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96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手握重兵,且已經很大程度上不受朝廷控制九邊軍閥無疑將會令她們在作出任何試圖壟斷朝堂,徹底架空明廷,號令天下的舉動之前投鼠忌器。

第286章 弘治

  要知道,這裏可不是靖難之前的南京。

  宣府大同綏遠三鎮的明軍距離京城不過百餘里。

  捨棄輜重,快馬疾行,前一天收到權臣帜娴脑t書,第二天奉詔平叛的先頭騎兵就能抵達京城九門之下。

  而對於這些手中有錢有糧的北方將門軍閥,孝宗絲毫不懷疑他們能抵禦住驅逐權臣,行霍光之事,權傾朝野,青史留名的誘惑。

  每當桂勇想起自己當初被安排到綏遠任副總兵時,孝宗皇帝給自己傳的密詔中那“若朝無正臣,內有奸逆,將軍當奉詔舉兵誅討”,匡扶王業,留名千古的大餅時。

  自己內心的激動之情簡直無法言表。

  現在想來,孝宗皇帝那張溫和,平靜的面容,讓如今的桂勇爲當年自己的年輕氣盛而慚愧之餘,不覺有些後怕。

  那位孝宗皇帝對於人心的把握着實太過於可怕。

  以至於這麼多年,縱然明知那位孝宗皇帝早已龍馭上賓,縱然在夢中,桂勇對於那位平日宛如凡人一般的天子卻絲毫不敢有任何輕視之心,有時候夜晚想起,當初孝宗皇帝召集自己前去,賜自己龍骨御劍,讓自己以家族祕傳之法加以冶煉,以在未來必要時藉此匡扶王業。

  當時的桂勇看着面前天子眼中偶爾閃爍過的金色光芒。

  心中除了驚懼於天子爲何對自己家族祕術如此瞭如指掌。

  卻也並未多想。

  但之後在孝宗皇帝死前前一年,也就是弘治十七年,桂勇收到了孝宗親筆題寫的死後諡號神主之後。

  方纔驚覺那位天子將一切都已經料到,且將自己的後世全部佈置妥當。

  如若當時自己膽敢有半點異心……恐怕……

  想到武宗皇帝繼位,立刻馬不停蹄從藏地趕來護駕,坐鎮京師的密藏高僧們。

  桂勇已經不敢再深想下去。

  他凝視着面前這孝宗皇帝神主。

  那位天子十八歲登基,統御天下十八載。

  不僅僅憑藉精妙的權數在天下各種勢力之間周旋。

  而且他統治天下之時,開創了明廷難得沒有大規模戰爭的年代。

  這不僅僅得益於他令各地軍鎮自籌軍餉,軍事權利步步下放。

  更加得益於他對於當前局勢敏銳的把握。

  對內,他順應了天下經學世家和妖魔豪強的要求,驅逐京中佛道。

  但卻頻繁開辦大小經筵,頻繁召天下大儒名士入宮講聖王之道,一方面是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危。

