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很強,但我的畫風在你之上! 第65章

作者:厨子卫宫

  雖然很不甘心,但自身如此虛弱,面對態度這般強硬的從者,塞拉沒有辦法與之辯駁,還是日後想辦法樹立自己的權威吧。

  ——而且她確實不擅長與“戰爭”相關的事務。

  “有件事我需要提前說明一下……我的魔術迴路受到了損傷,雖然魔力量充足,但會影響到傳輸效率。”

  塞拉擔憂道:“也就是說我們之間的‘魔力通道’不太順暢……以後可能會有麻煩。”

  “哦?”

  伊織眉頭一挑:“相比起虛弱的御主、衰落的家族、複雜的局勢,這可是我今天難得聽到的好消息啊~”

  “……好消息?”塞拉詫異地抬起頭來,“這怎麼能是好消息呢?通道不暢的情況下,如果釋放寶具的話,可能會讓你魔力不足啊。”

  “就是這個!”

  伊織嘴角微微挑起:“我就喜歡挑戰高難度!”

  “奇怪的傢伙……”塞拉喃喃自語。

  伊織作爲一個老牌月球人卻期待了起來:

  要知道,原作遊戲中“補魔”可是有很多CG的~

  對,人家這是爲了刷CG才委屈獻身,纔沒有不正經的想法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塞拉這長相和身材還是蠻不錯的嘛,關鍵還是銀髮赤瞳!

  如今被召喚系統轉變成了“靈基”,起碼在聖盃戰爭期間,伊織就像其它從者一樣,同時兼顧靈體和肉體的特性,也就是說該有的感受都會有……

  沒辦法,如果必要時刻需要補魔,那伊織也只能勉爲其難肩負起這個重擔了!

第二卷:死神降臨聖盃戰爭 : 第97章:二世老師無法拒絕(二合一)

  倫敦舊城區某間有些年頭的咖啡館內,一名黑色長髮,身穿深色西裝、紅色圍巾的中年人……不,是乍一看像中年的年輕人,大約剛剛二十四五的年紀,臉上卻莫名有種滄桑之感,讓人極易錯判。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品嚐着咖啡,一邊眉頭緊鎖瀏覽着手中的文件,一看就知道是個苦大仇恨的上班族,或者正在經歷中年危機的中層管理人員。

  ——不過實際上他的身份要比那“高貴”得多。

  畢竟在某個地方他也是會被人稱爲“lord(君主)”的,這個帶着幾分陳腐氣息的單詞,在不列顛的土地上往往意味着貴族頭銜或相似出身的人。

  叮鈴鈴~

  狹窄的木門被打開,服務員剛要上前招呼,卻被映入眼中的美麗所震撼,一時間都忘記了呼吸,恍惚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歡迎光臨~

  客人,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女人有着一頭純粹而神祕的銀髮,宛如深冬的雪原,帶來凜冽的寒意,白皙的肌膚、悠長的睫毛,映襯着一雙澄淨如寶石的紅瞳——幾乎可以說是非人般的美貌。

  其裝束倒只是尋常的白色風衣和帽子,但也能顯出她挺拔而苗條的身材。

  不知爲什麼,服務員能從這位顧客身上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那是與這個時代遺留的所謂“貴族”完全不同的,源自於時間和傳承的優雅與矜持。

  這讓他甚至不敢正視對方的臉,匆匆一瞥便恭敬地低下頭,目光盯住了顧客腳上的那雙深褐色馬靴。

  “一個人?”

  “不,兩個。”

  “那您的朋友……嗯?”

  “一杯黑咖啡。”

  沒有回應服務員的疑問,塞拉自顧自走了進來,紅瞳淡淡一掃,目標明確地朝着窗邊走去。

  見此,服務員才“恍然大悟”,理所當然地認爲塞拉所說的兩位,指的是她和坐在窗邊的那位朋友。

  然而塞拉到了那裏卻開口問道:“這裏可以拼桌嗎?”

  “沒問題。”

  長髮男人頭也不抬,文件上的內容似乎讓他十分煩躁,苦澀的咖啡就像是白開水一樣不斷往嘴裏送。

  塞拉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坐下來,施施然開口道:“是什麼讓我們的埃爾梅羅二世閣下如此擔憂,難道是時鐘塔要倒了嗎?”

