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会修电扇
跟在安億身後的三月七也是腳步一頓:“啊這,我看你走的這麼果斷,已經知道下城區怎麼去了。”
“沒關係,你看看這城市規劃,一條大路通南北,怎麼也走不丟的。”
“……彳亍……”
安億一行人在貝洛伯格閒逛了起來。
與原作中不同,實際的貝洛伯格顯然要大得多。
如果深入街區,隨便亂走的話,很容易就會迷路了。
不過好在貝洛伯格的城市規劃還算可以。
幾人沿着主幹道,沒一會兒就來到了行政區的中心位置。
前往下城區的地下通道就在前面。
但通道入口已經拉上了封鎖線,還有一位銀鬃鐵衛正在看守着那裏。
用眼神告訴着腥耍骸跋旅娴膮^域,以後再來探索吧。”
雖然以腥说膶嵙Γ碴J下去也沒有任何壓力。
這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已經決定低調行動的腥艘彩菦Q定另尋他路。
而且就算真要硬闖,也得選個夜黑風高的時辰,哪有人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明目張膽的強行衝卡。
影響太壞!
“看來通過正規的途徑下不去了。” ,丹恆皺了皺眉。
安億倒是毫不意外,他對這個情況早有預料,開口勸解道:“沒事沒事,路是死的,人是活的,總有辦法下去。”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下不去了,要不咱們先隨便逛逛?看看這邊的風土人情?”三月七揚了揚手上的相機提議道。
丹恆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在這裏盯着,摸一摸他們換班的時間。”
丹恆一如既往的人狠話不多,在旁邊報刊亭買了一份報紙,靠着報刊亭把報紙抬到面前,時不時用餘光掃一眼銀鬃鐵衛的動向。
活像警匪片中事先踩點的劫匪。
專業!
彥祖看了都得說句地道。
“好,有事電話聯繫。”
三月七一路拉着星走走拍拍,安億也走走拍拍。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座巨型雕塑的腳下。
永冬銘碑。
碑體由兩部分構成:象徵知識與工業力量的齒輪,以及象徵寒潮的藍色地髓結晶,兩者結合,很能代表貝洛伯格的城市形象。
三月七:“看,那座冰雕,這造型好獨特啊,感覺跟這座城市莫名地搭調呢。”
安億:“我想,那應該不是冰吧,這城市裏還挺暖和的。”
三月七:“說的也是,欸,那邊好像還圍了很多小孩子,好像在介紹呀,我們也去聽聽吧。”
安億瞄了一眼,原來是佩拉,她現在似乎正在給小孩子們當導遊,給孩子們講述永冬銘碑的意義。
無論處於何種時刻,對孩子們的教育都是最重要的,如果歷史文化失去了傳承,那這個文明也會逐漸衰亡。
安億幾人來的正好,佩拉的介紹還沒開始,正在給孩子們做自我介紹。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銀鬃鐵衛的情報官,也是「貝洛伯格歷史之旅」的臨時嚮導,佩拉格婭o謝爾蓋耶夫娜。”
“大家叫我佩拉就好。”
“佩~拉~姐~姐~”
小孩子們特有的長音,通常只有在小學集體朗誦的時候才能聽到。
有種讓人放下臉面,在不經意之間就想跟着說的魔力。
想學!
不過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我不能……
安億還是剋制住了自己,壓下了復讀的念頭,順便按住了蠢蠢欲動的星。
三人站在一羣小孩子的後面,默默的聽着佩拉的講解。
“這就是「永冬銘碑」,它是爲了紀念偉大的築城者而豎立的。”
“築城者是星神克里珀的追隨者。是他們預見了危機,並築起高牆,建立貝洛伯格,存護了人類文明的火種。直到如今,他們依然在管理着這座城市。”
“……”
佩拉很快就給孩子們講完了雕塑的歷史,帶着孩子們去往了下一個地點。
三月七拉着星跟着去湊熱鬧了。
安億並沒有去,因爲他的注意力被街角的一個垃圾桶吸引了,輕手輕腳的來到垃圾桶的前面,死死的盯着它。
兴苤粋�城市,只要有居民生活,自然而然就會產生生活垃圾。
那麼爲了保持市容的整潔,公共垃圾桶便應叨�
與尋常的垃圾桶不同的是,貝洛伯格行政區的垃圾桶,它們擁有着莫名的巨大吸引力。
其內更是包羅萬象,從生活垃圾再到天材地寶,從失意情書再到郭嘉機密,無所不有。
但再怎麼說,它應該是不會動的吧?
如果剛纔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垃圾桶絕對是動了!
