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遮天修靈性 第35章

作者:陈叙之

  腥寺勓裕娂姳硎咀约好靼住l妒顷愩懣聪螨埣y劍,龍紋劍隨即會意地用五彩神力護持着陳銘一行人,然後陳銘一行人在五彩神光一閃之間,消失在了北斗星上。

  虛空中,龍紋劍在全力趕路,而被龍紋劍五彩神力護佑着的陳銘一行人感受到了準帝的真正偉力。

  他們可以看到周邊的空間如激湧的水流一般往後流逝,無數星辰的星光也在陳銘一行人的眼中被拉長,直至被拋在身後。甚至連無比宏偉的星域中心黑洞,也彷彿只是個稍大的漩渦,轉眼即逝。

  剛纔還很激動的一行人都安靜了下來,被這陣跨越星河的景象所震撼。一段時間後,陳銘一行人都已經習慣了周圍星河倒退的景象,腥说难壑械木跋蟛呕謴驼!�

  此時,陳銘一行人的眼前已經被地球蔚藍色的光芒擠滿。葉凡等人也很快認出了眼前的星球是地球,他們爲之歡呼。

  但來到這裏後,龍紋劍的小臉上明顯緊張了起來。

  遮天宇宙的地球是一個大帝養屍地,而且裏面還有着九十九龍山這樣的成仙重地,所以地球上遍佈着大帝陣紋,可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龍紋劍和陳銘一行人隱沒着身形,在太空中向着地面降落。

  在這過程中,對這顆星球沒有惡意的陳銘一行人沒有受到地球大帝陣紋的阻攔,他們最終順利地降落在了泰山下的一處偏僻角落裏。

  落地後,一行人自然是準備各回各家。陳銘交代他們在兩個月後,再在泰山下集合。

  並且,陳銘估計他們最終還是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在腥说拿媲埃愩懽岧埣y劍分別在各人身上留了一縷元神之力。

  到時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一縷準帝的元神之力也足以解決了。就這樣,腥朔稚㈤_來,往自己闊別兩年多的家裏趕回去。

  陳銘、葉凡和龐博第一時間沒有分開,葉凡帶着陳銘和龐博去了一個停車場拿回自己的大奔。

  因爲估計自己兩年多的停車費挺貴的,所以葉凡留下了一些瑰麗的天然玉石作爲補償。

  之後,葉凡和龐博趕回了自己的家裏,而陳銘隱沒着身形來到了靈寶派故地。

  靈寶派故地就在江西閣皁山,這裏是武夷山西延的支脈,逶迤綿延二百餘里,古竹蒼松,景色優美。

  靈寶派由葛玄創建,他的後輩葛洪將它發揚光大,使得靈寶派在道教史上舉足輕重,影響力無以倫比,閣皁山也成爲了道教南方三大聖山之一。

  而葛洪本身則著有《抱朴子》,爲東晉時的道教領袖,驚才絕豔,曾在其著作中提到過九祕。

  可惜的是雖然葛洪提到過九祕,那時的靈寶派也應該有‘組’字祕的傳承,但是現在的靈寶派卻沒有了。

  陳銘來這裏,是想得到這裏的《度人經》殘篇。《度人經》來歷驚人,它是靈寶天尊爲了化解屍禍而開創的無上仙經,可以度化神邸念和陰神,是地府一脈的剋星。

  同時,《度人經》這篇經文很有意思,它的部分經文就能有不俗的威能,所以整個遮天宇宙裏,很多地方都有殘缺的《度人經》。

  要是想得到真正圓滿的《度人經》,要麼就是得到靈寶天尊的完整傳承,要麼就需要葛玄手裏的《度人經》祕本和火星上一盞鬼燈保存的《度人經》原始經文。

  陳銘來到一座青山山頂,前方就是懸崖。而陳銘踏出懸崖,一陣神光閃過,他便進入了一片奇異的環境中。

  這裏白雲繚繞,古松蒼勁,古藤爬滿了山崖,靈氣也濃郁了不少,明顯是與外界隔絕了。前方几座斷山並立,非常廣闊,上面還有不少道觀。

  陳銘繼續邁步向前,越過守門的一個老道士後,陳銘在山門處看到了三十三階臺階。旁邊還有幾株古松,如蒼龍盤臥,翠綠長青,剛勁如虯。它們聳立在山腳下,相傳是葛洪當年親手栽種的。

