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鷹臉面具男冷哼,雖然不知道盧有志是哪個,但他同樣非常生氣,“我平天教與你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小子卻極其張狂,殺我們的人,被收服了還拒不認錯”
又一道金光朝着他飛去。
鷹接過禮物,態度緩和,“但是,他至少是挺有骨氣的,本座欣賞。”
西方舵主一看,馬上會事,“這小子嘿,盧老哥好賞,必平步青雲,道途坦蕩,人一會就來。”
說罷,黑雀大人便帶着人出來了。
盧有志衣着光鮮,抬頭對飛舟上的人說,“父親。”
盧銘看了一眼,鬆一口氣,“你沒事吧?”
“蹲的腿有些麻。”盧有志說。
“這點小事就別說了。”盧銘冷哼一聲,隨後又瞧向陳浪,“道友,我的鳳鳴爐在你手上吧。”
“有嗎?”陳浪問。
“父親,就在他手上。”盧有志盯着陳浪,神色很冷。
盧銘手中再次飛出一道流光,落到陳浪面前。
同樣是一枚儲物戒指。
陳浪抓在手心,點頭道:“也許有吧。”
“此乃我盧家重器,不容有失,可否歸還於我?”盧銘語氣和善。
“不能。”
“爲何呢?”盧銘停頓片刻,盯着陳浪打量片刻,“我看小友氣息不穩,有突破築基中期的趨勢,我有一味丹藥,也許可助伱一臂之力。”
“甚合我意,拿來。”陳浪道。
“先讓吾兒歸來吧,你們之間有些誤會,容我澄清一下。”盧銘說。
然後,他手中再次多出幾縷金光,依次飛向其他人,但陳浪並未收穫第二個。
“好,去和你父親見見吧。”
南方教主示意黑雀,給也給了,態度也表了,可以放人。
“慢着。”
陳浪卻開口,“爲什麼要放?”
盧銘說道:“該給的我已經給過你了,待他回來,我以此藥與你交換鳳鳴爐。”
“給了什麼?”陳浪面露疑惑。
盧銘耐不住氣,看向南方教主,“道友,這什麼意思?”
南方教主眉頭微皺,對陳浪說道:“把他放了吧。”
“不是大祭所用嗎?娘娘可曾允許?”陳浪問。
“這是特例。”
陳浪冷漠回應,“我這裏沒有特例。”
“陳浪。”
黑雀大人也看不下去了,這小子真不上道,“有些人可以抓,有些人不能,你見好就收吧,大祭是大祭,我們是我們,凡事要懂得變通。”
陳浪冷笑一聲,“呵!我爲平天教盡心盡力,你們倒是好,只知道在這裏秩∷嚼徊活櫞缶帧�
我辛辛苦苦抓來的活祭品,就這麼被賣出去,耽誤大祭了怎麼辦?你們擔當得起嗎?
一個個看上去冠冕堂皇,原來也是一幫蛀蟲而已。”
不是,哥你來真的啊?
西方舵主愣了下,要不是想起來自己服務的是平天教,他都真要反思了。
南方教主也無語,不知道陳浪又整什麼名堂。
給好處你不要啊?
“說的好,你清高,那你把東西還回去。”鷹冷漠開口。
“不,那不符合我的原則。”陳浪搖頭。
“你的原則是什麼?”
“來者不拒。”陳浪說。
“……”
“陳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盧有志看着他,他很想笑,這種不通事理的人,已經離死不遠了,都不用他以後動手。
“你叫什麼名字?”盧銘看着陳浪。
“你有資格知道嗎?”陳浪說。
“我知道。”盧有志淡笑看着他,從容說道:“陳浪,來自青州城,先前在天劍宗,然後叛逃宗門來了平天教,手中人命無數。”
“還是你的同門啊。”盧銘說。
隨後,他淡漠道:
“陳浪,我不知道你在青州城有沒有家人,在天劍宗有沒有親人朋友,但我勸你聽你們教主的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先掂量清楚。
否則你以後離開平天教,也許會天降不測,畢竟世事無常,而你的修爲不過築基期,不是嗎?”
他沒有給陳浪繼續許諾好處,不能開這個口子,否則其他人見了心裏不平衡,可能繼續向他索要,他可太懂平天教這幫人的德行了。
這次,南方教主沒有表態,只是揮手,示意讓黑雀大人把人交出去,他只能做這些了。
“你敢踏出一步,就可以死了。”
陳浪攤手,電弧在掌心湧動。
盧有志臉色變了又變,他不信陳浪敢冒着得罪一個金丹家族的不諱,得罪於他,但還是收回腳,因爲他忽然想起陳浪的外號,這人是敢在天池倒糞水的。
“我倒是不急,但你在自取滅亡。”盧有志壓着心跳,保持從容。
黑雀大人對陳浪傳音:
“陳浪,大家族的子弟,不是用來祭的,還給他們,可以拿贖金,這是我們默認的規矩。
你若是阻攔,娘娘看不見,反而會把裏外全部得罪一邊,以後在江湖行走,沒人能幫你消災。
而且這只是第一家,稍後應該還有人過來贖人,你難道想把所有家族全部得罪一遍嗎?”