果然,安億剛剛站定,就看見那個垃圾桶又動了起來。
只見,街角的那個垃圾桶慢慢的向前移動,但由於無法視物,一頭撞在安億身邊的路燈杆子上,發出碰的一聲。
然後垃圾桶蓋稍稍抬起了一點,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撞到了什麼。
再然後,垃圾桶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輕輕的合上蓋子,180度掉了個頭,開始往後慢慢蠕動。
“站住!”安億大喊一聲。
聞聲。
那個垃圾桶先是猛地抖動了一下,緊接着兩條腿便從桶底長了出來,發足狂奔。
見狀,安億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這不是我最好的哥們兒——寒腿叔叔,老桑博嘛!
正好缺個人帶路去下城區,你可真是及時雨啊。
第七十二章 老桑博靈活的道德底線
三分鐘前,
桑博剛從銀鬃鐵衛的牢房裏溜了出來。
順便帶走了一名鐵衛的早餐,兩根貝洛伯格紅腸。
“蛐蛐銀鬃鐵衛,想困住我鐵桶路上飄,哪有那麼簡單!”
“還有列車組,等我回了下城區,重整劇本,必須要狠狠安排一下他們,整點樂子纔行。”
桑博套着垃圾桶鬼鬼祟祟的走在街上,嘴裏啃着紅腸,心裏規劃着回到下城區之後的計劃。
碰——
撞到東西了?我這天衣無縫的僞裝手段還需要改進啊,或許應該加個小窗。
桑博把剩下一半的香腸塞在嘴裏叼住,然後用雙手撐起垃圾桶蓋,準備確認一下狀態。
原來是路燈杆,下次儘量靠道路里側走……
嗯?這人有點眼熟,
好怪……
再看一眼。
……
確認了眼前這人的身份,桑博默默合上了桶蓋。
心裏默唸:“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普通垃圾桶。”
老桑博身上套着垃圾桶,一點點的往後蹭着,欲哭無淚。
本來想着先回下城區避避風頭,怎麼這一早就又碰見這位爺了。
“站住!”
聽見這一聲,心存僥倖的桑博,立馬站起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拔腿就跑。
但由於上半身套着垃圾桶,實在是跑不快。
沒過一會兒,桑博就被安億一腳踹在桶上,連人帶桶在地上滾動了起來。
桶身圓潤,道路平坦,這一滾就是幾十米出去。
這下,桑博就好像置身於滾筒洗衣機裏的衣物一樣,當場就被轉暈了。
當桑博再度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列車組腥藥У搅艘慌缘男∠镒樱瑏K且被圍在了中間。
“這不是我們的好兄弟,老桑博嘛~好巧啊,這麼快就又見面了,我們真是有緣分啊~”
安億一臉微笑,拍了拍桑博的肩膀。
“是……是啊。”桑博·科斯基費力地嚥了一口唾沫,擠出一句話來。
不知道是安億的笑容太核善,還是剛纔喫得紅腸太乾,桑博只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有些說不出話來。
啊哈!你在看吧!你一定在看吧!
我老桑博平時雖然愛整點樂子,但罪不至此啊!
我頂多就是以一人之力,拉高了整個貝洛伯格居民的反詐騙意識。
從另一個角度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好事一件啊。
這安億不會是啊哈派過來整我的吧。
桑博看着眼前這張笑眯眯的臉,覺得自己彷彿突然獲得了啊哈的真傳,可只傳了一部分——沒面子的那部分……
“真沒想到能這麼快就見到你,昨天你被銀鬃鐵衛帶走,我真的好擔心啊~”
你會擔心我?我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我還記得是怎麼被抓住的,我簡直都要感動的流淚了!
桑博牙都快要碎了,但還是笑着解釋道:“嘿咻咻,銀鬃鐵衛通緝我只是一場誤會,你看,我這不是被放出來了嘛。讓各位英雄見笑了,要是沒什麼別的事,那老桑博我就先走了……”
“你不能走。”
“你不能走!”
一聽這話,再抬頭一瞅,丹恆和三月七已經把小巷口堵了個嚴嚴實實,桑博心裏也是麻了。
怎麼着,你們是真想和我桑博·科斯基拼一下子?
你有這個實力嗎?
神馬?你真有!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老桑博能有今天這個成就,靠的就是這一手靈活的道德底線。
想到這裏,桑博的念頭一下子就通達了,當即搓了搓手,滿臉堆笑諂媚道:
“英雄,想必你們是找老桑博有事吧,直接吩咐就好,能幫上各位好漢的忙,我真是太幸吡恕!�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哎呀,不愧是我們最好的兄弟呀。”,安億連忙把桑博身上套着的垃圾桶取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把他扶了起來:“快,快起來,地上多涼啊。”
多涼?反正沒有我心裏涼!
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啊!
老桑博此刻已經在盤點自己的小金庫了,考慮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來讓安億放自己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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