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95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孝宗時候也挺好,至少國家內部很平穩,沒有那麼多外患,內亂也少了不少,朝堂上黨爭也緩和的多,是真正意義上的各方面都很和平。

  只可惜這老哥死的有點早,多活幾年國家說不定要早點完蛋幾十年,但老百姓卻說不定真能過幾天安穩日子。

  “文奎文圭我死後如何了?”

  聽到建文帝問起自己兩個兒子之後的下落。

  朱棣的臉上的尷尬之色愈發濃郁了,只能假裝專心應對面前的尸解仙。

  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聽到。

  “金陵城破之時,太子朱文奎和馬皇后一同在宮中火災中遇難,朱文圭在靖難之後被貶爲建庶人,後來英宗皇帝憐其可憐,爲其修建房屋,給予妻妾……”

  朱厚熜說道。

  說到具體的事情了,這點他可沒辦法再給朱棣遮掩。

  只能有什麼說什麼。

  那位和馬皇后一起,不知道是真的不幸死在的皇宮火災中,還是被迫死在火災之中的建文帝的太子。

  朱厚熜只能儘量往好的地方去想。

  萬一人家就真的是見金陵城破,自己要淪爲階下囚,悲痛之下不想活了,主動投火自盡了呢……

  至於朱允炆二兒子朱文圭,朱厚熜看了一旁正和旁邊聽八卦聽得嘖嘖稱奇的尸解仙怒目相對的朱棣一眼。

  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族中,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不太地道。

  據說當初被貶爲庶人,關入鳳陽高牆之中時,朱文圭還只有兩歲。

  等到明英宗下詔將其從牢獄中放出,已經頭髮花白,長期不和現實接觸,竟然已經不辯牛馬。

  聽到朱厚熜口中自己兩個兒子的悲慘下場,朱允炆一時神情有些低落。

  片刻,他抬頭看向了一旁的朱棣,嘆息。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嘆息無多,但見海上那名爲大袞的邪神已經開始嘗試撕開身旁這些深幽的玄火的束縛。

  朱允炆的鬼魂最後看了一眼朱棣。

  “當年之事,皆成雲煙而已,只是叔父當年遷都城和天命向北,徹底清除九州龍脈……雖然你真身未至,只有分魂前來,但就我觀之,恐怕依然不能再維持百年了吧,若是叔父身死魂消,後世子孫不肖,誰能廕庇我北方朝廷呢?”

  講到此,面前的朱棣也不得不扭過頭去。

  嘆息,感慨這位大侄子還是這個性格。

  考慮太遠,而能做的太少。

  畢竟當年他要是老老實實的按照朱元璋定下的既定國策來搞。

  藩王問題大概率是不會在他的任上爆發的。

  你呀,就是太不相信後人的智慧了jpg

  但是自己的才能又有限,一通亂搞之下最終成功翻車。

  雖然朱棣繼位之後總是表示朱允炆書生治國,貽誤天下,但是對於他對於明朝未來理論上的分析。

  朱棣還是比較看重的。

  能一眼看出明廷中央遲早要被爲藩王軍鎮所竊取,並且毅然決然的不惜違背祖制也要爲子孫後代除去藩王的威脅。

  自己這位柔弱大侄子還是有點東西的。

  “如你所見,如今真魂困於長陵,最多再維持百年而已,百年後北方之禍,天命更迭,我恐怕是看不到那一天……”

  朱棣搖頭,感嘆道。

  說到這裏,他又抬頭看着面前的朱允炆,又看了看身旁的朱厚熜。

  眼見海中,那名爲大袞的邪神已經將要破困而出。

  他皺了皺眉頭,本來不想用這個手段,叨擾自己子孫後代的安寧。

  但奈何,如今難得三皇匯聚,討論明廷的未來。

  一個理論超絕,但操作着實拉胯,明知面前是坑深思熟慮之下但卻還是毅然決然跳了進去。

  最終導致天下傾覆,十分蠢蛋。

  至於另一個。

  朱棣看着朱厚熜,想到這個傢伙登基以來,執政理念主打一個沒有理念。

  內政全面放權給內閣和司禮監。

  自己則化身大明赤腳醫仙,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主打一個哪裏有問題補哪裏。

  親自帶人討平各路刺頭,硬生生把大明這個馬上就要因爲積勞成疾猝死的病人搶救了回來。

  主打一個理論爲零,實踐拉滿。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但願能想出個好辦法吧。

  想到這裏,朱棣下定了決心。

  “劍來!”

