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金剛不壞神功配狂徒鎧甲,說句打死可能有點勉強,但四顧劍的攻擊,確實很難破李承乾的防。
同樣的位置,剛四顧劍怎麼打的慶帝,李承乾現在怎麼打得他。
咔擦
人類做爲脊椎動物,大龍被打斷,便是四顧劍這種狠人,也只能如死狗般躺在地上。
“殿下”
已在五竹身上留了飛雷神術式,李承乾正想着怎麼找個理由讓他脫身,範若若在錢春強的陪同下到了。
“太子殿下,我來助你。”
範閒大喝一聲,信步越到五竹身前,跟他對打了起來;這風騷的走位,把李承乾的進攻路線遮得嚴嚴實實。
“你…”
“殿下”
抵不過範若若哀求的眼神,李承乾決定就坡下驢。
“額”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範閒捱了五竹一腳,順勢還擋住了謝必安的去路。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五竹雖然是機器人,但他是通人性的。
“哼,御醫,御醫呢?都死哪裏去了,快來看看我父皇。”
見五竹安然離去,李承乾心裏笑出了花,面上狠狠瞪了一眼在地上裝暈不肯起身的範閒後,大喊道。
………
御醫不愧是御醫,大宗師也不愧是大宗師;清晨的時候,慶帝醒了過來。
“父皇”
李承乾:媽的,還真醒了,不會還要我親自拔他氧氣管吧。
“皇兄”
李雲睿:你怎麼還不死,你不死,我怎麼跟承乾雙宿雙飛。
“皇帝”
鶯鶯燕燕哭聲一片,大抵只有太后是真的心疼兒子。
“母后,兒子不孝,讓你失望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鳴也哀;迴光返照的慶帝,思路相當清晰。
“皇帝啊…”
白髮人送黑髮人,大抵算是人世間最悲劇的事了。
“陳萍萍他們呢?”
自己能這樣躺在牀上,想來那些逆僖呀洷荒孟聛戆桑�
“那個逆僖驯荒孟拢�有東夷城的那個狂徒也被承乾打廢了,只可惜跑了那個瞎子。”
太后狠狠道。
“父皇……”
李承乾就是痛哭,其他什麼都不說。
“傳林若甫、王青松、尉方偉、柳軍……覲見”
知道慶帝這是準備託孤了,李承乾繼續狂飆演技。
離叛亂徹底平定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掌控了局面的他也沒有隱瞞慶帝的情況,六部尚書,朝中重臣早在門外候着了。
“聖上”
“聖上啊”
………
唉,我這演技也就平平無奇啊。
看着進來的幾個大臣一個比一個誇張,李承乾在內心感嘆道。
“朕自承先帝遺命以來,夙興夜寐,不敢或忘,今日,朕將大行,丞相林若甫,太子太師王青松,還有諸卿,聽朕遺命………
令太子承乾即位”
都到了這會,李承乾也不指望自己什麼都沒暴露,好在慶帝如他所預料的一樣,捏着鼻子認了。
“父皇…”
唉,要不是你一直沒完沒了敲打我,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太子你很好…”
說完這句,全劇裏的終極大boss就這樣嚥氣了。
“皇帝啊”
雖然早有準備,可看到慶帝真的這樣撒手人寰,太后還是暈厥了過去。
“請太子遵先帝遺詔,於靈前即位,襲號皇帝,上承宗廟,下安黎庶!”慶帝一嚥氣,林若甫做爲丞相,顧命大臣,第一個站了出來。
連李承乾自己都沒注意到,錢春強爲首的宦官們,早就在爲他做準備了;此刻一擁而上,爲他披上嶄新的龍袍,戴上十二旒的天子冠。
“社稷爲重,諸卿立刻護衛天子,前往宣室殿,傳詔在京文武百官千石以上,至宣室殿,叩拜新君,正君臣名分!”
