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製作,我進星鐵拍cg 第58章

作者:我会修电扇

  “你應該有門路吧。帶我們去下城區。”

  但安億的這一句話卻讓老桑博眼睛一亮。

  這麼多年來,老桑博做的買賣雖說不算傷天害理,但也確實都是些違法的買賣,自然是要躲着點銀鬃鐵衛的。

  下城區的銀鬃鐵衛被抽離了,防守空虛。

  久而久之就被老桑博當成了大本營之一。

  回了下城區,那就像魚兒入了水。

  到時候海闊憑魚躍,有了主場優勢,我老桑博還能玩不過你們?

  不過桑博還是隱藏住了自己的興奮,假裝爲難的捻了捻手指,道:“下城區啊,那早就被封鎖了,咱們這麼多人想要一起下去,比較難辦啊……”

  “哦?難辦?難辦那就——”安億一聽就知道這個老樂子人又在這張口就來,抬手就是一道金芒閃過落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頓時被湮滅在了空氣中。

  桑博看的心裏直發毛,連忙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拉住安億的手,生怕這位哥一時衝動給自己也來一下,賠笑道:“誒誒誒,英雄別急,難辦那是對別人,對我老桑博來說,回下城區就是像回家一樣。”

  安億滿意的收回了手,然後像好兄弟一樣摟住了桑博的肩膀,解釋道: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好兄弟別多想。我就是看這個垃圾桶沒底,丟在這裏萬一被別人當成了真的垃圾桶丟了垃圾進去,到時候漏了一地,多不好看啊,你說是吧?”

  桑博混了這麼多年,哪裏聽不出來安億話裏話外的意思,連忙拍起了彩虹屁:

  “安億兄真是心細如髮,就連小小的市容市貌都時刻放在心上,小弟桑博自愧不如。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好啊,那走吧。”安億笑了笑,示意桑博前面帶路。

  桑博一副‘能爲大家帶路,十分自豪的模樣’走出了小巷,走在前面,還不忘回頭笑着說一句:“各位好漢,跟我來!”

  什麼帶路黨……

  看着桑博這麼快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安億一愣,他想起了前世電視裏時常播出的一類電視劇。

  太太太菌,路在這邊滴乾活……

  不行,重合度太高了。

  安億抽了兩下嘴角,強壓住笑意,招呼起列車組的其餘人:“走吧,我們有嚮導了。下城區走起!”

第七十三章 大鴨鴨:嗯?黑喫黑了?

  “各位英雄,還沒來得問,咱們去下城區是想幹什麼呢?那現在可不是什麼觀光的好地方啊。”

  路上,桑博滿臉堆笑,看似隨意的說道:“不吹牛,咱可以稱得上是貝洛伯格包打聽,上到大守護者昨天幾點睡覺,下到地火首領絲襪被誰偷了,就沒有咱老桑博不知道的。各位英雄說說想幹嘛,老桑博我也好替各位安排行程不是?”

  作爲資深樂子人,抓住每一絲找樂子的機會,這都快成了桑博的本能了。

  雖然自從遇上安億之後就開始流年不利,但他還是想再試試。

  哪有孩子天天哭,點背也得有個頭。

  桑博還就不信了,這回他決定全力出手,勢必要整安億一次!

  “真的假的,那你知道寒潮怎麼來的不?”,三月七好奇的開口問道。

  “……啊這,這個老桑博我還真說不上來”桑博尷尬的笑笑,又解釋道:“氣象學家研究了百來年也沒搞清楚暴風雪的成因,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

  三月七癟了癟嘴,又接着問:“嘖,就這還包打聽呢。那你說說地火吧。這個組織是幹嘛的?”

  “地火是下層區自發組織形成的民間組織。銀鬃鐵衛撤離並封鎖下城區後,地火就擔起了維護治安、分配資源的責任。”

  ……

  一路上,

  桑博不斷的給列車組一行人介紹下城區的情況。

  終於,眼見着祕密隧道馬上到頭,講了半天的桑博有點挺不住了,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早上喫得那個紅腸實在是太乾了,現在他嗓子都快冒煙了,只好說道:“好漢英雄,出了這個隧道前面直走就是下城區,從昨晚到現在老桑博我是滴水未進,現在又說了半天話,能不能給老桑博一口水喝……”

  “喝水?忍一路了吧,早說啊,怎麼都快到了才說。我們是好哥們兒的嘛,別這麼客氣。”安億一聽桑博想喝水,眼睛一亮,當即就從空間揹包裏取出了一杯純黑色的液體,遞給了他。

  “好哥們兒!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老桑博渴着。”

  桑博接過杯子,溞嵋幌拢D時感動的熱淚盈眶。

  嗯。

  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但這撲鼻而來的濃郁醇香,一聞就知道是好東西。

  安億,你小子人還不賴,我之後整你的時候下手會輕輕的。

  桑博他是真的渴了,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然後直接雙眼一黑,渾身僵直的倒在了地上。

  時不時雙腿還蹬蹬一下,就跟摸了電門一樣。

  三月七看着在地上滾動的那個杯子,還有殘留在杯壁上有點熟悉的黑色液體:“這該不會是……”

  丹恆:“這個味道和色澤……應該是……”

  星:“!是我沒喝到的那個!”

  三月七:“說!你上次是不是根本沒喝姬子姐姐的咖啡!好啊你,我說你怎麼喝了跟沒事人一樣!”

