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這就是她不想見陳浪的原因,神女峯這次也被綁走了不少人,都很有意見,她身爲峯主,必須有所表態。
只不過她也只是弟子,要看長老態度行事。
陳浪搖頭,“麻煩你搞清楚,我綁了他們,但大部分都活着,如果沒有我,他們要死幾百人。”
慕容婧聽罷,一時無言,隨後只是對那些女弟子揮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能不能把我先放下來?”趙月柔冷冷發問。
陳浪把她丟到旁邊長長的茶几上,慕容婧三兩下幫她解開藤蔓,搖頭道:
“動手做什麼,我只是讓你告訴他蘇清蟬不在山上。”
“我這不是試試神通嘛,我都留手了,被他抓了個不防。”趙月柔揉着手腕。
“那來,這次不要留手。”陳浪坐在旁邊,勾了勾手指。
“有病。”
趙月柔揉着手腕離開了。
“你做事的方式確實簡單直接。”慕容婧坐在對面,“但有效。”
趙月柔回來之後,脾氣很大,這是跟陳浪動手的原因,她以爲今天要大吵一通,卻不料陳浪就這麼簡單粗暴解決了。
“你說的對,這次確實是你幫天劍宗減小了損失,是我考慮不周,被她們的抱怨影響了。”
慕容婧大方承認自己所言不妥,“但是蘇清蟬這次真的沒在,等她回來你再說吧。”
“她去哪裏了?”
“去外邊修行,爲祭祖做準備。”
“她也要參加嗎?”陳浪詫異,這可是第八十二屆,難道在劇情裏,她去的更早?
“她情況有點特殊,司婆婆希望她早點去碰碰邭狻!�
“那正好,我也想問問這件事。”陳浪說,“她不在那就問問你。”
“我已經很多年沒參加了,給你提供不了什麼信息。”慕容婧拒絕。
陳浪陷入短暫思索。
“怎麼,你也想把我綁了嗎?”慕容婧說道,“聽說鍾長老的弟子各個不凡,只是一直沒機會領教,今天很樂意奉陪。”
“那就算了。”陳浪起身離開,不說拉倒。
“不送。”慕容婧道。
等陳浪離開,趙月柔纔回來,“你看看他,一點事都不懂,我要是你,就把他打下去。”
“你也別自取其辱了,打不過他的。”慕容婧毫不留臉面地揭穿她。
“至少我出手了,不然顯得咱神女峯好欺負。”
“你一出手就顯得更好欺負了。”慕容婧無情駁斥,“你這樣子,以後能不能勝任峯主位置,很讓人擔憂啊。”
“……”
“行行行,以後都聽你的。”趙月柔點頭稱是,至少峯主拒絕告訴陳浪消息,她還是很開心的。
陳浪離開不久,空中忽然出現一張紙鶴,兜轉着悠悠飄來。
他抓住紙鶴,打開,這是一封紙書,上邊有清秀的字跡。
“是關於宗廟祭祖的。”陳浪很詫異,抬頭望去,尋找紙鶴的方向。
山頭上,慕容婧一身綠衣,矗立片刻,轉身離去了。
紙書上的內容很詳細。
從祭祖開始到結束,整個流程都講述一遍,一些注意事項也做了三兩句提點。
大概的情況是,宗廟祭祖並不是一項簡單的試煉,甚至不是公開的,而是天劍宗各方家族高低排序的一種儀式。
在祭祖活動中,各方家族會派遣子弟進行較量,但並不是考覈天賦那麼簡單,而是宗門底蘊的角逐。
這場角逐沒有規則,不限手段,唯一的默認規矩是,參加者必須是弟子身份,不能超過金丹修爲。
同時,慕容婧在手書中提醒,雖然參加者修爲不高,但期間很可能有超過築基層次的手段出現。
祭祖結束後,位列前十的選手名字會被刻錄入宗廟祖碑之上,成爲正式的天榜弟子,他們可以接觸到宗門最核心的資源,到這裏大致已經結束了。
“不限手段!”
“那爲什麼還要限制我?”陳浪道。
慕容婧似乎很清楚陳浪的想法,特意提醒,如果他使用萬魂幡,可能要被禁賽。
“媽的,有家族了不起啊。”
陳浪看得出這封手書什麼意思,因爲從前到後提“家族”不下於二十次,這是在明確告訴他,他不適合。
第162章 殺手
看罷,陳浪陷入短暫思考。
萬魂幡的性質他清楚,一旦真正施展必有死傷,非必要情況他確實不想用。
連鍾浩然都在警告他,說明這件事確實敏感,大致分寸他是有的,能在之前的結盟談判上大放厥詞,是因爲有所依仗,有把握勸退青木宗。
但這次他如果使幡殺了人,引起信唤惖脑挘沁�真沒什麼應對辦法,鍾浩然未必會幫,任務對他而言是大事,鍾浩然卻未必在意。
可如果沒有萬魂幡,他不確定能否應付那些“掌握超過築基層次力量”的對手,盧有志一個鳳鳴爐就讓他意外了,這些人的手段他不得不防。
“家族家族,什麼都特麼是家族說了算。”
他很清楚這一點,如果自己也跟盧有志一樣,背後有家族撐腰,有金丹高手爲自己出氣,哪輪得到盧銘那老畢登動手?
