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遮天修靈性 第36章

作者:陈叙之

  陳銘邁步向前,來到了還張開着的封印缺口前,大雷音寺的鎮壓陣紋明顯對巔峯大聖級法力沒什麼好辦法。

  陳銘邁步走入封印缺口,來到了大雷音寺下的第一層地獄,在這裏陳銘看到了準帝禁器、鎮魔樁和滿地的黑金色鱗片,那些鱗片想來應該是鱷祖這麼多年以來被煉化時掉落的。

  陳銘收起地上的鱗片,然後他還把石柱上的準帝禁器攝取了下來。

  對於陳銘的這一動作,地面上的銅匾神邸和其他聖器神邸沒有理會,面對龍紋劍這一準帝兵,除非陳銘要拆了大雷音寺,否則這些聖器神邸們只當沒看到。

  之後,陳銘通過第二層地獄的入口進入了第二層地獄。

  在第二層地獄裏,龍紋劍和神痕紫金劍都打了幾個冷顫,因爲綠油油的滲人光芒加上那人身鬼面燈實在讓這兩個只有幾個月大的生命有些本能地害怕。

  但更害怕的應該是才甦醒不久的人身鬼面燈神邸——一個乾巴巴的小老頭,此時他正躲在人身鬼面燈裏瑟瑟發抖,剛纔上面那陣準帝威壓他可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

  陳銘走到人身鬼面燈前,把它拿了起來。這盞人身鬼面燈在鎮棺燈裏應該也是最高檔次的了,它本身燃燒的就是聖人級以上的屍體油脂,可以用來鎮棺壓厲鬼,是墓葬一行的神器,段徳見了怕是得擰着帝兵來搶。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盞人身鬼面燈裏的神邸可是知曉《度人經》的原始經文。只要得到了《度人經》的原始經文,那陳銘就可以立刻化身地府一脈的剋星。

  不過經文可以上去後再詢問,現在陳銘收起人身鬼面燈,邁步走了上去,畢竟呆在封印裏讓陳銘挺彆扭的。

  待到陳銘離開大雷音寺底下的地獄,神痕紫金劍便把維持封印缺口的法力散開,讓大雷音寺的封印恢復了正常,只是下面不再有封印物了。

  陳銘走進了大雷音寺內,對着釋迦摩尼的石像參拜了一禮。隨後,他用了個小玄法,把這個古廟清理了一番。

  陳銘還拿出三張靈木供桌,他先是在石像前和古廟兩邊擺上了供桌,然後他在石像前的供桌上面擺上了九個拳頭大小的九天系列神玉,並點上了一些靈香和靈燭。

  看着陳銘恭敬地忙前忙後,被驚醒的聖器神邸們心中怒氣也消了大半,他們紛紛落到古廟兩邊的供桌上,讓這個古廟看起來莊嚴了不少。

  陳銘在擺好供品,以示歉意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對着釋迦摩尼前輩的石像說道:“前輩,你看是不是這樣。我都把你這下面鎮壓的兩個大魔處理好了,所以我之前利用佛器的賬也算結了。

  另外,嘿嘿嘿,你這麼多佛器空擺着也是浪費,我再拿點佛器去送給伱佛門弟子,做點順水人情,您應該不介意的吧。”

  看着沒有回覆的石像,陳銘就當釋迦摩尼前輩默認了,於是他把石像頭部的一個淡金色念珠攝取了下來。

  這串念珠很珍貴,上面六顆念珠全是佛門高僧的舍利子,它們晶瑩剔透,都有龍眼大小。不過此時的念珠神邸正在考慮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險,拒絕陳銘。

  對於陳銘的這一行爲,其他剛剛對陳銘升起些許好感的聖器神邸們頓時好感全無,這次屬實是佛門清靜之地,跑進來一個奇葩。

  你說陳銘無賴吧,他知道賠禮道歉。你說他不無賴吧,他拿走的東西又貴重又多,關鍵是你還攔不住他。

  之後,滿載而歸的陳銘大步地離開了大雷音寺,留下一羣無語的聖器神邸們。

  漫步在火星上的陳銘拿出了那恐怖的人身鬼面燈,說道:“別躲了,我知道你醒了。”