  “哪有,別瞎說。”安億見二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看,乾咳了兩聲:“咳咳,幹嘛幹嘛,這麼看着我,這是我喝了之後覺得好喝,特意問姬子姐要的。不信你回去問。”

  見安億這麼說,三月七雖然有點懷疑,但也只好作罷。

  至於回去問姬子,三月七也是萬萬不敢的,姬子聽了有人欣賞她的咖啡,還不得開心的請她也喝一杯……

  三月七隻好換了個話題,疑惑道:“爲什麼要給他喝呀,這樣我們不是就沒有嚮導了嗎?”

  “前面就是下城區了,桑博對那裏的情況太瞭解,我不放心。”安億一邊隱晦的指了指身後,一邊小聲解釋道:“而且,我們的身後多了個小尾巴,如果再帶着桑博一起走,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小尾巴……?”

  星聽安億這麼說,連忙伸手摸了摸屁股,看看自己後面是不是長了條尾巴。

  “呃……”安億見狀,無奈扶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誒嘿。”星吐了吐舌頭,然後很自然的走到安億身邊牽起了他的手。

  很明顯,星是故意的,她單純就是看三月七和安億聊了半天,想當一下顯眼包。

  “被人跟蹤了?會是誰……”,丹恆眉頭一皺。

  傑帕德留下負責監管他們的人應該早就被甩掉了纔對,那又會是什麼人在跟蹤他們。

  安億微微一笑,輕鬆的道:“沒事,沒惡意的,不是衝我們來的。別回頭看,我們先走。桑博放在這就行。”

  安億說完,其餘三人皆是點了點頭,把桑博往隧道邊上一丟,快步離開了祕密隧道。

  …………

  過了幾分鐘,一名胸前彆着鐵衛勳章的俏麗人影,就快步趕到了列車組一行人剛剛離開的位置。

  來人正是擁有刻鴨,大鴨鴨,三渦輪增鴨,未來的至冬女……等等一系列榮譽稱號的,

  大守護者繼承人,貝洛伯格現任銀鬃鐵衛統領。

  布洛妮婭·蘭德。

  十幾分鍾前,剛從克里珀堡出來散心的布洛妮婭恰好看見了安億從垃圾桶裏揪出桑博的全過程。

  然後又看見他們拐進了一條有裂界入侵的街巷,本來想着趕緊來帶他們回去。

  但,在布洛妮婭就看見了桑博帶着他們鑽進了一條隱祕的隧道之後,她改了主意。

  這個隧道,引起了布洛妮婭的懷疑。

  因爲擔心這羣人搞出什麼危險的勾當,布洛妮婭當即決定跟在他們身後,以便隨時制止他們。

  因爲隧道不像街區,跟的太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爲了防止被安億他們發現,布洛妮婭特意保持了距離,所以剛纔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道。

  布洛妮婭一眼就看見了牆邊躺着的桑博。

  但她沒有着急的過去查看桑博的情況,先是謹慎的查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佈下陷阱後,這才邁步上前打量起來。

  果然跟過來看看是對的。

  不過這人爲啥他被同伴丟在這裏了。

  這是啥情況?

  被黑喫黑了?

  有點迷糊的布洛妮婭用槍刃挑起桑博的揹包,把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假髮,化妝道具,閃光彈,飛刀,銀鬃鐵衛的制式手銬……

  這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好人能帶這些東西?

  看着這些特殊道具,布洛妮婭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撿起手銬,把桑博的手扣在背後。

第七十四章 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

  “咳咳……怎麼回事?剛纔好像聽到太奶在叫我名字……”

  桑博從嬰兒般的睡眠中甦醒,緩緩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見眼前站了一個人,胸前還佩戴了一個鐵衛勳章後。

  看來最近真的是壓力太大了,都出現幻覺了。

  再睡一會兒罷……

  桑博又一臉安詳的闔上了眼睛。

  “別裝了,起來。”布洛妮婭冷酷的聲音毫無憐憫的鑽進桑博的耳朵裏。

  “你涉嫌行政區多起案件,起來,配合調查。”

  桑博一聽,心裏馬上繃不住了。

  安億,你小子跟我玩陰滴是吧。

  老桑博我好不容易相信你一次,你竟然讓我輸的這麼徹底……

  “咳咳,怎麼會呢,我老桑博行的端做得正,怎麼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呢——”

  這會兒桑博也躺不住了,翻身一骨碌坐了起來,剛一開口狡辯,就被布洛妮婭把假髮丟到了頭上。

  布洛妮婭的眼睛像利刃一般,刺在桑博身上。

  她早就聽聞近期上層區流竄着一個男扮女裝的偃耍奶幙用晒镇_。

  而且此人行蹤極爲詭祕,而且經常變幻身份和形象,鐵衛始終找不到他的蹤影。

  桑博身上的這些疑點已經夠布洛妮婭確定他的身份了。

  “或許這個可以幫你回憶一下。桑博·科斯基先生?或者說布魯塞爾·波桑女士?”

  “我懷疑你與近期鐵衛禁區三號軍械庫爆破案,香料廠盜竊案等等多起大案有關。”

  “說說吧,你和你的同夥鬼鬼祟祟的來下層區幹什麼?他們人又去哪裏了?”

  “……”

  這大守護者的繼承人還真有兩下子,比那幫銀鬃鐵衛強太多了。

  桑博雖然心中震驚,但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剛剛靈光一閃,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

  既能洗脫嫌疑,又能借布洛妮婭的手好好報復安億一頓。

  桑博撅起嘴吹了一口氣,把飄到眼前的假髮絲吹走,哭喪着臉,開口道:“您就是下任大守護者布洛妮婭大人吧,嗚嗚嗚,太好了,我終於得救了。”

  “我承認那些事都是我乾的,但我都是被逼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今天,他們逼着我給他們帶路去下層區,說是要幹一件大事。最後我良心發現,鼓起勇氣決定反抗,就被他們打暈丟在這裏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