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慶帝放下了手中弓箭,他原以爲太子是打範若若這張兄妹卡來秩葞熵敊啵瑳]想到又退了,這還真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了。
“其他事奴纔沒有查到。”
侯公公沒把話說滿。
…………
東宮
清楚有多少雙眼睛盯着自己,即使嬉戲,李承乾也是點到爲止。
這兩年李承乾去尚書房上課的時間變短了,更多的時間花在了處理慶帝安排的政務上。
此時,他剛寫完一份摺子,端着一碗糝湯的範若若到了。
“殿下”
“若若回來了,沒怪孤食言吧。”
李承乾放下紙筆起身道。
“是若若任性,讓殿下爲難了。”
男尊女卑的一個世界,雙方又是這樣一個身份,範若若是聰明人,怎會又怎敢怪李承乾呢。
“你這次回府的時機選得不怎麼好,不過也不怪你,孤一開始也沒想到。”
“因爲我哥?”
“因爲內庫財權。”
既是枕邊人,又是可以絕對信任的,李承乾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跟範若若交代一下的。
“長公主殿下?”
範若若冰雪聰明,李承乾只起了個頭,她就猜到了今日哥哥跟自己被針對的幕後黑手。
“權力是種讓人着迷的東西,姑姑掌握內庫財權十幾年,父皇一下子要她放權,她自然不肯;拗不過父皇,她卻把你跟大哥怨上了。”
“這麼說今日一石居的事,也是長公主殿下設計的。”
“她是長輩,我不好直接出面跟她對上;所以求了父皇,讓大哥跟婉兒見上一面,若是他們瞧對眼了,想來姑姑針對大哥的時候,也會多點顧及。”
李承乾說出了他安排範閒跟林婉兒見面的用意。
“多謝殿下。”
範若若連忙謝恩道。
“若若,父皇、太后還有母后送來的那些侍女……”
“殿下不用跟我解釋,若若不是善妒之人,只要殿下心中有我,東宮有多少女人,我並不在意。”
不錯,要的就是你這個態度;李承乾對範若若的表態很滿意。
…………
沒有範若若的陪同,範閒依舊準時赴了靖王府的詩會。
穿越者到了古代,如果不刻意收斂,真的猶如黑夜裏的螢火蟲。
詩會一結束,範閒搬叩倪@首《登高》就開始在京都廣爲流傳。
…………
慈寧宮
太后雖然年紀大了,但不妨礙她八卦。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詩是好詩,只是這詩也太暮氣了吧。”
皇室中人,不一定寫得出好詩,但大多還是懂詩的,太后自然也不例外。
“太后是說,這詩是範閒抄的。”
正想着如何敗壞範閒的名聲,李雲睿連忙接上道。
“我可沒這麼說,上次的事,我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吧;聖上定下的事,誰也不能改變。”
知道李雲睿的心思,太后毫不客氣的打破了她的妄想。
“太后,聖上也沒說非要讓婉兒嫁給範閒。”
“我知道這事,你拉着承乾一起求的聖上,說是讓婉兒跟範閒見一面,讓他們自己定這門婚事,真是荒謬。”
太后年紀大了,按說應該慈祥一點,可她卻對規矩、尊卑看得分外重,讓人親近不起來。
“太后…”
“你不用跟我這些,既然聖上說讓他們見一面,那就見一面;只是這婚事,你要心裏有數,不要讓承乾爲難,也不要讓聖上爲難。”
太后對李雲睿警告道。
“太后,太子、太子妃求見”
“宣他們進來”
太后雖是皇室中人,但也是老人;是老人就難免有隔代親,不同於對李雲睿橫挑鼻子豎挑眼,對李承乾這個孫子,她是真心喜歡的。
“孫兒(孫媳)
給皇祖母請安”
不同於範閒第一次見老太太,李承乾跟範若若很是恭敬的給她叩首行禮。
“都起來吧。”
天家無親情,可人終歸是有感情的;太后一直有個心願,那就是有生之年,不要再看到皇家發生流血事件。
心願大多很難實現,真如兩年前李承乾西郊遇刺,太后不知道這是李承乾自導自演,這在她看來就是皇家新一輪流血事件的開始。
“謝皇祖母”
範若若說範閒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李承乾又何嘗不是;只看他這張臉就給人一種想親近的感覺。
“姑姑也在啊。”
即使再不情願,李雲睿也是長輩,李承乾跟範若若還是要給她見禮的。
“好啦,看坐,承乾,你這個時候來找皇祖母,可是有事?”
太后有點怕李承乾是被李雲睿唆使來跟她說林婉兒婚事的;女兒的臉她敢打,但嫡孫的臉,她可不敢打;這是將來要當皇帝的男人,打他的臉,找不自在嗎?
