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有人想當正義夥伴吧? 第108章

作者:老阿福

第一百九十章 情侶餐廳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夜幕已經徽终麄�東京市了。道路上車水馬龍。商業區的燈光五彩繽紛。閃爍着行人的眼龐。

  讓真一感到驚訝的是,接自己的,並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戴着墨鏡的木場薰。

  “怎麼是你?”這一看着坐在法拉利上戴着墨鏡的木場薰詢問道。

  “怎麼不能是我?讓你妹妹一個人呆在警察局外面。你不覺得擔心嗎?成年人的事,還是讓成年人來比較好。”木場薰巧笑着說道。

  然後她推開車門,招呼道:“行了。別在那邊兒看着了,快上車。”

  真一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木場薰的副駕駛上。

  “那羣警察有沒有爲難你?”

  “沒有,哪兒有?他們爲難的了嗎?”

  “那就行,我還想着要不要把你從監獄裏面撈出來呢。”

  “哎哎哎,不要總是那麼把我想的那麼壞嗎?我可是尊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你?遵紀守法?”

  木場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呵呵的笑了起來。

  真一則是靠在副駕駛上,有些無奈的摳了摳額頭。哎,爲什麼總是有人這樣誤解他呢?

  “哈哈。不跟你開玩笑了。從警察局出來要不要慶祝一下?”

  真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像是祝賀我從監獄裏面出來一樣?”

  “一些小細節不用在意啦。認真你就輸了。”木場咧嘴一笑:“是讓我送你回你妹妹那裏呢?還是跟我去一趟咖啡店,我們一起喝杯咖啡?或者說趁着這個時間。咱們都沒什麼事情。一起去逛逛街什麼的?”

  真一撇了撇嘴,摸了摸感覺還有點兒空空的肚子。剛纔警察局裏面那頓豬扒飯是真的不怎麼合他意。失敗中的失敗。

  所以他決定再補一餐,喫點好的,於是他開口提議道:“逛街找點兒東西喫吧。東京警視廳的伙食真的一言難盡。”

  “哈哈,也是。”

  牧場微微一笑,踩下了油門,深紅的法拉利就這樣絕塵而去。

  兩人自然沒有回咖啡店。而是在鬧市區找了一家高檔餐廳。餐廳的裝牆潢頗爲古典。是木場喜歡的風格,真一覺得也不賴。

  “就這家如何?”真一指了指大家用自己看不懂的文字寫出來的牌匾,對木場詢問道。

  牧場抬頭看了一眼,作爲一個高知分子,他自然知道牌匾上那串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那是一句用意大利語寫出來的句子。

  意思可以譯作月色真美。

  而看到這個餐廳名字之後,木場露出了一絲微妙的表情。嘶……好像,只是爲了喫飯的話,其實,可以不在乎這點小細節。

  想到這裏,木場倒是沒有向真一說明這家餐廳的牌匾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而是帶着一種莫名到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明確的意動,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也不錯,就這家吧。”

  兩人走進了餐廳,而服務員看到真一以及木場一男一女兩人走的進來,立馬走上前去,帶着職業性笑容詢問了起來。

  “請問兩位是否有預約呀?”

  “預約?”

  鄭一皺了皺眉頭,居然還要預約?這些高檔餐廳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麻煩。

  一聽到需要預約,真一心中就餐的慾望就消失了一半。不過他還是看了看身邊的木場,詢問道。

  “這家這家餐廳似乎需要預約,咱們真的要喫這家嗎?”

  木場則是抬眼看了看真一,從容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卡。送到服務員的手中,問道:“很抱歉,我們並沒有預預約什麼座位。但是但是我看餐廳裏面似乎空着的座位還挺多的,能不能安排一下?”

  服務員接過黑卡,頓時神色一亮。頓時明白眼前的女子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客戶!於是連忙點頭說道:“可以安排,當然可以安排,就看兩位是需要什麼樣的規模?”

  “規模?”

  真一被服務員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喫個飯還需要什麼規模嗎?又不是喫席或者結婚宴。

  不過,木場薰則是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和他都喜歡比較清淨一點的風格,所以不要搞的太吵。”

  “好的,明白!”

