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他瞧見盧有志已經順着人羣遁走,心中有些遺憾,天劍宗真是麻煩,這規矩那規矩的,耽誤我辦事。
思念平天教的一天。
“我不配,那這天劍宗就沒幾人配了。”銀髮男子道,“欺負一些內門弟子,讓你覺得你很能打嗎?”
他手中禪杖上有神紋閃爍,流淌殺機。
旁人見了,紛紛退開,他們大多看陳浪不太爽,太囂張了,有必要讓真正的高手來教育教育他。
這時,一架轎子忽然從空中飛過,落到陳浪與銀髮男子中間。
轎子寬大,前後各有一牛龍。
牛龍俯臥在地上,簾子掀開,一隻腳露出來,踏在草地上。
“鍾家的人來了。”有人認出。
見到這轎子,銀髮男子手中禪杖神紋消隱,“鍾盛,你可真會找地方停。”
鍾盛掀開簾子走出,對陳浪打招呼,“陳兄,這是做什麼呢?”
陳浪把劍收起,“隨便熱熱身。”
鍾盛面帶笑意,“找清長老的關門弟子熱身,那恐怕要熱很久,有點耽誤時間了。”
他有意提醒,對方不是一般人,不可像以往那樣招惹。
陳浪略微點頭,表示知道了,他來這裏是要見人的,也沒想打,除非看不順眼。
隨後,鍾盛又轉身看向銀髮男子,“無涯,祭祖明天才開啓,守夜之前是接引祖輩亡魂的時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好。”
銀髮男子收起禪杖,淡漠地瞥了陳浪一眼,“陳道友大名鼎鼎,我以爲有什麼真本事,要是靠着鍾家護着,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轉身離開。
圍觀者也失望離去,清觀長老弟子,道號無涯,代表清觀長老的家族參加祭典。
該家族位列天劍宗十大家族第四,此人絕對是個狠角色,他們很像看看陳浪名聲如潮,到底能不能達到十大家族的水平。
也許,只能等明天才看得見了。
“陳兄,一起嗎?”鍾盛邀請。
“不了。”陳浪拒絕。
“你的萬魂幡尚在嗎?”鍾盛開口,“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說,這次較量意義非凡,一把劍很難幫到你什麼,不如一起行走,也好有個照應。”
陳浪依然搖頭,揮手讓他離去。
這個鍾家表現的太熱情了,像一塊牛皮膏藥,有點煩。
鍾盛離開後不久,一道清亮的鶴唳響起,只見空中多出幾隻巨大的仙鶴,排成梭形出現。
“神女峯的人。”許多弟子矚目觀望。
神女峯是天劍宗很受關注的一方勢力,倒不是修爲有多強,主要是姑娘們比較多。
尤其是來自內門的那些,家世不差人也不會差到哪去,都很養眼。
陳浪也抬頭,很快看見一道身影,他要見的人也來了。
打頭的是一個蒙面女修,長袖寬袍,蘇清蟬則站在旁邊,隻字不言。
“是慕容真師姐嗎?多年未見了。”有人對蒙面女修行禮,其他弟子見了,紛紛讓開,人羣分出一條道。
也有人對蘇清蟬打招呼,外邊有傳,這個女修可能具備特殊體質,宗門很多長老都去認過,沒認出來。
但看起來強的嚇人,他們估計該體質在大陸二線梯隊,甚至可能達到一線,後續有待觀望,這讓她也小有名氣。
“這邊這邊。”陳浪向蘇清蟬招手。
蘇清蟬扭頭看了那蒙面女子一眼,輕步向陳浪走來,“有什麼事嗎?”
“有。”
陳浪問道,“晚上有時間嗎?”
蘇清蟬微怔,搖頭道:“沒有。”
“你有什麼重要事?”陳浪問。
“我馬上就要出發,去祖地。”蘇清蟬解釋,表示這不是她刻意拒絕,“這是司婆婆的安排,她說這裏有個地方對我有好處,讓我去修行。”
“晚上不去守夜?”
“不去的。”
“那沒事了。”陳浪點頭,他本來還打算想個理由,把她騙出去的。
畢竟她修爲尚湥綍r候他的殺手衝進去一頓殺,她恐怕頂不住。
但她既然不參與守夜,那就不用管了。
“對了,你現在什麼修爲?”陳浪問。
蘇清蟬左右看看,伸出左手五指。
然後拇指和小指蜷起,只剩三隻。
陳浪恍悟,“煉氣八”
“咳。”蘇清蟬輕咳一聲,用眼神隊陳浪警告,口中卻淡然說道,“境界只是水面最湹囊粚訚i漪罷了。”
啊對對對。
陳浪道,“這個修爲,也要來參加祭祖嗎?你有什麼辦法搞到前十名?”
在劇情提示中,蘇清蟬是這一屆就達成了天榜弟子的位置,也就是位列前十,他倒是很好奇,蘇清蟬是怎麼做到的。
蘇清蟬搖頭,“我只是來蹭點機緣,沒打算奪什麼前十名,其實.你也不該參加這個的。”
“算了,不問了,你走吧。”
陳浪揮手,他也就是好奇,但沒想過打攪她的世界線。
夜幕降臨,一團團篝火在草原上出升起,守夜正式開始。
……
第170章 殺手來了!
