有具體緣由?”

  朱厚熜問道。

  聽到面前十四歲小皇帝貌若無意的問話,腥说哪樕D時一變。

  建昌伯,指的自然是張太后三弟張延齡。

  谷大用皺起了眉頭,而禮部尚書毛澄的額頭上乾脆就冒出了絲絲冷汗。

  這麼一個大活人不見,實際上腥嗽缬凶⒁狻�

  但一方面是張太后勢大,腥硕疾活娨獾米铩�

  另一方面是看朱厚熜年少,而且久居安陸,京中的這些人大多都不認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概率朱厚熜不會發現,也就當作無事發生。

  但如今小皇帝問起,此事卻不能不管。

  若是小皇帝沒有察覺,這自然是小事,私下裏提醒一番即可。

  但……如今,朱厚熜竟然直接問起。

  “建昌伯呢!如果沒來,怎麼沒人稟告!”

  毛澄臉色變了又變,當即呵斥道。

  百官迎駕,參拜新皇。

  獨他一個先帝外戚一聲不吭便缺席。

  居心何在!

  是對先帝的遺詔有異議?還是說對新皇有所不滿!

  哪一個都是能殺頭滅門的大罪。

  “我……”

  底下的禮儀官聞言有些委屈。

  幾次給你提醒你是看不到嗎?

  現在出了事都往我頭上推。

  “是,小人疏忽,這就帶人去找!”

  底下的一幕朱厚熜自然看在眼裏。

  他並不感到意外。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爲的張延齡之所以沒能及時趕來,便是朱厚熜一手策劃的。

  不僅僅是之後進京時到便將要爆發的那場,因爲張太后堅持把朱厚熜過繼到孝宗名下,而讓嘉靖和正德朝以楊廷和爲首的官僚集團幾乎在剛即位便徹底決裂。

  更是因爲,和谷大用一進王府,朱厚熜憑藉着修仙者敏銳的嗅覺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隱藏在迎駕車隊中的熹微的魚腥味。

  看來,有不速之客已經到來了。

  而張延齡,是這幾人身上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最爲深重的那個,比其他人要濃烈數十倍不止。

  化劫法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自發的咿D,意味着朱厚熜所要面臨的危險將比以往更加的猛烈。

  朱厚熜只是略微用了些手段,就讓這個早在孝宗朝就風評不佳的建昌伯錯過了今天的參拜。

  不過令朱厚熜略微失望的是,現在看來張延齡確實只是個凡人,雖然因爲常年霸佔民女,在京城放高利貸,不想還錢當街殺人,霸佔百姓土地,私吞朝廷財產而臭名昭著。

  但卻並沒有什麼神異在身上。

  否則也不會因爲一個小迷魂術而中招。

  讓我看看爾等如何應對。

  朱厚熜微微閉目,坐在純一殿正中央,並不退場。

  靜靜的等待着張延齡的到來。

  腥烁髯詰炎澎男那殪o靜等待。

  不多時,張延齡到來。

  他氣喘吁吁,眉宇間帶着一抹戾氣。

  看着朱厚熜的眼中閃爍着寒光。

  看上去分外不滿。

  儘管自己有錯在先,但並不怯場。

  畢竟,他可是幹過在孝宗的皇宮裏白日宣淫,強迫宮女。

  又搶奪皇帝寶冠,被發現後打死孝宗貼身太監的事情來的。

  最後在他姐姐的庇護下沒有受到任何懲處。

  而在正德朝,因爲受賄,殺人,搶佔土地,明武宗幾次想要將他下獄幹掉,結果卻都因爲張太后而無功而返。

  甚至明武宗一死便立刻官復原職,最後因爲迎駕之功由建昌伯升爲建昌侯。

  皇帝,那是什麼東西!

  沒有我張家的支持,你能當上這個皇帝?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當初朱厚熜看這段歷史的時候就對張氏兄弟的胡作非爲氣憤不已。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同意給這幫欺負百姓,侵吞國家資產的孫子升官加爵。

  並且,還要好好的整頓下朝廷裏的這幫王八蛋們。

  “世子殿下恕罪,昨日到安陸迎駕,心中欣喜,小酌幾杯,不想竟錯過了朝拜的時日!真是罪該萬死!回去我一定向太后和首輔請罪,承認錯誤!”

  說着,就要跪地自罰三杯。

  朱厚熜又聞到了那股不祥的氣味。

  他並沒有答話。

  只是牢牢鎖定了張延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