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能在慶帝身邊伺候的,侯公公自然不傻,這種事哪是他一個奴才能評價的?
“我這個兒子,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內庫財權,難道他真沒看在眼裏?
不過獨寵範氏確實不是什麼好兆頭,你從宮中選幾個貌美的,送到東宮,太子應該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慶帝嘴上說着看不上李雲睿的手段,可做的事,卻跟她如出一轍。
………
範府
怕滕梓荊死得不明不白,範閒把他帶回了自己房間,親自照料。
“嘶,呃”
畢竟是費介的高足,範閒的醫術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滕梓荊被他救醒了。
“醒了,看看這是幾?”
範閒豎起兩根手指對滕梓荊問道。
“二,你什麼意思啊?”
“還行,沒被打傻;不過你這人還真有點點背,偌大一個範府,這麼多院子你不去,偏偏去若若住的院子,還好死不死遇上錢春強。”
見滕梓荊醒了過來,範閒也算鬆了口氣,幸災樂禍的跟他開起了玩笑。
“錢春強?原來打我的是他,沒想到捱了他一掌,我竟然還沒死?”
滕梓荊這語氣,竟然還有點洋洋得意。
“那小太監真有這麼猛?”
不是範閒以貌取人,被範若若一言壓服的錢春強,長得真有點人畜無害。
“四顧劍聽過吧?”
“四大宗師,誰不知道。”
“咳…咳咳,錢春強曾經在四顧劍的追殺下逃得性命,有人說10年之內他會成就宗師境界,你說他厲不厲害?”
知道自己從錢春強手中逃得性命,滕梓荊也不知道自己是走哌�是倒黴。
“範公子”
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不是讓你們別來煩我嗎?”
爲了隱藏自己的祕密,範閒把院中的傭人都趕了出去。
“奴婢是太子妃的侍女,奉太子妃之命來給你朋友送藥。”
“送藥,送什麼藥啊。”
範閒打開了房門。
“天王保命丹,對治療內傷外傷都有奇效。”
侍女小萍遞上了一個藥瓶。
“天王保命丹?可是由三百年老山人蔘、白熊膽、雪蓮等珍奇藥材煉製而成的天王保命丹;對了,煉這藥丸的人是不是姓洪啊?”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這丹藥確實很珍貴,也就太子妃開口,錢公公才忍痛給了三粒。”
小萍躬身回答道。
“行,東西我收下了,你替我謝謝若若。”
“那奴婢先告退了。”
侍女小萍一走,範閒的院子又恢復了原先的空蕩蕩。
“天王保命丹,錢春強給的藥,要不要磕一粒?”
確定藥物沒問題後,範閒對滕梓荊問道。
“我賤命一條,喫這種藥還是算了吧。”
因爲郭保坤的原因,滕梓荊對東宮的人都沒什麼好感,也不想受他們的恩惠。
“好吧,那你跟我說說今天爲什麼來找我,想重操舊業,刺殺我?”
“我是有事想求你。”
接來了滕梓荊向範閒述說起他的悲劇人生。
“郭保坤,東宮伴讀?”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範閒本就對李承乾沒什麼好感,聽到他的伴讀是這種人,就更皺起了眉頭。
第215章 一石居
東宮
李承乾還不知道因爲郭保坤的關係,那位素未置娴拇缶烁鐚λ∠蟾盍耍徊贿^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因爲此時的他,剛忙完正事。
“你就沒什麼想跟孤說的?”
臥室裏牀榻上,傅晚秋身披一件輕紗,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李承乾把她擁入懷中,捏着她的下把問道。
“謝…謝殿下寵幸……”
傅晚秋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幫李雲睿處理過不少骯髒事,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可此刻的她就像一個布娃娃,讓李承乾欲與欲求。
“免禮”
我死之後,那管他洪水滔天;葉輕眉該有多想不開纔想改變這世界;李承乾覺得,只要對我有利的,管他合不合理,好好享受吧。
到底是習武之人,傅晚秋身體的柔韌性不是範若若這個小丫頭能比擬了;李承乾穿越以來第一次盡興了。
“殿下,長公主讓我……”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你是聰明人,肯定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有,我姑姑派去看管你父母那個密探是我的人,這事你可以問晚晴,那丫頭可比你機靈多了。”
爲了讓傅晚秋沒有後顧之憂,李承乾難得亮了一下底牌。
“謝殿下”
“謝字光靠嘴說可不行,晚晴也該過來了,你這個當姐姐的可不能被她比下去哦。”
李雲睿自以爲能把握一切,其實她什麼也把握不住。
………
京都城
郭府書房內
禮部尚書郭攸之正跟他的寶貝兒子郭保坤進行着對話。
“什麼啊,爹,你讓我去找那個儋州私生子的麻煩,他妹妹可是太子妃,我們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父子倆難得發生了分歧。
“爲父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長公主出了大力,她的要求,我不好拒絕。”
哪是不好拒絕,未發跡前,郭攸之走的是李雲睿的門路,也有把柄在她手上,這纔是他不敢拒絕的原因。
“父親,太子雖然仁厚,但最恨反覆,我們這麼做不太好吧?”
