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侯公公稟告道。
“宣他進來”
妹妹雖然不成器,可對李承乾這個太子,慶帝還是很滿意的。
“兒臣拜見父皇,咦,姑姑也在。”
來到這個世界八年,李承乾基本習慣了宮廷禮儀。
“你找朕有何要事?”
望着眼前英武不凡,已有王者氣象的兒子,慶帝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李雲睿看着已然長成的侄子,也有點晃了神。
“無甚要事,今日若若出宮回府看望父母,兒臣想着有段時間沒來聽父皇教誨,所以……”
“哼,太子妃回孃家了,你纔想起有我這個父皇了,太子,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慶帝指着兒子笑罵道。
“父皇取笑了,姑姑這是?”
“你姑姑還是不滿意我給婉兒定的那門親事,如今正在跟我鬧呢,你來的正好,幫我勸勸她。”
慶帝大手一揮,給李承乾派起了差事。
“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姑姑不喜這門親事,可是擔心我那位大舅哥的人品才學。”
看破不說破,李承乾當然知道李雲睿是怕丟了內庫財權才反對這門親事。
“正是。”
李雲睿也只能如此回答。
“姑姑多心了,若是往日我還不敢說這話,可如今憑若若的關係,我對婉兒未來的夫婿可知之甚詳啊。”
“太子妃跟範閒是兄妹,她的話,承乾也不能全信啊。”
李雲睿可沒那麼好打發。
“姑姑平日跟裏婉兒聚少離多,不想感情如此之深,這是連侄兒的話也不信了。”
穿越而來,李承乾自然不會走原劇裏的老路,他跟李雲睿的關係,也只是正常的姑侄關係而已。
聽着兒子綿裏藏針的話語,慶帝只是微笑,什麼也不說;也就此時正是冬季,不然他都要讓侯公公上些瓜果了。
“非是我不信太子,這婚姻可是女人一輩子的事;我是怕婉兒將來怨我這個做母親的,眼睜睜看着她所託非人。”
女要俏,一身孝;李雲睿一身白衣,說着話時那真叫一個我見猶憐。
想什麼呢?這是你能惦記的女人,眼看腦海裏關鵬、陸爾豪、陳旭的念頭復起,李承乾一拳一個,迅速把他們都打趴下。
“姑姑既然是怕婉兒埋怨,我們何不安排他們見個面,沒準兩人彼此看對眼了也說不定。”
“若是婉兒看不上範閒呢?”
李雲睿對自己女兒還是有信心的。
“那侄兒就陪姑姑一起勸父皇收回成命如何?”
李承乾對真香定律更有信心。
“你就這麼幫朕勸你姑姑?”
合着你們倆在我面前演雙簧呢?
這是慶帝第一時間的反應。
“兒臣只是對父皇的賜婚有信心。”
知道慶帝不喜歡唯唯諾諾的兒子,李承乾表現的很得體。
“那就安排他們見一面。”
慶帝也想看看兒子唱得是哪一齣戲。
………
入夜後
範府
藝高人膽大,滕梓荊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自信的,皇宮、監察院不敢去,區區一個範府應當不在話下。
“誰?”
可他明顯高估了自己,或者說是邭獠缓茫湃牍牳疀]多久,就被錢春強發現了。
“哼,看你往哪跑?”
一身黑衣,被自己叫住還敢跑,明顯就是刺客。
踏雪無痕、天罡童子功
歸海一刀喫不了曹公公一掌,滕梓荊跟錢春強那就更是差着段位。
噗
滕梓荊被一掌擊飛不說,還撞塌了一堵圍牆,就這還是錢春強留手的結果,他想抓個活口,問問這人的來路。
“誰,誰在那裏?”
範府的守衛也非死人,聽到打鬥聲就都圍了過來。
沒一會功夫,範建、柳如玉、範閒也到了。
“錢公公,這是?”
大晚上鬧着一出,還是範若若入住的情況下,範建皺起了眉頭。
“回司南伯,只是一個刺客,已經被咱家拿下了。”
錢春強朝範建拱了拱手,回答道。
“滕梓荊?”
範閒看着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卻已昏迷不醒的滕梓荊驚歎道。
“範公子認識他?”(你認識他?)