  古時候,這裏的三十三階臺階是一種普通的測試,修爲稍微有成的靈寶派弟子甚至是服侍真人的道童都通過這三十三階臺階出入。

  可惜現在的靈寶派弟子大多也走不過這臺階了,所以旁邊還有青石臺階可以出入山門。

  陳銘邁步而上,輕鬆地走過了這三十三階臺階。走過臺階後,陳銘來到了天台上。

  在這裏,陳銘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青石雕像,那是一個道人,仙風道骨,有一股看透了世事的從容。

  這是後世人爲了紀念葛洪仙師而立的雕像,很是栩栩如生。陳銘走上前去,參拜了一下這個道教前輩。在原著中,這位前輩最後還達到了另類成道的境界。

  接着,陳銘環顧四周,只見周圍雲霧翻湧,山勢巍峨,峯靈谷秀,是個不錯的地方。

  雖說靈寶派已經另尋寶地搬遷,但這裏還沒荒廢,有很多靈寶派弟子在這方靈寶派故地裏來回走動。

  陳銘繞過葛洪前輩的雕像,便看到了一座佔地極廣的道觀。走進道觀後,在道觀的院落裏,有不少的靈寶派弟子和長老正四散打坐。

  而院落裏最顯眼的無疑就是一座高臺,高臺前後各有三十三階臺階可以上下,高臺上便是靈寶派掌教道臺。不過高臺背後的三十三階臺階由青玉築成,尤爲不凡。

  而且高臺背後的三十三階青玉臺階給斬道者準備的,傳說走過那三十三階青玉臺階,便代表了得道成仙的天位。

  隱沒着身形的陳銘沒有驚動任何人地走到了高臺下,他一步一步地拾階而上。

  這高臺前面的臺階連半步化龍境界的現任靈寶派掌教都可以通過,可戰化龍第五變的陳銘沒理由走不過,所以經過三十三步後,陳銘走上了高臺上的道臺。

  陳銘屹立在道臺上,感受着撲面而來的道韻,不禁感概前輩們爲了道法傳承也是花了很多心思。

  就這個道臺,它可以以道紋銘刻下修士講述的部分經文,可供後人參悟和提取經文。

  陳銘盤坐在道臺上,打開了用於遮掩環境變化的玉石陣盤,讓周圍的靈寶派弟子和長老們發現不了道臺的變化。

  隨後陳銘閉上眼睛,從這裏雜亂的道韻中挑選着自己的目標。

  原著裏葉凡花了半個月左右才從道臺雜亂的道紋裏還原出了《度人經》的殘篇。但是陳銘可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很快一陣大道天音吸引了陳銘的注意力,“積陽成神,神中有形。形生於日,日生於月。積陰成形,形中有神。。。。”

  陳銘鎖定了那段大道天音的來處,全力感悟着那股道韻。一會兒後,隨着陳銘靈魂靈光上的道紋隱沒,陳銘已經得到了《度人經》的殘篇。

  得到《度人經》殘篇後,陳銘拿出一片玉片,在上面刻寫着《度人經》殘篇。

  直到在原地留下記錄着《度人經》殘篇的玉片後,陳銘便離開了這個對於靈寶派來說舉足輕重的道觀。

  陳銘在天台上細細觀察了一陣周圍來往的弟子們,他盯住了一個明顯不凡的弟子。打暈他,拖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後,陳銘從這個靈寶派弟子的記憶裏知道了靈寶派密地所在。

