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那只是因爲遠坂家沒有能挑起大梁的人了,說到底他還是想利用我支撐起遠坂家,讓兩個女兒更好的學習魔術。哼,骨子裏還是那個讓我生厭的魔術師。”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就說你心裏高興不高興吧?”
“說不高興那是假的,只是……”雁夜嘆了口氣,“葵姐那麼外柔內剛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續絃改嫁?”
“這簡單,霸王硬上弓,然後日久見人心,不管伱理解成哪種意思都可以。”朔月隨後說了一句,然後果不其然地被死瞪。
“朔!月!卿!”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總覺得朔月只在找個理由好投餵,雖然在凱悅酒店那一晚就有所感覺,但沒想到這傢伙的嗜好這麼詭異,就算長得漂亮,但英靈不都是刻在座上的死者嗎?
雁夜嘴角抽動,但出於禮貌以及求生本能,他自然不會對朔月的XP系統說三道四,只是轉而道:“說起來,朔月你有什麼辦法守護禪城家嗎?言峯綺禮既然刺殺了遠坂時臣,那麼他可能會對葵姐她們出手,更何況那傢伙在死之前,手上的令咒就已經消失了……”
“擔心自己未來的老婆和孩子?”朔月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這好辦,你親自去守著不就好了嗎?在遊戲裏,這可是增加好感度的王道劇情啊。
“可是,我還要參加聖盃戰爭……”
“你還有什麼願望想要實現嗎?難不成你抖M屬性大爆發,想要復活遠坂時臣?”青年斜眼,在雁夜陷入狂怒之前敲了敲桌,“更何況,我似乎說的吧——請我幫忙,可是要委託費的哦?”
雁夜眨了眨眼睛:“我把職階卡還你……”
“免了,我請過來,可不是爲了這種事情。”朔月冷冷一笑,扼殺了雁夜的僥倖心理。
“來,今晚要上演圓桌的傳統藝能了——內戰吧,,或者說蘭斯洛特卿。”
白髮金眸的青年挽起手臂,在雁夜和驚愕無比的注視下,向他們展露出滿滿一手臂的令咒。
“再無償贈送你三個令咒,雁夜,我想要下克上的,可不是連理智都喪失的老前輩。”
“以令咒命之——恢復理智吧,蘭斯洛特!”
“我以第二令咒命之——恢復理智吧,蘭斯洛特。”
“我以第三令咒宣告——恢復理智吧,蘭斯洛特。”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雁夜瞪著死魚眼,毫不吝惜地將剛到手的三枚令咒消耗乾淨,就連命令的話語都遠沒有當初的激情。
“叮鈴。”黑氣散去,身材高挑的騎士舉起酒杯,斟上酒水,將清涼的美酒遞給散發著‘好想死一死啊’氣息的御主,嘴角掛著魅力十足的微笑。
“請不要露出這麼遺憾的表情,御主,雖然只有短暫的時間,但我蘭斯洛特從不後悔與你同行。”
“而在這裏痛痛快快的一戰,也是我的宿命。”
“要是我沒有以的方式召喚你的話……”雁夜接過酒杯,看著夜空下理想的騎士,苦笑著將美酒一飲而盡,“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一路走來感謝你的陪伴,而現在,我也該放手讓你去追逐你的心願了——去吧,,將勝利帶給我!”
“是,定不辱使命!”蘭斯洛特叩擊胸膛,向這位召喚出他來的御主報以深深的敬意和感謝。
如果不是間桐雁夜,他恐怕仍會被一生的後悔和狂亂所囚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吾王的注視下,滿心喜悅地奔赴一場榮耀的決鬥。
轉過身去,看向已經站在對面等候著的青年,蘭斯洛特那迷人的笑容越發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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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千年以後的青年,就這樣與他們的時空產生了交匯,解開了他們這些活在傳說中的人們的心結。
並且,繼承了吾等圓桌的榮光,在亞瑟王傳說落幕的無盡黑夜之後,又有新的朝陽冉冉升起。
啊啊,這是何等幸叩氖虑椤�
這般感嘆著,蘭斯洛特的眼神一凌,魔劍直指白髮金眸的青年:
“很遺憾,我並沒有靈巧到可以放水,覺悟吧!”
正因如此,我身爲圓桌的前輩,一定要將這束光芒錘鏈的更加堅韌!
面對圓桌第一騎士的邀戰,青年披上紅袍白衣的靈裝,右手抓住一杆紅槍,同樣意氣風發地做出回應:
“隨時奉陪!”
短暫的沉寂過後,劇烈的暴風席捲,以兩道交錯的身影爲中心,兵器交擊的聲響轟鳴著炸裂開來!
