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放射性法器?”陳浪沒弄明白。
這圓盤非常堅硬,七星劍砍上去一點傷痕沒有,但拿來當盾牌,又着實太小了。
這時,系統出現提示。
【三生盤:三生六道輪迴盤,上古遺物。】
提示僅此而已。
“聽起來牛逼哄哄的,收了。”陳浪把圓盤和丹藥收走。
然後他又打開旁邊櫃子,裏邊只有一套落了塵的衣服,又把牆角瓦罐砸開,沒有爆什麼東西,最後他把靠窗的牀挪到一邊,下邊只有一雙結了蜘蛛網的鞋,看起來它的主人死很久了,留下了這些遺物。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搜刮完物資,陳浪離開小屋,繼續趕路。
而在此刻,某處遙遠山谷中,一位修士突然睜開眼睛,眸中神光燦燦,身後數十丈高的瀑布炸開,水花四濺。
“哪個不長眼的,敢闖吾道府。”
修士一步踏出,瀑布下的河流截斷,水流左右劃分,讓開一條路。
……
陳浪順利來到目標地點。
這裏喚作望月山,是鍾浩然的居住地,他的住宅依山而建,划走整個山頭。
道路很寬闊,陳浪很快見到那一座小樓,周圍園圃小橋流水環繞,綠樹成蔭,外有簡陋的柵欄,攔不住野兔,但這裏很安靜,鬥法的修士從不踏進一步。
來到樓下,院子裏很安靜,只有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趴在桌上,提着毛筆寫字。
陳浪敲響柵欄門,“請問,這裏是鍾長老的家嗎?”
小姑娘似乎沒聽到,依然在專心寫字。
陳浪皺眉,你聾了嗎?
“請問,這裏是鍾浩然的家嗎?”
這次,小姑娘聽到了,她抬眉看了一眼,“急什麼急,你是誰?來做什麼?”
陳浪回答,“找鍾浩然。”
“等一會吧。”
她繼續低頭,專心寫字。
陳浪坐在旁邊,等待她寫完,但過了足有十幾秒,她還沒有停筆的意思,這讓陳浪失去耐心。
他起身說道,“小鬼,你聽着,他要是不在,你就告訴他,我給他一天時間,再不來我就走了。”
小姑娘終於放下毛筆,抬頭掃視一眼陳浪,詫異道:“你是誰啊?”
“他弟子。”
“一個弟子,我當是宗主呢?架子倒不小,鍾浩然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小姑娘不屑地看了一眼,扭頭高喊:
“阿爸,有人找你。”
不久,鍾浩然從小樓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的字跡,揉了揉她的頭,寵溺笑道:
“靈兒,這些掌握的怎樣了?”
小姑娘乖巧點頭,甜甜說道:“感覺還比較生疏,阿爸你去忙吧,我會認真寫的。”
“好~”
鍾浩然這纔看向陳浪,招呼他離開院子。
他左右看看,有些意外,“你招呼的那個人呢?怎麼沒來?”
……
第28章 我撿的
陳浪道,“她臨時有事來不了,有安排你跟我說一樣的。”
“行。”
鍾浩然倒也沒在意,“你們是道侶吧,待會給你們準備身份命牌,像其他弟子一樣做報道手續就行了,住的地方有人會給伱們安排,有什麼事來找我就行。”
陳浪想了想,“暫時不是道侶,還是別安排住一起了。”
她最近受刺激可不小,萬一聽到安排,連夜跑路了不好。
“可以。”
鍾浩然想了下,“我既然收她爲親傳弟子,那就照理安排在神女峯下好了。”
“那我呢?”陳浪問。
“你啊?”鍾浩然思索了下,“還沒想好。”
還沒想好?
大哥,我特麼都報道入學了,你還沒想好給我準備學籍?
“那你是等我被踢出去?”陳浪問。
“那就暫時給你安排個外門弟子吧,掛我的名字。”鍾浩然想好了。
果然是外門弟子.這是陳浪從系統上看到的,當然他不介意,只要不影響任務怎樣都可以。
這個事情敲定了,陳浪又問:
“牌子去哪裏領取?身份證明之類的,我看其他人都有。”
他一路見到很多修士,他們大多有身份令牌,在進一些園林時候會查。
“這個好辦。”
鍾浩然對院子裏招呼一聲,“靈兒,去拿兩幅章過來。”
很快,那個小姑娘拿了兩個方形的玉質石塊出來,鍾浩然持在左手,右手變出一根毛筆,袖袍微震,毛筆尖硬如刀鋒。
他在石塊上唰唰刻下幾個字,還有一副圖案,掉下一地碎屑,接着又刻另一枚。
忽然他停下,“對了,你那道侶叫什麼名字?”
