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66章

作者:五根辣条

  韓天笑:……

  他感覺自己像個工具人,名字被使用,人也是。

  孟師兄則終於忍不住,“陳浪師兄,慢着動手,萬一是自己人。”

  “這還不夠慢嗎?”陳浪道,他覺得自己已經很有耐心了,要不是有同門在附近,不好分辨,還需要等他們講完一句臺詞?

  再說,不趕緊殺了,難道等所有人集齊然後集火他?

  他默默計數,依照方紹所說,一共二十多個小隊,現在才殺了兩個,每一隊都有七八個人,總共多達一百多個,這任務還是有點難度的。

  很快,第三個小隊來了,但是這次非但不配合,還膽敢自保。

  執旗者嗅覺很靈敏,老遠就聞到了血腥與殺氣,陳浪剛要動手,萬魂幡一揚,海量亡魂蜂擁而出,竟然構成了一座殺陣,把自己圍住,如同一堵牆,把陳浪擋在外邊。

  就算是赤色雷霆,竟然也無效了,僅僅劈落幾十個亡魂,很快就被新的亡魂補上。

  這讓陳浪很詫異,萬魂幡還能這樣用嗎?有點意思,這技能當爲我所用。

  “血幡!”

  韓天笑在旁邊微微皺眉,提醒道:“這是個高階魂師。”

  此幡已經透露明顯血色,比先前那個更甚,將要蛻變,這次的對手裏居然有這等人物,難怪方紹他們會敗的悽慘。

  “桀桀,小伲憔椭粫阍邶敋ぱY嗎?平天教一羣鼠輩,也不過如此。”陳浪冷笑。

  聞言,幾人大怒,要出來與陳浪廝殺,但被高階魂師攔住了。

  “廢話,你連西方教主的旗都能搶了去,我會再中你的計?”高階魂師駁斥,西方教主那是什麼實力?築基後期,都能栽了,我是那種愣頭青嗎?會出面迎戰。

  “那你可比西方教主差多了。”陳浪又道。

  “廢話,我要是比他強,早當一方教主了,會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賣苦力?”高階魂師義正言辭,任由陳浪如何激將也不出手,只做防護。

  罵平天教怎麼了,關他什麼事。

  “……”陳浪竟無言以對。

  他又嘗試施展殘影,攻擊了幾次,最後不得不停止。

  三生盤竟然吸不過來真元,因爲亡魂壓根就沒有這東西,他打着實屬白費力氣。

  很快,其他隊伍陸續趕來,高階魂師則隔着老遠就提醒,讓他們與自己聯手,切莫單獨行動,他目標很清晰,先等人齊了,再一起對付陳浪。

  終於,最後有十幾個小隊陸續趕來,一共八九十人。

  “韓天笑,交出血幡!”

  有新來者急着搶功,揮動手中白幡就上,然後被一道赤色雷霆劈的渾身冒煙,白幡炸裂,還是那個高階魂師早有準備,才救回他一命。

  自此,所有平天教方士都心中一凜,難怪上司讓他們全力圍剿,這不是個輕鬆活計。

  終於,那個高階魂師苟出頭了,與其他執旗者一揮手,喊道:

  “韓天笑,你不是囂張嗎?現在殺你。”

  轟隆!

  也不知他們使出了什麼手段,十幾個白色的,淡紅色的,更深一些的淡紅色的旗幟源源不斷有亡魂湧出,化作一頭蛟龍,長達千丈,有山嶽般粗,壯的像個水桶,朝着陳浪撕咬。

  陳浪眼神一凝,與其交手,瞬間亡魂如雨點般墜落,變成一堆殘血,污血堆積的多了,竟讓樹林都陰森森的,誕生一些黑色的觸鬚,從地面搖擺着蔓延向天空。

  “我們怎麼辦?”孟師兄有點慌,方纔那會,他感覺陳浪天下無敵,但現在看來還是遇到麻煩了。

  韓天笑第一反應就是跑,反正又幫不上忙,但馬上,他感應到一些動靜,回頭一看,二三十個個修士飛速趕來,都是天劍宗的弟子。

  “平天教雜種,安敢欺我同門?”

  ……

第93章 結丹期?

  領頭的正是方紹,這個年輕的修士赤手空拳,略一看便衝殺過來,赤手空拳轟在亡魂蛟龍上,打掉了一隻爪子。

  其他人定睛一看,才認出陳浪,尤其是那個瘋癲修士,他很喫驚。

  “是這小子幫我們吸引的火力?”

