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切嗣……”愛麗絲菲爾焦急的起身,想要安慰崩潰邊緣的切嗣,卻被攔住。
“愛麗絲菲爾,你還想要幫助衛宮切嗣獲得聖盃嗎?”
在阿爾託莉雅的注視下,愛麗絲菲爾發現自己說不出違心的話語。
“這是我的願望,,我會支持切嗣的一切舉動,但是,伊莉雅……我同樣不能捨棄伊莉雅。”
“我知道了。頷首,那雙聖青色的眸子轉向召喚出他的御主。
“那麼,衛宮切嗣,伱捨得拋棄自己的妻女嗎?就爲了你那寄託於聖盃上的理想?”
“我……”鮮血淋漓的拳頭扣在牆上,曾經的殺手閉上眼睛,忍受著內心千刀萬剜般的痛苦。
“我怎麼可能捨得拋棄她們啊!可是……我要追求聖盃,我要讓這個世界不再流血……”
“不,切嗣。”
金光在他身後閃耀,披上騎士鎧甲的少女手持聖劍,用劍背打暈了她的御主。
“很遺憾,這一次的聖盃,並不能實現你的願望。”
!你爲什麼要……唔!”愛麗絲菲爾尖叫出聲,但緊接著就被久宇舞彌捂住口鼻,被迷暈在地。
“多謝,舞彌小姐。朝沉默的幫手點了點頭,隨後抱起愛麗絲菲爾,看著倒地的切嗣,說出最後的話語。
“但是有朔月卿幫忙的話,至少,我能給你一個相對圓滿的結局。”
“再見了,御主,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上午,十一時十一分,組成員,小聖盃·愛麗絲菲爾,遭遇綁架。
綁架者,久宇舞彌。
第167章 遭遇綁架的韋伯
上午,聖堂教會
“啪嗒。黑色的大傘收攏,抖落一地水珠,身穿黑色法袍,黑色短髮,彷彿全身都只有一道顏色般肅穆的男人走入教會,走向坐在信邢谝慌牛朴瓢淹嬷终鹊慕鹕㈧`。
當兩道目光相遇時,金色英靈冷哼一聲,而言峯綺禮則露出了悠然的微笑:
“我已經將父親的死亡彙報給了教會,並指認殺人兇手是的御主朔月,與此同時,教會也承認了我接替神甫言峯璃正的職務,成爲本次戰爭的第二任監督者。”
“與此同時,已經確認了的死亡,間桐雁夜已經離開了冬木市,前往禪城家。”
吉爾伽美什不答,而言峯綺禮也不介意,自顧自嘆息道:
“真是遺憾啊,明明我心中已經描繪出了草稿,可是有血有肉、有理性、有靈魂的演員卻先一步逃離了我的手掌心,就連準備安排在舞臺上的小道具,也跟著演員一起逃跑了,只能被埋進土裏無用的腐爛。”
聞言,吉爾伽美什終於抬眸,鮮血般的眼眸裏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明明是絕佳的機會,卻放跑了遠坂時臣,還給他留下了臨終的解脫時間……你現在可是讓我很失望喔,言峯綺禮,本王已經開始質疑我們之間的契約能否給我帶來樂趣了。”
在他的手中,銀棕色的手杖看上去平平無奇,與這位喜愛奢華的王者氣質完全不搭,反而更像是某些老人的持有品。
但言峯綺禮知道,這是寶具,是人類智慧的原典。
同時,它也是破壞契約的道具,只要折斷這根手杖,就能夠破壞持有者的契約。
似乎是受到了朔月的啓發,吉爾伽美什昨夜就使用了這個寶具,破壞了他與遠坂時臣之間的契約,以此來避免瀕死的時臣動用令咒,讓跟著陪葬。
而一天之後,這根手杖已經可以再度使用了。
“那麼,請英雄王再屈尊陪我遊樂一次吧。”言峯綺禮毫無敬意的行禮,臉上的微笑就不曾收斂過。
“我敢保證,這一次絕不會讓您失望了。”
麥肯吉老人家中,韋伯據點。
“所以,教會的第二任監督者來找我,有何貴幹?”
在陰鬱的天氣中,韋伯一邊忍受著全身的痠痛,一邊不善地注視著言峯綺禮,這個自稱是代表教會而來的神父。
他是聽見兩位老人的倒地聲匆忙跑出來的,所幸言峯綺禮只是催眠了他們,並未表露出什麼惡意,但是韋伯卻一點也放不下心來。
因爲朔月的攛掇,死亡與否還是個謎,更何況言峯綺禮手上的令咒還沒有消散,甚至還被這位神父堂而皇之的顯露在外面。
可惡,偏偏不在……
韋伯緊繃著面龐,努力保持著平靜,暗地裏則通過契約,緊急呼喚回來救駕。
他的魔術師資質太差,而的‘王之軍勢’偏偏又是耗能大戶,因此在驅逐了朔月和自稱‘無銘’的男人後,他就讓去雜木林,也就是召喚出它的地方休息,以此來加速魔力的恢復。
本來今早他也要出發與會合了,可偏偏在這節骨眼上,言峯綺禮竟然找上門來——
“身爲監督者,我本想著來公佈一則消息……不過現在看來,還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你解答。”言峯綺禮從韋伯空空如也的手背上收回目光,轉而以肅然的口吻發出疑問:
“韋伯·維爾維特,如果你還是一個御主的話,請伱立刻命令你的從者出現。”
沉默。
韋伯垂下眼簾,回來還需要時間,他必須思考怎麼在不示弱的同時,給言峯綺禮做出回覆。
然而,韋伯不知道的是,這位神父從一開始就不期望韋伯做出回答。
“既然拒絕回答,那麼,就讓我用自己的方式來證明吧。”
自己的方式?