“蘇清蟬。”陳浪說。
他心裏懷疑,你收個親傳弟子,連名字都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好了。”鍾浩然很快刻完兩個身份印章,“拿去吧,另一個交給她。”
陳浪拿起熱乎的印章和潦草字跡看了看,“我說姓鐘的,真管用嗎?”
“管用。”
鍾浩然道,“只要別去什麼禁地,大部分地區都可以隨便行走。”
“爲什麼禁地不能去?”
“你怎麼那麼多事。”鍾浩然不悅,“你去了也可以,死了別找我。”
陳浪倒無所謂,就是隨口問問,反正他有復活幣,然後他問道:
“我聽說新生進來,都要去洗髓池淬鍊,這個是什麼流程?我要注意什麼?”
“很簡單。”
鍾浩然簡單介紹一遍新人洗髓流程,只需要拿着自己的身份命牌,天池那邊會給他們分配位置,到時候拿着命牌去參加就行。
洗髓時間不定,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個月,主要看那些修士什麼時候出關。
大概聽明白了,陳浪準備回去收拾住宿,他在青州城流浪這麼多天,來了天劍宗,好歹有個家了。
陳浪其實最想問的,是鍾浩然收他爲徒,到底想利用他幹什麼,但姓鐘的不說,他估摸着也問不出來個屁。
剛準備告辭,鍾浩然卻忽然皺眉,“有人來了,找我的?不對,是找你的,你幹了什麼?”
鍾浩然嗅到氣息,對方來者不善。
“我不着啊。”陳浪茫然。
很快,一個年輕男子提着長槍,急掠而來,他英姿勃發,周圍符光交織,氣勢極其強大。
來到院子外,他收起長槍,先是對鍾浩然彎腰行禮,“見過鍾長老。”
接着又瞧見趴在柵欄上的小丫頭,“打擾到毓靈姑娘了。”
最後,他長槍一揮,指向陳浪,冷喝道:
“小子,你好大膽子,敢闖我道府?竊我法寶?”
陳浪愣了下,“法寶?我什麼時候竊你法寶了?”
“還狡辯。”年輕男子盯着陳浪腰間的空間袋子,“你砸我箱子,偷我三生盤,就在你身上,還不速速交出?”
“你說這個?”
陳浪把圓盤拿出,“這是我路上撿的,我看沒人要就拿走了,又沒寫你名字,你哪隻眼睛看見是你的?”
真是奇怪,房門是開的,寶箱是刷的,老子寶箱開出來的寶貝,跟你有一毛錢關係?
“無恥之徒。”
年輕男子氣笑了,這麼多年了,他的道府從沒人敢踏入半步,今日竟有人敢闖他房間,毀他儲物箱,砸他瓦罐,當真目中無人。
他看向鍾浩然,“鍾長老,這是你弟子?也太沒教養了,評個理吧。”
區區煉氣小修,放在外邊彈指一揮就滅了,但這是天劍宗弟子,不是方士。
鍾浩然都差點笑出聲了,這小子倒是挺主動,一來就攤事,他沉吟片刻,說道:
“李瑞啊,你師父出關了嗎?”
李瑞冷漠,“不知,還請鍾長老先評評對錯,把三生盤還我。”
鍾浩然便問,“此物我也不曾見過,上邊可有你的名字,或者你的神魂烙印?”
李瑞回答,“最近外出闖遺蹟得到的,暫無印記,我還在研究。”
鍾浩然面露難色,“那我也很難判斷啊。”
陳浪便伸手指着他,嘲笑道,“你看,我說是寶箱開出來的他不信,自己又說遺蹟裏得到的,真雙標。”
你們
李瑞面色很不悅,“他砸我箱子,毀我道府,這些證據都在,鍾長老你這樣包庇他,只怕有損您的名譽。”
鍾浩然也動搖了,“陳浪,這會不會是個誤會?”
陳浪神色冷淡,“沒有什麼誤會,你叫李瑞?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算什麼東西。我現在就寫上我的名字,它是我的。”
說罷,他準備施展手段,打神魂烙印。
“好,好!
報上你的名字,我記着你了。”李瑞冷笑。
陳浪道,“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他叫陳浪。”鍾毓靈趴在柵欄上看好一會了。
李瑞冷哼一聲,提着長槍,轉身回去,腳步一踏迎風飛向遠方。
“他應該回去找石長老去了。”鍾浩然提醒。
石長老?
陳浪心思一動,“是青州城廟會上的石長老?”
他當然記得,還下過瀉藥,也不知道那老東西回來拉肚子沒。
“是的。”
得到確認,陳浪心道不好,那老東西前頭還追殺他,今個拿了他弟子東西,怕是又要糾纏。
不對。
陳浪忽地扭頭,“姓鐘的,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對付石長老?”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無論是鍾浩然突然出手救他,亦或者今天故意包庇他,都指向這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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