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00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隨着朱厚熜實力的增長,不知不覺間,周邊人光是侍奉朱厚熜便感到一種發自生物本能的心驚膽戰。

  等殿門被留守的禁軍小心的關上。

  朱厚熜拿出了那張記載着隕日神功結丹到元嬰期功法的人皮紙。

  隕日神功,由神碑傳法所得的頂尖火系功法,是黃家歷代不傳之祕。

  青冥界出現過兩次大的斷代,第一次出現在上古時代,據說那時的修仙界的修士是真的能夠飛昇上界。

  羽化成仙的。

  不是現在這種化神老祖憑藉修仙臺,掙脫原本世界的束縛,偷渡仙界的思路可比。

  上古時期,靈氣充裕,天材地寶據說遍地都是,那個時代的修仙者是真的能修行到大乘之境界,以無上之境界,立功立德立言,回饋天地。

  待德行修爲圓滿,世界便自動將你送上仙界去。

  那時傳說每隔一段時間便有真正的仙人降世傳法,蒐羅仙苗,帶回仙界,並在下界布撒道統。

  可後來隨着各個大千世界依照規律循環咿D,青冥界和仙界的距離越來越遠。

  和仙界的聯繫也越來越弱,最後直接導致了第一次修真界的大衰落。

  此時青冥界靈氣逐漸衰退,大乘早已經成爲了一個傳說中的境界,永遠無法觸及。

  化神便是這個世界的頂點,修士們若想飛昇,只能通過昇仙臺進行偷渡。

  後來青冥界離真仙界越來越遠,連升仙台都無法到達。

  飛昇成了一件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送死的事情。

  誰也無法預料,這在上古時期直通真仙界的昇仙臺,在今天會把修士傳送到哪裏?

  飛昇的問題還未解決,修仙界轉而便又迎來了第二次大衰退。

  也就是魔災。

  某天,天機閣的修士突然發現青冥界此界周圍的小千世界開始出現了一種名爲魔潮的災難。

  魔潮的蔓延是如此迅速,青冥界還沒來得及派出人手援助,周圍的小千世界便相繼宣告淪陷。

  此時青冥界經歷了第一次大衰退,其實力早已算不上大千世界,按真仙界的標準,最多算是強一點的中千世界。

  反倒是魔災蔓延至青冥界,許多化神老祖禁不住誘惑,爲了探索更高的境界,選擇接受恩賜,化爲大魔,加入魔災,此界方纔又重新出現大乘修士——或者說大乘魔修,實力重新回到大千世界的行列。

  而這隕日神功,是第一次大衰退到第二次衰退之間,那塊金價神人留下的無字天碑所出。

  據說直至大乘飛昇之路。

  朱厚熜仔細的閱讀着面前的功法。

  其中結丹之法赫然在列。

  朱厚熜直接掠過了那些據說有益於增幅結丹概率的丹藥藥方。

  反正自己現在也搞不到。

  隕日神功,最後煉成的是一顆頂階一品真陽大丹嗎。

  此丹伴有兩道神通。

  一爲三陽玄火,有焚山煮海之能,最克詭異邪祟之物。

  二是玄陽哺焰,有增強所有火系神通威力之能。

  至於增幅的效果,其上語焉不詳。

  朱厚熜感覺略微有些奇怪。

  不過考慮到這是臨時手工抄錄,並非原本,作者表示其實這個神通很牛逼,但是這個地方太小,寫不下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越是修行到高處,朱厚熜便越是讚歎化劫法的修士的天才。

  就好像是他預料到某天修仙會崩潰,人們不再能煉製靈藥,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突破瓶頸一樣。

  可惜了——

  如此天才,卻在青冥界岌岌無名。

  朱厚熜檢查自己之前征討西南存在的劫力。

  突破築基後期,倒是還剩下一些,不過要想打破結丹這一修行路上第二道天塹,差的還很遠。

  必須要儘快出征鮫人了——

  正當朱厚熜思索之時,從面前的肉球中突然傳出一陣微弱的神識波動。

  “餓——餓——餓——”

  心神相通之下,他聽見了那肉球的呼喚。

  “好餓啊!好餓啊!父親!我餓!”

  二人血脈相連,朱厚熜知道它的飢渴由何而起。

  大明世界靈氣稀薄,資源貧瘠。

  它根本無法從空氣中獲得足夠的養分。

  也無法長大。

  從另一面看,如果給它足夠的養分,這個由朱厚熜和王家女老祖共同創造的孩童,無需通過通常意義上的十月懷胎,便能夠直接降生,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迅速的長大成人。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朱厚熜還是覺得用胎生這種方式宣告它的降生爲好。

  讓它提前適應這個貧瘠卻危險的世界。

  胎生是儀式,是錨點,宣誓了此物爲人,而並非是他物。

  朱厚熜一邊割開了自己的掌心,讓血液順着拳頭一點點流在眼前這巨大的,正貪婪的吮吸的肉球上。

  毫無疑問,作爲大明世界中唯一的正統修仙者,朱厚熜是全天下的妖魔鬼怪眼中最具誘惑力的寶藥,遠勝各種所謂的天財地寶。

  而朱厚熜的血,對面前的肉球而言,也自然是毫無疑問的大補之物。

  面前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肉球迅速膨脹,很快就變得有足球那麼大——

  看着面前如飢似渴的舔舐着自己血液的胚胎,朱厚熜摸了摸它的身子,嘆了口氣,說道。

  “縮小一些,要不然你的新媽媽可要遭罪了——”

  正當朱厚熜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激動的叫聲。

  “陛下!陛下!”