  在古時,靈寶派密地是靈寶派退隱掌教和太上長老們的閉關之所,能進去的弟子少之又少。

  現在卻不同了,地球上幾乎沒有了修行的條件,只有這樣的密地還有精氣溢出。所以靈寶派爲確保傳承不斷,允許所有核心成員入內了。

  當陳銘來到靈寶派密地前方,發現這裏不過方圓數里大小,一片神祕的陣紋將裏面與外界隔絕,使得這裏的靈氣不會外泄。

  對於絕世祕術卸嗟年愩憗碚f,這裏的隔絕陣紋自然攔不住他。所以陳銘使用掩藏祕術,很輕鬆地進入了靈寶派密地裏。

  在靈寶派密地裏,陳銘到處感悟着道韻,試圖找到強大的遺留道韻。可惜,就如同他所料,地球這麼多年來靈氣衰退嚴重,道韻也受到了影響。

  靈氣衰退,大道隱沒,道韻亦是不存,所以陳銘想要得到葛玄和葛洪兩位傳奇人物所修經文的打算落空了。

  對此,陳銘聳了聳肩,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情,轉身離開了這個靈寶派故地。

  走出靈寶派故地後,陳銘便把目光看向了天空,又或者應該說是把目光看向了遙遠的火星。

  當初在那片熒惑古地,陳銘靠近大雷音寺的時候,可是被大雷音寺下的鱷祖嚇得後背發冷。而且後來,鱷祖派出小神鱷,第一時間就想襲殺陳銘,這筆賬可得算。

第60章 神邸念和不服的鱷祖

  既然想找熒惑星上的鱷祖算賬,那麼無疑需要龍紋劍的幫助。

  於是龍紋劍會意地從陳銘的眉心浮現,它帶着陳銘轉眼間便來到了熒惑星上的五色祭壇上。

  陳銘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心裏真是感概良多。轉眼兩年又九個月過去了,他從一個只能乘坐九龍拉棺逃離這裏的人,變成了拿着一把準帝戰劍和一把巔峯大聖戰劍回來算賬的人。

  此時,龍紋劍和神痕紫金劍在陳銘身邊緩緩盤旋,而陳銘邁步前行,越過了刻着‘熒惑’二字的巨石,一路走着自己曾經走過的路。

  一會兒後,陳銘再次來到了大雷音寺不遠處,他這一路上都風平浪靜,沒有遇到小神鱷。

  顯然,因爲陳銘當初計劃得當的緣故,大雷音寺內的佛門聖器最終沒有一件丟失,所以鱷祖現在還在大雷音寺的封印裏面無能狂怒。

  在大雷音寺地下,一個渾身妖氣磅礴、黑金色鱗甲猙獰的龐然巨物正趴在地上,其上一雙血紅的眼瞳很是引人注目,這就是鱷祖真身。

  此時的鱷祖瞪大了眼睛,因爲時隔兩年多,他又發現上方的遺址傳來了腳步聲。它很快想到,有可能是有凡人再次到了這裏。

  而說起凡人,鱷祖就不由地想起了陳銘那個可恨的人族小子,那個小子簡直是它的災星,兩次破壞了它脫困的機會。

  而在牙齒髮癢的鱷祖身前,一座石柱上還端坐着一個淡淡金光徽值那嚆~小佛像,這是釋迦摩尼煉製的準帝禁器,用於鎮壓鱷祖。

  而鱷祖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金身羅漢,以及諸天菩薩與古佛等等,他們做降魔狀,怒目而視,神威凜凜,這是一套煉魔大陣。

  這裏是第一層地獄,專門鎮壓鱷祖的地方。在第一層地獄的四個角落裏還有着四根巨大的柱子,支撐着上方的大雷音寺。

  這四根石柱名叫化魔樁,是用來煉化妖聖的。柱子上雕刻有各種妖神,且還有一道道血槽,浸滿了乾涸的黑色血液。

  地面上,陳銘遠遠地看到了大雷音寺和枯死的菩提樹,看到那裏依舊如故,想來應該是鱷祖拿完好的大雷音寺封印大陣沒辦法。

  陳銘轉頭看向神痕紫金劍,說道:“動手吧,神紫。”

  神痕紫金劍會意地發出紫色的法力,在大雷音寺前的空地上緩緩地開出了一個直達地獄第一層的通道。

  可以看到這個通道周圍有閃耀的金色神紋浮現,那是大雷音寺的封印在抗拒着封印被打開缺口。

  而面對這麼劇烈的法力波動,大雷音寺銅匾這一件聖人王兵的神邸終於從沉眠中驚醒,同時其他的佛門聖器神邸也被驚醒了。

  這時,還沒搞清情況的大雷音寺銅匾神邸下意識地喝道:“何人要破我佛門封印?”