  人身鬼面燈內的神邸很是無奈地浮現在了鬼面頭頂上,當陳銘看到這個乾巴巴的小老頭,也是被驚得嘴角一抽搐,這形象,說不是邪靈都沒人信。

  陳銘平復着自己的心情,說道:“我曾經聽聞你這人身鬼面燈是世間最頂級的鎮棺燈之一,傳聞你還掌有《度人經》的原始經文,有神祕莫測的威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老頭聽聞陳銘對自己的讚譽,有些開心地笑了,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詭異就是了。

  小老頭的語音有些不可思議地像個正常老人,說道:“你這娃娃真是見識過人,連這等隱祕也知道,莫非你也是墓葬一行裏的人?”

  陳銘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晚輩只是有個墓葬行內的大拿級朋友,有機會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不過晚輩對《度人經》很好奇,不知道前輩是不是可以賜教。”

  小老頭聞言,也不知道他是與活人打交道不多,還是知道自己交出經文才對自己有利,他很爽快地把《度人經》的原始經文頌唸了出來。

  陳銘仔細記下這篇經文後,和自己從靈寶派故地得到的殘篇一對比,果然是多了不少內容。就陳銘的感覺來說,他感覺這小老頭應該是把自己知道的《度人經》完整地說了出來。

  對此,陳銘把從混沌仙土得到的一塊魂血石送給了這個小老頭。小老頭看到魂血石,綠色的眼睛甚至綻放出刺眼的綠光,他撲到魂血石上,徹底是不撒手了。

  雖說魂血石是鬼聖的最愛,可以助長他們的魂力,但是對於人身鬼面燈這一特殊的聖器來說,魂血石亦是無上至寶。

  陳銘讓小老頭把魂血石拿走後,便收起了人身鬼面燈,轉而看向龍紋劍,問道:“龍紋,葉凡和龐博現在怎麼樣了?”

  龍紋劍:“葉凡一直在家裏陪父母,而龐博那邊,我幫他打發了那個冒充他的萬妖谷妖靈,他現在也是在陪着父母。”

  陳銘點了點頭,如原著一樣,在九龍拉館事件後,萬妖谷這一地球的妖族聖地探查到了龐博一家的上古大妖血脈,便派出人手冒充龐博,去深入瞭解龐博的家族。

  可惜那個妖靈替龐博盡了十幾年孝道,最後被雷劫給劈死了。這次他被打發回去,有萬妖谷的扶持,應該不至於那麼慘了。

  陳銘突然有點想去葉凡家看看了,於是龍紋劍會意地把陳銘送到了葉凡家附近。

  此時的陳銘已經把自己的衣着變成尋常的都市打扮,他順着從龍紋劍那裏知道的位置,一路直接走到了葉凡的家門前。

  葉凡家境還是不錯的,他們的家在b市一片四合院裏,古舊而有韻味。周圍有大片的林地,還有一個人工湖。而陳銘敲了敲門後,很快葉凡就來開門了。

  看到是陳銘到來,葉凡很開心地把陳銘迎了進去。陳銘很快見到了葉凡的父母,他們是挺祥和的一對夫妻,聽到是陳銘帶葉凡回來,都大呼恩人,硬拉着陳銘做客。

  而陳銘也把龍紋劍和神痕紫金劍叫了出來,讓化作幼童模樣的他們認識一下長輩。葉凡父母雖然喫驚於龍紋和神紫是活着的兵器,但也對幼小的龍紋和神紫很熱情,私下裏數落葉凡:‘你怎麼沒帶孩子回來?’

  葉凡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只有十三四歲大的軀體,表示實在無能爲力。而耳聰目明的陳銘聽到葉凡父母的數落,他更加哭笑不得。