“回皇祖母,是若若,她突發奇想,叫工匠打造了一樣東西,說是想獻給皇祖母。”
“哦,是若若有東西要獻給本宮,那還不快呈上來。”
一聽不是自己擔心的事,老太太臉上立刻有了笑容。
“這是何物?”
接過範若若讓洪四癢呈上來的東西,太后好奇道。
“回皇祖母,這東西叫眼鏡;戴上它能讓皇祖母看東西更加清楚。”
範若若從小到大,不知聽了多少範閒講得故事;李承乾有意識的引導,這副老花眼鏡就在她的奇思妙想中應叨�
“這個怎麼戴啊,若若你上前來教我一下?”
年紀大了都有這毛病,即使身在富貴之家也不例外,太后近來就感覺自己有點老眼昏花,一聽眼鏡有如此功效,立刻來了興致。
範若若手無縛雞之力,再加上她的身份,她上前洪四癢自然不會阻攔。
“還真變清楚了,好東西啊,若若,你有心了。”
愛屋及烏,對於這位曾經救過自己孫兒性命的孫媳,太后也很滿意,更何況今天還收了她的禮物。
“皇祖母滿意就好。”
拿人手軟,喫人嘴短,收了我的東西,你總不能再繼續給我添堵了吧。
不單是太后這裏,今天李承乾陪着範若若挨個送禮,先是慶帝那裏,接着纔來的這裏,接下來還要去皇后那。
第218章 拉偏架
範若若的這波認慫,讓宮中三巨頭對她的感觀好了不少;不愧是司南伯家的嫡女,是個懂規矩,知進退的。
三巨頭滿意了,可李雲睿不高興了;範若若沒給她送禮,不是貪圖那點東西,而是一個態度;小丫頭片子這是明晃晃的在向她宣戰啊。
啪
摔了杯子還不解氣。
“哼,給晚秋、晚晴帶消息過去,讓她們好好伺候太子爺,給我們這位太子妃整點活。”
“是,殿下。”
李雲睿自以爲這樣就能報復到範若若,卻不知道被她報以厚望的傅家姐妹,此刻在東宮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若若非是善妒之人,這話誰信啊?
不好拿皇帝、太后、皇后送來的人開刀,我還拿你的人沒辦法了?
真當我範若若沒脾氣嗎?
“這有六卷紅樓,是太子殿下心愛之書,可印刷版字體不夠秀美,你們倆一人三卷,幫忙抄錄一下,不可寫錯一字,明早我要呈給太子殿下。”
敢跟本宮爭寵,看我不玩死你們。
現代都有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更何況是在慶朝;傅晚秋、傅晚晴能怎麼辦,捏着鼻子接受唄。
李承乾?
莫說他不知道這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插手;你們不掐起來,我怎麼享受這齊人之福啊。
紅樓真的是本奇書,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祕事。
東宮書房內,範若若坐在李承乾的大腿上,一起看着《紅樓》。
賈寶玉初試雲雨情,劉姥姥一進大觀園。
“殿下…”
沒看一會,兩人的心思已經不在書上了。
“若若怎麼啦?”
範若若已是滿臉春情,李承乾就是故作不知。
“夜深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很遲了嗎?才戌時啊。”
“殿下……”
小丫頭放下矜持,身體鑽進來李承乾懷裏,兩人的臉,緊緊貼在一起。
真應了那句話,有競爭纔有壓力,有壓力纔有動力,當天晚上,李承乾發現範若若嬌小的身體裏,蘊含着無窮的潛力。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雖然還沒到這份上,但第二天兩人起得確實比往常要遲了一點。
“殿下,京都府梅府尹傳來消息,說禮部尚書之子郭保坤把司南伯家範閒範公子告了,兩人今日要對簿公堂。”
兩人才起牀,屋外就傳來了錢春強的通報聲。
“殿下,我哥向來與人爲善,又剛入京都,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是了,郭保坤是長公主的人,我哥定是被他們設計了。”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只看範若若如今模樣,李承乾就知道,爲什麼從古至今,會有這麼多忠臣良將倒在忱邊風之下了。
郭保坤不是好人,但你哥也絕非善類,這話李承乾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若若放心,就憑範閒是你大哥,孤也不能讓他在京都城出事,我這就修書一封,讓郭家人撤訴。”
一個是太子伴讀,一個是太子妃的大哥,在京都府打官司,像什麼話;李承乾沒打算讓人看這個笑話。
………
郭府
錢春強纔到,郭攸之就知道這官司怕是不好打了。
“錢公公,非是我不給太子妃面子,實在是範閒欺人太甚,你看,他把小兒達成如此模樣……”
當着錢春強的面,郭攸之讓人擡出來一具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