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諸天:開局相親女主角 第226章

作者:臭小彬彬

  “那個槍手怎麼說,有沒有交代是誰指使他殺俊軒的?”

  “那個槍手瘋了,不過澳門的同僚查到,他是駿升娛樂集團副主席林磊的手下。”

  對於是這樣一個結果,古偉聰也感到很意外。

  “林磊?他不是前賭王霍駿升的左右手嗎,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跟俊軒的死有關係。”

  許修平不敢置信道。

  “誰知道呢,不過這個林磊在俊軒死後的第二天,死在了自己的別墅裏。

  霍駿升把他公司的股份轉給女兒霍曦昕後,也在半年前離開澳門,去了美國。

  俊軒的死,便是真的跟他們有關,這仇也應該算已經報了。”

  程天在一旁感嘆道,做爲古偉聰的心腹,他比許修平更先一步知道這些消息。

第334章 管中窺豹

  趙盈盈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一個小時,就收集齊了資料。

  “古sir,明天半島酒店要舉辦香港第10屆奶茶王大賽,這是參賽者名單,這是出席嘉賓名單。”

  趙盈盈把資料遞給古偉聰後說道。

  “造富神話—霍九天、金融巨亨梁志偉、義興的匡金龍、澳門東昇娛樂的伍柏義,香港十大來了三個,還有一個澳門新晉賭王湊熱鬧,這個奶茶王大賽的規格這麼高嗎?”

  看着活動嘉賓的名單,古偉聰一臉懵逼。

  “我查過,這個香港奶茶王大賽每三年舉辦一次,原先只是一個小斜荣悾恢钡饺昵埃艟盘斓谝淮螕芜@個活動的頒獎嘉賓,才漸漸被大家所熟知。”

  趙盈盈來之前也是做過準備的。

  “霍九天,你們說這個他會不會就是林耀基口中的九少?”

  古偉聰詢問道。

  “霍九天,香港科技大學的高材生;大學畢業靠賣專利,攢到第一筆錢,創立了九天科技,也就是現在的九天時代。

  他的創業之路並非一帆風順。

  我看過他成功後的專訪,說2000年的時候,公司因爲經營不善,瀕臨破產;那個時候他甚至想跳樓輕生。

  他真正發家從是01年做新能源電池開始的;據相關機構統計,直至到去年爲止,全球百分之八十的手機、電瓶車、新能源汽車,用的都是九天時代出品的電池。”

  許修平家族從商,所以對這方面的事瞭解的多一點。

  “這家公司的背景很複雜,它效益很好,卻沒有選擇上市;作爲公司創始人兼CEO,霍九天只佔有公司百分之三的股分,其他百分之九十七的股份由十三離岸公司掌控,這很不合常理。”

  趙盈盈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九天時代的事先放一放,我們還是先回歸原題,說說林阿發叨镜氖拢恍奁剑忠o的軌跡圖和錄像,你記得仔仔細細看一遍。”

  知道的越多,顧及的就越多;古偉聰已經後悔讓許修平監聽林耀基了。

  “好的,古sir。”

  許修平應承道。

  “古sir,明天半島酒店的奶茶王大賽我們要不要跟進一下;林耀基可能會在哪裏跟匡金龍解釋林阿發的事;要是知道具體情況,對我們破獲的案件,也會有很大幫助。”

  程天提議道。

  “嗯,那就由你跟盈盈跟進一下吧;注意,一定要保證安全;還有,如非必要,儘量不要表明身份。”

  古偉聰顧慮重重道。

  “yes,sir。”

  …………

  夜晚

  凌乘風身披一件白色浴袍,拿着裝滿紅酒的高腳杯,站在半島酒店頂樓商務套房的落地窗前,欣賞着窗外的燈火闌珊。

  很小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與胁煌摹�

  遠超常人的智慧和記憶力、從來不生病,即使受傷也會馬上恢復的身體;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明明沒有學過,卻能熟練應用的各國語言,還有最不可思議的隨身空間和特異功能。

  恐懼?

  好吧,有一段時間,確實恐懼過;好在十歲那年的,那個三天三夜的夢,讓自己明白了前生今世。

  莊生夢蝶,蝶夢莊生?

  誰在乎呢?

  我就是我,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

  “等着急了吧?”

  嬌中帶着幾分妖,柔中夾着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凌乘風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已緊緊抱住他的腰,全身貼着他的背上了。

  “這麼主動,等會可不許求饒哦。”

  聞絃歌而知雅意,凌乘風轉身一個公主抱,把女人摟進了懷裏。

  “哼,誰怕誰啊;讓我好好看看,外面那些小妖精,有沒有把你榨乾。”

  也只有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金天(同盟中的大BOSS)纔會露出如此姿態。

  兩人一個天賦異稟,一個虎狼之年,也算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

  ………

  兩小時後

  凌乘風用實際行動證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這句話在他這裏是行不通的。

  “天姐,還嘴硬嗎?”

  “哼,你就知道變着法折騰我;快半年了,怎麼想起來見我了。”

  兩人都很盡興,特別是金天,身體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後,人比原先更加嬌媚了。

  “還沒恭喜姐呢,榮升警務處副處長;在你這個年紀,以女人的身份坐上這個位置,這在香港歷史上可是第一次哦。”

  “確定只是道喜,而不是來向我邀功?我可知道給我投票的九個常委裏,有六個是你俱樂部的人。”

  金天接過凌乘風遞過來的酒杯,抿了口紅酒後說道。

  “那也得你自己爭氣能成爲候選人啊。”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凌乘風從不掩飾自己的付出;做好事不留名,那是傻子;你不說,人家怎麼會知道,然後感激你呢?

