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57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這彌勒降世之法爾等可知如何破解——”

  圓通聞言搖頭。

  但一旁的唐賽兒卻在此刻舉起了手。

  “此陣在古法中無解,但實際上也有解——”

  她看了一眼身後一地的古佛屍體,強壓下心頭的震顫,說道。

  “陛下一路走來,所殺妖魔不知凡幾,此陣沒有固定陣型,順應天地之勢而成,自然無解……但還要靠諸多古佛合力方纔能夠啓動,想必陛下剛剛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施術之人強烈反噬——”

  就是讓我繼續殺下去唄?

  朱厚熜心中瞭然。

  這些古佛銅頭鐵臂,數量又多,若是放在外邊,朝廷一時反應不及,尋常兵勇僧侶怕是無人能治。

  這彌勒降世之法自然成功率極高。

  但好在碰上了我!

  否則一旦讓他們辦成了這劉福通韓林兒等人,趁着元末亂世都沒有搞成的事情。

  真把某個彌勒召了過來,爲了保證金陵的安危,朱厚熜就不得不在還未徹底擊敗鮫人之前在萬佛寺開闢第二陣線了。

  朱厚熜看着身旁這些源源不斷湧向大雄寶殿的金身佛魔,想到。

  身後的大雄寶殿中又傳來了一聲剛剛幾人在竹林中聽見的那隻朝天犼的高聲嚎叫。

  朱厚熜握緊了秦王劍。

  看來今日自己又要在這古剎之中復現百年前的太祖故事了。

  ……

  大雄寶殿,法能化佛之後的佛魔金身前。

  如同一座肉山,面目兇惡的圓殊和尚虔盏墓虻乖诘兀蜃琶媲暗膹浝辗鹣耱叩首。

  面前法能金身的面容中隱約間露出一股悲色。

  他身後的巨大彌勒金身之上,流淌着斑斑血跡。

  白日還招待過朱厚熜和王佐的圓慧和尚如今被掛在彌勒像上,怒目圓睜,一根巨大的降魔杵從他的胸膛穿過。

  屍體冰涼蒼白,顯然已經死去有段時間了。

  “外面有人在試圖破壞彌勒降世的儀式——”

  圓殊身旁,兩名老僧口吐鮮血,趴在地上,滿臉驚駭。

  圓殊最後看了面前死不瞑目的圓慧師弟一眼,面露遺憾。

  方纔轉身看着身旁的兩位老僧。

  這二人在寺內潛伏日久,地位甚至比圓慧圓殊圓通幾人還要高,如今被反噬之下,渾身精血被抽乾,皮包骨頭,露出血管和青筋,眼窩深陷,嘴脣漆黑,顯然已經離死不遠。

  但圓殊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一切都是偉大彌勒安排,人類不過是祂在大地上踐行祂旨意的蟻羣罷了,能爲彌勒降世而死,是他們這些信徒的無上光榮。

  圓殊緩緩開口道。

  “京中上使來信,責令如果這次還不能成功,那麼他們便將同金陵方面一同撤回的對萬佛寺的所有投資。”

  圓殊雙手合十,那如肉山一般的身形卻面露慈悲相。

  “這次彌勒降世,必須成功,不許失敗——”

  他注視着眼前低垂着頭顱,閉緊雙目,宛若悲憫世人法能和尚的金身。

  爲了這次將垂危的漢地佛門重新拯救,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完全沒有必要的犧牲了。

  “讓淨土宗的聖僧們出手,放出那隻我萬佛寺蓄養千年,爲我萬佛寺奠定萬世之基的祖師死後所化的那隻朝天犼出來——”

  圓殊說着,手中黃檀念珠顆顆崩裂,砸在大雄寶殿的青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吞了那些不識時務者——”

  隨即,身後數百端坐在殿中,對着面前的彌勒大像虔斩告的僧侶們,在昏黃搖曳的燈光下同時虔斩告。

  “彌勒降世,萬民翻身——”

  “先佛入滅,住於兜率天中,以菩薩身相爲天人說法……”

  大雄寶殿之中,伴隨着香燭燃燒的暗淡燭火,那股莫名的檀香徽炙闹埽@些用真正的佛祖熬煉出來香油氣味吸引着四面八方的屍佛朝着大雄寶殿匯聚而來。

  而大雄寶殿的深處,隨着僧人們齊聲吟唱那上古的歌謠,那隻兇猛無比,據說能手撕關外野神的可怕兇獸的吼叫聲愈發的迅猛急切了起來。

  它知道,沉睡多年,此刻醒來又到了它的徒子徒孫們爲它提供美食的時候了。

  佛祖金身之後,黝黑的地下通道,兩名白袍僧人一前一後,並肩而行。

  伴隨着手中木魚有規律的敲打,口中唸誦着稱讚鬥姆偉大功績的頌歌。

  兩人右手處的鐵鏈在地上拖拽的嘩啦作響,縱然走出了陰暗的地窖之中,的但在暗淡的燭光下他們的影子卻無跡可尋。

  只有一片的偌大的黑暗,和身後似乎永遠不會消失的閃爍着寒光的鐵索。

  令人喫驚的是,隨着鎖鏈逐漸被完全拖拽出地洞,鎖鏈的那頭卻是空無一物。

  人們只能隱約的聽見那恐怖的兇獸不懷好意的怒吼聲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但是這聲音到底在哪裏,人們找不到答案。