  另一方面則是向天下展示他追求仁政,不像效正統成化那樣妄開邊釁,勞民傷財,與民生息的決心。

  爲展示決心,孝宗皇帝不僅親自參與編纂了大明刑律的工作,廢除大明律中的諸多酷刑。

  並嚴明刑律,撫卹貧弱,寧可朝廷財政連年赤字,也要免除受災各地的賦稅,並宣告天下,以示皇帝恩慈。

  孝宗皇帝很清楚,先不說各地豪強早就對明廷陽奉陰違,就算朝廷真的收到了錢,也落不到國庫之中。

  倒不如直接說清楚,於是各地官員呈給皇帝的奏疏中,凡是提到地方受災,要求減免受災地區的賦稅時。

  孝宗皇帝不光減免,更是乾脆下令所有受災地區賦稅一律全部免除,並張榜廣而告之。

  至於朝廷沒錢怎麼辦。

  豪強士紳有錢,借就是了。

  治理蘇州水患時,朱佑樘爲了犒勞民夫,變賣了部分宮財,並向朝臣借了筆錢,直接換來牛羊酒肉命專使送到民夫手中。

  而對於軍隊中軍官待普通軍戶如同奴婢,任打任殺之事。

  他連發多道詔令對此表示嚴厲譴責,並下令任何人不得役使團營軍士。

  對外,則奉行和平政策,北方韃靼交由軍鎮自行抵抗,給予了這些爲了保護自己的財產抵抗意志前所未有堅決的軍鎮極大的自主權。

  反而取得了極大的戰果。

  蒙古小王子在弘治期間多次南下均被北方各地軍鎮自行擊破,見南下劫掠無任何油水可撈,不得以遣使明廷請求修好通商。

  對西北和南方,孝宗一改之前憲宗咄咄逼人的外交政策,平等相待,贏得西域和南方各國好感,孝宗在位期間,明廷並未發動過任何一場侵略戰爭。

  與他的父親爺爺以及歷代祖輩甚至他的兒子呈鮮明對比。

  唯一一次對西北的用兵,還是應哈密和西域各國的邀請,明軍匯同河西諸衛及諸部落族數千人,襲哈密城,出兵驅逐了殘暴的阿黑麻和吐魯番軍隊,重新賜哈密王天子金銀官服,“給金印,冠服”,恢復當地的統治。

  三徵哈密,不取寸土,無疑贏得了周邊各個勢力的信任,爲已經在無休止的征戰中起義不斷,外患不止,搖搖欲墜的明廷贏得了二十年休養生息的寶貴時間。

  於是弘治一朝,原本因爲明廷貪慾無度而斷絕交通,終止通訊的鄰邦安南、暹羅、烏斯藏、琉球、占城、撒馬兒罕、火剌札、爪哇、日本等國重新開始與明廷貿易通商,朝貢體系重新開始咿D。

  而對西南的土司,明孝宗一改之前英宗憲宗直接出兵干涉,強迫其歸順明廷的政策。

  孝宗明面以安撫爲主,暗中則挑動西南各土司之間的紛爭,利用領土水源等資源歸屬問題大做文章,激化矛盾。

  在蠻莫之爭的問題上,明孝宗有意將交通要道蠻末交給勢力相對較弱的木邦土司管理,引發孟密等土司的不滿和對蠻莫的覬覦,爲了爭奪這條重要的商路。

  孟密和木邦展開了慘烈的戰爭,並且隨着西南各個土司的不斷加入,戰爭規模不斷升級,明廷通過封鎖邊境,吸納災民,供給武器,及時冊封新的土司酋長,以保證戰事持續,不斷的通過戰爭消耗着西南各個土司的實力。

  毫無疑問,孝宗皇帝是一位極好的天子。

  桂勇想到這裏,他望着頭頂那道直衝那名爲大袞的海中邪神而去的金龍時,目光不由得十分複雜。

  通過減少征戰,例行節儉,輕徭薄賦。

  從孝宗成化二十三登基,到弘治十八年被妖魔所害。

  長期爲無休止的對外征伐和內部叛亂和饑荒所摧殘的大明普通百姓,終於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喘息之機。

  大明的人口從弘治初年開始的50207934口到弘治十八年增長至60105835口。

第287章 施仁政啊混蛋!

  短短二十年間,一千萬人的人口增長。

  不光扭轉了自正統年間開始,明廷人口因爲戰亂和饑荒不斷下降的帝國窘迫。

  更是恢復到了接近洪武二十六年大明在冊1065萬2870戶 60545812口的鼎盛時期。

  二十年,官府在冊的人口淨增長五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在弘治年間。

  明廷自從永樂朝開始,因爲明廷無休止的軍事擴張和沉重的徭役,明朝內部年年都有,無論朝廷如何派遣精兵良將,如何殘酷鎮壓卻屢禁不止的,全國各地的大規模的農民起義竟然奇蹟般的終止了。

  弘治十八年,是明朝歷史上唯一一次沒有大規模農民起義的十八年。

  明孝宗用他的實踐證明了,哪怕沒有永樂大帝那樣強大的,可以將任何叛亂盡數鎮壓,所有逆黨全部處死的強大的帝國軍隊。

  靠着施行仁政和統治者以身作則的高尚德行。

  也同樣可以撫平戰爭和苛政帶給人民的痛苦和傷痕。

  令四夷賓服,天下歸心。

  而明孝宗死後,隨着明武宗重新開啓了帝國擴張的步伐,繁重的徭役和稅收又一次壓迫在人們的頭上。

  已經修養了二十年,不聞戰事二十年的明朝的農民們卻在此時毫無意外的再一次揭竿而起,開始了正德二年從河北開始,貫穿整個正德十六年轟轟烈烈的,來自全國各地,大江南北反抗明廷橫徵暴斂的明朝農民大起義。

  這又一次證明了,不是刁民喜歡造反。

  同樣的人,放在憲宗武宗兩位皇帝的治下,便拋下土地,躲入山川江河之中,成爲流寇海盜,和官府作對。

  而在弘治朝,孝宗治下,則是本本分分的老實巴交,安心交稅生活的農民和日子人。

  想到自己在正德朝同樣手染無數造反的農民軍的鮮血,桂勇想到孝宗皇帝在世時期的仁德,一時竟有些羞愧,乃至於無地自容。

  “若是天子知我爲了功名富貴所作所爲,不知九泉之下該如何斥責於我。”

