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68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終於有人掙脫了那可悲的歷史束縛,完完全全的攜帶着人類的憤怒,向那些世界陰暗面的可怕之物揮劍。

  誓要斬斷眼前這千年以來可悲天命輪轉,王朝興滅的歷史輪迴!

  真抱歉,最近還想補欠章來着,怎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欠的章節我都有記錄,肯定之後會給老爺們補上的!

  非常抱歉!

第239章 結束

  但那通天徹地的光亮只閃爍了很短的一瞬間。

  雖只是一束流光,但也能劃破長夜,成爲無數人心中的希望。

  也就是這一剎那,漫長的黑夜被火光瞬間照亮,在宛如白晝的夜空中,一切原本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邪祟之物暴露無形。

  它們恐懼的仰望着天穹那突然出現的煌煌大日,伴隨着周身燃起的熊熊烈焰,並在哀嚎中徹底死去。

  面前佛頭其中那高高在上的天命,此時看着朱厚熜手中愈發迫近的火矛,那炙熱的玄火炙烤着祂的石膚,並將其染上一抹不祥的褐色。

  祂的眼中竟在此時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恐懼,周圍那用高僧佛骨精血熬煉而成的琉璃鎖鏈在天命的掙扎中發出清脆的梵音,宛如高僧圓寂之前耗盡心力的最後吟唱。

  盼望真佛降世,解救世人於苦海。

  原來,就連高高在上的天命也會恐懼嗎?

  朱厚熜想道,他縱身挺入面前的琉璃光海,向着面前象徵着暴政,荒淫,放縱,掠奪,殘殺的天命擲出了那柄攜帶着人類自誕生以來,對這些奴役他們的世界背面的陰暗之物還以的憤怒的長矛!

  烈火熊熊之中,長矛貫穿了眼前的佛陀頭顱。

  那赤紅的火柱沖天而起,其中傳來佛頭憤怒的哀嚎。

  不斷有幽藍色的血液從佛頭中流出,源源不斷,無窮無盡,彷彿能填滿大海。

  但在火柱之中,那些幽藍色的液體還未來得及匯聚便在烈焰的灼燒下化爲灰藍色的煙塵。

  灰藍色的煙塵偶爾匯聚成一張猙獰痛苦的鬼臉,它的口張張合合,用怨恨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幾人,彷彿在詛咒着眼前這些罪人將會在餘生被大海所吞沒。

  但那詛咒在炙熱的火焰之中卻顯得如此無力,偶爾有詛咒之音傳出,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轉瞬之間便伴隨着慘叫消失在那沖天的火柱之中。

  場中飄散着一股令人慾要嘔吐的,燻得人幾乎窒息的魚蝦腐爛之後又被烈火烤糊之後的焦臭氣味。

  面前的蔚藍色佛頭中流出的那些妄圖奔回大海的液體,終究還是被這沖天的火柱蒸發殆盡。

  再也沒有一滴液體能從面前額頭上露出一個碩大的黑色洞口的佛頭上流出。

  面前的佛頭似乎已然徹底死去。

  但朱厚熜拾起了秦王劍,他緩步向着前方走去,勢要給面前之物以最後一擊,並將其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抹除。

  面前的水德天命依然靜靜的躺在地上,哪怕是朱厚熜手中的秦王劍已經揮起,祂和朱厚熜靠的很近,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朱厚熜小心的戒備着。

  確認面前的佛頭沒有半分異動之後,手中的秦王劍猛地向下劈砍,將面前已經被燒的焦黑通紅的佛頭徑直斬成了兩段——

  秦王劍歡欣異常,面前的佛頭被輕而易舉的斬開,看來那隱藏其中的水德天命已然徹底的——

  但此刻,異變突生!