“對方只是一個私生子,想來太子不會因爲他難爲我等。”
郭攸之這話有點自欺欺人,範閒雖然是私生子,但他可牽扯到內庫財權,太子怎麼可能不在意。
“那我去準備一下?”
“見機行事,切記不可蠻幹,你跟他發生矛盾,只是意氣之爭。”
郭攸之考慮再三,還是不敢違背李雲睿的命令。
………
第二天
範府
如原劇裏一樣,範思轍還是氣不過區區一個儋州來的鄉巴佬竟然要壓自己一頭,他準備好好教他一下京都城的規矩。
“請我喫飯,你沒喫錯藥吧?”
範閒多俚囊粋�人啊,馬上就看出這個名義上的弟弟不安好心。
“你就說去不去吧?”
算計人這種事範思轍不內行,主要也是沒什麼耐心。
“去啊,怎麼不去,什麼時候?”
攘外必先安內,範閒知道不把這個弟弟徹底壓服,他在這京都範府就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
“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範若若到了,除了錢春強陪同,身後還跟着兩個宮女。
“我們打算出府,範思轍說要請我喫飯,若若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也好久沒出去玩了。”
嫁入東宮後,李承乾雖然對她不錯,可範若若畢竟沒有了原先的自由。
“太子妃,外面人多眼雜,會不會不安全啊?”
“不安全?錢公公你可是九品境界的高手,京都還有人能在您的保護下傷到若若?”
看得出範若若很想出去,範閒將起了錢春強的軍。
“範公子抬舉了。”
錢春強只是怕麻煩,對於保護範若若的安危還是有自信的。
…………
範府門口
範若若已經走上了馬車,範閒、範思轍也想跟着上車,卻被錢春強攔了下來。
“兩位範公子,男女有別,爲了太子妃的清譽,兩位還是坐下一輛吧。”
這次範若若沒有開口,想來也是默認錢春強的所作所爲。
“行,男女有別。”
範閒悻悻道,他再一次懊悔,當初怎麼就沒攔下妹妹嫁入東宮呢?
做爲太子妃,範若若如今的出行,自然跟原劇裏不同,不單單有錢春強隨身保護,便是隨行的護衛都有二三十人。
如此車隊,範思轍叫的那幾個歪瓜裂棗哪敢靠近,因此也沒鬧什麼笑話。
…………
一石居
京中排的上號的酒樓;每日午時,總有些富豪權貴、才子佳人來這裏把酒言歡,範思轍定的就是一石居三樓的一個包間。
“怎麼樣?”
范家姐弟才進酒樓,郭保坤就派小廝前去打探消息了。
“回少爺,他們定的是三樓的幽蘭閣,隔壁的芙蕖閣我已經拿您的名貼定訂下來了。”
“幹得漂亮郭福,你快去請賀宗緯和他的那幾個朋友,就說少爺我請他們一石居一敘。”
踩着雞蛋跳舞,郭保坤也是絞盡了腦汁,既想把事情辦了,又不願得罪范家人,所以他打算拿賀宗緯當槍使,做這個出頭鳥。
賀宗緯自持才高,如今懷才不遇,正是找上進門路的時候,禮部尚書之子相邀,他怎麼會不來呢?
“郭兄”
“賀兄,快裏面請…”
同來的除了賀宗緯,還有四位京中有名的才子,就這樣幾人開始把酒言歡。
郭保坤到底沒忘正事,酒過三巡,就有意識的把話題往紅樓上靠,言語中還多有不屑。
聞弦而知雅意,郭保坤才起了了個頭,賀宗緯幾人就把握到了;他們前來本就是爲了巴結,如今明瞭他的想法,還不死命的捧高踩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