  王佐和黃宕藭r竟不顧禮儀,直接推開了宮門,神色激動的給朱厚熜報喜道。

  “淑妃娘娘要生了!剛剛景陽宮裏產婆已經進去!說憑藉多年的手感,大概率是男嬰!”

  天子頭子即將出生,本該是大喜之事。

  尤其是上代皇帝剛剛因爲膝下無子,皇位被旁支繼承,母族族滅的前訓還歷歷在目。

  本該是普天同慶的事情。

  但——

  伴隨着殿中燭火的光亮,黃搴屯踝敉高^殿門,看見了其中的天子。

  燈火隨着微風搖擺不定。

  混合着殿外清冷的月光,打在面前站在殿內,側對着腥说纳倌晏熳幽樕希薨挡欢ā�

  宮殿中迎面而來的血腥味,黃逡徽慌缘耐踝舴磻杆佟�

  他一把拉住了黃澹档乖谘矍斑@位地上人神的面前。

  雖然王佐的動作很迅速,但依稀之間,黃逅坪踹�是看見了,天子的掌心,似乎一點一滴的向下流淌着什麼,打在地上那個毛茸茸的,亂顫血紅球體之上。

  並且,來之前,黃咫[隱聽見殿內有聲音傳出,像是天子在和什麼人說話。

  難道——

  黃逯棺×诵闹械牟孪搿�

  而一旁的王佐依然是那一副什麼都沒有看見的表情。

  叩首道。

  “陛下,景陽宮傳來喜報!淑妃蘇娘娘要生了!”

  “真是天助我也——”

  朱厚熜聞言大笑起來。

  他捧起了那隻努力縮小自己身形,已經縮小到比一般的嬰兒頭顱略大的程度。

  蘇紫萍嗎——

  山東備倭道總兵官蘇真之女,實際上卻是他因罪全家被流放的大哥的女兒。

  根骨上佳,足有甲等。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心思縝密,懂得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李思怡太過單純,難免有泄密的風險。

  而殷懷素雖然同樣心思縝密,但身上文人氣息太重,很難說她對這個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妖孽”的東西真實態度到底如何。

  會不會採取什麼過激的行動。

  看着面前飽飲了自己的血液,距離降生只差一步的肉球。

  朱厚熜興奮不已。

  另一個世界萬年的積累!直通大乘的飛昇之路!尤其是——一個馬上就可以投入到自己率明廷四方征戰,驅逐妖魔的大戰中的頂尖戰力!

  “傳召——”

  聽見天子喜悅的話語。

  底下的黃搴屯踝舻念^低的更低了些。

  “命御馬監太監黃鍞y太醫院太醫前往景陽宮待命,逡滦l指揮王佐,徵調禁軍二百人隨其通往,警戒四方,以備不測。”

  黃甯杏X一個沉甸甸的肉球被天子放在了自己手中。

  那個肉球彷彿有生命一般,在黃迨种衼砘貪L動。

  甚至黃暹�聽到這肉球中傳來了一陣不滿的呼聲。

  這麼快就有了初步的意識了嗎?

  朱厚熜神色幽幽。

  一旁的王佐立刻關上了殿門。

  之後天子的囑託私密,不可傳入第四人之耳。

  “黃澹愀易罹茫彩菚r候應該像其他王府舊臣那樣接受恩賜,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了——”

  聽到天子的話,黃逄ь^,對上了那對深不可測的天子雙眸,表情在錯愕之中帶着驚喜。

  ……

  午夜——景陽宮。

  “禁兵怎麼進景陽宮了——”

  隨着天子即將迎來他即位以來第一個孩子的消息傳來。

  剛剛被太后,自己養母派人從牀上叫起的蔣婉,帶人來到景陽宮的蔣婉心中五味雜陳。

  聽到今夜,當今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將降臨在這個世界,而且很有可能是能夠繼承皇位的長子誕生的消息,蔣太后的臉色除了喜悅,更有些許的憂愁。

  以至於她對於蔣婉的態度都一時都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我要抱孫子了!”

  從呂芳的口中確定了這個喜訊,她興奮的站起,但又看見眼前的蔣婉,自知失態。

  她看着這個給自己的皇兒內定的皇后。

  看着她的肚子。

  在這個大喜日子,卻也沒有責罵,只是一聲深深的嘆息。

  蔣婉知道這聲嘆息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