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算了,在你的地頭,小爺不跟一個殘疾人一般見識。
“別激動,喫一塹,長一智也沒什麼不好;只看你現在好端端站着,就知道你沒喫過大虧。想見見這個司理理嗎,我把審訊她的這個任務交給你如何?”
陳萍萍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肯把她交給我審訊?”
範閒沒想到陳萍萍如此信任自己。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還能安排侍女給她沐浴更衣,讓你有一整天時間可以好好審訊她,對了,需要工具嗎?”
陳萍萍的笑容更齷蹉了。
“我去,你不是我們慶國的特工之王嗎,平時也都這樣?”
這就一老流氓啊,範閒在內心深處鄙視道;不過,鄙視完後他又開始猶豫了,該怎麼審呢?
這老流氓的建議,好像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工具一定不能要,你看不起誰啊?
………
一個時辰後
監察院地牢內
沐浴更衣後的司理理在侍女的服侍下梳妝完畢,看到來審訊她的人是範閒後,明顯有點意外。
“沒想到會是你,看來你真的是個大人物,連陳萍萍都如此看重你。”
“我也沒想到,再次見面,我們會在這麼一個場合。”
範閒有感而發道。
“所以呢,做上次沒時間做的事?上回在醉仙居對我用了迷煙,這次想對我用什麼呀?”
範閒俊秀面容缺乏對司理理的威懾性,讓她覺得真要發生點什麼,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看得出,你不想死;一個想死之人,不會任由她們打扮成如此模樣,送到我面前。”
司理理此時的模樣,制服誘惑談不上,但絕對能勾起審訊者的犯罪欲。
“能活着,誰會願意去死……”
司理理倒也沒有嘴硬。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可以讓他們不殺你。”
範閒只是個嘴強王者,或者說渣力不足,段位不夠。
他做不到對女人喫幹抹淨後,放任她的生死不管不顧,即使這個女人曾經想殺他。
所以他對司理理的審訊很和諧的,不用省略一萬字。
………
午時,範閒打着哈欠從監察院地牢走了出來,發現地牢門口,王啓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見過範提司”
“王啓年,你怎麼在這啊?”
兩人也算是老相識了。
“回提司,陳院長叫我在這給你把門……”
“把門?”
“不是嗎?那就是把風吧;範提司不愧出身名門,家學淵源,如今又是當打之年,整整兩個時辰,真是叫小的望塵莫及啊。”
如果拍馬屁有段位,王啓年怎麼也該上鉑金吧。
“你別胡說啊,我只是奉院長之命審訊司理理,其他事,我可什麼都沒幹。”
只看王啓年這齷蹉的嘴臉,範閒就知道他想歪了。
“理解理解,提司只是秉公執法,些許手段用在司理理這種北齊探子身上,那就是替天行道。”
王啓年喊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可他又接着問道:
“提司,要不要我找幾個侍女給您沐浴更衣一下,您放心,都是爲監察院出力,不用您掏一分錢。
對了,還有這個,我從六處要來的,您現在可能用不上,可將來上了年紀,一定會有需要。”
“你…”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此刻,範閒真特麼想給眼前這張賤賤的笑臉來上一嘴巴。
“提司還有什麼吩咐?”
講真的,王啓年這樣的手下還是不多見的。
“這個司理理……”
“提司我懂,陳院長走之前有交代,這個司理理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能審訊;
我一定讓手下人盡心竭力,幫你把她照顧好,等待你的下次審訊。”
雞同鴨講,人才啊;範閒自認算是比較有耐心的,可此刻也沒繼續同王啓年說下去的心思了。
“提司,提司……”
“又怎麼啦?”
