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97章

作者:五根辣条

  陳浪回應,“可以給你們演示一遍。”

  南方教主只好作罷,他見識過陳浪的遁地手段,早先甚至連娘娘的領域內都能遁,懷疑與此有關。

  但演示是沒有意義的,每個人都有壓箱底的本事,如果演示一遍就能學會,各家宗門就沒祕籍絕學了。

  “你確定不是作弊?請了娘娘出手?”有人質問。

  這還有得比嗎?抓活祭品何其難,比殺一個同等級的修士難十倍不止,而且他們知道,娘娘有一件至寶,有移形換位之能,跟陳浪把人憑空傳回來的手段很相似。

  “你們自去問問便是。”

  陳浪並不解答,只是看向南方教主:“先前的話,可算數?”

  “你先抓人。”

  南方教主見到如此驚人能力,也變更了計劃,對其他人吩咐:“你們都不用去了,在這裏等着就行,看好那些俘虜,他們都很珍貴,大祭之前不容有失,記着防止他們自殺。”

  然後他又看向另外沉默的幾人:

  “黑雀,你與我在此鎮守,負責接應,鷹,你感知力較強,在附近巡視,如有天劍宗的人發現這裏,馬上前來通報。

  記得擴大警戒範圍,天劍宗出了這麼大事,他們要急眼的。”

  “那這功績如何分?”西方舵主問。

  “任務重要,其他的由娘娘決斷。”南方教主掃了一眼,“或者說你們誰有這本事,可以與陳浪一同前去,功勞由你們說了算。”

  腥硕疾徽f話了。

  “好,就這麼安排吧。”黑雀大人首先點頭,畢竟他纔是最適合當蓮花教主的人,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他要是反對,會顯得很沒氣量。

  操,早知道不提什麼抹除功績了。

  黑雀大人應了,其他人也只好點頭。

  除卻陳浪。

  “我說,你不回答,是想等我抓完人後賴賬吧?”陳浪冷笑。

  他很清楚,自己修爲在築基初期,這些人必然不服氣。

  “我們都已經在配合你了。”南方教主緩聲,“陳浪,活祭品對大祭儀式很重要,說實話這麼多年了,亡魂我們不缺,唯獨缺質量高的活祭品,養出上等黑幡。

  你的功勞娘娘都會看在眼裏,她知道這個消息會很高興,也會公允處理的。”

  “好。”

  陳浪笑了笑,也不在這問題上爭執,伸手道:“既然不缺,拿一些血幡過來。”

  “要這些做什麼?”

  “武器啊。”

  陳浪道,“我說,我一個築基初期的,從天劍宗長老手頭搶人,你們該不會以爲就靠雙手硬搶吧?”

  南方教主略思索片刻,“好,給他。”

  ……

  陳浪成功領到了幾隻血幡。

  他首先將兩隻血幡裏的亡魂,倒騰到自己的萬魂幡裏。

  抓人需要消耗幡是真的,但想要血幡也是真的。

  到時候這些人若不認他這個教主,不與他講道理,那便用些手段與他們理論理論。

  第一隻幡融合完成。

  他的幡中之魂原本有些消耗,只剩四千多,迭加後馬上回到七千。

  但第二隻幡融合時,出現了些意外。

  融合到八千多亡魂時,他的血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吸收亡魂了。

  此刻血幡呈現深沉的墨色,黑中透露着點點紅暈,他努力驅使,亡魂在空中飛舞,可怎麼都進不去了。

  “到極限了?”

  陳浪很意外,原來萬魂幡是有極限的。

  這讓他陷入思索,他曾有懷疑,南方教主按說也是金丹高手,手中卻只有八千魂,那可能不是他的極限,而是血幡的極限。

  大祭,才能祭出黑幡嗎?

  ……

  陳浪這次並未立刻離去,而是找了個等風頭過去的理由,暫時停留一天。

  因爲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確認這個通關方式有無問題!

  臨時開闢的地牢下,下屬打開鐵門,陳浪走入洞穴,一排人靠牆坐着,或者靜坐,或者乾脆昏迷了。

  聽到鐵門聲音,幾道目光看過來,一些膽怯的乾脆被嚇哭了。

  “陳浪,你這個叛徒!”有人見了他,直接喝罵。

  一片鳥語花香。

  “現在有多少人了?”陳浪並不理會。

  下屬回答,“一共一百二十多,其中一百零一個是天劍宗的,剩下的來自其他宗門。”

  “需要多少?”陳浪又問。

  “教主大人說,多多益善。”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屬下去之後,還有幾個人在喝罵他,被抓過來也這麼久了,他們都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陳浪看向那幾人,隨後取出血幡,又拔出七星劍,插在地上,輕笑道:

  “想提前下去嗎?”