  這一刻,他眼神複雜,雖是個臭名昭著的劣徒,但還挺能打的。

  “我來助你!”瘋癲修士提着長槍上了,氣貫長虹,與亡魂蛟龍搏殺。

  “你們怎麼沒走?”韓天笑有些詫異,負責傷員那個女修也跟來了。

  女修道,“同袍助我,我又怎能拋棄同袍,辛苦你們幾位了,大部分人都已經被戍關長老接走,現在換我們來。”

  “韓師兄,伱們幾個人擋住了這麼多?”有師兄掃一眼混亂戰場,很喫驚,遠遠就聽到有人喊着韓天笑的名字,殺氣瀰漫。

  韓天笑愣了下,眉頭一揚,氣勢很盛,“那是肯定,我們四人足矣。”

  然後,他也拔劍,衝殺上去。

  此番不同以往,來的都是精英,沒有傷員拖後腿,所有弟子盡施道術,加上陳浪時不時抽空偷襲,接連殺了三個白幡魂師,竟壓的那黑色蛟龍有崩潰之勢。

  “很好,都來了嗎?”

  執掌血幡的高階魂師忽然清了下嗓音,口吐古語。

  聲音不小,天劍宗不少人聽到了,但並無反應,還剩下的十二個白幡魂師則招式一變,蛟龍頃刻間散架了,無數黑雨漫天遊蕩,整個戰場亂作一團。

  但很快,亡魂重新組建秩序,變成了一個方圓數千丈的龐大旋渦,把二三十個天劍宗弟子包圍在內。

  叮噹!

  諸多弟子很快發現不對,這些亡魂像是被強化過一般,變得堅不可摧,硬若金石,而且攜裹沙石,刀劍劈上去竟然冒火花。

  “不對,中計了!”

  廝殺正盛的瘋癲修士臉色一變,先前哪裏是佔據上風,分明是對手在故意示弱,引他們中計。

  “方師兄,怎麼辦?”他看向方紹,他們的領頭。

  方紹又看一眼陳浪,並未言語,繼續拼殺,試圖撕裂亡魂構建的黑牆。

  “給你們機會不走,非得回來尋死。”

  高階魂師臉色冷淡,“那就一起殺了,諸位,開始咿D殺陣,莫要輕敵莫要留手,也莫要急於搶功,若能拿回血幡,功勞平分。”

  殺陣瞬間成型,開始迅速咿D。

  “集火這個韓天笑,先滅他。”高階魂師伸手遙遙一指,雖然過程還算順利,一切都在計劃中,但在斬掉此人之前,他不敢絲毫放鬆警惕。

  韓天笑一聽,嚇得心臟病都快犯了,但看到殺陣中凝聚出一支黑色長矛,刺向的是陳浪,他放心了。

  他不止一次想提醒對面,這傢伙叫陳浪,不叫韓天笑,但還是忍住了,太亂了不是時候。

  但高階魂師卻忽然“嗯?”了一聲,瞳孔驟縮,最擔心的變故還是出現了。

  陳浪直接變成一團光束,從殺陣中消失。

  接着外邊山頭上重新凝聚光束,他又出現了。

  遁地符-1。

  看着十幾個魂師錯愕的神色,陳浪內心毫無波動,騙大招罷了,那高階魂師用殺陣保護自己的時候,他就料想到有這一出。

  掌心攤開,聲若驚雷。

  一陣噼裏啪啦聲音響起,瞬間接近一半方士暴斃,執旗者也死了三個,他們現在沒有萬魂幡防護,脆的跟紙糊一樣。

  而後一陣破碎聲響起,有些人周圍出現淡淡光膜,抗住了攻擊。

  “不好!別管亡靈陣了,幹掉他!”高階魂師怒吼,他果斷丟下血幡,任由殺陣失控,自己卻是祭出一座黃金寶塔,迅速放大,鎮殺陳浪。

  但瞬間,陳浪施展分身,氣息一樣,黃金寶塔停在半空,無法確定真身。

  “我來。”

  其他方士也感受到致命威脅,各自施展神通,有人拋出一隻手鐲,幻化成虛空法陣,陰陽氣息流轉,鎖定了其中一道身影。

  “好!”血幡魂師眼睛一亮,黃金寶塔迅速飛去,將陳浪所在空間鎖死。

  又有人取出長弓,卻只有弓弦不見箭,射出一道扭曲的氣浪。

  還有人丟出一隻海螺,發出尖銳音波,企圖干擾陳浪神魂,短短瞬間,陳浪面臨五六件法器的集火。

  陳浪皺眉,右手三生盤施展,將其擋下。

  可猛烈的攻擊接憧而至,一位魂師非常果決,拋出自己的白色旗幟,誦唸口訣,讓旗幟在陳浪旁邊自爆。

  轟隆一聲,天色灰暗,亡魂燃燒着綠火到處飛舞,陳浪負傷了,皮開肉綻,口中溢血。

  “就這樣殺他!”