皇后站了出來說道,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她不是真的蠢婦。
…………
李承乾頭戴天子冠,身穿絳龍袍,一步一步,在文武百官的矚目下,登上宣室殿的御階,朝着那至高無上的龍座走去。
慶國是一個比較務實的國家;舊皇駕崩後是先是新皇登基,然後纔是治喪。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龍座之上的李承乾抬頭挺胸,雙目凝視前方,屬於自己的時代終於來臨了。
叮
主線任務1:天下未有七十年之太子,在最儘可能短的時間內登基稱帝。(已完成,完成度優秀)
任務獎勵:1、制卡(製作能力卡,花費1000積分以強者的屍體做原材料,製作相對應的能力卡)
2、定向座標*3(花費50000積分,在使用三階段飛雷神之術的情況下,可以穿越到定向座標所在的世界)
3、吞噬法則碎片*3(籌齊十個碎片,可以凝結諸天十大法則之一吞噬法則)
4、系統商場積分200000(備註,沒有氣叩呐耍瑹o法再給宿主提供積分)
第249章 決斷
三天後,眼看範閒還沒被放回來,範建終於忍不住進宮了。
“範國丈,您這是找聖上有事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在任何朝代都通用;這兩天錢春強已經接過洪四癢、侯公公等人手中的權力,成了慶國第一大巨監。
“勞煩錢公公通傳一下。”
範建不着痕跡的把一把夜明珠遞進了錢春強的衣袖。
“國丈您這是做什麼?”
“一點小玩意,給錢公公解解悶。”
以前的錢春強只是能入範建的眼,如今卻成了他不敢得罪的人;特別是在聽說天煞堂被李承乾招降以後。
“國丈,您跟令公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一個知情不報,另一個心款ヮブ卵谧o刺客脫身;要不是聖上仁慈,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你們范家現在該是個什麼情況?”
錢春強的話戳破了範建的幻想,李承乾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還請錢公公指點迷津。”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該服軟時就得服軟,這個道理,官場不倒翁範建還是知道的。
“您還是請回吧,聖上剛剛登基,有處理不完的政務,又要忙先帝的喪事,您這時候來打攪,實在有點不合適。”
錢春強把範建攔在門外,自然是李承乾的意思。
怎麼處理範閒、範建,一直是困擾李承乾的一個問題;真要辦他們,抄家滅族都不爲過,但顯然不能這麼辦。
他是沒底線,也越來越像慶帝,但他畢竟不是慶帝,也不想範若若變得跟昔日的皇后一樣。
…………
東宮
李承乾雖然已經登基稱帝,範若若也名正言順的成了皇后,可時間倉促,她依舊沒有搬離這裏。
“父親?”
範若若何曾見人如此模樣的範建。
“若若,你哥現在怎麼樣了,他的情況你知道嗎?”
範建焦急的問道。
“你們都出去。”
範若若對身邊的宮女太監吩咐道。
“是,皇后娘娘”
“父親,重陽節那天陳萍萍、大皇子、胀跻反的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侍女太監走後,範若若開口道。
雖然早已知道了實情,可範若若依舊不死心,或者說是想範建親口告訴她。
“這…”
“父親,你那天親自登門把我叫回範府,除了想保護我,是不是還想調走錢春強;
先帝遇刺的事,你是不是也有參與?”
範若若最重孝道,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跟範建說話。
“父親想過那天承乾要是出事,我跟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麼過接下來的日子嗎?”
見範建低頭不說話,範若若繼續問道。
“若若,你要相信父親,我是有能力保護你的。”
“我自然相信,可父親,我現在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範若若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後說道。
“若若…”
如果不是爲了範閒,範建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來找女兒的。
“父親,哥跟范家都不會有事,便是爲了我跟肚子裏的孩子,承乾也不可能讓他們出事;
他雖然出生帝皇家,卻不是冷血無情之人。”
範若若雖然沒有明說,但卻是實指範建冷血;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也是這一刻,她對自己的後半生做出了選擇。
“如此,微臣先行告退了……”
範建明白,從今以後,女兒怕是跟自己生分了。
…………
刑部天牢這幾天有點人滿爲患,不過也對,畢竟是發生了帜娲蟀福�千百個人也只是尋常操作;
可即使這樣,總還是有特立獨行的存在的。
客棧有天字一號、二號房,在這刑部天牢也有類似的存在。
陳萍萍、大皇子、胀酢⒐犻f有幸獲此殊榮。
“承平,有怨我嗎?”
陳萍萍是求仁得仁,他唯一後悔的就是把大皇子和寧才人牽扯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