守夜是天劍宗祭祖的一項儀式。
據說是因爲祖陵中葬的都是天劍宗往日的英靈,曾都是叱吒風雲的大能,即便是死去了,他們這些弟子想去取經,也要有最起碼的尊重。
守夜,代表後生弟子的找馀c修道的初心。
天一矇矇亮,則正式進入祭祖環節,所有人都會穿過草原,步入祖陵。
修士數量並不很多,只有一百多點,各自抱團,圍在篝火前說笑。
陳浪在附近觀察片刻,隨後伸手戴上那副人皮面具,一道遁地符擲出,風移物換,他出現在一處山頭。
“誰!”
旁邊等候的金丹殺手嚇了一跳。
“是我。”
陳浪說道:“準備好了嗎?”
“沒有問題。”金丹殺手也在附近看了,這些都是普通的築基修士,並沒有像他這樣的金丹修士出現。
這對他來說,等於狼入羊羣,縱使他們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過他手掌心。
“提醒你一下。”
陳浪說道:“我已經跟他們交過手了,有幾個戰力不弱,可能在築基後期以上,對你來說不是問題,但一旦聯手,可能對你造成威脅。
另外我不清楚天劍宗有沒有長老負責,做緊急照應,伱最好速戰速決。”
他觀察了,這次試煉來的都是弟子,並無長老陪同,當然,也可能是在祖廟等候。
“好,我會盡快的。”
金丹殺手取出他的劍,通體磨砂,呈現暗黑色,在月光下也不會反光。
然後,他戴上帽子,帶上口罩,只露兩隻眼睛,整個人彷彿融入黑夜中。
最後在腰間左右側插入幾隻飛鏢,還有各種符紙,以腰帶扎着。
陳浪頗爲滿意,有殺手那味兒了。
“長頭髮女的不殺,是嗎?”殺手要動身了。
“不用,隨便處理。”
殺手做了個“可以”的手勢,然後順着山坡下去,瞬間消失。
陳浪也隨之下山,家族子弟嗎?再怎麼說也只是子弟,他倒要看看,是這些人“超越築基的手段”厲害,還是他請的貨真價實金丹高手厲害。
“最好別殺光啊”他主要擔心的,反而是把他們都解決之後,天劍宗必然受驚動,這樣的話,祭祖會不會突然終止?
如果終止了,下次天劍宗必有防備,那就難搞了。
但多想無益,走一步看一步。
陳浪悄然回到人羣中,篝火明亮,卸嗟茏舆�在談笑,殺手也許還在準備,等待機會。
就在他觀望之時,遠處忽然出現動靜。
一團篝火炸開,火星四濺,有驚叫聲傳來。
“誰!”
聲音有點熟悉,隨後一隻金色香爐飛向天空,迅速放大,陳浪便認出來了。
鏗鏘幾聲脆響,金屬碰撞伴着火花出現,然後.鳳鳴爐飛走了,落入一個黑衣人手裏。
“有殺手!”
盧有志旁邊,有弟子臉色蒼白,驚聲大叫。
其他弟子紛紛看去,這才注意到,一個渾身包裹成黑色的修士,正站在火堆旁邊,手託鳳鳴爐,另一隻手提着黑色長劍,火光映在他身上,他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嘿,果然有好東西。”
黑衣人聲音嘶啞,簡單操作兩下,迅速掌握了鳳鳴爐,又看向其他人,“還有好東西嗎?沒有我可就開殺了。”
他很滿意,這香爐一看就是金丹級法器,有丹藥香味,可能是個煉丹爐。
今日能得此寶,已經賺了!
黑衣人精神頭來了,氣息毫無保留釋放,轟的一聲,氣浪翻滾,所有篝火都猛地一震,一械茏硬虐l現,這是一位金丹期高手!
“金丹殺手!”頓時,附近大亂,許多弟子往後撤退。
“我有好東西。”
一個修士走出,銀髮披肩,帶着禪杖,正是白天與陳浪交過手的無涯,清觀長老關門弟子。
他神色平淡,看着面前的金丹殺手,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就是手上這個嗎?挺乖巧,我會讓你死痛快一些。”黑衣人說。
“是手上這個。”無涯點頭,“你來拿。”
“好。”黑衣人將鳳鳴爐放大,拎起一隻腳,朝着無涯砸去,嗚嗚風聲灌入爐中,如有泰山壓頂之勢。
無涯只是舉起木質禪杖,豎在面前。
“當!”
一道金色屏障在無涯面前一丈位置出現,彈開鳳鳴爐,巨大的力道讓黑衣人都退後兩步,驚疑一聲。
“又一個金丹法器?”黑衣殺手不驚反喜。
他方纔沒動用多少真元,但金丹期的蠻力,也不是築基修士能承受的。
“眼力不錯,但也不是很好。”無涯點頭,“畢竟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殺手來殺守夜人。”
“呵!”
黑衣人冷笑一聲,他可不管什麼守夜不守夜的,他只知道這裏都是築基修士,都是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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