  陳銘看向大雷音寺銅匾,高聲喊道:“前輩,你用術法回顧一下兩年又九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就明白晚輩這是找鱷祖算賬來了,並非爲解救鱷祖而來。”

  大雷音寺銅匾的神邸聞言便查看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發現陳銘應該真的是回來算賬來了。

  但是大雷音寺銅匾的神邸也很震驚,它居然看到一個兩年多前還是凡人的修士,在今天拿着一把完全復甦的巔峯大聖兵回到了這裏。

  銅匾神邸本想讓陳銘離去,但是看着陳銘身邊完全復甦的巔峯大聖兵,它也明白自己除非動用第一層地獄的準帝禁器,否則沒辦法阻攔陳銘的決心。

  但是那準帝禁器是佛祖留下鎮守地獄的,自然不能用於對付陳銘。所以銅匾神邸最後只說了句:“如果你決意如此,那就自便吧。”

  此時,第一層地獄裏的鱷祖神情嚴肅,它看着眼前金光環繞的封印缺口,本來這應該是它兩千多年來夢寐以求的逃生之路,但它現在感覺這條路不再那麼美好。

  它也聽到了陳銘熟悉的聲音,並且更是感受到了神痕紫金劍的巔峯大聖威壓。

  鱷祖很是不解,它作爲一個大聖境界的妖聖,也算是見識廣博了。甚至它更是知道一些成仙的大祕,因此在兩千多年前,它爲追尋仙路而來到地球附近。

  但一個兩年前還毫無修爲的人族,突然拿着一把復甦的巔峯大聖兵回來算賬這種事情還是超出了鱷祖的想象。

  鱷祖轉頭看向角落裏的一個洞口,說道:“老鬼,別裝死了。上面來了個拿着巔峯大聖兵的狠角色,不拼命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而在第二層地獄裏,只有一具石棺和石棺前的一盞鬼燈,周圍陰氣瀰漫。

  石棺裏,一個渾身黑霧繚繞、露出慘白麪容的人影正躺在裏面。他就是鱷祖呼喚的老鬼,更是一個大成聖體的神邸念。

  神邸念,一種由另類成道級以上人物死後的不滅殘念衍生出的惡鬼,通常至陰至邪,殘暴無比。

  此時,這個神邸念正考慮着是否現在就衝出已經被打開缺口的封印。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就算是死,他也不願意繼續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

  想到這裏,大成聖體神邸念不由恨恨地看向棺蓋外的鬼燈,平日裏就是那盞鬼燈鎮壓着他,讓他不敢隨意離開石棺。

  那盞鬼燈形如人身鬼面,燈芯正是鬼面吐出的舌頭,此時人身鬼面燈正發出綠油油的滲人光芒,把這一層地獄映得尤爲可怖。

  很快,石棺內一陣黑霧衝出,遮住了人身鬼面燈的光芒,人身鬼面燈隨即本能地大放綠光,想要把黑霧鎮壓回去。

  但就在這時,石棺的棺蓋被猛地掀飛,渾身漆黑的大成聖體神邸念衝了出來,朝着上方一個洞口就衝了上去。

  第一層地獄裏,眼看大成聖體神邸念衝了上來,鱷祖不由地鬆了一口氣。雖然它驚才絕豔,在被釋迦摩尼封印的情況下悟出了吸取佛門之力爲己所用的法訣,讓自己保持在較好的狀態,但是它也不認爲自己一定能打得過上面那把完全復甦的巔峯大聖兵。

