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廷光,你也太小心了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不過我畢竟是這次活動的主辦方,去跟他打個招呼也是應該的,只是爲了避免有心人的主意,我們還是分開去吧。”
“好,聽你的,那我先下去了。”
卓廷光是馬丁組織的絕對核心,傅天耀對他一直是馬首是瞻的。
…………
雍華盛會的入口
“小姐,麻煩你出示一下邀請函。”
“我找陳堅……”
馬軍穿着水晶鞋,一身紫色的晚禮服,搭配酒紅色的LV包包,一副名媛的打扮。
“小姐,我們這裏是要有邀請函才能進去的。”
“我找陳堅……”
他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要不讓她進去吧,看她這個樣子,也出不了什麼事。”
馬軍是變性人,他的外貌極具迷惑性,因爲後面還有不少人等着過安檢,入口的安保人員妥協了。
…………
另一邊,陳堅帶着女伴汪紫琪,正在古董展區欣賞一些老外帶來的展品。
“陳先生,您能來蒞臨指導,我們這個活動真是蓬蓽生輝啊。”
既傅天耀之後,卓廷光也趕了過來跟陳堅打招呼。
“廷光啊,真是好久不見;你這幾年房地產做得有聲有色,我上個月在報紙上看到廷輝集團的市值已經過百億了,真是恭喜你啊。”
“陳先生過獎了,我也只是混口飯喫而已,跟您沒法比得。”
“這就是你的養子卓以凡吧,律政界的後起之秀,我聽過他的名字……後生可畏啊。”
花花轎子腥颂В瑔螐难哉勁e止而言,陳堅是一個標準的英倫紳士;所以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真的很難把他想象成一個大毒梟。
“陳先生”
也是這個時候,陳堅的手下李東一臉慌張的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卓先生,我要失陪一下。”
陳堅皺着眉頭說道。
“陳先生請便……”
見此情況,卓廷光、卓以凡很識趣的選擇了離開。
三人來到一個角落。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知道如果只是小事,李東不可能如此模樣。
“就在剛剛,我們在泰國的人傳來消息,今天下午泰國老國王在大皇宮給閆本初頒發特別貢獻獎章,而後黑白兩道的人聯手對鄭金燦的人發起了圍剿;傍晚的時候,軍方的人都加入了圍剿,鄭金燦恐怕凶多吉少………”
“你不是說親眼看到閆本初死的嗎?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陳堅馬後炮,他一開始就覺得閆本初的死,有點太順利了。
“死的那人應該是替身,現在想來,那天閆本初去掃墓,就是爲了引鄭金燦的人出手。”
來的路上李東也想明白了。
“閆本初在香港人生地不熟,這事多半是匡金龍的設計;那傢伙老而不死是爲伲覀兊男幼鞴烙嫴m不過他。”
陳堅說話的同一時間,馬軍已經朝他走來。
“陳堅,拿命來………”
只一瞬間,他就開啓了狂暴模式。
“陳先生快走,是馬軍,我來攔住他。”
在跟陳堅之前,李東曾是香港飛虎隊的成員,他第一時間攔着了對方。
只是……
噗
“啊,快來人啊,殺人了……”
“救命啊,快報警……”
一拳把人打飛電視裏還有的看,可一拳把人打穿算怎麼回事。
“陳堅,拿命來……”
解決完李東後,馬軍的晚禮服已經被鮮血浸透,他面無表情的繼續找陳堅走去。
“你……你別過來啊……”
馬軍確實沒有馬上動手,她脫掉了礙事的高跟鞋,撕碎了限制她活動的晚禮服後才朝陳堅走去。
“所有事都是你們老闆的意思,我只是幫個忙而已,想要報仇,你回泰國找鄭金燦啊。”
爲了活命,陳堅也是豁出去了。
“拿命來……”
“啊啊啊…”
大廳內尖叫聲此起彼伏,可惜被擰下腦袋的陳堅,已經不能發聲了。
…………
大意了,匡金龍說最近會找陳堅算總賬,沒想到會在今天,會在這裏,以這樣的方式。
人羣中,凌乘風跟尹在詩顯然也是被殃及到的池魚。
“走,別怕,應該只是江湖仇殺,我們不會有事的。”
場面太過血腥,不說女人,好多男的都嚇癱在了地上,凌乘風緊緊抱住身邊的尹在詩對她安慰道。
“你是什麼人,是誰指使你過來的?”
“快放下武器……”
在安保人員的簇擁下,卓廷光站了出來。
“武器,武器?”
