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78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只以爲是這次儀式失敗驗證了教中仍舊堅持彌勒信仰的教械氖 �

  傻傻的問道。

  “凡事皆有定數,生靈皆要依照其選擇命軌而行——”

  那銀白色的真仙由無窮光芒所組成,空無一物的臉上沒有任何五官,但卻讓唐彩兒感受到了頭頂那道冰冷的,絕非凡間活物生靈可以承擔的視線。

  那個聲音說完此話,似乎已經喪失了對唐彩兒的興趣。

  視線重新調轉回一旁的白蓮聖女旁邊。

  “這是你的祖先託我保管的聖物,如今交付與你,拿到之後你便帶着它們趕往山東去吧,但願這次,無聲老母能夠回應你們的召喚——”

  說着,與此同時,白蓮聖女面前出現了兩個小小的白色旋渦,這旋渦迅速的擴大,並如人類嘔吐一般從口中吐出兩隻長長的木匣。

  白蓮聖女伸出撫摸面前古樸木匣的手隱隱有些顫抖,不再是恐懼,而是激動。

  她緩緩推開左右兩個木匣。

  看着其中的劍匣和寶書。

  臉上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

  相傳永樂年間霍亂山東的叛軍領袖唐賽兒出身將門,十五歲便武藝超羣。

  當時正值靖難之役,亂兵過境,唐賽兒一家爲躲避戰亂輾轉流離,好不容易撐到戰亂結束,原本殷實之家已然一貧如洗。

  朱允炆自焚而死,朱棣入主南京,本以爲自此之後便可以過上一段安穩的好日子,重新來過。

  但誰料當時朱棣同金陵羣臣因爲遷都一事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朱棣不顧羣臣阻攔,命令北軍進入金陵,以武力和刀劍脅迫,將金陵羣臣家眷強行壓往北方都城。

  又在北方都城大興土木,光是從山東征調的壯年男性做徭役就超過了四十萬人,朱棣又在北方囤積重兵,準備北上繼續討伐蒙古,原本靠南方軍糧供給的二十多萬中央軍的糧餉又都壓到了山東河南等北方省份的身上。

  而此時山東又連續發生水旱災害。

  百姓喫樹皮、草根、苟延生存,但仍然“徭役不休,征斂不息”,人民的生活已到了絕路。

  唐賽兒的父親被徵走勞役,家中只有自己老母和丈夫,而官府爲了籌措北伐軍需,日日來家中搜糧。

  因爲飢餓,母親積勞成疾,重病在牀,丈夫林三無奈之下去官府討糧,祈求朝廷開恩,返還些口糧維持一家人的生計,結果被官府打死。

  還未收斂丈夫遺骨,又傳來父親不堪官吏壓迫受辱,自盡的消息。

  母親聞聽此訊,憂憤而死。

  接二連三的惡訊終於壓垮了這個原本尚算堅強的女人。

  她瘋了,卻也讓她在理智崩潰之後,看到了這個世界那些隱藏在歷史陰暗面真正的偉大之物。

  那是這個世界的真實。

第256章 決戰金陵

  1

  在那座青州城外那荒蕪的古廟。

  那高山之上,被譽爲天河源頭的天池之旁。

  在那裏,她在夢中看見了慈悲的真佛,並得到了彌勒賜予的寶劍和經書。

  彌勒賜予的經書可以煉製出能夠醫治世間一切苦難疾病的聖水,讓信性跓o盡的安寧與祥和中得到永恆的解脫。

  而存放在石匣中的寶劍則威能無窮,可以庇佑信徒,以真佛彌勒之名斬殺妖魔,匡扶正道。

  看着眼前石劍閃爍着銀白色的光芒。

  白蓮聖女伸出手去,嘗試將其握在手中。

  “彌勒降世——”