  面前那斷裂的佛頭,低眉做慈悲狀的佛陀突然之間睜開了雙眼。

  那是完全不同於之前那水德天命的人性化身,儘管同樣具有天命一般的高高在上,但本質上,還是更接近於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的芸芸猩�

  但此刻,面前佛陀的雙眸空若無物。

  他的雙眸雖然睜開,但世間卻沒有任何東西能讓祂收入眼底。

  毫無徵兆的,朱厚熜體內之前一直畏畏縮縮的化劫法此刻突然如同暴雨之後突然開閘泄洪的洪水一般,瘋狂咿D開始向朱厚熜拼命示警。

  朱厚熜感到不妙。

  剛想棄劍離開,但卻已然來不及了。

  秦王劍罕見的傳達出了恐懼情緒,在朱厚熜身旁拼命的顫抖。

  這一刻,原本耗費了南梁舉國之力,佛門千年積累,數代高僧以性命相鑄的琉璃鎖此刻徒然斷裂。

  就連如今正懸浮於空中,散發着陣陣佛光的十三顆琉璃寶珠此時其上也不斷出現裂痕。

  一個個從空中不斷向下墜落。

  落在地上,化爲碎片,拋灑空中,化作朵朵琉璃金蓮。

  周圍是如萬米深海之下的龐大重壓,朱厚熜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困難。

  眼前,這給了朱厚熜如此巨大壓力之物。

  毫無疑問,乃是真真正正的水德天命。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老對手的復甦。

  這一次不需要朱厚熜召喚,遠在京城南郊的火德天命赫然醒來。

  天空中熒惑星閃爍着巨大的紅色光亮。

  水德天命似乎心中有所察覺,抬頭向上望去。

  看着那顆似乎感受到了水德天命的挑釁,如今閃爍不定的紅色星體。

  水德天命與其交換着各自的條件。

  相比於之前的小卒子,兩人才是有資格在此真正平等對話之物。

  頭頂那道血紅色的光芒愈來愈盛,彼此之間的氣氛也愈發劍拔弩張。

  但好在,最後,水德天命退後了一步,表示妥協。

  場面頓時緩和了下來。

  朱厚熜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動,但好在面前的巨物似乎並沒有要消滅朱厚熜的想法。

  “我的提議仍舊有效——明廷的天子——”

  “但願你能儘早的做出選擇,如果拖得太晚,我不能保證歷史上無數次重演的天命眷屬之間的徵殺不會再在這片土地上繼續上演——”

  在安撫了頭頂的火德之後,面前的水德天命緩緩的開口,祂凝視着朱厚熜,宛如再看着頑石中突兀出現的良才美玉。

  朱厚熜感覺周圍的壓力正在緩緩消退。

  他並未回答眼前這天命的招攬。

  畢竟——自家大哥還在頭頂盯着自己你呢?

  而且你這跑路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點——

  眼前的水德天命在如今尚且還算完整,並沒有完全陷入沉睡之中的火德天命的威脅下,祂終究還是選擇了退卻。

  一束幽藍色的光亮從佛頭之上緩緩升起,但並沒有向東墜落入無盡的深海,相反,祂竟然向着西部,穿過世界的屋脊,伴隨着從雪原而下的季風,向着那個已經匯聚了最多天命殘片的地方飛去。

  很快……很快……

  按照這個速度,不過百年而已。

  祂就將聚齊原本散落在各地,超過三分之二的殘片,真正的從漫長的分裂和休眠之中醒來。

第240章 侯景

  雖然如今東方的深海之中,同樣有勢力已然窺見了下一個時代的天命所屬。

  並早在很久以前便開始爲了水德天命的復甦而進行準備。

  但它們供奉的卻是千年之前那協助暴秦平定天下,掃除當時盤踞這片土地無數可怖存在的古老水德,乃是真正隱藏在歷史背後的極致腐朽墮落之物。

  祂可不願意成爲那深海龍宮之中,那真正古老可怖之物補全自身的口糧。

  於是它選擇向西前行,避開海底那些早就對自己垂涎三尺的東西覬覦的目光。

  也正因此,它才放下了所有的驕傲,與火德天命在瞬間便達成了一致。

  畢竟它已然失去了它沉睡期間所獲得的最珍貴的寶物,千年來積累的人性在朱厚熜一劍一矛之下已然徹底破裂。

  現在,爲了維持自身的獨立,它必須儘快尋找下一個人性的錨點了。

  事不宜遲!