  他揚天高呼一聲。

  身上黑色武袍陣陣作響,整個人氣勢頓時都爲之一變。

  天空中北斗七星再次散發萬丈虹光。

  而此時,似乎是呼應着朱棣的呼喚。

  明軍陣中,突然傳來一道萬丈的金色兇光。

  金龍咆哮,象徵着金光背後那至高無上帝王身份。

  但雖爲金龍,卻並不像朱棣朱厚熜甚至是朱允炆這樣的鬼仙一樣堂皇。

  相反,這金龍的咆哮中帶着無窮的不甘和憤怒,一雙原本威嚴的龍眸此刻卻帶着深沉的恨意和死氣。

  感受着腰間那柄孝宗御賜寶劍的顫動。

  江北九邊軍鎮之中,宣大總兵桂勇此時雙膝跪地,滿含熱淚,看着面前這位仁德天子死後也絕無安息之意的憤怒咆哮,這個堅強北方漢子看着面前那位仁德之君最後的憤恨,想到當年那場拖孤般的贈劍,已然哽咽不已,最終泣不成聲。

  他哭訴,安慰着面前那懷揣着滔天怨恨離世的金龍。

  “三代以下,稱賢主者,唯漢文帝、宋仁宗與我明之孝宗皇帝——陛下,臣知您死的冤枉,臣等九邊將士今日便要同當今天子和歷代先皇一起,爲您報仇了!還請陛下息怒啊!”

  “來人!請我大明建天明道占冎姓}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神主!”

第285章 孝宗!我的孝宗!

  眼前這柄由孝宗皇帝親手拆下自己的肋骨鑄造而成,作爲賞賜贈給桂勇的寶劍聽到了江口上空那位正策馬揚鞭,鞭撻寰宇的太宗皇帝一縷分魂的召喚,此時不安的躁動着。

  桂勇大喝一聲,身後九邊將士無論官位高低,皆是惶恐下跪,而從軍鎮之中,剛剛還率領選鋒家丁列陣殺敵的參軍桂前,此時與三千甲士共同護衛一載着一碩大的孝宗“建天明道占冎姓}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的牛車從鎮中走出。

  車身高三米,長三米,造型仿照耕地的牛車,以全天子在位時勸課農桑,拳拳愛民之心,象徵着皇權的黃龍旗護衛左右。

  晉書雲:堅既被害,苻登立堅神主于軍中,載以輜耕,羽葆青蓋,車建黃旗,武賁之士三百人以衛之,將戰必告,凡欲所爲,啓主而後行。

  苻堅死後,苻登在軍中樹立了一個苻堅的牌位,前秦軍隊作戰前必須告知苻堅的神主,以表示爲苻堅報仇的決心。

  也不知是苻堅庇佑還是心理作用,自從立了這個神主,符融在之後進攻姚萇的戰鬥中無往不利,最終成功爲苻堅復仇。

  而與歷史上符融不同的是。

  桂勇眼前這件神主並非是桂勇私下裏自己做的。

  而是在孝宗生前,在桂勇面前活着的時候親自題寫,最後在一個其恰當的時機送到了桂勇的手中。

  那位身世坎坷的天子天生聰慧,哪怕在生前羣狼環伺之中,他卻已經看到了自己死後百年內明廷的未來。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在各方勢力的挾持下接受了自己被鉗制,被幽禁,甚至在憲宗耗盡皇家最後一點底蘊,而被外戚羞辱的命摺�

  暗地裏,他卻做了諸多佈置,以協助下一任皇帝破開此妖魔挾制天子,鬼怪操控朝廷的亂局。

  在他的安排下,明武宗差一點就要成功了。

  在應州,當攜帶着天命恩賜,懷揣着必勝的決心,要奪取舊有元大都,重建大元的那位雄主,那位在成吉思汗之後第二次統一蒙古的達延汗看到那九邊明軍擺出的苻堅神主的雕像時。

  看着那伴隨着三軍嚎哭流涕,滿懷怨恨衝上天空的金龍。

  他便意識到,即使明廷已經許多年都沒有真正享受過天命的庇護了。

  但明廷的歷代帝王依然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嘗試維持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的統治。