  而眼前的大成聖體神邸念雖然被抽去道基,現在連聖人都打不過,但是神邸念一旦喚來前世道果,那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大成聖體神邸念見到鱷祖,冷聲說道:“鱷祖,這是你自己惹的麻煩,別想拖上我。”

  鱷祖冷笑一聲,說道:“那也得上面那個人族小子願意放過伱纔行。”

  鱷祖有相當的把握,以陳銘的行事作風,不可能會放過眼前的惡鬼。

  在安撫了銅匾神邸後不久,陳銘便看到睜着血紅巨目的龐大鱷祖和麪容慘白的大成聖體神邸念慢慢從通道走了上來。而且當鱷祖踏足地面時,它身邊環繞着的諸多小神鱷們,開始湧向四面八方。

  大成聖體神邸念一出現,便說道:“小子,當初惹你的人是這個鱷祖,我可沒惹過你。”

  話音剛落,神邸念便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是神痕紫金劍知道這個神邸唸的底細,所以很直接地用大聖法力封住了大成聖體神邸念,甚至於神痕紫金劍還動用了聖道秩序神鏈,全力地壓制着神邸唸的神志。

  於此同時,早就準備好的陳銘口頌《度人經》。隨着《度人經》的頌念,一股神聖祥和的無形力量讓大成聖體神邸念心中剛升起的暴怒和怨毒開始消退,同時也讓這個神邸念痛苦不堪,隱隱有些潰散。

  陳銘和神痕紫金劍的一系列鄭重操作明顯是爲了避免這個神邸念真的喚回前世道果,那真的是太浪費了。

  大成聖體神邸念想要掙扎,可惜根本撼動不了神痕紫金劍的法力和聖道秩序神鏈不說,而且他的神志被壓制,惡念也被壓制,讓這個大成聖體神邸念憋屈得要死。

  大成聖體神邸念明白,自己這是被看穿了底細,而且還遭到了針對。

  這時,一邊的鱷祖被陳銘和神痕紫金劍的這一系列操作驚得愣了一下,然後它很快反應過來,它不能讓大成聖體神邸念就這樣被封印。

  於是鱷祖身上法力湧動,狂暴地朝陳銘發出了一聲咆哮,震得周圍空間猛然爆碎,大地龜裂。

  雖說鱷祖這一擊明顯是想殺掉陳銘這個脆弱的主事人,可惜,這聲咆哮自然影響不了有龍紋劍法力護體的陳銘。同時,龍紋劍也不再掩飾地散發出自己的準帝威壓。

  感受到準帝威壓的鱷祖睜大了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被封印久了,感官已經出現了問題,而這一陣瀰漫開來的準帝威壓還順手鎮死了往外逃竄的所有小神鱷。

  這時,被連環針對的大成聖體神邸念在一聲不甘的慘叫中,徹底安靜了下來,而陳銘也停下了頌念《度人經》的動作。

  鱷祖這才驚醒,自己作爲一尊曾縱橫星域七八千年的大聖,感官自然不會有錯,所以它是真的被陳銘帶着復甦的準帝兵和大聖兵來算賬來了。

  鱷祖心中升起一絲苦澀,但很快便消散無影。鱷祖沉聲說道:“可恨當初沒能殺死你這個螻蟻,更沒想到你能借來準帝兵和巔峯大聖兵找我算賬。但是你依仗外力而已,我不服!”

  鱷祖話音剛落,便渾身黑金色鱗片豎立,咆哮着張開獠牙大嘴朝着陳銘撲了過來。

  陳銘身邊的龍紋劍打出一道劍芒,擊穿了鱷祖的頭部,也粉碎了它的元神。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鱷祖,陳銘走上前去,對着死去的鱷祖心中暗道:“抱歉,沒來得及告訴你,它們由我親手鑄成,是與我性命相連的兵器,不算外力。”

  此時神痕紫金劍已經把大成聖體神邸念封印在了自己的小世界裏,而龍紋劍也把這個原著裏作惡多端的妖聖屍體收了起來,大聖妖肉估計會很美味。

第61章 準帝禁器和兄弟父母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