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陳浪簡單適應一下,感覺很滿意,有種魔尊重樓一樣的霸氣。
隨後,他用水缸裏的水簡單沖洗一下,穿上衣服,把地上那些遺蛻處理乾淨,這纔有時間思考先前的事情。
“他們幾人找我做什麼?怎麼會這個時候來。要是不小心給誤傷打死了,豈不是很不禮貌。”
陳浪思索,那幾人應該是其他分區的,他打算去看看怎麼回事。
而另一邊,三人揹着一人,連夜逃了回去。
金爺還沒睡着,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睡得着覺,從草鋪上轉過身來便問,“怎麼,四打一還被傷一個,你們行不行啊?”
“媽的別說了。”
一人沉着臉,“那傢伙什麼情況?那麼恐怖。”
“跟個怪物一樣,他該不會是個陰修?”另一人心道糟糕,今天去瞧見了人家祕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怎麼回事?”金爺坐起身,察覺不對,這幾人雖然有所忌憚,但不至於嚇成這樣。
於是他便聽到,幾人剛去見到了驚悚場面,還沒開口,陳浪吐一口氣,就重創了他們一個對手。
那可是六段高手!
“他比以前更強了。”金爺沉思,畢竟與陳浪打過,他確定陳浪之前沒有這個實力。
“也許是他在衝關?”
這讓他們沉默,這絕對是個狠人,不可招惹。
他們在這礦山活着都難,這傢伙還有力氣衝關破境?
但接着,另一人又說,“如果是衝關,那模樣想必是代價極高,也許現在死了也說不定。”
此言一出,幾人方纔醒過神,也是,這個結果或許更好,都不用他們出手。
“你們太怯弱了。”一道虛弱聲音傳來。
說話的竟是被煞氣重創的修士,他本來也心中忐忑,但被擊傷後,反倒平靜下來,至少他與陳浪交過手了,覺得不過如此。
“要不,待會再去看看?倘若他撐不過來,就送他一程吧。”另一人說,回想方纔逃離,他也覺得有些羞恥,連年的挖礦,磨滅了他們的鬥志。
“送誰一程?”
忽然,外邊傳來一道聲音,幾人扭頭一看,整個人都麻了。
陳浪披着大衣,從走廊中找到這間房,走進來。
如今他渾身乾淨,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哪裏像他們剛剛描述的那樣,滿身鮮血與裂痕。
“你這裏挺難找啊。”陳浪打量四周,設施很簡陋,沒有瓦罐櫃子寶箱,窮的一比。
金爺一聽,默默坐到牀榻上,閉目冥想養傷,跟四人保持距離。
房間裏剎那間安靜,隱約能聽到咽口水的聲音。
“陳道友,方纔一手着實不凡,在下五體投地,如若不嫌棄,我願拜您爲大哥。”一名修士從牀榻上翻身而下,對陳浪拱手朝拜。
另外幾人心意流轉,也準備俺也一樣。
陳浪沒理會這幾個大瘦猴,卻道,“伱們沒什麼問題吧?我是來看他的,剛纔一口氣傷了他,實在抱歉。”
“不不不,沒事沒事。”那個受傷的大瘦猴擺手,“多謝大哥關懷,我體格硬朗,痛一陣子就好了。”
陳浪點頭,“你們剛纔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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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還是那受傷修士開口,“其實我們都內傷嚴重,這些年來積勞成疾,又缺乏靈氣寶藥滋養,根基已然不穩,道行退化,都在憑一口氣活着。
如此再過些時日,待修爲燃燒殆盡,便要被當做垃圾清理掉,這是我們這些礦奴的宿命。
之前聽金道友說,你身上可能有療傷之藥,我們幾個一尋思,想去問道友借用一點救急,日後必盡力歸還。”
“這樣啊。”陳浪想了想,“藥倒是沒有了,我有空幫你們想想辦法。”
“那就有勞了。”受傷修士拱手,“若能助我們,未來必捨命相報。”
其他幾人心中詫異,就這麼揭過去了?果然真绽u是永遠的必殺技嗎?
他們亦紛紛道謝,送走陳浪。
直到他真的走了,幾人才送一口氣,早已汗流浹背。
“此人不可爲敵。”一人說。
另外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傷成那樣都能一口氣傷一人,現在破關成功了,此人大概率要當監管,否則誰還能敵?
……
而陳浪離開後,打開系統面板,查看倉庫所剩物品。
【遁地符*4】
【技能書*1(二階)】
【復活卷軸*1】
那幾人的想法,他自然聽的出來,無非就是圖炙木呸D丹,但那東西是系統物品,應該對其他人無效。
雖然,有效他也不會給。
但更關鍵原因是,他現在兩枚九轉丹都用完了,只剩一個復活卷軸,要矜持一點。
這幾個人修爲都不差,只是暫時怕他,但逼急了兔子都會咬人,倘若哪天反應過來,聯手對付他會很麻煩,他還有任務要做,不想把功夫用在對付這些人身上。
回到房間,一夜休息之後。
一個監管忽然闖進來,大聲吆喝。
“別睡了!都給我起來,今天上邊檢查,都特麼給我精神點!”
……
第47章 山主
“檢查?”
有礦奴迷迷糊糊爬起來,“又要檢查了?”
