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但無論如何,這都意味著失去了逃跑的權利。
這麼一來就是比拼雙方魔力的儲備量了。瞭解這場戰鬥將會是一場持久戰的馬上減少劍招的力道,一直全力揮劍的話無法久持,只能使用最少量的體力,避免狂亂的攻擊,。
的魔力也不可能是無限的,像這樣舉著近一噸重的武器揮舞,總有耗盡魔力的時候,問題是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一想到左手派不上用場,又讓覺得懊惱不已。想要單用一隻右手揮劍,無論如何一定要用魔力放出彌補不足的臂力。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多餘的魔力消耗是最要命的負荷。再說要是能用雙手握住這支劍柄的話,就能夠解放寶具,將這顆巨樹燒的一點不剩了。
心中的焦慮使得咬緊牙根,但她還是繼續與僵持著,追尋著戰鬥中可能出現的轉機。
這份轉機很快便來了。
紅色與黃色的兩道閃電穿過樹林,雙槍刺出,一槍逼得回擋,一槍直接削斷了化作寶具的大樹。
擺脫纏鬥的深深吸了一口氣,氣喘吁吁。一道穿著緊身衣的修長身影擋在她的視線前方。
“這樣很難看喔,,騎士王的名聲可是在哭泣啊。”
俊俏到近乎罪惡的美男子對著一臉愕然的拋了個媚眼。那雙充滿魔性的視線並非常人能承受得了。與手中那對危險兇猛的長槍不同,迪盧木多·奧迪那的微笑是那麼地輕鬆寫意。
,你爲什麼……”
訝異,而對她報以一笑,隨後長槍直指發呆的。
“又是誰允許你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爲?這個的腦袋可是點綴我長槍的勳章。局外人想要強取豪奪,可是不知戰場禮數的小偷行徑喔。”
肆無忌憚的獵殺宣告並沒有引起的不快,反倒是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般,將全身的殺氣和怨恨都指向了擋在面前的雙槍使。
說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阻止攻擊的行徑了,哪怕是再心胸寬闊的英雄,也會對此心懷不滿吧。
然而阿爾託莉雅卻莫名覺得,的憤怒並非是因爲他的攻勢受阻,而是出於某種更加隱祕而不可告人的情緒。
但眼下並非思考原因的時候,因爲黑甲的狂戰士已經赤手空拳地朝衝了過去。
“小心!能將到手的武器轉化爲自己的寶具!”對於的高聲提醒,回以清爽的笑容。
“感謝,,但是我也很想知道——”
黃薔薇之槍被棄之於地,俊美的槍兵雙手握住“破魔的紅薔薇”,低俯身子,做出了伏擊的姿勢。
“能夠奪走寶具的力量,在我的禁魔之槍面前,是否還能夠奏效!”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找到這裏的原因並非偶然。
黃昏時分,當他從搭設好的新據點中走出來時,卻驚訝地發現廢棄工廠的大門上被人刻下了魔術密語。
輕而易舉地破解了密語後,肯尼斯所得到的,是一句簡單的話語。
“市區向西直線距離三十多公里,國道森林的深處,是御主的據點——今晚的御主將會對此地發起攻擊。”
要展開從者對戰只能選在不會被人看到的地方,所以當肯尼斯通過自己手段確認了情報的正確性後,他的心中有竊喜閃過,但很快又陷入了猶豫。
肯尼斯在戰前調查時也曾經聽說過關於愛因茲貝倫領地的事,既然那裏是魔術師的領地,當然具有一定程度的結界或是防護措施,局外人在那裏作戰很難佔到上風。話又說回來,雖然他不曉得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的御主主動出擊,顯然有意挑戰愛因茲貝倫勢力,那麼這場戰鬥說不定有可乘之機。
無論是因爲負傷的,還是衛宮切嗣打斷了神聖的魔術較量這件事,都值得他這麼走上一趟。