  服務員尊敬的鞠躬,而後帶着兩人走過人相對較多的一樓,來到人數較少,更加安靜的露天的樓,將兩人請入一間設計成爲半開開放式的包間。

  真一看了看放在桌臺上正在點燃的蠟燭,摸了摸下巴,嘟囔道:“這是在玩什麼?燭光晚宴?挺有情趣的啊~”

  真一的話語落在服務員的耳中,他先是一愣,意外於眼前這個男人居然不知道這是自己這家餐廳究極主打經營的是什麼。然後他看了看旁邊頗爲平靜的木場薰,心中頓時瞭然。

  啊~原來是富婆包養小白臉兒,想玩兒點兒驚喜,玩點浪漫的。他也算是見多識廣,所以沒有開口提醒真一,而是微微一笑說道:“燭火是爲了能讓兩位在喫飯的時候能夠多一點氛圍感~”

  真一倒是對什麼氛圍感沒有興趣。不過,這個燭臺確實挺好看的,起碼擺在自己跟前不會覺得他很礙眼,所以真一也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當作了認同。

  兩人落座後,餐點很快就被端了上來,餐點是很典型的西式風格,一道一道的上。

  第一道是一塊肉排,而附帶在肉排上的,還有一張卡片,真一眉頭一皺,從肉排上拿起來看了看。

  看完之後,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因爲這張卡片上寫了一個短篇的愛情小故事。但是讓曾經寫過小說的真一來評價。

  那他給的評價是,乏善可陳。

  他搖了搖頭,銳評道:“喫個飯還附帶一個小紙條。寫的故事還這麼的槽點滿滿。就這麼一張紙,就不要想着寫什麼完整的故事,還不如在上面放個笑話之類的。”

  說着真一將手中的紙片隨便一丟,不過木場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說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雖然確實篇幅短了點。”

  真一撲哧一笑,切下一塊兒盤子裏面的肉排,塞到嘴裏說道:“你要是喜歡言情小說的話。也不用看這種東西啊。我其他本事沒有,倒是還是有點兒文字功底。要是想看什麼類型的言情小說,我或許可以找到閒暇時間給你寫個小短片什麼的?”

  “哦?真一君,你還會寫小說?”

  “我當然會寫啊~小時候不懂事,我甚至還抱着捉弄老師的想法。給他寫檢討書的時候,寫了篇短篇愛情小說敷衍了事。”

  說着,真一還給木場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當時寫的那篇短篇小說內容是個什麼樣子的,當她聽見真一寫的那篇小說居然講的是一則師生戀的時候,木場着實是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你是真的天才呀。給老師的檢討書上面寫師生言情文?你的老師看見了恐怕要打死你吧~”

  “嗯……還真沒有~”

  “不信~絕對打了。”

  “我可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老師怎麼可能捨得打我?”

  面對真一有些臭美的回應,木場憋笑搖了搖頭。

  隨着接下來幾道菜一一端上來,真一這才發覺自己來的這家餐廳……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又來?”真一皺着眉頭拿起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文書,紙條上這一次寫的不是什麼言情小故事了,而是一首短詩。

  詩的內容也基本離不開情情愛愛那些東西,真一看的直打哈切,他雖然說算半個文藝青年,但是對於詩歌,他一向敬而遠之,讀不來就是讀不來。

  “唉,這還不如之前的短故事呢。”真一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真一哪怕再遲鈍也能感覺到這家餐廳的不對勁,他抬起旁邊的立牌打量了一眼後,用手機翻譯了一下餐館的名字。

  而得到了結果讓他頓時感覺無語,他抬眼看了一眼木場,只見木場饒有興趣的一手喫着菜品,另一隻手則是拿着卡牌看的津津有味。

  “木場小姐,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真一插起一塊燉菜,塞到嘴裏後對木場詢問道。

  而木場眉頭一翹,裝作聽不懂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你是知道這家餐廳是情侶餐廳對吧?”

  木場立馬露出喫驚的表情,說道:“啊!原來這裏是情侶餐廳嗎?真是好意外啊……看樣子我們來的地方有些不太對呢~”

  真一面對木場這乏善可陳的演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演的,鬼才信啊!

  真一撇撇嘴,一想到這裏居然是個情侶餐廳,周圍那種散發着戀愛酸臭味的氛圍讓他越來越如坐鍼氈。

  他三下五除二的幹掉燉菜,心裏想的只有怎麼快點把這頓喫的彆扭十足的晚餐快點結束。

  不過木場倒是面帶微笑不急不緩的喫着,一邊喫着一邊看了看真一,笑着指了指他的嘴角。

  “嗯?”真一眉頭一皺,問道:“怎麼了?”