  “……”

  男人手上的動作一停,凌厲的目光從文件上移到對面,而後放鬆下來。

  “原來是你,抱歉Lady,我的回答和以前一樣,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埃爾梅羅二世,原名韋伯·維爾維特,出身於歷史十分短暫的魔術家系,本身並不被人看好,但因爲種種意外繼承了“埃爾梅羅”之名,成爲時鐘塔十二學部之一——現代魔術科(諾利吉)的君主(Lord),同時也是時鐘塔最受歡迎的講師。

  (是的,FA裏肯主任也活不下來,總會有各種意外坑他,韋伯還是會成爲二世,這是宇宙大意志~)

  他在時鐘塔算不上多麼有權勢的人,本人資歷湥由习 柮妨_如今也衰落了許多,在十二君主中並不出挑。

  但他有着很大的潛在影響力,其門下培養出了許多優秀的魔術師,甚至不乏被稱爲“原石”的天才,也因此積累了相當多的人脈。

  有人曾評論過,若是他有野心的話,隨時都可以在時鐘塔單獨拉出一個派系……只是二世的性格不適合那麼做罷了。

  這次時鐘塔(魔術協會)與千界樹家族的戰爭,二世雖然不是協會的直接負責人,但也在其中發揮着類似調度員的職責。

  魔術協會這邊的御主人選,便是由二世進行最後確定——大人物們都很信賴他的眼光。

  不過有趣的是,二世雖然在挑選御主時盡心盡力,但從來沒有推薦過自己的弟子……

  “你還是放棄這次的聖盃戰爭吧。”

  二世直言不諱:“他們是不會允許御三家參與到其中的,就算來求我也沒用,比起這個你更應該快些離開倫敦。

  自從六十年前第三次聖盃戰爭失敗,相關情報泄露出去,有野心的魔術師們在各地舉辦亞種聖盃戰爭,卻全都似是而非,沒有一個能與冬木的原版相比……但正因如此,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御三家,期待能得到更多的知識和祕密。

  相比間桐和遠坂,幾乎已經消亡的愛因茲貝倫是絕佳的獵物……若是明白這點,就不該現身人前。”

  “多謝君主的提醒,不過現在說這些未免有些晚了,因爲我已經被人當成兔子,在這鋼鐵的森林中圍獵了一次。

  而且——”

  塞拉抬起手來,亮出手背上彷彿莫比烏斯環一般的三劃令咒。

  “獵人和獵物的立場如今也被逆轉了。”

  二世瞳孔微縮,繼而釋然:“原來如此,你已經拿到名額了啊……一般來說,召喚從者需要大聖盃提供龐大的魔力作爲支持,也無法在戰場(羅馬尼亞)之外進行召喚。

  但該說不愧是御三家嗎?果然還是掌握着一些漏洞啊。

  不過,你既然已經成爲了御主,那麼直接前往羅馬尼亞即可,沒有必要再來找我了吧?”

  “如果現在我就動身,那麼便只是以獨立魔術師的身份參戰。”

  塞拉頓了頓,服務員此時端上來了一杯黑咖啡,銀髮少女矜持地表達感謝,然後抿了一口,這才接着說道。

  “但我還是想作爲魔術協會的一員,前往羅馬尼亞平定這場叛亂。”

  “……爲何?”

  二世感到不解,愛因茲貝倫雖然是歷史悠久的名門,但實際上他們並不在意家系傳承,也沒有討好魔術協會的必要。

  因爲真正的“愛因茲貝倫”根本不存在,這個家族最初是由“魔法使的弟子們”組成的,其願望是完成魔法使留下的課題:

  第三法·天之杯,以及救濟全人類的宏願。

  但後來嘛,這些魔術師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認清了能力極限,有的因爲絕望而自殺,有的則選擇逃避,根本沒有人將魔法使的意志傳承下來。

  然而諷刺的是,弟子們雖然放棄了,但他們製造出來的人造人卻沒有放棄,選擇繼續堅守在工坊裏,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聖盃戰爭也是在那之後出現的。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出現在人們視野中的“愛因茲貝倫”,就只是一羣在執行最高指令的人造人而已。

  結果,這羣人造人也失敗了,流離至今只剩下一個末裔……說句老實話,二世認爲塞拉還是放棄這個姓氏和任務比較好。

  不過他也知道,想要讓人造人放棄是不可能的,她們甚至連自我意識都很淡薄,當然不會主動反抗。

  對如今的塞拉來說,既然都召喚出了從者,直接去參戰就行了,反正這是愛因茲貝倫最後的機會,贏不了就徹底結束了,還怕什麼時鐘塔?!

  這正是二世最不解的地方:

  就算是人造人,也不用這麼講究程序正確吧,你都生米煮成熟飯了,還特意來時鐘塔要御主名額?