  她懷揣着激動的心情,讀出了那石劍之上的文字。

  石劍微微顫抖,在百年後再一次回應它曾經主人的子孫的召喚,並再一次要以彌勒之命斬殺地上的邪魔。

  白蓮聖女愛不釋手的撫摸着這柄給予了她的先祖唐賽兒以新生的石劍。

  就算是當初太宗皇帝對此劍也要忌憚不已。

  而頭頂水中真仙見她已然得到了石劍的認可,點了點頭。

  既然諸事已了,身形逐漸消散在這荒蕪落魄的海底廢棄龍宮之中。

  並向面前的兩名白蓮妖袀鬟_了最後的法旨。

  “爾等且帶着彌勒聖物和最後的彌勒信徒一同前去,到了山東,我們的盟友會主動來接應你們的。”

  話語最後,當那銀白色的光輝即將消散殆盡。

  感受着從西方傳來的巨大的震顫之聲。

  眼前那最後的虛影微微閃動,祂將目光投向了那座千年古都。

  如今,圍繞着不遠處那座隨着歷史的變換,掩埋了太多歷史榮光的城市。

  一場即將決定這個古老國家未來百年命叩拇髴穑藭r伴隨着江北那早已經隨着那些立功心切的北方騎士手中的揮動的鋼鞭,擲向了面前一望無際的滔滔江水,加速奔向那無可預測的未來。

  骰子已經落下!

  ……

  “釋放張太后,否則今日生靈屍骸將填滿大江!”

  那鮫人祭司踩在浪花之上,向着面前在江岸兩側列陣的明軍發出了來自海族大君的最後通牒。

  江中豎起了成百上千道白色的海柱,每一道海柱之上便站立着一位鮫人祭祀,這些鮫人祭祀無不代表着身後一個或數個,擁有着數千乃至上萬戰兵的海族部落。

  金陵城外的江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揮舞着鋼叉,流淌着腥臭的涎水,雙目中閃爍着惡毒光亮的鮫人。

  它們逆流而上,同兩岸嚴陣以待的明軍相互對峙,佈滿利齒的口中發出恐嚇式的咆哮。

  然而無論是江北的九邊精兵。

  還是南方主要由京軍和南方各地衛所抽調的征討西南的大軍組成的軍隊。

  對於眼前江中這些鮫人的挑釁,都表現出了一種訓練有素下極端的漠然。

  直到伴隨着江南天子御攆中傳來了三聲清脆的銅磬聲響。

  江北的宣大二鎮總兵桂勇朝着南方天子御攆的方位遙遙一拜。

  然後在身旁卸嗔x子的簇擁之下,來到江邊。

  “張氏趾ο然剩∽餆o可赦!先皇仁孝,當今天子不忍先皇九泉之下見罪人受誅而心傷,特免其死罪,送其入道觀爲先皇日夜祈福贖罪!”

  說到這裏,桂勇聲調突然拔高,看着面前這些海中鮫人。

  懷中御劍顫動,面前的鮫人祭祀此時突然感到一陣乏力,周身原本如使臂指的法術此時變得異常艱難阻塞。

  臉色大變之下,那些法力較弱的祭祀此時一個接一個從天空中墜落。

  狼狽不堪的,墜入海中,濺起朵朵浪花。

  “當今天子恩加四海,如天之仁,爾等鮫人竟不識天恩,借妖婦之名舉兵反叛!實在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憤!天理難容!”

  “我雖武人,無讀先賢經義,但也知禮義廉恥。”

  “寧以義死,不苟幸生——”

  桂勇將手中劍鞘重重砸在地上。

  “漢俨粌闪ⅲ袢瘴☉鸲眩 �

  上刻死休二字伴隨着身後甲光映日,引來身後九邊兵士一片歡呼之聲,盾刀相擊之聲響徹江岸,展示着明廷今日在此地要徹底平定數千年來,歷代雄主英傑都無法徹底解決的東海之禍的決心。

  “死休!”

  “死休!”

  “死休!”