範閒已經懶得解釋了,可架不住王啓年又湊了上來。
“剛司南伯府的家丁來傳信,說太子妃回府了,讓你盡快回去一趟。”
“若若回府了,你早不進來提醒我。”
在這京都城裏,能讓範閒感到親近的,除了以前的雞腿姑娘,現在的小仙女林婉兒之外,也就剩下自己的傻妹妹範若若了。
“小的不是怕打擾到您的雅興嘛。”
王啓年繼續賤賤的說道。
“我去你媽的。”
範閒到底還是沒忍住,有失身份的爆了粗口。
“大人,您怎麼還罵人呢?可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麼不滿意啊,您說出來,小的以後一定用心改正。”
二十四孝好下屬,對着範閒遠去的背影喊道。
第227章 協律郎
範閒趕回範府的時候,範若若正跟柳如玉一起在用下午茶,南慶的貴婦都很懂得養生,也很懂生活;要不是差着輩份,兩人的聊天內容,其實可以很勁爆。
“若若你回來了……”
“哥你沒事實在太好了。”
也就錢春強在一旁盯着,不然一個擁抱,李承乾喫點虧是在所難免了。
“咳咳”
怕兩人太過激動,失了體統,柳如玉在一旁提醒道。
“柳姨娘也在啊。”
範閒像是剛看到身旁還有柳如玉這個大活人似的。
不值當,不值當,跟一個儋州來的小賤種生氣,不值當;柳如玉不聽不聽,王八唸經,沒一會臉上又有了笑容:“閒兒你平安回來實在太好啦。”(這次出去沒打人,沒死人吧?)
大婦風範,不過如此。
“有勞姨娘關心,範閒在此謝過。”
範閒恭恭敬敬的朝柳如玉行了個禮,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便是再苛刻的士大夫也挑不出毛病。
“好啦,都是一家人,你們也太生份了;哥,這次我出宮給你帶了件好東西,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在範若若的示意下,宮女端上來一個木案。
“這什麼啊?”
木案上的東西被一塊綢緞包裹着。
“這是金絲軟甲,我從太子殿下那求來的,送給大哥防身。”
範若若賣弄道。
“金絲軟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那種?”
“雖不中,也不遠矣;它主要是用來防暗箭的,便是九品境界的用箭高手,也不能一箭射穿這件寶甲。”
範若若意有所指道。
“若若,這金絲軟甲,你大哥用,會不會越界啊。”
柳如玉這話倒也不是無的放矢,金絲軟甲是兩年前李承乾中箭之後慶帝賜給他防身的,這事知情人不少;如今被範若若拿來給範閒用,確實有點不合適。
“姨娘放心,這事太子殿下已經稟明瞭聖上,不會給範府惹麻煩的。”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範若若的話打消了柳如玉心中的顧慮,可顧慮沒了,嫉妒之情也隨之湧上了心頭。
這也太偏心了吧,都是同父異母,自己對着死丫頭也不差,爲什麼她對思轍跟這個小賤種完全是兩個態度。
“咦,姨娘,思轍呢?怎麼一整天也沒看到他人。”
“他呀,又出去跟那幫狐朋狗友鬼混了,你找他有事?”
期待,柳如玉的眼裏是滿滿的期待。
“這樣啊,那下次吧。”
範若若滿是遺憾道。
我可以的,你要是有東西要給思轍,我可以幫你轉交啊。
如果眼神能說話,柳如玉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可惜它不會……
“時辰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哥哥你萬事小心,牛欄街這事,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若若,這事你知道內情?是誰要殺閒兒啊?”
打狗也得看主人,範閒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畢竟也是范家的一份子,殺他就是打范家的臉,在這點上,柳如玉的立場很堅定。
“是…”
“娘娘,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
範若若正要脫口而出,卻被錢春強打斷道。
“聖旨到”
也是這個時候,範府的大門外傳來了傳旨太監的叫喚。
………
“奉天承撸实墼t曰……”
看着眼前的太監嘴皮翻動,口水狂噴,範閒臉都綠了。
好在聖旨沒一會就唸完了,在柳如玉的提醒下,範閒按照規矩,喊了謝恩,才結束了這場悲劇。
“太常寺協律郎?讓我當這個官,聖上是什麼意思啊。”
宣旨太監走後,範閒疑惑道。
“太常寺協律郎是每個郡主駙馬成婚前一定要擔任的職位,這代表哥哥你跟林婉兒的婚事走上了正軌,誰也不能阻止。”
範若若皺着眉頭說道。
“若若,牛欄街的事你不要管,回宮之後,照顧好自己就行。”
範閒是那種不喜歡把麻煩帶給別人的人,更何況那人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
“哥,我纔不怕她…”
“別,聽哥的話,這是我自己的事。”
穿越者的驕傲,範閒不允許讓一個女人替自己衝鋒陷陣。
“哥,你想過以後怎麼跟嫂子相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