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用什麼避雷訣。”
陳浪低語一聲,他覺得這些長老腦子都不大好使,既然要用雷電淬體,那爲什麼要避雷呢?
既然要汲取能量入體,那直接喫了不就行了嗎?
圓的。
蘊含天地造化,強大能量。
能增長修爲。
這是丹藥!
陳浪抓起奔雷珠,嘴一張,直接吞入腹中。
咔嚓!
瞬間,雷弧從他嘴巴,然後是七竅中鑽出來,他失明瞭,然後瞎了,最後眼前被一片血色覆蓋,什麼都看不到了。
【您已使用九轉丹。】
【正在修復.】
幸好看系統面板是不需要視力的,陳浪毫無阻礙地調開面板,拿出一枚九轉丹,一併吞入附中。
祖傳技能,基操勿六。
做完這些,陳浪纔開始盤膝而坐,努力咿D心法,煉化能量。
……
“你終究還是成我的弟子啊”
望月山上,鍾浩然拿着一把劍,通體呈黑金之色,擦了又擦,眼中怔怔失神。
自二弟子死後,他就不打算再收任何弟子了,最多收一些外門,偶爾會指點一二。
所以在青州城見陳浪時,他即便親自收其爲弟子,但也只置於外門,而蘇清蟬則是附帶的,說的是內門,其實只是以內門身份安排在神女峯,並不算他的弟子。
但這個陳浪實在太能整事兒了,這麼機緣巧合地,最終還是成了他的親傳弟子。
教?還是不教呢?
他未來會爲宗門效忠,還是叛變?亦或者心灰意冷,斬斷關係遠走他鄉?
鍾浩然無法判斷,但從陳浪的性格來看,他估計大概率會叛變。
但至少,這個弟子應該可以活的好好的,因爲他足夠無賴,沒有底線。
正思索間,忽然有強大氣息闖來。
“鍾浩然!你弟子快死了!”
“什麼?”鍾浩然被打斷思緒,愣了片刻,“淬鍊出問題了?”
不應該啊,按照推斷即便不太順利,也不該出危險纔是。
“避雷訣呢?”演講長老質問。
鍾浩然:……
“我忘了。”
舊事重提,鍾浩然一時傷感,竟把這事給忘了,此刻他收斂情緒,拿起那根巨大的毛筆。
“走。”
……
當來到天池後,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怔怔發呆,足有一刻鐘時間沒說過話。
“就算我忘了教他避雷訣,你也不用這樣教唆他尋死吧?”鍾浩然安靜了好一會,才默默開口。
“我沒有啊!”
演講長老也無比震驚,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看不清肉身,整個縮小一圈的血人,盤坐在那小小的洞府中,無量雷芒在他肉身上流轉,向外散射,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若非透過雷電,還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生命氣息,以及嘗試煉化時造就的動靜,他都懷疑是奔雷珠先動的手,把陳浪襲擊了。
你是小孩嗎?見什麼都誤食?
……
第84章 出院!
演講長老頭都快禿了,才走多大一會,這小子就開始惹事了?
這玩意是給你喫的嗎?
“怎麼辦?”
演講長老神色凝重,“一起聯手,把奔雷珠逼出來?”
這樣的話,興許還能保住陳浪一條命。
他承認,這次是他的錯,以後絕對不放任陳浪在眼前哪怕離開片刻,如果奔雷珠真因此損壞了,他的罪責不亞於天池之禍。
“不,等一下看看,他體內有生機在不斷出現,與雷電力量抗衡。”
鍾浩然看出端倪,他發現陳浪雖然很慘,但慘的很穩定,沒有要死的跡象。
縱使他教徒經驗豐富,但面對陳浪也只能算個新手,畢竟這個人就沒幹過正常事。
“那就依你。”
演講長老並無異議,這是鍾浩然的弟子,他開口了,以後出什麼岔子,便怪不得他。
“不過任由這樣,時間長了陣法崩潰,卻容易出事。”
鍾浩然略一思索,提起毛筆,在虛空中書寫,很快出現一個水墨色的大字。
【鎮】
“出。”
隨着最後一筆落下,鍾浩然輕聲一斥,那字樣掠空而行,融入陣法之中消失不見,暴亂的氣息變得穩定許多。
他以神通將陣法加固,如果這是陳浪給自己安排的一場淬鍊,那此字將賦予他一個穩定的淬鍊環境,如果是在垂死掙扎,那就是無法逃脫的死亡折磨。
……
兩位長老在此等了一天,陳浪依然盤坐於此,不斷地出現生機,被雷電毀滅,就這樣保持平衡,沒有一點改變的跡象。
他吞掉奔雷珠的事情倒是傳了出去,引得幾位長老前來觀望。
“就知道這小子不會讓人省心。”
周天正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不過看陳浪現在的狀態,他也沒什麼可說的,反正長老會都已經通過決議,任由他去吧。
而且鍾浩然口頭說只是收一個便宜弟子,但已經在這裏蹲守一天,怎麼看都不像漠不關心的樣子。
“你覺得什麼時候會有結果,會怎樣?”周天正問。
鍾浩然搖頭,“沒有變化,無法預計。”
這種東西太霸道,他曾想過將其熔鍊入武器,爲其注入神通,也曾想過將其拘禁入毛筆中,給他的字賦予雷霆之威,但從沒想過讓人喫掉它。
周天正則思索,“我曾聽說,有一人強行將不死鳥真血注入身體,馬上就要爆體身亡,但後來繼續使用,不死神性將將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但不死神性最後又要讓他繼續爆體身亡.就這樣連用數月,最後穩住了。”
“伱是說,不滅之體?”演講長老也聽說過。
這個世界是不平等的,確實有人含着金鑰匙長大,他們擁有特殊的奇異體質,不滅體至少在二流頂尖梯隊,可排前二十。
難道這傢伙會覺醒什麼雷劫之體?