  聞聽着面前一浪高過一浪明軍的挑釁。

  那站在最高的海浪上,穿戴着象徵着那位最爲強大的海龍大君的藍色長袍的祭祀臉上滿是怒色,皮膚因爲憤怒充血而變得通紅,露出皮膚表層血色膠質下那幽藍色的血管。

  眼見面前的人類無辜大君和平會談的好意,他憤怒的回答道。

  “人類,你們將爲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因爲憤怒,它周身那由人類工匠精心編制而成的美麗雲宕藭r都隨着從西方刮來的,代表着海中大君憤怒的海風飄蕩在空中隨風作響。

  鮫人們又吹響了手中巨大棕色海螺,浪潮翻湧,傳來陣陣水聲,這是真正的戰爭的信號。

  不光是江面,從江口聯通的無窮海域中,越來越多的鮫人從海中探出頭來。

  眼前這無窮無盡的鮫人隨着海浪不斷的湧入江中,伴隨着江水中傳來的越來越濃郁的海腥味。

  望着眼前如浪潮般,帶着腥臭的海風爬到岸上幾乎無窮無盡的鮫人,明軍最後一次重整了他們的陣線。

  望着面前江北這支它們此前從未見過的軍隊。

  看不到那些隨着一座座被屠戮殆盡的鮫人洞窟,在鮫人中傳爲怪談的禁軍中熟悉的面容。

  鮫人們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的笑容。

  如果僅僅是凡人和少數異人組成的軍隊,根本無法同海中無窮無盡的鮫人抗衡,

  這是幾千年間鮫人在這片土地上與諸多王朝的交戰得出來的經驗之談。

  而此時,看着眼前和北方沿海那些劫掠的鮫人並無多少差別的鮫人和鮫人祭祀組成的軍隊。

  這些久居北方,常年應對的不是來去無蹤的大漠遊騎,就是關外茹毛飲血的邪魔浪潮。

  與海族大規模的進行作戰,這還是自唐賽兒之亂後幾十年來第一次。

  “矛!”

  桂前喝道。

  眼看戰端已開,但這些在北方久經戰陣的兵士並未有任何驚慌之色。

第257章 決戰金陵

  2

  隨着桂前揮舞着他手中那同樣銘刻着死休二字的長矛。

  手持大槍長矛,身披黑色堅甲的護衛桂前左右,作爲部曲親兵的選鋒銳士率先來到陣前。

  腳步聲略微有些急促,但並不顯得嘈雜。

  這些北方邊塞百戰武人握緊了手中刷着黑色大漆的大矛。

  這些長矛相對於京軍手中的長槍而言長度較短。

  但卻要比一般的長槍直徑寬出一倍。

  一隻手難以抓握,非要雙手並用才能持之戰鬥。

  只見隨着桂前一聲號令,諸多手持長矛選鋒銳士重重的將長矛插在地上,隨即用懷中匕首割開掌心,讓鮮血濺落在長矛之上。

  鮮血順着槍桿緩緩流下,滲入其中,將其上死休二字染得通紅。

  一抹陰冷的黑氣隨即從那大槍之上飄出,融入到這些隨同桂前一同列陣的九邊選鋒精兵的身上。

  此時正在衝鋒的鮫人,看着眼前這些突然氣息大變,變得陰冷肅殺的兵士,眼中突然變得有些猶豫。

  這是生物對於突然遭遇的自己並不瞭解,但卻隱隱感覺到威脅的敵人的本能反應。

  鮫人們的步伐放緩,身上的鱗甲因爲緊張而緊緊的貼在皮膚之上,從鱗甲的縫隙處緩緩擠出一道道散發着惡臭和腥味的污水。

  它們恐嚇式的朝着不遠處的明軍大怒吼了幾聲,以掩飾心中的不安。

  眼前這些穿戴着黑色的鎧甲,雙目變爲純黑之色,周身縈繞的陰黑煞氣,散發的氣息已經與活人相差甚遠。

  一種不詳的感覺在這些愈發逼近眼前這些九邊選鋒猛士的鮫人心頭縈繞。

  眼前這些明軍到底是何物。

  尤其是手持巨矛,立於陣列最前方的那個漆黑的怪物。

  其一身煞氣相比於某些關外的陰神煞鬼也不逞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