  “你嘴角有油。”

  “汗,把所有喫完所有再擦,省事。”

  “嗚~”木場顯然對於真一這種沒有儀式感的態度不太喜歡,於是從領口拿起絲巾,起身靠在真一跟前,抬起絲巾把真一嘴角的油污仔細擦乾淨……

  “……”

  真一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表示排斥或是拒絕,亦或者說,他有些太驚訝,以至於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

  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木場已經把他嘴角的油污清理乾淨,坐會自己的座位繼續不急不緩的喫起了燉菜。

  “錢是我付的,飯是我請的,雖然來錯了一個情侶餐廳,但是,我身爲請客方,還是向對真一君你說,我們把這頓飯好好喫完如何~”

  “……嘁,行……”

  “謝謝~那……真一君,能再請你做一件事嗎?”

  “什麼?”

  “給我念詩~”

  “哈?”

  “就是那張卡牌上的詩,我希望你能念給我聽~”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爲你念詩

  “跟你談心,我把時光全忘了;

  忘了季節,和季節的變化;

  也想不起了;

  清晨的氣息最甜——多甜啊,

  一會兒,添上早起的鳥兒第一聲囀鳴……”

  真一臉彆扭的念着詩,那種捧讀感,感覺就像是小學一年級的學生跟着班級的其他人一起。朗讀課文一般毫無波瀾,毫無情感。

  不過木場聽得倒是津津有味。嘴角的笑一直都止不住。

  就是不知道這份笑臉中有多少是因爲詩句而快樂。或者有多少是因爲真一讀詩的這種滑稽感而快樂。

  終於真一帶着這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尷尬的將整首詩全部唸完。然後雙手一攤,將紙紙牌扔掉。

  他攤手問道:“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看到了相當有意思的事情,當然滿意~可惜了,剛纔我應該用手機錄下這一切的。”

  “呵~想得美。”

  “哈哈哈~不要拒絕的這麼幹脆嘛,多少給女士一點優待啊。怎麼說我也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不是嗎?”

  “青春靚麗?”真一撇嘴翻了個白眼道:“你都多少歲了,還美少女啊?”

  牧場露出了一絲惱怒,那刀背敲了一下真一的手。

  而後將最後一塊兒燉菜喫掉,看着真一說道:“你知道嗎,真一君。有的時候我真覺得你這個人。偏心的有點過頭了。

  我相信,如果讓你讀詩並且要把這一切錄下來的人是你的妹妹,你絕對不會有任何排斥心理。但是很可惜,坐在你跟前的是我。”

  真一倒是不否認,攤手回應道:“對,你說的沒錯,說的非常對,我就是偏心,因爲她是我的妹妹。你可以說我妹控或者什麼的,但是我無所謂呀,我就是這樣。

  人一這輩子會認識很多人。而家人就只有那麼幾個。也只有家人才會對你無條件的信任,無條件的支持。甚至對於很多人來說,他們無法擁有這樣的家人。

  而愛衣絕對是一個能夠無條件信任我,無條件支持我的人。面對這樣的家人,我爲什麼不對她偏心一些?縱容一些有什麼錯嗎?”

  對於真一的回答,木場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你說的對,真一。所以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你和愛衣,羨慕你們這樣子可以毫無顧忌,互相信任,相依爲命的樣子。那種如膠似漆的感覺……”

  “所以?”

  面對真一這句問話,木場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沉默了許久,也沒有想好到底應該做怎麼樣的答覆。

  最後她也只是雙手一攤,說道:“所以,只是單純的羨慕,僅此而已。嘛~還是等下一道菜吧,其實這家餐廳的味道還是不錯的,雖然是個情侶餐廳。但是既然只是爲了喫飯,那也是無所謂,不是嗎?”

  真感覺到了牧場的退縮,不過他輕輕一笑,倒也沒有對木場多說什麼,只不過在等待上下一道菜的過程中,真一看了看放在木場手邊的那張寫着詩句的紙牌。

  他摸了摸額頭,思索一下後,將其拿了過來,說道:“你現在可以拿出手機拍了。”

  “嗯。”

  “你不是羨慕嗎?我對我妹妹的縱容嗎?嗯,雖然說這是第一次對其他人這樣子。但是,對於你這樣的需要一點更年期關懷的美少女,我倒是可以這麼做一下~”

  “誰更年期了!?青春靚麗,你懂不懂?”

  牧場頗爲氣憤的敲了敲桌子,不過,從她的眼神中。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她並不是非常的生氣,甚至帶了一點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