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李承澤怒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
“看來殿下是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並非所有事都需向你稟告。”
“放肆…”
君辱臣死,李承澤話音剛落,謝必安的寶劍已經架在天捷星的脖子上了。
“好劍法,謝大人不愧有絕劍之名,也只有柳一刀、錢春強這樣的高手才配做你的對手。”
天捷星明褒實貶,二比一,跟東宮相比,胀醺母叨藨鹆K不佔優。
“你以爲從柳一刀手中逃得性命,就有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謝必安微微一笑,天捷星的脖頸處已經開始流血了。
“殿下若是要小人項上人頭,我願意引咎自戕,只是從此以後,我們兩家的合作恐怕……”
“必安,把劍放下。”
李承澤清楚,此時不是跟天煞堂翻臉的時候。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還有,這次找你們殺範閒的到底是什麼人?”
“這?”
“連這都不能跟我說嗎?”
李承澤陰沉着臉說道。
“殿下恕罪,我們這個行業相來不允許出賣僱主的身份,今天我不出賣她,往後也不會出賣你。”
喫定了李承澤不敢動自己,天捷星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他了。
“殿下,爲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侍衛不必太聰明,只需要聽話就行,這幾年來謝必安一直很好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現在還不是跟他們翻臉的時候,對付東宮,我還需要用到他們;
發生這次的事也不是沒有好處,天煞堂背後之人的身份,我已有所猜測。
除了那個賤人,應該沒人會如此膽大包天……”
李承乾兩年前演的那一出實在太過逼真,到目前爲止,沒人把他跟天煞堂的幕後主使聯繫在一起。
…………
東宮
李承乾覺得在當前世界,自己估計很難再提起興趣,去費心討好一個女人。
傅家姐妹宮女出生,爲了生存對自己百般討好他能理解;可爲什麼範若若堂堂太子妃,原劇裏的大女主之一也會如此。
啊,封建社會的女人實在太不容易了,還是讓我來好好慰藉她們吧。
“若若,這些你是跟誰學的呀?”
“殿下喜歡嗎?”
已是精疲力竭,可範若若依舊乖巧的幫忙打掃戰場。
“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李承乾把範若若拉入懷中柔聲道。
“只要殿下喜歡,若若並不委屈。”
李承乾去傅家姐妹那次數多了,範若若閒來無事,就翻起了東宮的藏書,偶然間就翻到了一本特殊的藏本。
初時雖然有點難爲情,但爲了能討李承乾的歡心,她還是紅着臉看完了。
今日只是初試,但看到丈夫滿意的笑容,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明日回範府一趟,替我看望一下範閒。”
“若若回府,會不會給殿下惹麻煩?”
範若若的心算是徹底拴在李承乾身上了。
“不會,你大哥遇刺,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走一趟;到了範府他們若問你話,知道你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怕範若若到時候自作主張又出什麼變故,李承乾叮囑道。
“嗯,若若明白。”
範若若應承道。
“那我們安寢吧……”
“殿下,小萍在外面候着,我們把她叫進來吧……”
有些事,踏出第一步後,接下來就會變得水到渠成。
…………
範府
範若若原本是想上午回府的,可她明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或者說是低估了昨晚的邉訌姸取�
“見過太子妃。”
“免禮”
“若若,你可算回來了,這些年我們範府就沒受過這種欺負。”
範若若一下馬車,柳如玉就迎了上來。
不是說這段時間被太子冷落了嗎,看着不像啊?
做爲過來人,柳如玉只看範若若容光煥發的樣子,就知道東宮傳來的消息有誤。
“姨娘,我們進府再說吧。”
範若若一聲令下,隨行人員進入了範府。
“若若,小萍呢?這次她怎麼沒陪你一起回來?”
見陪在範若若身邊的侍女不是範府出身的小萍,柳如玉疑惑道。
“小萍,她昨晚上受了點風寒,我讓她在宮裏休息呢;怎麼,姨娘有事找她?”
“沒有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小萍正是柳如玉安插在東宮的眼線。
“我哥呢?他傷勢如何,怎麼不在府上?”