  在葉凡父母的盛情之下,陳銘他們陪葉凡一家喫了頓飯,在葉凡家住了一晚。期間,陳銘提醒葉凡去看看許瓊。

  第二天,陳銘他們去了龐博家,在那裏,陳銘他們又被龐博父母拉着做客了一天,同時害得龐博也被一頓數落。

  直到第三天,陳銘閒來無事,便想着去崑崙山看看。

  崑崙山,爲萬山之祖,是中國第一神山,關於此地的傳說數不勝數。

  崑崙山就在雪區,不過顯露在外界的崑崙山只是真正崑崙山的一小段尾梢,真正的崑崙山主體很大,隱沒在上古法陣中,甚至於整個地球的大部分區域又何嘗不是隱沒在各種法陣中。

  陳銘來到崑崙山地區,然後很快便發現了上古法陣。對於這些上古法陣,陳銘自身能使用祕術過去便自己過去,實在不行的就讓同行的龍紋劍和神痕紫金劍帶着他穿過去。

  直至真正進入崑崙山,出現在陳銘眼前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地域。

  這裏是一片萬古龍山,大嶽無盡,一眼望去,無邊無際,每一座山峯都如一塊龍骨,直入雲層中,巍峨壯闊。

  同時這裏古林蔥茂,遍佈流泉飛瀑,真是好一片生機勃勃的寶地。

  由於陳銘沒有這裏的地圖,所以他只能順着自己的感覺往前走。不過就算陳銘能感覺到崑崙山的中心地域所在方向,一路上卻是危險地勢卸啵衣飞系拇蟛糠謪^域還留有危險法陣。

  沒有龍紋劍和神痕紫金劍的護持,單靠陳銘都不知道要繞多久才能進入到崑崙山深處。

  不過一路上,陳銘也摘到了幾株超過八萬年藥齡的藥王和二十幾株超過五萬年藥齡的小藥王,它們幾乎都是陳銘在險地摘到的。

  同時陳銘也遇到了一些旱魃和其他邪物,它們在危險地勢中如魚得水,而旱魃所過之處更是山石融化,草木成灰,化作一片不毛之地。

  崑崙山畢竟爲仙脈,就算是外圍也孕育了不少龍氣,滋養了古人的屍體,生出妖魔來也是正常。

  不過它們就算再兇惡,也只有被龍紋劍或是神痕紫金劍挫骨揚灰的份。

  陳銘一路前行,也曾遠遠看到根莖爲人形的何首烏半神藥。那株何首烏藤葉翠綠,但是根部金黃,面容蒼老,見到陳銘他們便迅速地通過地脈逃跑了。

  半神藥,故名思意就是擁有了一些神藥特性的靈藥。它們和一般的神藥一樣有着長生不死的藥軀,也同樣難以誕生出強大的靈魂和擁有實際的戰力。

  但和神藥比起來,半神藥不能飛渡,只能藉助地脈遁地,而且趨吉避凶的能力也差了很多,和神藥還是有差別的。

  雖說半神藥也是稀世奇珍,四株加在一起可以媲美不死神藥。但是手裏有一株不死神凰藥和部分九妙不死藥果的陳銘,最終沒有去追躲着他的何首烏半神藥。

第62章 狠人哥哥和映照之道

  陳銘遇見何首烏半神藥後不久,便神色一動,稍微偏移了一下方向,來到了一座混沌瀑布垂落的斷崖前。

  在那斷崖上有一塊血衣,隱約可見,被混沌瀑布所守護,歷經二十多萬不朽,血衣旁邊立有一塊石碑,那是混沌瀑布的源頭。

  陳銘施展靈目術,隱約可見血衣上寫下了一行遺言:“我要死了。。。可妹妹怎麼辦啊?”

  陳銘微微一嘆,狠人大帝的哥哥的確是個稱職的哥哥,至死仍然掛念着狠人大帝。可惜他命如浮萍,被羽化神朝的一場成仙夢所害,最終血祭萬物源鼎,死在了這裏。

  也難怪狠人大帝對羽化神朝恨之入骨,滅了羽化神朝後,還會遷怒於後世重出的羽化大帝。

  狠人大帝當初來到這裏,以蓋世祕術重現了當初的場景,可惜就算狠人大帝成就一代天帝,也無力挽回自己哥哥早已逝去的性命。

  最終,狠人大帝淚流滿面,斬下天上的星辰,鑄成石碑,既是紀念自己的哥哥,也守護這裏的一切。

  石碑以星辰鑄成,至今仍閃爍着銀輝。上面銘刻了狠人大帝的道痕,可以說誰動石碑,誰就死。

  陳銘來到斷崖不遠處,拿出了一罈取自醉仙闕的佳釀。他倒了一杯酒,舉杯遙敬道:“敬一個好哥哥。”