  ……

第136章 天榜

  “你勾結外伲媸俏姨靹ψ谥異u。”

  “你儘可殺我試試,你看鐘浩然會不會放過伱。”

  陳浪眯着眼,忽地把劍提起來,朝着一人脖子砍去。

  但這時有人急忙開口,“陳浪,念在同門之誼,請留手。”

  講話的是葉文龍。

  陳浪看了一眼,暫且收手。

  葉文龍又對那幾人說道:“技不如人,多說無益,你們這樣,只會折辱宗門。”

  他可是很清楚,陳浪真敢下殺手,在青州城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幾人繃着臉,略有蒼白,不再講了。

  他們並不是真的在泄憤,只是希望以此喚回陳浪的良知,但發現陳浪真有殺他們的意思,只好悻悻作罷。

  但這不代表沒人勸他,瘋癲修士很平靜,他經歷過生死,早看開了,說道:

  “陳浪,宗門當日所行不妥,確實有負於你,宗主也曾爲你正名,你爲平天教所擄,並非你願。

  但你不能這樣一條路走到黑,平天教不是有志之士該呆的地方,他們只會利用你,利用完了就殺掉。

  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想法,我只知道我們曾是同門,你這樣做只會讓自己墜入深淵。”

  “在天劍宗不也一樣嗎。”

  陳浪攛掇,“要不來這裏混?俸祿一樣有,立功還有賞金,不比天劍宗的待遇差,我可以給你引路。”

  “不可能的。”瘋癲修士當即拒絕。

  “爲什麼。”陳浪覺得,要是能策反幾個,那還挺有意思。

  “因爲我們是修道的。”瘋癲修士的回答很簡潔。

  旁邊蹲着的女修說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去了平天教有錢可賺,但你要清楚,世界是一個江湖,人在做天在看,哪怕在裏邊混的再好,它終究是邪道,一旦離開平天教,所有的因果都會找上門來。”

  “說得好。”陳浪點頭,然後看向趙月柔。

  “你還想策反我嗎?”趙月柔自始至終一句話沒說,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也許是打算用眼神把他殺死。

  “沒有,你不值得策反。”

  陳浪道,“我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不說。”趙月柔很果斷。

  “真不說?”於是陳浪伸手,把她鞋脫了。

  “別碰我啊!”

  她瞬間大呼大叫,眼眶當即淚汪汪的,手臂上雞皮疙瘩又起了細密一層,她對陳浪有生理性的抗拒。

  “清蟬師姐真是瞎了眼了,纔會看上你,嗚嗚嗚.”

  其他人扭頭看過來,想說什麼,卻又不敢吱聲。

  陳浪問道:

  “據我所知,你們這次任務,是什麼試煉吧?”

  “不知道。”趙月柔拒絕回答,但這個好像能說,她便說道:“蓮花山試煉。”

  陳浪點頭,“具體試煉內容,還有獎勵什麼的,都說一下。”

  畢竟,他也是參加試煉的一員,都不知道規矩,那怪不好的。

  趙月柔想伸手擦擦眼淚,但手被綁着夠不着,只好恨恨地回答:

  “試煉內容就是驅趕你們,沒有什麼特別的獎勵,就是一場考覈,你在平天教呆癔症了嗎?只會殺人賺功績?目光短湹每尚Α!�

  陳浪思索片刻,心想要不要把她襪子也脫了。

  這人就嘴巴硬,收拾一頓就好了。

  “是關於天榜的考覈。”

  旁邊盧有志插嘴,他怕陳浪被激怒,幫忙解釋道:“這場試煉結果不重要,重在過程,長老們會觀察每個人的表現,作出篩選,以此決定誰有入天榜的潛質。”

  他注意到陳浪聽到“天榜”二字後,臉色並無變化,料定陳浪一個沒背景的弟子,是不瞭解其中路數的,也不妨慷慨地解釋:

  “天榜基本決定了,哪些人真正值得培養,哪些人以後可以晉階金丹境,哪些人可以做長老。

  而其他的,都是碌碌無爲的庸才罷了,以前是,以後也一樣。”

  “內門弟子不都是這個待遇嗎?”陳浪問,他早聽神女峯主講過。

  “你曾也算新秀,有必要問這種問題嗎?”

  盧有志實在爲陳浪的無知深感不可思議,“內門只是一個起點,有些人只是來鍍金的,並不是誰都有過人的天賦。”

  “那如果我不抓你,你有把握通過嗎?考覈能拿到第幾名?”陳浪問。

  “通過考覈還不簡單?搶到一支血幡,就可穩居前五。”盧有志很冷淡,“我不需要爲自己做假設,這次輸給你,是我的大意,下次你要小心了。”

  在盧有志旁邊,一個矮修士跟着說,“陳浪,聽到了嗎?如果你不想有下次,現在就把盧師兄放了,鳳鳴爐也拿回來,那不是你該拿的東西,否則天溪”

  “不要說了,我會等他們親自來放我,不需要他。”盧有志道。

  說這話的時候,可以看到附近蹲着的弟子眼神不一,有人羨慕,有人傷感。

  呦呵,還有人保啊陳浪嗅到了錢的味道,這小子看上去還有金幣能爆的樣子。

  陳浪不再問了,撿起鞋子幫她穿上,趙月柔只是冷冷盯着他,這小妞一點都不領情。

  陳浪覺得這氣氛怪尷尬的,便問:

  “主祭者認識不?”

  “不認識。”

  “那是我們曾經的頭子,你要是抓了回去領賞,起碼是個頭功,上那什麼天榜穩穩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