“範閒沒事,傷勢也不重,大清早就帶着一隊護衛去監察院了,說是要去找人幫忙。”
沒有範若若的調和,範閒在範府與人相處的並不和諧;
柳如玉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她內心深處已經把他看做一個災星了。
昨上午出去時還有十二個人,可回來呢?算上他自己和那個就會躺屍的,也就只剩兩人了。
“監察院?”範若若好奇道。
監察院可是京都城內讓人聞之而色變的存在,哥哥才入京,怎麼會跟他們扯上關係。
…………
眼緣真的很重要,算上還是嬰兒時那次,這應該是範閒跟陳萍萍的第二次見面;可也僅是這兩次見面,就讓範閒覺得,眼前這人是他能爲之信任一輩子的人。
“京都城冷,你穿得太單薄了。”
兩人對視良久,陳萍萍率先開口道。
“哦”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關心?慈愛?他跟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
範閒在內心深處揣度道。
“你的眼神跟她好像。”
看着範閒明亮的眼睛,陳萍萍想起了逝去的葉輕眉,那是自己的信仰,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亮。
“她?”
“你娘,葉輕眉。”
爲了儘快獲取範閒的信任,方便自己保護他,陳萍萍開門見山道。
“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誰要害她?”
此時此刻,範閒已經陷入了京都城這個大泥潭,但他也沒忘記來這裏的初衷,調查母親的死因。
“害死你孃的人,這些年我們早已經殺乾淨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透露着屍山血海。
“那昨天在牛欄街刺殺我的又是什麼人?他們爲什麼要殺我?”
“刺殺你的是天煞堂和北齊諜報團的人,至於幕後主使,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陳萍萍眯着眼睛說道。
“我知道什麼呀我知道…”
範閒是聰明人,對於對於牛欄街刺殺的幕後主使,他確實有所猜測。
“也對,她畢竟是林婉兒的親孃,死得又只是幾個無關緊要的護衛,你裝糊塗也有道理。”
“你放屁,誰無關緊要了,他們爲我而死,這仇我一定會替他們報。”
無關緊要,陳萍萍的這句無關緊要,刺激到了範閒的敏感神經。
“哦,那你能跟我說說,打算怎麼替他們報仇嗎?”
陳萍萍一副打算看好戲的架勢。
第226章 司理理
陳萍萍爲什麼會這麼對範閒,他想做一個測試。
這些年下來,葉輕眉之死的幕後元兇他已經有了猜測,所缺的也只是一個證據。
如果真是他,這個仇該由誰去報呢?範閒做爲兒子,替她報仇可以說是責無旁貸,可他又是這麼一個身份。
陳萍萍有很多顧慮,他想先看清範閒是個什麼樣的人,然後再做決定。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在儋州被人刺殺的真相,在牛欄街被人刺殺的真相。”
“侄ǘ釀樱@是個不錯的習慣;不過這些真相得有你自己來查,別人告訴你的,我估計你也不會相信。”
看了一輩子人,陳萍萍看的出範閒缺乏安全感。
“院長,司理理帶回來了。”
兩人談話間,朱格在門外稟告道。
“路上沒出什麼岔子?”
“我們設了埋伏,可來的是一批死士,沒留下什麼活口。”
對於這個結果,朱格也很失望。
“沒事,至少證明她是有價值的,你先帶她去地牢吧。”
陳萍萍風輕雲淡的說道。
“司理理,她不是醉仙居的花魁嗎,你們抓她做什麼?”
畢竟是當前世界第一個跟自己同牀共枕的女人,雖然啥都沒做,但聽到她被抓後,範閒還是多了句嘴。
“醉仙居是北齊在京都城的一個據點,那個司理理就是這個據點的負責人;你牛欄街遇刺就是她一手策劃的;怎麼樣,沒想到吧。”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範閒脫口而出道。
“嗯,這話總結的很到位,看樣子這些年你在儋州也沒閒着。”
就像久病成良醫,沒經歷過上百次背叛,說不出如此至理名言。
“你…”(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