面對錢春強跟範建的質問,範閒也有點猶豫,但考慮再三,還是開口道:
“這是我在儋州的一個朋友,估計是進府來找我,迷路了。”
“範公子的朋友還真是特立獨行,大晚上登門不說,還喜歡穿夜行服,還真是叫咱家大開眼界啊。”
你糊弄人也找個像樣的理由啊。
“錢公公”
聽到動靜的範若若也起身走了過來。
“見過太子妃”
錢春強躬身行禮道。
“我哥既然說這人是他的朋友,想來應該是發生了誤會,你讓手下放了他吧。”
“這?”
“公公忘了出宮前殿下是如何交代的?”
範若若還是很有大女主風範的。
“不敢不敢。”
李承乾出宮前有交代錢春強,讓他聽範若若的吩咐。
“範公子,這人既然是您的朋友,還是由您把他帶走吧,只是這太子妃居住的院子,還請他千萬不要再靠近了。”
對範若若客氣那是奴才本分,對範閒,錢春強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一定一定,我一定跟他說清楚。”
滕梓荊都被他打成這德行了,果然是九品境界高手,範閒連忙認慫道。
第214章 送女
“承乾,今日姑姑可真是多虧你了。”
宮內的長廊上,李承乾、李雲睿兩人信步閒庭。
“姑姑哪裏的話,我只是幫父皇勸你而已;還有,婉兒要是真跟若若的大哥瞧對眼了,您可不許怪我哦。”
李承乾提前打起了埋伏,這個瘋女人,能不得罪還是別得罪了,畢竟現在還不是收拾她的時候。
“哼,承乾真是越來越風趣了;只是這些年,你到底是跟我生份了。”
李雲睿一直把李承乾看做是手中的一顆棋子,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竟然慢慢失去了對這顆棋子的控制;只能說,真不愧是他的兒子嗎?
“這些年二哥一直對我窮追猛打,我只是不想讓姑姑陷入我倆的矛盾之中。”
李承乾滿臉柔情,情真意切的對李雲睿說道。
“這麼說,承乾心裏還是有姑姑的?”
看着李承乾俊秀的面容,李雲睿的想起了那個她求之而不可得的男人,雙手不由自主的就去摸他的臉。
要死了,要死了,李雲睿此刻的樣子,真有點魅惑猩囊馑肌�
“姑姑可是想起了什麼人?”
李承乾退後一步道。
“我想起了你小時候追着我喊姑姑的樣子,這一晃眼的時間,你都成親了;聽晚情說你對範氏很好,萬千寵愛在一身。”
李承乾這一退,也讓李雲睿緩過了神。
傅晚情,李雲睿的貼身侍女傅晚秋的妹妹,兩年前趁李承乾受箭傷這個機會,李雲睿把她打發到了東宮,照顧李承乾的生活起居。
知道這是糖衣炮彈,但對於這種糖衣炮彈,李承乾還是很樂意接受了。
“她是父皇指給我的妃子,又對我有救命之恩,對她好點也是應該的。”
“你就不怕她持寵而嬌,以後沒了規矩,不好管教。”
因爲範閒的關係,李雲睿連帶着對範若若也恨上了。
“持寵而嬌,若若不至於吧?”
“你啊,就是心大。”
挑撥離間是個技術活,李雲睿點到爲止,因爲她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承乾,你今天幫我這麼大忙,姑姑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我再送你個侍女吧;晚秋,從今天起,你就跟着太子吧,也省得你老惦記在東宮的妹妹。”
“殿下?”
傅晚秋有點喫不準李雲睿的態度,打探東宮的消息只晚晴一個人就夠了,爲什麼還要派自己過去。
李雲睿很自信,她自信傅晚秋即使去了東宮依舊只能被她拿捏,亦如她如今輕鬆拿捏傅晚晴一樣。
李承乾呢?他就更自信了,畢竟開掛的男人不解釋。
“那就多謝姑姑了。”
當前這個社會背景,長輩送晚輩一個侍女真不算什麼事,於是李承乾就這樣笑納了。
至於傅晚秋的意見,那真的不重要。
………
“如何?”
做爲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慶帝誰也信不過,即使是類己的親兒子。
“長公主送了太子一個侍女,太子收下了。”
侯公公稟報道。
“哼,依舊是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倒是太子,你說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太子仁厚,想來是不好拒絕長輩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