  然後陳銘把杯中的酒撒在地上,並盤坐在地,把酒罈置於身前。

  這時,散發着夢幻紫光的靈道鏡出現在陳銘的頭頂,它的鏡面上清晰地映出了這片斷崖的景象,同時它的的鏡背上,一副斷崖刻圖也逐漸浮現。

  陳銘靜靜地看着那斷崖上的血衣和石碑,久久無語。而就在他看到入神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些畫面,而他頭頂上的靈道鏡更是把那畫面映照了出來。

  畫面中,一支咚妥庞窆椎年犖檎跀嘌律献哌^,其中很多玉棺已然蓋合,顯然裏面的人已死。而部分沒有蓋合的玉棺裏,躺着一些面容慘白,身形枯槁的少年少女。

  他們都是隻留了一口氣,已經是彌留之際,連眼睛都幾乎睜不開了。這時,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和葉凡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他躺在玉棺裏,被異獸拉着緩緩從畫面中的斷崖走過。

  就在這裏,那個和葉凡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最後看了一眼天空,然後他無力地合上了眼睛,頭也歪到了一邊。那雙眼睛裏最後還流露着無盡的擔憂和遺憾,讓人爲之悲慼。

  一陣風吹過,把少年手裏無力握住的血衣吹落在地。直至隊伍遠去,那塊血衣被留在了這裏,也代表着一個少年在這裏死去。

  這時,陳銘突然一個激靈,眼前再次浮現了混沌瀑布流落的斷崖景象。

  陳銘沉默了好一陣子,平復了心裏升起的濃烈悲慼,才喃喃自語道:“靈性太強有時也不是好事啊。。。。”

  良久後,陳銘留下酒罈和滿盛的酒杯,帶着靈道鏡離開了這裏。

  一天後,陳銘來到了崑崙山中心區域附近。陳銘的前方景象壯闊,共有上萬座山峯擁簇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山谷,而且每座山峯都像是一顆混若天成的龍頭。

  每一顆山峯的龍頭都在吐露龍氣精華,龍氣精華凝聚在山谷中,讓那裏仙氣氤氳。

  陳銘爲這景象驚歎,說道:“叫這裏九十九龍山實在是過謙了,這裏何止九十九座龍山。好傢伙,這裏的地勢真是達到了天地所能允許的極限。”

  這上萬座的龍峯,都是以一顆又一顆生命古星的精氣蘊養而成,本身都已經通靈,可以說這裏是古今不知道多少生命古星共同孕育的結果。

  現在,這裏的龍峯龍軀埋在地裏,而地面上的龍首們共吐精華,造就了中心的成仙地。

  陳銘雖然看不見中心仙谷內的景象,但是卻看得到外圍的上萬座龍首山峯上,有很多藥王,看得陳銘都眼紅。十幾株藥王可以和不死神藥媲美,而現在陳銘看到的藥王已經有上百株了。

  陳銘花了一會兒時間平復自己的心情,他現在可不敢進眼前的成仙地,因爲那裏有誕生了陣靈的大帝陣圖守護,準帝進去也得死,當世大帝來了都得受傷。

  之後,陳銘繞着成仙地找了找,很快便在成仙地前的安全區域內,看到了一顆鑲嵌有數十顆拳頭大小星辰的巨石。那些星辰是真實的星辰,只是被人煉化縮小了,此時它們還散發着柔和的光輝。

  待陳銘靠近,那數十顆星辰浮起,演化成一小片星域,一片星光燦爛。同時內部的那塊巨石一下子變得無盡遙遠,宛如到了宇宙另一端。

  陳銘停下了腳步,仔細地辨認着遠處石壁上的字跡。

  “我要死了,誰。。。。能幫我照顧妹妹?”