打定主意後,他便在出現的下一刻,帶著踏進森林結界。
事情果然如肯尼斯所預想的一樣,與展開戰鬥。雖然的御主從一開始就撤離了,並沒有留下可乘之機,但是的御主同樣也沒有現身。對方可能是認爲既然身處在自己的領地,就算從者不在身邊也能自保,所以決定在後方的據點觀戰吧。
這樣一來,肯尼斯也決定該怎麼做了。
無論如何,肯尼斯先命令牽制住和,避免脫離戰線回防,同時大量消耗她的體力。
而他,偉大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爵士,則獨身一闖愛因茲貝倫城堡城。雖然這是一項大膽的挑戰,卻無法動搖肯尼斯的自信心。不論愛因茲貝倫有什麼防護措施等著,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賭上埃爾梅羅爵士的名號也要加以徹底擊破。
想要彌補昨晚的失態,就必須要表現出這點狠勁,更何況他的未婚妻索拉烏已經對新的據點包括肯尼斯的表現流露出了極大的不滿。
對現在的肯尼斯來說,讓未婚妻收回輕視是他最重要的課題。
帶著心中激昂高亢的鬥志,肯尼斯朝著森林深處一路直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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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魔術師與魔術師殺手之戰
,。(沸騰吧,我的血液)”
自律防禦)。”
自動索敵)。”
自動攻擊)。”
!”(斬)”
分量大約有十公升左右的水銀液體像是擁有自律能力的單細胞生物一般流到瓶子外,化作幾微米厚的利刃斬碎了愛因茲貝倫的大門。
雖然這裏是愛因茲貝倫家經營多年的據點,但肯尼斯有著十足的自信,因爲他阿其波盧德家的家主,時鐘塔最負盛名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登上“色位”的大魔術師,區區一個自我封閉,不擅長戰鬥的人造人家族,又怎麼擋得住他的腳步?
雖然聽上去很囂張,但這是肯尼斯最真實的想法,就算隔著結界賦予的魔術視覺,衛宮切嗣都能感受到肯尼斯那種浸潤入骨的驕傲。
“亞奇波特家第九代家主,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來此拜訪!”肯尼斯威風凜凜地挺起胸膛,聲音傳遍無人的大廳。
“愛因茲貝倫的魔術師!把生命與尊嚴賭在你追求的聖盃上,現在就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決鬥吧!”
沒有人回應肯尼斯的挑釁呼喚,其實他自己也不期待能夠按照正規形式進行決鬥。發出一聲帶有嘲弄語氣的嘆息,肯尼斯踩著響亮的腳步聲走到大廳中央。
就在這時,擺設在寬廣大廳的四個角落,看似平凡無奇的四隻花瓶忽然發出巨響爆開。飛散出來不是瓷器碎片,而是無數的金屬顆粒,它們以有如槍彈般的速度朝著肯尼斯灑過來。
陷阱當中完全沒有魔術反應,肯尼斯甚至沒有察覺陷阱的存在。這也難怪。
衛宮切嗣事先裝設在花瓶中的是克萊莫人員殺傷地雷)”,又稱指向性地雷或闊刀地雷,是一種由美軍於1960年代越戰時期所研發製作的反步兵地雷。這種武器由炸藥的爆炸力將七百多顆直徑一點二釐米的鋼珠呈扇形射出,專門用來一網打盡伏擊步兵,在爆炸之下,位在中央的目標絕對無路可逃,只能被炸得不成原型,變成一團絞肉。
——但這是指對方不是魔術師的情況。
就在多達兩千八百多顆鋼珠就要打到肯尼斯身上的那一瞬間,他站立的位置已經被銀色的圓球覆蓋。
滴水不漏的水銀薄膜在肯尼斯周圍展開。厚度雖然不到一釐米,但是經由魔力壓縮,薄膜的張力與硬度幾乎與鋼鐵一樣。闊劍地雷的鋼珠洗禮沒有一發打中肯尼斯,全部被擋住,彈開到整個大廳,結果只是把城內的裝潢打得稀爛而已。