鍾浩然搖頭,“哪有那麼簡單。”
他知道這回事,但事後探查,人家天生就具備不滅體,只是被激活罷了。
周天正觀察了半天,與兩位長老討論,並無結果,最後也走了。
不過,他看得出鍾浩然的心情,安慰他不必過於悲觀,在天劍宗有這麼多人看着,出不了事情。
接着,三日之後。
神女峯的開派元老,那位老婆婆也來了,還有清長老,石長老等,他們聽說陳浪出了事,紛紛過來看熱鬧,他現在也算是個名人。
清長老見狀,直接建議把奔雷珠取出來,因爲按照長老會決定,奔雷珠只是給他使用,而不是讓他喫掉。
石長老表示贊同。
但這一決定被鍾浩然否決了,二位長老也知道事不可爲,他們就是隨口說說,然後逗留半個時辰也離開了。
倒是神女峯的老嫗看得比較久。
“司長老,你看出些什麼了?”演講長老問。
老嫗眯着眼睛,看了好一會,忽然笑道:“鍾道友,我們來打個賭怎樣?”
鍾浩然一直在旁邊打坐,此刻睜開眼,“賭什麼?”
老嫗說道,“賭他能活着出關,發生蛻變,還是身死道消。”
“那你押注哪邊?”演講長老坐的無聊,難得來興趣。
老嫗道,“我賭他能活下來。”
演講長老點頭,又問鍾浩然,“那你押注哪邊?”
鍾浩然淡淡道,“我也一樣。”
“鍾道友,你這樣就沒法玩了啊。”老嫗說。
鍾浩然道,“你難道讓我押注他會死嗎?那我何必守在這裏。”
“那換個賭約。”
老嫗又說,“那就賭他如果活下來,到底會發生蛻變,還是僥倖保得小命。
我賭押注他發生蛻變,也許會出現一尊新的體質,我若賭贏了,到時候把你這弟子借我研究研究?”
“那你呢?”演講長老問。
鍾浩然道,“我也一樣。”
演講長老:……
合着你們都在演我是吧?
“果然口是心非。”
老嫗歪嘴一笑,“看你哭喪吧唧的,一副準備收屍的樣子,其實比誰都相信他能創造奇蹟對吧?”
……
時間持續一週。
老嫗,石長老等人早就走了,演講長老也樂的清閒,這崽子終於有點正事做了,他也能騰出手來,於是也離開。
鍾浩然則一連等了七天,再次題寫一個字之後,也悄然離去,天劍宗長老不是閒職,都有事情要做。
兩週。
一個月。
兩個月。
誰也沒想到,一次淬體能有這麼漫長的時間,畢竟陳浪只是築基期,進行的是煉氣期遲來的淬鍊。
不過這段時間,陳浪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轉,身上的血污乾涸,皮肉新生,就是無法醒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淬鍊到一半的時候,陳浪就有個大發現。
他發現自己可以掌控雷電了!
但那個時候,他渾身劇痛,九轉丹還在修復,與奔雷珠拉扯,折磨讓他渾渾噩噩。
然後他就思考,疼痛是通過神經傳遞的,而神經信號的本質就是電流。
那是不是說,如果用雷電擾亂神經信號,那就感受不到痛了?
他嘗試了一下,主動調動雷霆之力攻擊自己,將每一寸肌肉與神經纖維覆蓋。
然後,他把自己電麻了。
上一篇:我晒了晒太阳,就超神了
下一篇:横推武道:从关押罪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