陳浪冷漠,權當做沒聽見,然後看向南方教主,說道:
“如果你想放人,我可以同意,但也要問問娘娘是否同意。”
他取出一支血幡,準備暴力召喚。
“別了,等等吧。”
南方教主無奈,好端端的,沒想到會遇到如此棘手事情,他對盧銘做了一個眼神,“我是南方教主,這是蓮花教派,事情不是我說了算,要不你先別急,讓我們先商量商量?”
“好,靜候佳音。”
盧銘點頭,袖袍一揮,靈舟退去。
……
第139章 伏靈丹
人都走了之後,蓮花教會的目光再次聚集在陳浪身上。
“先把盧家這位帶下去吧。”南方教主吩咐。
很明顯,大家對陳浪都有意見,接下來是討論意見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激烈,也許會影響到盧家這位後生的生命安全。
盧有志也看出了平天教卸嘟掏窖凵裰械睦湟猓恍Γ瑢δ戏浇讨鞴笆郑�
“我自己走,靜候佳音。”
隨後,他扭頭返回監牢。
“陳浪,你到底幾個意思?”一個魂師率先發難,“你不想要贖金,就給我滾,滾出蓮花教會,在這裏裝什麼清高?”
“鷹”則在旁邊嘆氣:“某些人啊,仗着自己有大本事,覺得大祭任務缺不得他,否則整個平天教就咦鞑涣肆耍眠@個做要挾,想談條件呢。”
“他是哪邊來的?誰接引來參加大祭的?讓他哪來的滾哪去,這裏不歡迎。”另一位老魂師沉着臉,要下驅逐令。
雖然陳浪確實功勞很大,抓活祭品速度很快,但慢一點少一點又怎樣?以前的大祭都是這麼過來的。
大祭好不好,那是教主的事情,有我們的贖金重要嗎?
“是南方教主手下的人。”西方舵主回答。
那老魂師噎了片刻,“呵,難怪如此正氣凜然,很有格局。”
他注意着南方教主冷淡的臉色,覺得這樣說也不對,畢竟在平天教用“正氣凜然”這個詞多少也有點陰陽怪氣,便改口: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不妨公開說說,恕我格局太小,看不懂這些。”
“伱們討論你們的,我是局外人。”南方教主自然注意得到周圍的目光,選擇退出爭議。
“教主大義。”老魂師恭敬道,這他便放心了,直接質問陳浪:
“你說吧,今天必須給一個不收贖金的理由。”
“很簡單。”
陳浪目光掃了一圈,說道:“因爲我要當主祭者,必須以最好的活祭品,祭出最好的黑幡,有問題嗎?”
他說罷,其他人都安靜片刻,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你是這樣想的?”終於,那個老魂師繃不住了,開口問。
“是的。”
陳浪重複一遍,“蓮花教主我來做,祭品一個都不能少,這是通知,明白?”
“噗咳咳。”老魂師忍俊不禁,然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說道:
“大家聽到了嗎?我們的主祭者是陳浪大人,都別爭了,活祭品也保管好,不管以後誰來,交多少贖金,都不能放。
大祭開始之後,那些人全部丟入血池,管他來頭再大都沒事,到時候若有家族前來複仇,自有陳浪教主消災解禍,咱們只管跟着陳浪大人做事,必然財源滾滾,這點贖金算什麼?對不對?”
這些話不斷挑撥其他人的情緒,加上南方教主始終作旁觀者,不做表態,便有人陸續響應:
“陳浪,你做什麼白日大夢呢?”
“你一築基初期,拿什麼做教主?就因爲娘娘多看了你兩眼?”
陳浪不說話,只是安靜地取出萬魂幡。
第一隻是跟了他很久的,目前有八千多亡魂,已然呈現發黑的血色。
另外三隻是最近交給他,作爲抓捕其他弟子的道具。
拿什麼做教主?傻瓜,當然是拿本事啊。
你以爲我索要這麼多血幡,是幹什麼用的?當然是幹你們啊。
“怎麼,你想鬥幡嗎?”
那老魂師察覺到陳浪的意圖,冷笑一聲,袖袍一揮,血幡招展,“本座還沒見識過你的本事呢,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資格,敢妄稱教主?”
“禁止鬥幡。”
南方教主皺眉,今天就是打個天昏地暗,他都不打算管,但唯獨鬥幡不行,那是平天教的財產。
“南方教主,你現在是管事的,你跟我說,這件事可以怎麼處理?只要允許,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斷人財路,如奪人性命,幾個魂師接連出面,勢必要解決掉陳浪。
就在僵持時,忽然有屬下小跑趕來,“稟大人,盧家有使者求見。”
“讓他來。”南方教主道。
一個灰衣使者雙手捧着一個盒子來了,他來到南方教主面前,將盒子雙手奉上:
“這是老爺給您的一份禮物,希望您能收下。”
“什麼東西?”南方教主問,他接過盒子,打開,裏邊空蕩蕩的,軟布中間放着一個白色小瓷瓶。
在瓷瓶前方,有一個刻着字的玉片,南方教主拿起玉片看了看,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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