哼。”
防護膜解除後,肯尼斯對敵方設下的惡毒陷阱冷哼一聲。雖然他對軍用武器一無所知,但也清楚剛纔襲擊他的不是魔術攻擊,只是利用一般炸藥的普通武器罷了。在肯尼斯的腦海中,關於昨天晚上那讓人不愉快的事件真相終於大白。
他之前就已經猜測過,六組敵人之中,擁有的愛因茲貝倫比任何人都急著想要打倒他這位的御主。但是愛因茲貝倫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魔術世家,然訴諸那種低賤又沒品的手段。同是嚴守魔術尊嚴的人,肯尼斯實在很難相信這種事。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懷疑了。昨天晚上使用卑鄙至極的手段破壞魔術師決鬥的殺手現在確實就在這座城堡裏。
愛因茲貝倫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肯尼斯的低語中懷揣著憤怒。
在身爲時鐘塔正統貴族的他看來,這是難以想像的墮落。肯尼斯絕對不能允許他們把沒有資格的人帶進這個神聖的戰場。
好吧。那麼這場戰鬥就不是決鬥,而是討伐了。”
設置在大廳暗處的CCD攝影機,默默記錄下了敵人的一舉一動,反饋給孤身站在會客室的男子。
使用魔術操縱的水銀進行自動防禦——眼前看到的實物與傳聞中聽說的相去甚遠,沒想到反應速度竟然比對人地雷的爆炸還要快,這樣一來武器彈藥是不可能派得上用場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切嗣不得不承認肯尼斯確實是一流的魔術師。現在回想起來,早在凱悅飯店設下的陷阱沒有殺死肯尼斯的時候,他就應該得出這種結論了。
這就是說衛宮切嗣也必須以“魔術師”的身分與這個敵人戰鬥纔行。
爲了要找出城堡中的敵人,肯尼斯應該會從一樓開始一間一間找起,現在切嗣所在的會客廳是在二樓深處。只要他馬上行動,還有時間挑選對戰鬥有利的場地。
切嗣一邊思索記在腦海中的城堡格局圖,一邊走向門口,打算離開會客廳……
他忽然間停下腳步。
有一條閃著金屬光澤的絲線從大門鑰匙孔中垂下來,那是一滴水銀。極少量的液體在門上留下銀色的軌跡,沿著門扉的表面滴落。就在切嗣注意到的那一刻,水銀滴垂流的動作戛然而止,接著就像是生物一樣由門而上,流回鑰匙孔中,一下子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原來如此,這就是‘自動偵搜’嗎?”
就在切嗣皺著眉頭喃喃自語之後,銀色的閃光貫穿了鋪著絨毯的會客廳地板。
就在一眨眼的瞬間,房間中央的地板被切開一個圓形,塌到樓下。銀色的觸手由地板上的大洞一躍而出。
切嗣眼前出現的月靈髓液又變了一個形狀,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金屬水母。無數的觸手攀在地板上的開口邊緣,觸手根部的傘部張開成爲平坦的圓盤狀,爲主人提供一個安定的立足之處。站在上面露出勝利笑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埃爾梅羅爵士。
找到你了,骯髒的鼠輩……”
就在一派輕鬆的肯尼斯對水銀下達攻擊指令之前,切嗣從腰際的槍套中拔出衝鋒槍,朝肯尼斯開火。
水銀立即反應,在肯尼斯面前張開防護膜,封殺了九毫米子彈的殺人狂瀾。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時間,裝著五十發子彈的彈匣便打空了。
但是這幾秒鐘已經讓切嗣有充分的時間詠唱咒文。
,!”(固有時制御二倍速)
在切嗣高聲說出咒文的同時,魔力的狂流蹂躪他的體內。
!”(斬)
衝鋒槍的彈幕一結束,肯尼斯立刻發出死亡宣告。回應呼喚而伸出的兩條銀鞭左右夾殺,發出破空聲,企圖切開動彈不得的獵物。
“嗯?”