  高階魂師無比決絕果斷,他見到白幡自爆有效,果斷祭出自己瀰漫着淡淡血色的萬魂幡,口誦咒語要自爆。

  “不好,快去助他!”有被困在殺陣中的同門開口,竭力破陣,殺陣正在崩解,但秩序有殘留,他們聯手才撕開一道口子。

  平天教殺心很重,一堆法器在集火陳浪,甚至不惜毀滅魂幡,卻把他們當空氣,這是有多大仇?

  “來不及了。”

  方紹眼神一凝,朝着撕開的裂口縱深躍出。

  “方師兄!”有人驚呼,殺陣還沒崩開,撕開的一角煞氣極其恐怖,這可不是自尋死路嗎?

  砰的一聲悶響,殺陣被衝開一個空洞,久久不能癒合。

  而方紹也頭顱開裂,鮮血順着眼角淌下,但他眉心綻放神光,護住神魂,顯然是受了重傷。

  但他顧不得那麼多,徑直衝向正在誦唸咒語的高階魂師,雙手一扯,把他的嘴撕爛了,高階魂師痛呼一聲,與他扭打在一起。

  而那泛着血色的幡已經失控,慢慢飛向陳浪身邊,他伸手將其握住。

  “快丟掉啊!”方紹在扭打之餘,對陳浪大喝。

  陳浪心中默數三聲,將魂幡猛地擲向那一堆魂師裏邊。

  “操!”

  幾個魂師目眥欲裂,極速逃遁,無奈時間掐的很準,淡色血幡剛丟過來,就發生了猛烈爆炸。

  烏黑的風暴四處瀰漫,絞殺一切,將驚叫聲淹沒,殘肢碎肉隨即飛出,一切都安靜了。

  殺陣徹底崩潰,亡魂煙消雲散。

  懸在陳浪頭頂的寶塔慢悠悠掉落,陰陽法陣也重新變成鐲子,掉在草裏。

  陳浪也受到爆炸波及,渾身鮮血,氣息奄奄。

  “去救他。”瘋癲修士盯着陳浪,目光幽深,心情難以形容。

  在大逃脫之前,從沒指望過陳浪能幫助他們,不搗亂就萬幸了,但現在他的看法發生改變,人心果然難以揣測。

  “陳師兄!”救死扶傷的女修帶着幾瓶丹藥便趕去,今日共同出生入死,陳浪一人救了他們這麼多,這一聲師兄他值得。

  其他弟子也心中悲愴,從氣息判斷,陳浪大概是活不成了。

  而在無人注意處,重傷的方紹眼中卻有妖異色彩旋轉,血珠倒流,顱骨癒合,像是發生了時間回溯般,變得毫無損傷。

  只不過,他眼中的色彩卻也暗淡許多。

  那杆旗幟炸死了很多人,方紹快速解決了剩下幾人,最後提着幾個殘破的魂幡過來,看向陳浪的方向,也是一聲嘆息。

  但緊接着卻是一聲喝罵。

  “媽的,老子還沒死,哪個逆子在撿我裝備?”

  陳浪只是被炸懵了,此刻回過神,三生盤逆轉,傷勢迅速修復。

  剛纔三生盤早吸飽能量了,區區重傷,不足掛齒。

  諸多弟子卻沒見過這種血液倒流,傷口無需縫合,直接合攏的景象,都看懵了,剛準備好療傷丹藥的女修也無措地站在原地。

  “看什麼看?就你舔包積極。”

  陳浪從一個天劍宗弟子手裏奪回鐲子,又撿起那寶塔,這東西不錯,居然能壓制他。

  可是,海螺和其他裝備都壞了,在強烈爆炸中被炸碎,唯有這兩件比較堅固。

  “陳陳浪,你沒事?”

  那女修情緒還沒緩過來,氣氛都到這了,人沒死,反倒讓他們挺尷尬。

  “殺完了沒?完了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