  “時代變了,Lord。”

  塞拉因爲咖啡微微蹙起了眉頭,但並非是品嚐到了苦澀,恰恰相反,她在因爲幾乎嘗不出味道而憂鬱。

  她的右眼雖然看起來沒問題,實際上卻已經接近看不到東西,身體的空間感也差了許多,如今連味覺都失靈了……看來她的身體確實在不斷接近崩潰。

  “這次的聖盃戰爭不是往日裏的亂戰模式,而是兩個陣營之間的對抗,我不認爲自己一個沒有任何派系支持的御主,可以在戰爭中活到最後。”

  “所以你需要協會的認可嗎?”二世點點頭,“勢單力孤的人尋求庇護,這倒也是人之常情。”

  “我別無選擇。”

  塞拉態度坦然:“千界樹的族長達尼克,正是當初奪走大聖盃、擊破愛因茲貝倫的惡徒,一旦我出現在羅馬尼亞,絕對會被其視作眼中釘……沒有其他人的掩護,就會成爲被集火的對象。”

  “我很同情你,作爲一個人造人卻被賦予了過於沉重的使命,執行着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二世也是個嘴上毫不留情的人:“但我仍然選擇拒絕!”

  “……”

  “首先,將御三家排斥在聖盃戰爭之外是時鐘塔的共識,就連有着‘那位大人’做靠山的遠坂家,也遠離了聖盃戰爭,以單純的魔術名門繼續活躍。

  如今的愛因茲貝倫沒有任何能讓大人物們動容的籌碼,他們沒有必要引入你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即便你獲得了御主資格,也是放大了你的威脅性。

  其次……”

  二世抽出一根雪茄,減掉前端後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呼……我也沒必要趟這灘渾水。”

  “十二君主之一,也會有畏懼的東西嗎?”

  “是太麻煩了!”

  二世糾正她:“達尼克那傢伙是個老狐狸,他的才能和手腕都是一流的,甚至被協會評價爲‘冠位’,這些年又收攏了許多不得志的魔術師,讓千界樹發展成了獨立派系……

  這樣的傢伙竟然會反叛,時鐘塔一開始是不敢相信的,但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個樹立權威的好機會。

  對外,當然是震懾各地的魔術名門,但對內,各大派系之間也希望通過戰功來壓過別人一頭。”

  “戰功?”塞拉作爲一個較爲單純的人造人,對此表示很是不解。

  她不明白,聖盃戰爭明明就是個九死一生的修羅場……爲什麼時鐘塔的人會將其視作賺取戰功的地方?

  未免太瞧不起御三家嘔心瀝血做出來的這套殘酷機制了吧!

  “哼!”

  說到這裏,二世也有些無語:“有些人是自視甚高,瞧不起千界樹的落魄魔術師,而有些人則是參與過亞種聖盃戰爭,自以爲有經驗,勝券在握~”

  “……”

  塞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也是,都過去半個多世紀了,當初的冬木也沒什麼倖存者,現在的魔術師們對聖盃戰爭的印象,全部來自於這些年來在各地舉行的亞種聖盃戰爭。

  那玩意雖然也很殘酷,但在時鐘塔的精英們眼中只是一羣野狗在互相撕咬,要是自己下場的話,取得勝利不會有什麼難度。

  ……嗯,這麼說也不算錯,因爲亞種聖盃戰爭普遍水平比較低,很多都是草臺班子,甚至連七個職介都湊不全,最多也就召喚出來五個,少的只有三個,還基本都是一些不怎麼強大的從者,往往缺乏三騎士職介的強大從者。

  其水平之低有一項佐證:

  在亞種聖盃戰爭中,勝率最高的是暗殺者組合的主從……

  時鐘塔的精英們當然有自信了,起碼他們能拿得出上好的聖遺物,召喚出足夠強大的從者。

  然而這些人似乎不知道世上存在着“挑戰等級”這種東西。

  簡單模式和地獄模式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現在,時鐘塔各派系的中堅力量,已經把對千界樹的戰爭當成了揚名立萬的機會,對他們來說御主名額就是通往更高階位的邀請函。

  換句話說,在分配御主名額時也必須考慮到各派系的平衡……不然也不會找我這個中立的人來做這件事了。”

  埃爾梅羅二世有些疲倦、不耐地說道:“現在,你提前奪取了一個名額,註定要頂替掉一人,如果你是獨立魔術師還好,但若是加入時鐘塔……作爲引薦者,我的立場會被懷疑的。”

  “看來堂堂君主也有很多無奈的事情啊。”

  塞拉憐憫地看了一眼未老先衰的二世,隨即自信滿滿地說道:“但你還是會幫我的。”

  “嗯?”二世眉頭一挑,“爲何如此篤定?”

  “因爲……閣下很缺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