安保的話讓抱着陳堅腦袋的馬軍意識到,自己好像缺了一件武器。
哐啷
把陳堅的腦袋當成錘子,隨着一個玻璃罩殼被打碎,馬軍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八面漢劍。
“不好,要出事,我們快走。”
凌乘風話音剛落,一場一面倒的屠殺也拉開了帷幕。
第400章 後續
一小時後
半島酒店
裏三層外三層,已經圍滿了警車和救護車。
警察封鎖了現場,可架不住聞訊而來的記者,不要命的往裏面衝。
中環警署署長鄧增山覺得自己是不是跟泰國人八字相剋啊,上午才送前一批犧牲的警員入浩園,晚上又發生這樣的事情。
“署長……”
他才下車,幾個警司、總督察就圍了過來。
“現在現場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把那個泰國人制服,人質有沒有傷亡?”
“署長,那個泰國人自爆了……”
CIB負責人夏常安硬着頭皮上前說道。
“自報了?什麼意思,她報了什麼料,牽扯到了哪個政府高官?”
“在跟我們警員搏鬥的時候,這個泰國人發生了爆炸,她身上應該被安裝了微型炸彈。
而且根據我們現場瞭解到的情況和監控攝像頭拍下的錄相,這個泰國人有很大問題;署長你看這個………”
要不是先一步看過監控錄像,夏常安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現實社會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他做出了跟剛剛下屬一樣的選擇,直接給領導上錄像,有圖有真相。
五分鐘後
雖然確定對方不敢拿這種事情跟自己開玩笑,可鄧增山還是忍不住問道:“老夏,你確定這是監控錄像,不是什麼恐怖短片?”
視頻裏衣衫不整的馬軍,手握八面漢劍,如砍瓜切菜一般,殺得五六十個手拿防爆警棍和盾牌的安保人員節節敗退。
當然這還是屬於能接受的範疇,鄧增山跟夏常安不能接受的是警察入場以後,她明明已經身中數彈,可依舊像沒事人一樣大殺四方,也就她突然自爆了,不然浩園少不得又要添丁進口。
“我怎麼敢拿這種事還玩笑呢,那個泰國人的身份已經確定了,就是一星期前襲擊閆本初後逃脫的那個人;根據我們現在瞭解到的情況,他這次的目的是找陳堅尋仇。”
“找陳堅尋仇?這麼說那天放炸彈的確實是陳堅的人。”
世上從來不缺聰明人,只是當權者都喜歡穩定,做起事來難免顧慮重重,這也使得一些做了壞事的人可以逍遙法外。
“八九不離十,有人親耳聽到陳堅承認派人滅口………”
“可他死了,連這個馬軍也死了,你說這事會不會是那個老狐狸的手筆。”
誰是最大受益人,誰就是這起事件的策劃者,當代人誰還沒聽過這個辯證邏輯。
“那家療養院?”
“上面一直有人懷疑那家療養院在做一些違法的實驗,想對它進行搜查取證,只不過怕牽扯到太多人纔沒有進行。
你說這個泰國人會不會是從那出來的。”
站的高、看的遠,鄧增山提出了一個很接近事實的猜測。
“還不到一星期的時間,如果真是這樣,那家療養院的能量和背景恐怕不是我們這樣的地方警局能觸碰的。
你說它不會是北邊安插在這裏的據點?”
“哼,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頂着呢,這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你讓手下人連夜整理出一份報告,我明天一早就交給一哥,這事讓他去頭痛吧。”
不在其位不制湔@是下屬想要推脫時的至理名言。
……………
早在警察登場的時候,凌乘風就帶着尹在詩離開了酒店,後者受了很大的驚嚇,估計有段時間不敢參加類似的活動了。
叮鈴鈴叮鈴鈴
“你先休息,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不是不相信對方,凌乘風只是不想有沒必要的麻煩。
“嗯,我等你。”
尹在詩是聰明人,她知道凌乘風要避開自己一定有他的道理,很聽話的躲進被窩,當起了小女人。
…………
“姐,還沒睡啊?”
“出了這樣的事,我還能安心睡覺嗎?這次匡金龍做的太過火了吧,這樣的場合,放出這種東西,他不怕政府拿他開刀嗎?”
電話那頭正是警務副處長金天。
“他跟我打過招呼的,最近有不少利益團體,想摘療養院這顆桃子;我們得讓他們知道,這不是水蜜桃,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可你們這樣做,不是把把柄送到對方手中嗎?”
金天有點不能理解。
“這次除了展示有掀桌子的實力外,也是一次試探,可以看看各方對我們的態度。”
“你們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