  以求達成朱元璋曾經所期望的皇統千秋萬世永存不朽。

  而如今,在江北軍陣之間,那是由孝宗皇帝朱佑樘親手爲自己定下的諡號。

  對於那樣一個洞悉人心的皇帝而言。

  自己死後將會被如何評價並非是一件太過於難以猜測的事情。

  桂勇還能想到當初自己作爲五城兵馬司指揮陪伴君側時,看到的那震撼的一幕。

  孝宗皇帝望着面前這碩大的牌匾,只是猶豫片刻,便定下了自己的諡號。

  這個身世坎坷卻洞察人性的天子很清楚的便能猜出自己死後這個國家將會發生什麼。

  就像他十七歲那年,在妖祟、權臣、軍閥、和各類野心家的簇擁下拜別那即將葬於茂陵的憲宗皇帝的屍體。

  在一雙雙滿含着對於權利的渴望,佈滿慾望的雙眼的注視中。

  朱佑樘不留痕跡的注視着面前這個萬貴妃死後,不到半年,就憂思成疾的父皇。

  失去了萬貴妃,失去了萬家的忠蘸妥o衛。

  他的死是一件多麼理所應當的事情。

  看着玉棺中憲宗皇帝那張蒼白的龍顏,朱佑樘並無任何的意外。

  甚至,當在羣臣的簇擁下在奉天殿宣佈登基。

  注視着面前那張被天下人賦予了太多無謂情感的龍椅。

  縱觀明廷史冊,自永樂之後五代君王起居得失,這位年輕的孝宗皇帝甚至已經從中望見了自己那單調且毫無新意的結局。

  英年早逝,傀儡之君,若無意外,自己的一生將被這些權臣妖祟囚禁於這永恆的紫禁深宮之中。

  就連自己的那些皇子們,誰能活下去,誰不能,恐怕也是要經過那些可怖之物的精心挑選。

  淪爲邪魔手中操縱天下的令箭牌匾——

  孝宗皇帝沉默的接受了一切。

  他並不像他的父親,縱然明廷遺產在土木堡一戰幾乎死傷殆盡。

  卻依然還有傳奉官,北鎮撫司,萬貴妃背後的萬家這樣忠盏暮雷遄o衛左右。

  儘管同樣難以像洪武永樂兩位天子一樣,視天下一切神鬼豪族爲臣僕家奴,隨意鞭笞驅打。

  但至少在深宮中,在這些忠心臣僚的護衛下,憲宗皇帝的生命安全還是有所保障。

  但孝宗不同——

  從他的母親,那個作爲俘虜被押送入宮的廣西土司的孤女紀氏在深宮中將他祕密的生下來的那一刻。

  他便已然落入了那些早就等待多時,潛伏在朝野宮廷之中妖魔邪祟編織好的重重羅網之中。

  陰謴乃�未記事便徽衷谒纳砼裕瑹o論他那兩個剛剛出生便意外夭折,令他理所應當的成爲帝國名副其實的皇長子的皇兄。

  還是同張氏的聯姻,那些試圖依靠着洗刷明廷朱氏血統竊取整個帝國的海族鮫人。

  蠢蠢欲動的天下豪強,同樣希望進一步通過這位傀儡天子治下在朝堂和後宮中的爭鬥增強自己的權勢。

  在英宗憲宗治下,兩次試圖以武力獨立均遭到明廷慘烈鎮壓的西南麓川土司,在意識到明廷對西南的控制依舊客觀存在之後。

  同樣選擇了趁此良機,試圖通過朝堂鬥爭,以一種較爲溫和的手段完成麓川的獨立。

  那位孝宗皇帝將一切收入眼底。

  然後通過他高超的權郑贿呅⌒牡奶魟犹煜潞雷搴蛷埵贤馄菝埽贿呁ㄟ^處死妖僧繼曉,安撫早就對傳奉官一事不滿的京中文武,對於九邊將門,則通過折中法放任其自募款項,爲其招募家丁,培養私兵大開方便之門。

  在朝廷財政虧空,九邊餉銀欠發多年的前提下。

  通過這種默許北方軍隊自稚返姆绞骄S持了九邊軍隊一定的戰鬥力。

  同時,對於背後站着的勢力龐大的鮫人的張氏外戚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