驚愕的叫聲是由肯尼斯口中發出來的。
就在兩條銀鞭即將截斷切嗣身軀的前一刻,切嗣突然以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疾奔,從打來的兩條銀鞭之間穿過,躲開攻擊之後立刻往肯尼斯立足的月靈髓液正下方——也就是剛纔被水銀斬擊切開的地板開口處縱身躍下。
一瞬即逝這句話形容的就是這種狀況。人類怎麼樣都不可能發揮出這種體能,肯尼斯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愣了一下。但是隻要仔細一想,這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魔術師的戰場就是比拼誰比較超乎常理。如果是一隻闖進了這塊領域的小老鼠,就算異於常人也沒什麼好奇怪。
“原來如此,看來他對魔術略知一二。”
雖然臉上露出輕笑,但是肯尼斯的心中愈來愈惱怒。如果只是普通的鼠輩也就罷了,那人再怎麼說也受過魔術的薰陶,卻是依賴這種下三爛手段的卑鄙小人。他不僅僅是個膚湹娜鹘巧�是個不擇手段的惡棍,就是這種人丟光了魔術師的臉面。
“可惡的人渣……你就以死謝罪吧。”
肯尼斯的長袍衣襬一翻,往樓下跳下來。解除水母形態的月靈髓液也跟在他身邊,像個橡皮球一樣彈跳而下。
!”(追蹤:抹殺)
水銀接獲指令,細微的觸角像飛沫一般散開,再次在一樓全區展開地毯式搜索。水銀球立刻就找到目標的所在位置,在地板上快速滾動,急急而行。跑在後面的肯尼斯在嘴角露出嗜虐的笑意。
追逐戰,開始了。
動畫和小說原著是有所差別,小說裏的月靈髓液直接裝在陶罐裏,共計十升,就好像抱著骨灰罐一樣……肯主任抱著這麼個玩意,逼格瞬間LOW爆了有沒有。動畫裏改成了一根試管解決,時髦值直接蹭蹭上漲了。
第81章 藏於暗處的遠坂和綺禮
早在之前就說過,愛因茲貝倫家購買土地時的中介,正是冬木市的魔術管理者,遠坂家。
哪怕在此之前遠坂時臣都很紳士的沒有做什麼小動作,但不代表在聖盃戰爭期間,他還會迂腐到不在這裏設置監控。
尤其是在失去了的惡劣情況下。
雖然過於遼闊的森林讓使魔的偵搜並不全面,但在魔力衝突後不久,遠坂時臣的使魔便抵達了現場,爲這位魔術師提供了視野。
那是,與之間的大混戰。
雖說江湖救急,替解了災,但並不代表他們之間是盟友關係,只是同屬騎士道之人的惺惺相惜而已。
的目的是阻止闖入者,除了之外,同樣與御主一起進入森林的也在她的阻攔範圍之內。
的目的則是不讓人打擾御主肯尼斯的雪恥之戰,因此在不讓攻擊之餘,也不可能讓騰出手來。
至於他見人就打,本就不在意結盟還是敵對。
也正因此,三個從者之間的衝突纔會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僵持,直到現在沒能分出高下。
而在遠坂時臣眼裏,三從者出現的意義,遠比他們現在的戰鬥要重要的多。
“那位時鐘塔的領主入侵了愛因茲貝倫,是要爲昨晚的戰鬥雪恥嗎?在離冠位只有一步之遙的肯尼斯面前,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們勝算很低……可是,爲什麼會在今天與愛因茲貝倫開戰?間桐家的御主究竟是誰?”
說到間桐家,遠坂時臣便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的,不,他曾經的女兒,小櫻。
在這一年間,遠坂時臣雖堅持與脫離關係的小櫻保持距離,但架不住妻女的懇求,仍是前往間桐家,與小櫻見了一面。
在那個時候,間桐櫻的頭髮和瞳色都已經變紫了,而站在她身後的也並非是間桐的老家主間桐髒硯,而是掌握了水之魔術師的間桐雁夜。
且不提間桐家的不正常之處(被炸了之後重新修復的),間桐雁夜對他莫名奇妙的敵意,也讓遠坂時臣很費解。
但就算是間桐雁夜參與了聖盃戰爭……也應該選擇與遠坂家敵對纔對,爲什麼會成爲愛因茲貝倫的敵人?
百思不得其解之間,他並沒有意識到遠坂家的結界有細微的波動傳出,但很快又消弭不見。
酷似的黑影出現在了遠坂宅邸的門口,抬頭望向寂靜的住屋。
請注意,這不是演戲。
重複。
這不是演戲。
漆黑的修道服,充滿壓迫力的高大身材,表情嚴肅的短髮男子,正行走在森林的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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