  那是狠人大帝哥哥留下的字跡,從字跡的潦草和模糊來看,狠人大帝的哥哥當時處於生命力枯竭的狀態。

  陳銘估計是羽化神朝給狠人大帝哥哥的修煉功法有問題,那似乎是用身體潛力換取修煉速度的功法。再加上狠人哥哥當時應該被打成了重傷,所以纔會虛弱到瀕死的地步。

  隨後,石壁前的星辰輪轉,一幅幅畫面重放,被星辰之力重現世間。

  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雖然看不清臉,但陳銘知道那是狠人大帝的哥哥。畫面中,狠人大帝的哥哥無比失落地撫摸着手裏的鬼臉面具,同時也在喃喃自語。

  “神血、妖血和佛血都已澆在了它的身上,馬上就要輪到我了。我死不要緊,可誰能幫我照顧妹妹?她還太小,我不放心。”

  之後,狠人大帝的哥哥向旁邊的人哀求,如果有誰能活着回到星空另一邊,請他們要幫他照顧妹妹。

  陳銘靜靜看着這一幕幕,心裏明白這是狠人大帝證道後來到了這裏,以時間一道的手段還原了當年的一幕,想來當年的狠人大帝必是無比難過。

  而後,狠人大帝煉化一小片星域守護着這最後的話語,將那塊巨石永遠地留存。

  陳銘站在原地,爲狠人大帝和她哥哥的不幸而默哀了一陣。然後陳銘看着前方不斷重演的畫面,突然想到了自己從《陀舍經》裏的得來的一種祕術——返古術。

  這個祕術不是由釋迦摩尼開創,而是佛門先賢所創的《吠陀經》裏的祕術。但是釋迦摩尼也有修行,所以陳銘也得到了這種祕術。

  返古術講究逆轉而行,追溯源頭,也能再現往日場景,和這裏所用的手段都是時間一道的祕術。

  陳銘把腦中思緒放到一邊,轉身離開了這個狠人大帝的傷心地。

  重新回到來時的方向後,陳銘盤坐在地,感悟着這裏的場域道韻。而他頭頂的靈道鏡緩緩沉浮,鏡面清晰地映出了面前的崑崙山成仙地景象。

  陳銘在感悟着這裏的場域道韻時,深感這裏的道韻之深奧,於是他便把活化道韻得來的道紋加入了靈道鏡鏡面上的成仙地景象裏。這就像做筆記一樣,把自己所能領悟的道紋與成仙地的景象結合在一起。

  而陳銘的這一動作讓靈道鏡上的成仙地景象彷彿有了具體的道紋闡述,又像是深刻地把成仙地的內在大道映照了出來。

  大半天過去後,陳銘已經理清了目前所能領悟的成仙地道紋,同時他頭頂上的靈道鏡裏,成仙地景象的外表下也有了一副內在的道圖。

  就在這時,處在近道狀態下的陳銘突然感受到了一種讓他感到陌生的大道,那種大道平時就深藏在萬道之中,不露山不露水,就像一個旁觀者,卻又好像無處不在。

  現在那種大道卻好像被引動,活躍了起來,陳銘看向那種大道最活躍的地方,發現正是自己頭頂的靈道鏡。

  對那種大道感到好奇的陳銘便撲捉那種大道的道韻,感悟着那種大道。

  只是剛一接觸這種大道,陳銘便很快地沉浸在了這種大道的奧妙中。

  接下來的日子裏,陳銘被這種大道的奧妙所吸引,近乎不眠不休地感悟着。期間在他頭頂沉浮的靈道鏡在某一天,突然來到了陳銘的面前,靜靜地映照着陳銘盤坐的身影。

  甚至陳銘沒有特意驅動靈道鏡,也沒有動用什麼祕術,他只是當純地把自己的大道感悟同步到靈道鏡上,靈道鏡便逐漸地映照出了陳銘本尊的內在道紋。

  不過陳銘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大道,所以靈道鏡中的陳銘鏡像裏,被映照出的道紋都殘缺不全,而且還少得可憐。

  陳銘的這一次悟道超出意料地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因爲感悟大道得到的道紋是雜亂的,所以陳銘得花時間整理。

  而陳銘最終的成果就是靈道鏡裏殘缺得厲害的鏡像道紋。不過陳銘也很滿足了。

  陳銘臉上帶笑,喃喃自語道:“這就是映照之道嗎?太不起眼了,而且通常也不活躍,更對戰力沒有明顯的加持,難怪古來的大帝和古皇們沒一個鑽研此道。

  但是在我看來,映照之道的用處可很多,很大。。。。””

  陳銘看向身前的靈道鏡,那裏面映出的鏡像道紋雖然不完善,但也很不凡。如果有人得到靈道鏡鏡像裏的殘缺道紋,那麼他就能從中還原出陳銘修行的部分經文和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