  今日容我歇歇,明天開始補這個月的欠更

第221章 圓殊之死

  或許,伴隨着突然陰暗下來的大雄寶殿,不時地的便有正在誦經的僧人在下一刻突然消失無蹤,人們或許在驚懼之餘心中已經隱隱有所答案。

  它就在這裏,在這佛門聖地,大雄寶殿之中,貪婪的享受着屋檐下受它庇佑的佛子佛孫們的虔心供養。

  此刻,大雄寶殿之物和門外那個屠戮古佛的兇人宛如在做着某種角力一般。

  殿內不時的有僧人感受到受控古佛的隕落,儀式反噬之下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然後迅速的在迫近的無形黑暗中消失不見,並且隨着門外那兇人兇殘屠戮着靠近大殿的古佛,殿中的僧侶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

  僧人們閉緊了雙眼,口中頌揚彌勒降世的經文頌唸的愈發虔铡�

  如果這些都算得上是彌勒的恩賜的話。

  他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蒲團上的雙腿忍不住顫抖,有什麼東西的從他們的頭頂上掠過,帶着掠食者的鹹溼,粘稠和一股的異常的噁心質感。

  從昏暗,充滿了僧人無聲間在殿中蔓延的驚恐陰鬱的大雄寶殿殿門方向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敲門聲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擊打在了大雄寶殿緊閉的的銅門之上,震得整個大雄寶殿都在發顫。

  受這道聲音的吸引,頭頂那道的粘稠充滿惡念的目光終於從地下這些僧侶的身上移開了。

  大雄寶殿的那扇的那被歷代祖師親自開光,請來天下手藝最爲精湛的工匠進行的熔鑄。

  號稱就算是那些關外如被太宗皇帝斬於的河底的永定河神一般的野神蛟蟒,一時三刻也絕對無法破開的厚重銅門。

  此時隨着門外的劇烈的撞擊,赫然出現一連串碩大的拳印。

  頭頂那個看不見的恐怖兇手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它的威脅性的衝着殿門外低吼了兩聲。

  聽到殿中的響動,門外安靜了下來,撞擊聲短暫的停止了。

  大雄寶殿的僧人們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

  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隆聲響,十三道金門此時同時拔地而起,飛旋在半空,然後接二連三的重重砸落在地上。

  其中有一道銅門似乎長了眼睛一般,直衝那殿中央不知何時換上的彌勒佛像砸去。

  此時正在彌勒像前主持儀式的圓殊和尚高唱了一聲法號。

  隨後一把抽出佛像上將圓慧釘住的巨大無比,四米多長的降魔杵,雙臂一震,自幼修煉得來的武僧龍象萬斤之力剎那間充盈的全身。

  “佛祖面前!安得猖狂!”

  圓殊怒吼一聲,如肉山一般的身軀剎那間再次膨脹,伴隨着一道佛光,皮膚之下的筋肉如蛇般湧動,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成了一個身高三米,渾身的金黃,宛如羅漢降世的金身巨人。

  那隻原本看上去有些過大的降魔杵在他的手中剛剛合適,看着面前飛撲而來的,上面描繪降龍羅漢的伏魔降妖的金色銅門並不被他放在心上。

  他揮起降魔杵,便要將其在空中一分爲二。

  殿內的僧們此時同樣都睜開了眼睛,沒有人不認爲他將會同初代祖師一起出殿迎戰今夜出現的那個的意料之外的強大敵人,並且取得最後的勝利,並獲得親手迎接彌勒古佛降世的殊榮。

  畢竟眼前的圓殊乃是被上代祖師稱之爲千年難遇佛子,雖然是半路出家,但出家後便一路跟隨法能祖師學法,年輕時實力便已經冠絕卸嗳f佛寺弟子,其實力足以與法能祖師並肩。

  後來又得彌勒降世傳法,同羅教殘黨習得彌勒真法和西域縱火之術,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法能祖師生前便已然多次感嘆自己已然不是圓殊和尚對手,如今看到圓殊終於有出手扭轉局勢的想法,見此猩男闹蓄D時滿是振奮。