  ……

  “陛下——”

  張法維迅速來到朱厚熜面前。

  剛要彙報之前的關於成華年間失蹤的那些逡滦l們的蹤跡,朱厚熜搖了搖頭,看向了前方。

  不遠處,梁武帝懷抱着蛟龍,身上原本尚算明亮佛光此時有些黯淡。

  剛剛經歷了和天命殘片慘烈的戰鬥,他懷中的蛟龍此時也已經傷痕累累。

  梁武帝撫摸着他愛妻的鱗甲,發出了悠然長嘆。

  “辛苦你了~等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聽見蕭衍的話,傷痕累累的蛟龍終於閉上了眼睛,伴隨着周圍星星點點的佛光,化作流光逐漸消逝在天地之間。

  “明皇——”

  送別了自己的髮妻,蕭衍抬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明顯是有話要說的明廷天子,他伸出手掌。

  剛剛在驅逐天命的戰鬥中十三顆琉璃佛珠大半都已經損毀,只剩下三顆琉璃佛珠狀態還算完好。

  伴隨着蕭衍意念的挪動,那三顆佛珠飛入蕭衍手中。

  經過了剛剛天命之間的交鋒。

  萬佛寺中原本快要成型的彌勒降世儀式不知爲何卻遲遲未能成功。

  只剩下空中那些金色的塵埃依然在不斷的從屍佛的體內升起。

  打在三顆琉璃珠上,散發着七彩的光芒,美麗異常。

  蕭衍看着眼前的佛珠,滿眼都是追憶與留戀。

  但最後,還是將這些佛珠遞到了朱厚熜手中。

  “這佛珠原本有十八顆,是太清元年,同泰寺取了自東漢以來十八位公認最強的漢地高僧的舍利煉製而成,原本是爲了驅逐海族之禍,保衛金陵的安定……我生前征戰南北,平定四方用去了五顆,後來水德現世,爲了鎮壓此不該此刻出現的絕世大凶,又取了萬佛精血配合此珠方纔趁其封印。”

  “本以爲事成之後,憑藉這尊沉睡的天命,可以藉此庇佑我梁國千秋萬世,乃至一統天下,收復四夷,誰料想最後卻反而爲國家招來了災禍——”

  說到這裏,蕭衍忍不住苦笑。

  自己自詡佛學修爲冠絕南朝,但最後卻依然逃不過貪嗔二字。

  只看見了眼前之利益,而忽略了背後的危機。

  似乎是明白了蕭衍的意思。

  佛珠剛一入手。

  朱厚熜便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佛珠流入四肢百骸,溫暖的佛光入骨,不斷自發的修補着朱厚熜的肉身。

  雖然對於朱厚熜而言效果相當微弱,效果幾乎沒有,但是如果給其他的習武之人使用想必又是一件難得的修行至寶。

  “此珠有定水之能,製造之初便是爲了降服海族,我知你有降服四海之志,想必征戰海族,此珠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說到這裏,蕭衍看着面前少年英武,雄心勃勃的明廷天子,恍然間似乎又看見了建武二年的那個秋天。

  那時他還未陷入南朝士族門閥相互之間的傾軋攻訐之中,身旁也並無那麼多的佞臣奸黨環繞,那時的他還不是天子,也是像面前的朱厚熜一樣滿懷熱血,希望能建立功業絕世少年郎。

  那年,北魏孝文帝拓跋宏親率領精族三十萬渡江而來,欲要一戰覆滅南齊。

  南朝君臣見北魏來勢洶洶,兵勢滔天,紛紛起了懼怕之心,甚至有人已經做好降表,等前線一旦兵敗,便迅速攜帶家小投靠北朝。

  平北將軍王廣志奉朝廷詔命,救援義陽,但見北魏大軍旌旗遍野,軍威之盛,自苻堅南下之後再未有也。

  竟駐軍於義陽百里之外,按兵不動,畏懼北魏兵勢,裹足不前。

  那時的蕭衍奉詔隨同王廣志一同救援義陽,見三軍畏縮,大怒,於是召集麾下部校埫颁h。

  只率精卒三千星夜疾馳,馳援義陽,在義陽城外的賢首山上廣樹旌旗,義陽守軍以爲援軍已至,遂出城迎戰。

  蕭衍遂親披堅甲,手握大矛,率袕谋翅嵋u擊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