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4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按之前立下的契約,本該是今天完工才結工錢,既然朱老闆如此爽快,那我等自然也要盡心盡力幹完今天再離開纔是。”

  “對!”

  王直在一旁附和道。

  朱厚熜越過宋老頭,表面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走過宋鐘身邊時,心中卻微微一動。

  這老東西,身上的氣味有點不對勁。

  那一身的煞氣雖然有心掩蓋,但還是讓剛剛從大明世界返回的朱厚熜覺察出了不對。

  這老頭殺了人,而且還是最近殺的。

  不過散修構成本就身份複雜。

  沒有證據之下,朱厚熜也不好問人查辦。

  只下意識的分出心神關注這個老頭。

  朱厚熜回到屋內,一方面繼續參悟手中的小青山劍訣。

  另一面則藉着青山宗的靈脈修煉,鞏固修爲。

  練氣八層——

  當大明世界殘留的最後一點劫氣轉化完成,朱厚熜再次突破一個小境界。

  屋外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朱厚熜睜開眼睛,聽到隔壁李老頭房間傳來的動靜,默默的熄滅了屋中的燭火,練氣後期神識蔓延傾聽。

  “宋哥,你確定這老頭真死在祕境裏了?雖然已經過了六十,氣血衰竭,但那可是練氣後期的大修士……”

  這是那個練氣三層,和宋鍾一起來的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那還有假,今天郭疤子的攤上,連那老頭身上的青木劍陣都擺出來了……那可是青山宗的東西,這東西都叫人拿走了,你覺得李老頭還能活?”

  確實,宗門劍陣是宗門財產,只是借給李老頭看守靈田罷了,李老頭只要不傻,所有東西都能丟,這東西是絕對不容有失的。

  聽着隔壁細細簌簌翻箱倒櫃之聲。

  朱厚熜心中一動。

  老李頭,死了?

  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感嘆世事無常。

  “伱小聲點,把隔壁那小子吵醒了怎麼辦!”

  “怕什麼!聽其他的雜役講,那小子纔剛來一個月,修爲不過煉氣一層,就算醒了又能如何?還能是你我的對手?”

  那宋老頭說完,又踢了兩腳面前用靈木製作,鑲嵌金銀精緻的靈木箱子。

  “這箱子怎麼打不開……我記得臨走前那老頭給了隔壁小子一串鑰匙,說不定就在他手上……”

  片刻後,聽着門外的腳步聲。

  朱厚熜嘆了口氣。

  活着不好嗎?爲什麼要主動找死呢?

  我可是個好人來着。

  敲門聲有節奏的響起。

  “誰啊?”

  朱厚熜抹了一把臉,僞裝成被吵醒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我,老宋頭!田裏出事了!”

  門外的兩人手握靈鋤,退後幾步,盯着房門,目露兇狠。

  “什麼!好,我馬上過去!”

  若是以往,朱厚熜必然要問清楚緣由。

  但既然已經知道真相,朱厚熜也不願再多廢話。

  聽到門內的少年語氣焦急。

  畢竟靈田乃是宗門租界給這些弟子的,若是出了事那還得了。

  門外宋鍾那張滿臉皺紋的老臉上擠出了一抹猙獰笑容。

  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靈鋤。

  他已經能夠想象到開門的一瞬間,朱厚熜臉上的迷茫和驚恐,還有鋤頭砸碎腦殼之後,猩紅腥臭的血液混合着腦漿的飄灑的景象。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

  門開了,朱厚熜一臉平靜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手中的鋤頭卻怎也揮不下去。

  “真氣外放!練氣後期!”

  宋鐘身後的吳老漢怪叫一聲。

  顧不得同伴,當即轉身掉頭便跑。

  但下一刻,一顆目光中滿是不解,疑惑,哀求,恐懼和不甘的腦袋便以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在了他的面前。