那是什——
韋伯的念頭戛然而止,後脖頸上傳來的劇痛只是一瞬,下一刻,他便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言峯綺禮像是捏小雞一樣抓住韋伯的脖子,隨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銀棕色手杖,放在韋伯手中,折斷。
屬於韋伯與之間的契約,破碎了。
做完這一切後,言峯綺禮扛起昏迷的韋伯,丟下一句話後,跳出了窗戶。
“剩下的就靠你了,英雄王。”
“有趣。”金色的王者浮現而出,嘴角終於露出了令人不安的微笑,“果然本王沒有看錯,你還是很有天賦的啊,綺禮。”
“看在戲劇已經開演的份上,本王就勉爲其難的幫你一把好了。”
下一刻,天際有雷聲傳來,原本的淅淅瀝瀝的雨幕頓時化作瓢潑大雨,彷彿因爲某個人的憤怒而憤怒,吉爾伽美什走出屋子,雨滴惶恐地躲避著他高貴的身軀,而他抬頭,鮮紅的瞳眸中映照出霸王焦急的面容。
“跑這麼快幹什麼,何不下來與本王喝杯酒呢,征服王!”
“英雄王!”伊斯坎達爾只是瞟了眼吉爾伽美什,很快又移開了目光,“現在朕沒空和你敘舊,你知道我的御主上哪兒去了嗎?還是說——”
猛地拉緊繮繩,伊斯坎達爾任由雨絲落在他身上,凌厲的雙眼直視著微笑的英雄王,眼神深處彷彿蘊藏著暴烈的雷霆。
“是你劫走了我的御主嗎,英雄王!”
“你的御主?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嘲諷地大笑起來,身後王之寶庫展開,無數寶具化作金光投射而出,要將天際奔馳的雷霆射落。
“你在開什麼玩笑?沒有感覺到韋伯·維爾維特已經切斷了與你的契約嗎?”
“那就告訴你這個被拋棄的可憐蟲吧,征服王呦!因爲遠坂時臣被朔月那個廚子殺了,所以本王又重新找了一個契約者。”
“他現在——已經是本王的臣子了啊!”
面對英雄王興致勃勃的發言,伊斯坎達爾的瞳孔一顫,忍不住握緊手中的繮繩!
韋伯他……選擇成爲了的御主?
不,怎麼可能!
可是契約確實被韋伯主動切斷了……
短暫的糾結過後,吉爾伽美什發現伊斯坎達爾忽然平靜下來,嘴角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微笑。
“怎麼樣,認清現實了嗎,征服王。”
“是啊,我認清現實了。”
伊斯坎達爾冷冷地說著,然而下一句話就讓吉爾伽美什的臉上失去了笑容:
“是你們綁走韋伯,設法解除了我們之間的契約吧?沒想到堂堂英雄王,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
怒吼著,征服王駕馭著牛車自天上發起衝鋒,大聲呼喊起他寶具的名字:
“遙遠的蹂躪制霸!”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雜種!”
蒙受侮辱,盛怒的金色英靈開放王之財寶,鋪天蓋地的金雨宛如對空炮般攔截著那道雷光。
“不要質疑我和韋伯之間的羈絆,你這個沒血沒淚的暴君!”
“你說——什麼!”
轟隆隆!
雷聲混雜著爆炸的塵雲,與沸騰的火光交錯著沖天而起,照亮了烏雲密佈的天空。
上午,十二時二十八分,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遭遇綁架。
綁架者:言峯綺禮。
第168章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
……
自己,被背叛了?
這是衛宮切嗣在呻吟中甦醒時,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他不動聲色地活動四肢,發現自己沒有被束縛起來,隨後他猛地睜開眼睛,從風衣裏拔出手槍,一個側翻滾到牆邊,固有時制御隨時準備好發動,以防他人的致命一擊。
然而,沒有人。
衛宮切嗣這才發現,此時的他仍然在第二據點,也就是那純日式的庭院之中。
只是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黑衣的男子望向四周,最終頹然地放下手槍。
在擺脫了生死危機後,背叛的痛苦再度找上了他。
,他親自召喚出的從者,竟然對他動手……衛宮切嗣下意識舉起手臂,然而手背上的令咒卻毫無任何指向性,就好像與之對應的從者不存在了似的。
換言之,切斷了他們之間的主從契約,而擁有這種手段的,就衛宮切嗣所知只有一位。
“朔月。”
緩緩咀嚼著這兩個字,就好像這樣就能抵抗蔓延至全身的寒氣似的,衛宮切嗣閉上眼睛,手臂顫抖。
“開什麼……玩笑。”
他擔心的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發生了。
不滿足於只是鉗制他的惡魔再度找上門來,這一次,徹底折斷了他的雙手雙腳。
他失去了從者,號稱最強職階的。
他失去了助手,如同他半身的久宇舞彌。
他失去了妻子,同時也是聖盃戰爭中至關重要的小聖盃,愛麗絲菲爾。
他失去了女兒,伊莉雅看似無礙,實則命懸一線,生死掌握在的手中。
他失去了……呵。
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衛宮切嗣跌跌撞撞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聽著窗外雨聲淅瀝。
除了這個人本身之外,朔月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東西。
忽然間,桌上有一張紙條闖入了衛宮切嗣暗淡的眼眸裏。
機械的將其拿在手中,攤開來。
【尊敬的切嗣先生:】
【見信如唔,不過相信你現在恨不得把一彈匣的子彈打我臉上,所以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首先,如你所見,你的愛人愛麗絲菲爾,助手久宇舞彌,已經被我和綁架了。】
【想要救他們,就去發揮伱的老本行——暗殺吧。】
【殺死言峯綺禮,帶著他死亡的證據來圓藏山,我會備好慶功酒,和你的妻子一起迎接你的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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