他們紛紛抱怨,每隔幾個月,上邊就有人下來視察,無非就是關心他們幹活是否積極,有沒有偷偷藏私,諸如此類的。
而他們苦頭要喫不少,監察一下子會增加很多,管理嚴格,連偷懶摸魚的機會都沒有了。
匆匆喫完早飯,監管把所有人都趕出來,竟然來到了闊別已久的地面。
陳浪眯眼,看到地面灑落的金黃,一時間竟不認識,明明早晨柔和的曦光,卻刺的他睜不開眼睛。
已經很久沒見過太陽了。
他觀察周圍,其他礦奴比他更嚴重,各自用手捂眼,或者乾脆背過身去,在黑暗中生活太久,讓他們懼怕光明。
長期處在陰暗中讓他們皮膚呈現病態的蒼白,一個個全都是瘦猴模樣,他們明明有很多都是修士,精神狀態卻像流亡的饑民。
而在周圍,十幾個披着黑甲,手持兵刃的武士站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透露,陳浪從韓天笑師兄、李瑞以及神女峯主身上感覺到過,應該是築基修爲。
雖沒有宗門弟子那般強烈,但煞氣很重,給人十足的壓力感。
如所料不錯,這些就是礦山守衛了。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平時提着鞭子耀武揚威的十幾個監管們,此刻也老老實實站成一排,他們的狀態要好很多,氣息也很強大,畢竟每個人都要監督很多礦奴,不夠強大容易暴斃。
片刻後,一位披着黑甲,帶着頭盔的武者出現。
“隊長好。”那些武士守衛們各自行禮。
守衛隊長微微點頭,目光落到幾百號礦奴和十幾個監管身上,冷漠道:
“今天山主下來查看,你們都給我勤快一些。那些偷奸耍滑的本事,還有私藏原礦的小動作都給我收一收。
平時見了也就罷了,懶得與你們計較,但今天若是讓山主看見,出了醜態,只有一個結果。”
他對脖子比劃了個手勢。
“死!”
接着,守衛隊長又道:
“山主對你們今年的績效很不滿意,是最差的一年!我還得替伱們偷的懶捱罵!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任務量要翻一倍,都聽到了嗎?”
“這”卸嗟V奴臉色都很難看,平時已經苟延殘喘了,任務量翻倍,這是要他們的命。
但他們沒辦法,如果不從,這些守衛現在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聽到了。”他們陸陸續續回應。
守衛隊長又講些事情,將卸嗟V奴遣散,回到陰暗的地下,各自拿起工具,叮噹叮噹地敲起來。
史明馬上找到陳浪,“陳浪,你今天也要幹活,不能閒着了。”
之前許諾給陳浪幾日休息時間,但山主來視察,就沒辦法了。
陳浪倒沒抗拒,幹活就幹活唄,等蛋哥來了,有你們好看的。
不過他還是問,“山主是這黑山靈礦的主人?”
“是的,而且我聽說,他在附近就擁有十幾座礦山,此處只是其一。”史明低語,這是他從一個守衛口中打聽到的。
“他是什麼修爲?”陳浪問。
“不知道,起碼築基中後期以上吧。”
陳浪便尋思,要是把山主幹掉,算不算毀掉礦山呢?可惜手上鍾浩然給的賜字被颳了,他對付不了。
而且即便殺了,他覺得也會有新山主出現,算不得毀掉黑山靈礦。
於是,他回到214號礦洞,旁邊是一個空車,按照要求,他今天要裝滿一車。
而附近的金爺更慘,他今天要裝兩車出來,任務量可不是翻倍那麼簡單。
任務並不是平均分配的,而是“能者多勞”,金爺是礦奴中修爲最高的,理應乾的最多。
陳浪開始埋頭幹活。
他動用靈力,揮動鏟子和鐵鎬,土石簌簌落下,岩石上碰撞出刺目的火星,偶爾會有一些帶着靈力的石頭落出。
十分鐘後,礦車底部堆了薄薄一層。
“媽的真不是人乾的活。”陳浪擦汗,他理解其他人爲何虧虛了,每天這麼搞,一個月就幾塊靈石恢復體力,擱誰身上也扛不住,擱這當一次性電池呢?
他盤坐下去休息,嘗試恢復,但恢復不多,倘若長期下去,得不到滋養,肯定積勞成疾。
忽然,他聽到外邊有嘈雜的腳步聲,一羣人順着主礦道過來了。
“山主,請。”
“把礦車挪一挪,別礙着山主的路!”
腳步聲夾着吆喝聲,快速接近。
正主來了?
陳浪把一簸箕礦石拉出去,裝上礦車,他看見一羣守衛者迎在一個白袍男子身邊,他衣衫不染塵埃,負手而行,地上的石塊都被清理乾淨,非常平整。
旁邊很多黑黝黝的瘦猴們也出來,藉着卸貨的功夫,在旁邊偷偷觀察。
陳浪略一感應,此人的修爲估計比神女峯峯主那些老生內門弟子更強,但肯定比不上週天正和那個便宜師傅。
至少,這個人的氣息他還可以感應到。
“山主,你看,這羣人喫苦耐勞,老實肯幹,精神狀態都很飽滿。”守衛隊長快速介紹最近幾個月的進展。
“辛苦了。”山主道。
“嘿,爲宗門效力,談什麼辛苦。”
守衛隊長又講述產量,“我們這一個月能出三萬斤原礦,我讓他們再努力一些,下個月四萬斤也不成問題。”
“別講大話,老實做事,天劍宗那邊最近遭了些事故,催的很急。”山主說。
“是是是。”守衛隊長連連點頭。
說到這裏,山主略一停頓,“最近是不是有律法堂押一個重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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