  想必圓殊這當代最強武僧和化身朝天犼的最強祖師的相聚於一處,定能克敵制勝,然後迎接彌勒真身降世,爲這個紛亂的世界帶來的真正的和平與安寧。

  但下一刻,令殿內的猩@嚇到肝膽欲裂的一幕就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只見那殿門在空中飛的飛快,夾雜着呼嘯而來的狂風,帶着的炙熱通紅的鐵板呼嘯而來,在空中留下一片金色的火焰長尾。

  圓殊並不以爲意,他手臂一震便是萬斤力道,縱然是的小山都能憑蠻力來回推平,更何況是眼前還不到千斤的銅門呢。

  更何況,眼前的不過是平日裏再熟悉不過的殿門罷了,此刻也沒有半分神異。

  他隨意的握住降魔杵,試圖將飛來的銅門掃到一遍,不要破壞自己身後的彌勒的神像。

  但——下一刻——

  隨着降魔杵接觸到面前飛來之物的一瞬間,感受到面前之物攜帶的龐然大力,他的眼中便突然出現一股驚駭之色。

  手中受過彌勒賜福,堅不可摧的降魔杵在面前這凡銅所做的銅門面前瞬間便如存放了數百年一樣脆弱的枯木一樣輕而易舉的斷成了兩半。

  大力襲來,圓殊的雙臂瞬間便失去了知覺,就連身體的都在巨大的震顫下變得遲鈍,手中禪杖斷裂的部分以一種無法理解的姿態逐漸融化,化成鐵水滴在冰冷的青石磚上,滋滋作響,冒出陣陣白煙。

  圓殊驚懼的看着眼前朝自己飛來的半截銅門,往日井谷無波,被猩磁宓挠蓝ǘU心此刻瞬間崩裂。

  他拼命的嘗試扭動身軀避開這呼嘯而來的斷門,但很可惜,他的掙扎顯得可笑而又滑稽。

  面前的銅板向前的,以勢不可擋之勢穿過了他的身軀,留下身後被撕成兩半,被高溫灼燒冒出淡淡焦臭味的肢體。

  圓殊的上半身的隨着鐵板被砸在了身後的彌勒像上,頭顱被鑲嵌其中,地下恰好是被拔掉降魔杵墜落的圓慧的屍體怒目圓睜,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圓殊的內臟從腹部墜落,部分落入這在背叛中含憤而死的圓慧和尚的口中,彷彿他死後還要踐行生前的諾言,恨不得食盡眼前叛徒之肉,喝盡叛徒的鮮血。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隨着十三道金門被踹開,朱厚熜終於踏進了眼前這萬魔窟的正中心。

第222章 大戰朝天犼

  猩畞聿患盃憟A殊戲劇性的死而悲傷,相比於這個,來人的實力之強更值得他們驚駭。

  朱厚熜仰頭,頭頂那道朝天犼強大氣息已然足夠讓他掏出秦王劍,二話不說一劍朝天斬去。

  此時的秦王劍一改之前的磨洋工垂頭喪氣的表現,劍身震顫,顯然是嗅到如此強敵的氣息興奮不已。

  朱厚熜抬手,一道的劍光夾雜着三陽玄火熊熊烈焰朝天斬出,一劍便將這金碧輝煌的廟宇的屋瓦與房檐一同掀翻開來。

  頭頂的那隱藏於虛空之中的朝天犼早就提前避開這一劍的鋒芒先行退去。

  而頭頂瓦片墜落,房柱倒塌,其下的僧侶們眼見大廈傾頽頓,紛紛在恐慌中放棄了誦經,開始四散奔逃。

  他們多數也不過是凡人罷了,自幼被各地的紅巾軍崩潰後殘部所建立的各處寺廟收養,祕密爲彌勒降世做準備。

  萬幸頭頂的朝天犼此時已然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類強者所吸引,無暇顧及底下這些奔逃的僧人,纔給了他們幾分逃生的機會。

  它看着不遠處朱厚熜,似乎是有些忌憚,並沒有像腳下那兩名白衣僧人預料中的那樣對朱厚熜發動襲擊,吞噬眼前的血食。

  一人一獸相互對峙着。

  朱厚熜從眼前之物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淡淡的威脅。

  化劫法就是有這麼一個好處。

  無論對方實力再強,隱藏的再好,真實戰力如何在自己面前一目瞭然。

  雖然聽起來很牛逼,但是大多數時候,等化劫法自行咿D的時候,想跑基本上已經晚了。

  等到那時,大多數化劫法的修行者都會在一臉“WOC怎麼回事這不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築基低階小修的交流會嗎這些元嬰化神老妖怪們怎麼就突然幹了起來還是不要命的那種”。

  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在一臉懵逼中被戰鬥的餘波像螻蟻一樣被碾死。

  有用,但有的不多,只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