槍出如龍,魔劍劃出湖水般的清光。
朔月輕喝一聲,踏前一步,左手忽然招出了必滅的黃薔薇,當頭一刺!
“叮!”堅硬的手甲自側面揮出,擊中黃槍的槍桿,打歪攻擊的軌跡,與此同時,蘭斯洛特腳步一錯,以穩健到宛如重裝堡壘的姿態闖入朔月的封鎖線,扭轉魔劍,以鋒利的劍身朝朔月的胸膛處切割而去!
劍刃揮空,前方的對手也隨之消失,空間的錯亂感讓蘭斯洛特一時失神,後背處傳來了如針扎般的警兆,他不顧風度地一個側翻,正巧看見雙槍如毒蛇般,戳穿了他原本所在之地的空氣。
借用置換類魔術控制敵人,同時傾注自己全力發出致命一擊——不存在手下留情,也不存在轉圜的餘地。
若非蘭斯洛特身經百戰,身體素質又遠超朔月,那麼結局恐怕就要改寫了。
魔術與戰技結合,真是無比精彩的戰法啊。
蘭斯洛特心裏敬佩自己的對手,可他的雙手卻並沒有停下來——來不及把握角度,但憑藉超人一等的筋力,他仍是在朔月回氣之前,用劍背將其狠狠拍飛!
“但是隻要打不中對手的話,那麼陷入絕境的就是你了,後輩!”
第164章 屬於朔月的,無限劍制
疼痛。
傳遞到四肢百骸的劇痛。
就像是被人倒吊起來,裹著棉布當沙袋痛毆了一頓一樣。
就像是睡姿不佳地刷了一晚上手機,醒來後全身酸爽還提不起勁的一樣。
而造成這一切的,只是蘭斯洛特的用力一拍而已。
“原來這就是被當成乒羽項目的快樂嗎?我懂了,以後一定讓羽毛球和乒乓球死的痛快些……”低聲吐槽一句後,朔月懶驢打滾,沒入菱形空間中,躲過勢大力沉的劍噼和飛濺的泥土碎石。
在蘭斯洛特的身後,菱形空間張開,生龍活虎的朔月跳起來就是一記重投:“食我壓路機啦!”
“噗!”雁夜剛灌進喉嚨裏的酒全噴了出去,就連也瞪大眼睛,咕嘟一聲將沒咀嚼過的牛肉直接吞進了肚子裏。
因爲朔月並非在說垃圾話——伴隨著投影魔術全力咦鳎惠v體積龐大的壓路機從天而降,宛如泰山壓頂般朝著蘭斯洛特砸去!
壓路機,又稱壓土機,分鋼輪式和輪胎式兩類,是一種修路的設備。廣泛用於高等級公路、鐵路、機場跑道、大壩、體育場等大型工程項目的填方壓實作業……
來自聖盃賦予的現代知識自然而然浮現,與湖之騎士心中升起的驚愕情緒交相輝映。
這裏是戰場!賭上騎士榮譽和尊嚴的戰場!
而不是什麼大型科普知識講座!
突然整出一臺壓路機來我情緒都不連貫了啊喂!
心裏百般吐槽,但蘭斯洛特的動作也不慢,轉瞬間收劍入鞘,雙手成爪狠狠扎入壓路機的外殼,將它龐大的動能和勢能一併接了下來。
他雖然恢復了理智,但是能力參數依舊是的級別——換言之,現在的他比任何一個職介都要強大,因爲他是套了皮的!
而且,他仍然擁有屬於的固有技能。
‘騎士不死於徒手’,發動。
黑紅色的紋路頓時將壓路機侵蝕,強化,蘭斯洛特雙臂發力,心中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
丟出壓路機——朔月應對——趁此機會開啓寶具——以及最快速度結束戰鬥。
平心而論,這樣絲滑的小連招,就憑朔月那小身板絕對接不下來。
然而他的對手,從一開始就沒有按照他的預料走。
彷彿通往深淵的大口張開,巨獸吞食了蘊含著魔力的重機,心滿意足的退去。不存在的虛數之影躍躍欲試的撲出,逼得蘭斯洛特抽劍回擋,且戰且退!
繼置換魔術和投影魔術之後,朔月又打出了一張手牌:虛數魔術!
置換魔術割裂空間,投影魔術製造殺器,虛數魔術牽制蘭斯洛特,讓他始終處於一種遭受圍攻的窘境。
放下槍後的朔月,威脅程度反而更勝一籌!
但是相較於朔月強大的魔術,蘭斯洛特身爲從者,同樣有著獨屬於他的底牌:
“既然無法命中虛影中的生物,那麼就直接對施術者動手——無毀的湖光,加速!”