  “我只是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然後一直朝着這個方向前進而已。

  倒是你,有這麼大的產業,這麼強的能力,一直藏在暗處,默默無聞,你不會不甘心嗎?”

  兩人相識也有十年多了,金天自認可以爲眼前這個男人付出一切,卻依舊看不透他的心思。

  “藏在暗處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而且還很安全,不用擔心有人朝你放冷槍。”

  “那倒也是,一年前看到那個死去警察的照片,真的嚇了我一大跳;還好當時給你打電話,你接了;不然……”

  “不然怎麼樣,帶着你的那些屬下,跨海幫我報仇?”

  凌乘風笑着調侃道。

  “哼,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早該想到,你這樣的禍害,便是到了地府,閻羅王也不會輕易接收的。”

  “那是,不禍害你到七老八十,我可不會輕易掛掉。”

  兩人的年紀差了一輪,可打情罵俏起來,卻一點也不違和。

  …………

  叮鈴鈴叮鈴鈴

  也是老天爺見不得這對狗年女如此戀姦情熱,放在牀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都進一步動作。

  “金處長也不容易啊,這大晚上還有人給你打電話……怎麼了?”

  金天眉頭緊鎖,凌乘風很少看到她這個樣子。

  “是方國希……”

  冰冷的語調,常人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姐姐對親妹妹的稱呼。

第335章 大咖雲集

  男人不能小家子氣,斤斤計較;至少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不應該這樣。

  “你接啊,每個人都自己有選擇的權利;我這個性格,她當年離開也是無可厚非,我都不生氣,你這個當姐姐的,生什麼氣啊。”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結婚以後,我們就沒再聯繫過;快十年了,今天給我打這個電話,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金天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到底還是接通了電話。

  “姐……額…姐,邢天出事了;昨天傍晚,他在尖沙咀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汽油彈炸傷;全身百分九十分的皮膚都被燒傷……送到醫院的時候就陷入了昏迷狀態。

  今天他還發起了高燒,醫生說是傷口感染………”

  電話那頭傳來了方國希斷斷續續的述說聲和哭泣聲。

  “你跟我說這些幹呢?你知道的,我不是醫生。”

  金天很是冷漠的說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話。

  “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邢風還只有8歲,她不能這麼小就沒有爸爸;明心醫院的醫生說,在香港只有送去隨緣療養院纔有機會,我知道你有他的手機號碼,你發一個給我,我自己打電話求他………”

  人是羣居動物,從生下來那一刻起,就被一個叫親情的關係網緊緊聯繫在一起。

  生老病死,沒有人可以擺脫這天道輪迴。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是所有有孝心的成功人士,永遠的痛。

  隨緣療養院,說是隨緣,可從它成立的那一刻起,就選定了自己的招待羣體———權貴階層。

  當然,你要是特別有錢,我們也是接待的,畢竟佛都渡有元人。

  凌乘風幕後操控的隨緣俱樂部能有這麼多的成功人士加入,隨緣療養院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哦,沒他號碼是吧?你不說我還真就忘了,十年前你走的時候有多硬氣。

  不要他送你的珠寶首飾,不要他送你的房子車子,連他給你畫的油畫你都燒了,那時候你多硬氣啊,怎麼,今天決定低三下四去求他了?”

  這話刻薄的,仇人相見也不過如此吧,可金天的對象,卻是她的親妹妹。

  凌乘風在一旁聽了直搖頭。

  “姐,媽走之前把我託付給你,那時候你可是說會照顧我一輩子的,我現在就這個要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你跟我說這個是吧?媽走的時候還叫你一輩子都要聽我的話,你聽了嗎?我對你還不夠照顧嗎?

  所有的東西我都分你一半,連男人都不例外,你還要我怎麼照顧你啊。”

  聽着金天的豪言壯志,Q版的凌乘風頭頂冒出了黑線。

  “姐……”

  “你別叫我姐,我姓金,你姓方;爸媽離婚那天起,我們就是兩家人了,原先把你接回來是我自討苦喫。

  都是成年人了,你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就這樣了,以後我們還是跟原先一樣,不要再聯繫了。”

  金天說完這句,不待方國希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唉,你這又是何必?姐妹倆何苦弄得這麼僵呢?”

  凌乘風邊說邊掏出了手機。

  “明心醫院有個嚴重燒傷的病人你去對接一下,把他帶到療養院,以A級會員的待遇醫治。

  過會我把他家屬的聯繫方式發給你;按照以往的慣例,讓她籤一份自願測試新藥的免責條款。”

  金天沒有阻止凌乘風打這個救命電話;顯然,對待自己的親妹妹,她並沒有像嘴上說的那麼無情。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兩人都有點意興闌珊、沉默寡言,方國希的這個電話,到底還是影響了他們的好心情。

  直到金天的手機收到一條謝謝姐姐的短信,她的臉上纔再次有了笑容。

  “好啦,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要故作高冷了,既然放不下,就對她好點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