  認出了那頭顱正是宋鍾後,他不禁苦笑着停下了腳步。

  回身跪倒在地上,把頭顱深深的埋藏在泥土之中。

  “說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背後的腳步聲隨着朱厚熜的聲音傳來。

  每踏一步都讓吳老漢感覺自己離地府更進了一步。

  他不禁將頭顱埋得更低了。

  半個時辰後。

  朱厚熜在竹林裏挖個坑處理好了兩具屍體,來到靈泉旁洗了洗手上的血污。

  兩人或許至死都不明白,一個不滿二十歲就練氣後期的天才,怎麼就能和青山宗的雜役弟子扯上關係。

  但……李老頭,或許這次是真死了。

第17章 黑市

  朱厚熜仰望天空,有些無奈的想到。

  不過……在悼念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將目光投向了山下。

  遺失的小青木劍陣必須在明天天亮前找回來——

  所有在編的雜役弟子都有命牌供奉在宗門外事堂。

  每日都有弟子巡查。

  今日或許疏忽,未發現靈牌有失,但明日必然有人來此追責,若發現陣盤遺失,必然要問責朱厚熜本人。

  畢竟,當初可是李老頭力排凶h讓朱厚熜幫忙掌管小迷蹤陣。

  此陣確實幫朱厚熜度過了最危險的一段時期。

  於情於理,朱厚熜都不能放着此事不管。

  白骨林黑市……練氣七層修士郭疤子嗎?

  ……

  青山坊西南側,白骨林夜市。

  守在肉鋪門口的是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婦女。

  聽到朱厚熜的腳步聲,無精打采的抬起頭。

  只看見一個全身徽衷诤谏敷抑械娜擞罢驹诿媲啊�

  “我這裏可有上好的妖獸肉,客官要點什麼?”

  “要十斤精肉,十斤肥肉,十斤寸金軟骨,都細細切做臊子,你親自來切!”

  聽到面前斗笠下傳來的刻意掩蓋過的非男非女的聲音。

  聽到朱厚熜的話,面前的老婦人頓時來了精神。

  不過不是被嚇得,她上下打量了朱厚熜一番後,確定了朱厚熜年歲不大,眼神瞬間變得像在看一隻絕世肥羊,片刻便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殘缺的黃牙。

  “客人還請隨我進屋來取就是了!”

  進了肉鋪,朱厚熜才發覺內部別有乾坤。

  面前的老婦人掀開地板,露出了底下一條黝黑的地道。

  “客官若要購買靈獸,無論生死,我這裏不說應有盡有,至少這青山坊不會有比我家更全的了。”

  朱厚熜默然不語。

  而那老婦人沒有得到回答,感到無趣,一路上無話,面前是一扇鐵門。

  門前站着兩人,朱厚熜粗略一掃。

  觀其舉止大概練氣中期修爲左右。

  “入場費兩塊靈晶。”

  左邊那個瘦高的漢子一邊和右邊的黑臉男人打着葉子牌,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見朱厚熜掏出了兩隻染血的錢袋,隨手掏了兩塊靈晶出來。

  這錢袋自然是朱厚熜從兩人身上搜出來的。

  不僅賺回了之前僱人的工資,甚至裏面還有三十二顆靈晶和部分丹藥,可謂是狠狠的發了一筆橫財。

  那漢子似乎認出了錢袋主人的身份,臉色變了又變,指了指朱厚熜身旁的老婦人,又說道。

  “她若是不一起入場,一塊靈晶即可。”

  那老婦人見此情形,不免看朱厚熜的眼神也變了變。

  竟然連坊間有名的劫修,練氣六層的‘狼刀’王九都如此忌憚。

  王九清楚的記得,今天早上那宋鍾還來黑市裏交易。

  此人雖然修爲不高,但也已有練氣中期,在青山坊的散修中多少也算個人物,而且混跡多年,從不單獨行動,手段陰狠。

  就連王九無事也不願招惹。

  但就是這麼一個滾刀肉,短短半天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就死了。

  連錢袋都被人拿走送到黑市。

  朱厚熜聞言點了點頭。

  只是淡淡的問道。

  “兩塊就兩塊吧,我問你,你可知郭疤子的攤位現在何處?”

  在朱厚熜的逼問下,那吳老漢吐出了陣盤的所在。

  郭疤子,黑市裏有名的收贓人,在黑市裏開了家百寶閣,專門回收修士法器。

  據說和青山宗主政的慕容家還有幾分關係。

  整個黑市雖說是法外之地,但有傳聞說背後的主事乃是慕容家的某位長老。

  至於青山宗的陣盤如何敢收,只能說青山宗如今雖是慕容家主政,但也並非其一家獨大。

  王、謝、司馬三家在內門中的勢力仍然不可小覷。

  青山宗的失物到慕容家的手裏就是慕容家族的財產了。

  至於宗門得知之後上門索取,那也要拿東西等價交換纔是。

  正因爲後臺如此強力,青山坊隔壁白骨林的黑市才能做的如此持久、規範,生生不息。

  “郭疤子……”

  王九剛想反問朱厚熜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