  桂勇苦笑,但頭頂的金龍已然滿懷怨恨沖天而起。

  並與足踏七星的真武大帝一起,開始了力戰眼前的大袞。

  那名爲大袞的可怖之物,面對二者的夾擊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起來。

  哪怕屬於它的傳說遍佈人類已知和未知的文明之中。

  面對滿懷恨意朝着自己撕咬而來的金龍,身後真武大帝手持由孝宗肋骨熔鑄的神兵斬來的銀白劍光。

  這曾經協助菲利士人殺死色列王掃羅的可憎之物,再一次揮舞起了它那十米長,蔚藍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沾滿了噁心粘液的巨臂。

  帶着猛烈的颶風朝着面前的金龍拍來。

  眼見天空中兩者相撞,金龍明顯有些不敵,被那大袞的邪神用雙掌死死的向下壓了下去。

  這大袞不顧身後真武大帝的劍光直接劃破自己的後背,造成的巨大傷口。

  哪怕是滾滾鮮血從自己那佈滿了足以與九頭龍蛇爭鋒的鱗甲的後背滲出,它也只是揚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痛苦嚎叫。

  滾滾的蔚藍色的血液流入江海,海中凡是遊過它身側的魚蝦鮫人頓時死絕,屍體被腐蝕灼燒,屍骨無存。

  它卻依然死死擒住眼前這金龍的下顎。

  固然那真武大帝的分身帶給了它極大的威脅。

  但是那種格外不詳的預感卻唯有眼前這條金龍才能帶給自己。

  它無比相信這份海神賜予的,令它躲避過無數災禍的感知。

  這東西絕對不止看上去這麼簡單。

  它毅然決然的冒着被真武大帝重創的風險,也要在災禍開始之前將其消滅於萌芽之中。

  災禍……是的,眼前這東西恐怕並非活物,而是實打實的災禍這一概念的化身。

  但縱然它的判斷和行動十分迅速。

  但隨着江北數萬將士簇擁那上寫“建天明道占冎姓}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神主的牌位一同嚎哭之時。

  那孝宗的神主牌位竟然顫動了起來。

  連帶着那受困於大袞手中的金龍的形體愈發的凝實。

  “哀我孝宗!龍馭九天!!”

  “敬吊先皇!乃殞厥身!”

  “嗚呼哀哉!逢時不祥!”

  將士匡扶着孝宗神主,伏地痛苦,聲音悽切傳遍千里。

  江北數十萬精銳戰士一同跪地嚎哭到底是何場景。

  也許唯有那曾經那被複仇的前秦軍隊活活哭死的後秦統治者姚萇最有發言權。

  就連上天似乎都被這數十萬人一同痛哭而驚駭,天空中剛剛被大袞降臨撕開的夜幕再一次被陰雲所填滿。

  伴隨着軍士痛哭流涕,其手中上刻死休二字的鎧甲兵杖同時冒着幽幽死光。

  無數冤魂厲鬼伴隨着那沖天的怨恨重新降臨人世,血煞肅殺之氣蔓延,沖天而去,並在金龍的身上重新會於一體。

  那金龍的眼中怨氣更甚,就連渾身象徵着堂皇的金色鱗甲都無法掩飾它渾身散發的陰狠和瘋狂之氣。

  在下一聲的怒吼中,它竟然直接掙脫了面前之物的束縛,並從眼前這巨型的鮫人身上撕下一大塊血肉出來。

  那金龍的口中同樣是不祥的紅黑之色。

  大袞警覺自己受創部分,胸前的傷口並無像之前那樣迅速的恢復。

  這絕非是祭品太少。

  成千上萬的鮫人屍體和海獸的屍體足以讓它重塑數百遍形體。

  只見仔細胸部的空腔上,伴隨着大股大股的血液從中噴湧而出,傷口周圍的部分縈繞着一道道黑紅色的血煞之氣。

  這是來自於某位明皇一生對於命卟还脑{咒。

  他從來都是孑然一人。

  不光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便妖魔環伺,甚至就連明廷的傳承都與自己這個大明皇帝無關。

  自己生母紀氏,那個土司的孤女從來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他從不怪那個可憐的女人。

  誰知道在那些妖魔的謩澲校瑺懥说z密生下朱佑樘這個血統純正的明廷繼承人,她生前究竟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