萬魂幡用就用了,誰敢禁賽?
正因爲他孤身一人,纔會有這麼多麻煩事。
鍾浩然是他師父,又不是爹媽,小事靠一靠還行,真遇上大事還指望人家,那是傻逼。
要靠系統。
當然,怨天尤人大可不必,孤身一人,他纔敢無所顧忌。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條限制就想框柱我的話,我陳浪這麼多任務就白做了。
“搞的離了萬魂幡,我就沒辦法似的。”
……
距離祭祖開始還有兩個多月,陳浪倒也不急,回到住處取了些銀錢,他身上餘錢不多,只有七八萬靈石,不過最近宗門信使又送來了一份錢財,有三萬之餘,那是他在巖溪礦山作爲山主的待遇。
自從返回宗門之後,他就一直沒去過,看樣子那幾個瘦猴管得還不錯,沒有被平天教或者青木宗重新佔領。
當然,也可能是平天教沒空,青木宗礙於結盟不好動手。
“去哪裏找殺手呢?”
整頓好十萬靈石,陳浪思索片刻,只要不聲不響把這次參賽對手幹掉,或者起碼重創,此局可破,至少可以幫上一些忙。
但前提是,殺手必須足夠強,至少要在金丹層次,還得關係遠一點,免得被查到是他乾的。
這可不太好找。
“南方教主?不行。”陳浪首先排除這一個選項,南方教主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把這計劃告訴他,這廝肯定第一時間打小報告。
“黑祭司?”
陳浪又想起了當天出現的牛馬大人,他們應該是可以的,無論修爲或者身份都合適,但他無法聯繫上其他黑祭司,這段時間也不想跟平天教接觸,這個支線他現在可不想開。
思來想去,竟沒什麼人選。
這個層次的修士,大概率是不敢招惹各方家族的。
或者.外邊的殺手?
陳浪心思一動,在宗門留下座標,然後召喚出破浪舟,帶上湊出來的十萬靈石,離開天劍宗。
他沒敢耽擱,朝着背離青木宗的方向出發,因爲那邊大抵也有人在等着他。
沒有目標,沒有計劃,飛了整整一天,一座城出現在眼前。
城池不小,他收起飛舟,下去打聽一下,已經脫離天劍宗的範圍了。
這裏是無終門的疆域。
“無終門麼?倒是有點印象。”陳浪想起,那個開車古戰車的老畢登,好像就是無終門的,有大事的時候總來湊熱鬧。
今天該我禍害你了。
步入城中,陳浪在街頭迅速走一遍,看牆上的小廣告,有沒有加V僱傭殺人的那種。
但是沒有。
不過,不礙事。
陳浪停留在整個城最大的宅院前,屏息靜氣,逾牆而走,然後翻過去,進入內堂。
一位衣着華貴的老爺正半躺在竹椅上曬太陽。
陳浪換了副人皮面具,從陰影中跳出,一根從趙月柔手中順走的藤條抽出,朝老爺揮舞過去。
“誰!”
老爺猛然起身,氣勢爆發,他的修爲竟高達築基初期。
“你爺爺。”
陳浪迅速上前,一巴掌將真元打進他體內,又迅速封住各氣穴,最後用藤條把他捆起來,吊在旁邊的石榴樹上。
嗤!
七星劍紮在樹幹上,明晃晃的。
“別喊,別叫。”陳浪躺在竹椅上,淡淡說道。
“少俠,我一良民,您要錢什麼的,我都可以給您,有話好說!”老爺還算沉穩,聲音略哆嗦了一下,並沒有喊叫。
陳浪搖頭。
“那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要你的命。”
老爺眼前一時眼前昏黑,很不甘心,“伱是誰派來的,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
“你猜。”
老爺努力回憶,但一時猜不到是哪一個,他情緒逐漸崩潰,索性放棄猜測,“你們地網的殺手真是越來越不守原則了,我之前可是僱傭過你們的,保護還沒過,你們連僱主也殺嗎?”
“地網?”
陳浪坐起身,“地網可以僱傭殺手?”
老爺遺書都想好怎麼寫了,這突如其來一句話讓他很懵,“你不是地網的殺手?”
“不是。”
陳浪回答:“我是來僱傭殺手的,這個地網實力怎麼樣?怎麼聯繫,你仔細說來。”
“我艹.”
老爺差點罵娘,他媽的你想問問就是了,綁我做什麼?
不過對方不想殺他,這是好事,他老實交代:
“地網實力不弱,但是裏邊的消息很隱蔽,什麼組織、誰組織的我還真不知道,只是認識幾個人,他們有辦法結識內部的高手。
至於實力,你這個修爲的我見過,更強的也有。
對了,我聽說最近還有個神堂的頭目,被地網的人殺了,那位早在十年前就破了金丹境。”
金丹麼,那算是找對人了。
“有沒有聯繫方式。”陳浪問。
“有。”
老爺說道,“城北有一棵老槐樹,你在上邊掛個牌子,寫上見面地點,會有人去見你。”
“多謝了。”陳浪拱手致謝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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