湖光過載,濃郁的魔力開始不受控制的暴動起來,蘭斯洛特輕撫劍身,毫不留情地甩出一片如湖面般無垢的光芒。
“抵達盡頭,超越界限。彼方之王啊,見證這光吧!縛鎖全斷·過重湖光!”
在更高級的神祕面前,朔月的魔術崩潰了,置換空間自動破碎,投影武器化作齏粉,就連無法被實數界攻擊的虛數之影,也不得不藏匿於暗域之中,難纓其鋒。
在‘無毀的湖光’殺傷王之軍勢,打破神威車輪之後,終於輪到了朔月來正面對抗其鋒芒。
粼粼波光朝著朔月而來,照亮了青年興奮的金色眼眸:
“那麼,來——獄鐮,塵鋸!”
“轟隆隆……”
天幕就此降下,翠綠的斬山劍與熾烈的斬海劍劃下神明時代的巨影,自天穹墜落,與曾是聖劍,如今化身魔劍所釋放的對軍光波相碰撞。
“雖然曾經見過放下手中的刀叉,神情凝重,“但現在的這兩把大劍,是不是更加真實了?”
伴隨著魔力席捲而成的風暴,過重湖光逐漸散去,而兩面巨劍依舊如障壁般巍峨在蘭斯洛特面前,劍身上只留下了無關緊要的幾道裂縫,無形中嘲諷著他力微飯否。
蘭斯洛特握緊不自覺逸散魔力電弧的魔劍,臉上略帶憂鬱的完美微笑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廝殺場上戰士略帶狂氣的笑:
“那麼,我接著上了,朔月!”
巨劍的投影散去,白袍紅衣的青年手執鐵弓,回敬以自信無比的笑容:
“不,你已經輸了,前輩。”
自始至終,朔月都明白自己的優勢在何處。
是武技嗎?不,蘭斯洛特身上有著‘無窮的武煉’。
是魔術嗎?不,在身爲最高級使魔的從者面前,單純的魔術無法一錘定音。
那麼,是兩者結合?
不,這依舊不是勝利的關鍵。
在神靈餘暉的年代,蘭斯洛特便是威震卡美洛的第一騎士,他曾率領軍隊廝殺,與無數高手搏鬥,更是曾經殺死巨龍……哪怕朔月魔武結合,也不可能讓蘭斯洛特乖乖敗下陣來。
更何況,繼承了職介模板,以理智狀態下迎敵的湖之騎士,說是抵達了頂級從者的領域都不爲過。
難道小太陽,阿喀琉斯,拉二他們就會被朔月簡單擊敗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以現在朔月的常態實力,還沒有抵達頂級從者那樣的水平。
當初殺敗了是因爲蘭斯洛特不具備理智,輕而易舉地踏入了朔月設好的陷阱,而面對此時的蘭斯洛特,朔月那出其不意的招數沒有任何作用。
但——朔月既然敢提出與蘭斯洛特決鬥,自然是有理由的。
明明對手揮舞著魔劍襲來,然而朔月卻張開雙臂,閉上眼睛。
最早的想法,是誕生於王之軍勢之中,那用置換魔術替換了概念,從而令‘無限劍制’順利展開這一靈感。
虛數潛航)。”
低聲吟唱,身體陷入了噪點之中,讓氣勢洶洶而來的魔劍揮了個空。
名爲‘衛宮士郎’之人所有用的‘投影魔術’,實則是無限劍制的劣化,也就是藉由固有結界侵蝕,改寫世界規則的禁招——說到底,他擁有的就是名爲‘無限劍制’的這一奇蹟罷了。
但朔月並非衛宮士郎,他的手中掌握著他所不具備的奇蹟。
置換魔術·改。
那是他超越了巨俠的故事,硬悍安潔莉卡的‘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用自己的智峙c雙手所獲得的獎勵。
那麼,拋棄那冗長的八小節詠唱,就用僅僅一節的咒文呼喚出世界之卵的雛形,再用投影魔術複寫世界與心象,最後輔之以置換魔術,直接將固有結界覆蓋現實——這種事情,也是做得到的吧!
只要能完成這項技術,不用說固有結界了,就連靈魂、記憶一類玄之又玄的事物,都能被朔月所操縱!
做得到嗎?
短暫的猶豫過後,青年握緊了拳頭,睜開雙眼,眼中的驕傲與意氣風發從未消失過。
一定可以!
因爲——
因爲——
因爲——
白色披風揚起,在虛數潛航結束的一瞬間,青年攥緊右臂,清澈嘹亮的聲音在這片世界響徹:
“宣告——我,存在於此!”
下一刻,這片天空隨著青年的心意而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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