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43章

作者:落日酒馆

  身上的詛咒仍未解除,所以是的御主前來複仇了嗎?不,他是正統魔術師,在他眼中使用炸彈本身就是一種侮辱,的御主也是如此。

  的御主?不,且不提那個小鬼,的性格也不允許他那麼做。”

  的御主身份疑似間桐家成員,但愛因茲貝倫家與間桐家並沒有仇怨,找到這座城堡並用這種方式襲擊我的可能性極低。”

  所以,答案就剩下兩個了……

  如此顯而易見的推理結果,卻讓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的臉上同時浮現出陰影。

  的御主,言峯綺禮。

  的御主,朔月。

  說來好笑,明明這兩個都是聖盃戰爭中公認的弱勢職介,可偏偏給擁有最強職介的衛宮切嗣帶來了無比沉重的壓力——無論是擁有神出鬼沒的,自身戰力不俗且險些俘虜久宇舞彌的言峯綺禮;還是自身媲美從者,神祕且掌握了衛宮切嗣一舉一動的朔月,在衛宮切嗣眼裏都是危險的大敵。

  朔月的據點不明,勉強稱得上是他弱點的也是能一槍捅死的少女,衛宮切嗣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可是言峯綺禮不同,他謊稱已死,明目張膽地躲進了聖堂教會尋求庇護。

  被俘,失去與言峯綺禮的契約就發生在幾個小時前,而聖堂教會也不會蠢到主動宣佈這次是“真”的死了,所以除了朔月以外的御主們一直都被矇在鼓裏,仍認爲言峯綺禮擁有著這張情報戰的王牌。

  伴隨一口無奈又沉重的嘆息,切嗣吐出肺部中的紫煙。

  就連愛麗絲菲爾也不知道的是,他和舞彌在鄰鎮的租借車庫裏藏了一輛正在改造的油罐車,身爲恐怖分子最喜歡用的廉價殺傷武器,這是他用來預防間桐或遠坂採取怀菓鹇詴r的王牌,只要讓玩意兒衝進言峯綺禮藏身的冬木教會里,代行者再厲害也不堪一擊……

  搖了搖頭,將紛亂的念頭從腦海中甩出,衛宮切嗣的思維重新恢復平靜。

  當務之急並非是這兩個潛在的勁敵,而是一個更加明確且危險的事實。

  “愛麗,收拾行囊準備撤離,我們的據點已經暴露了。”

  好的。”短暫的沉默後,愛麗絲菲爾起身離開,走出會客廳之前,她回望衛宮切嗣的眼神裏滿是歉意。

  她最終,還是沒有把她的猜測說出來。

  無關理論和邏輯,這只是一個女人的直覺——炸彈,是朔月安放的。

  並非是爲了置她的丈夫於死地,而只是一個惡意的提醒,就好像叢林中的獵人爲了更有趣的狩獵,主動放走了手中的獵物。

  你看,我已經找到你了。

  繼續逃吧,繼續逃吧……直到我重新抓住你的那一刻。

  在這之前,請懷揣著驚慌和恐懼,邁開雙腿,奮力地逃吧。

  那個有著金色眼眸的青年,在某種意義上,也如同衛宮切嗣那般冷酷。

  【既然同樣是爲了自己的願望而奮起,那就彼此都拿出全力,不需要留下什麼餘地。】

  【不過是賭上性命而已,一旦那份願望超越了迄今爲止的全部人生,那麼死亡也不值得恐懼。】

  當聽上去熱血沸騰的話真的成了現實,愛麗絲菲爾又再度感受到了深切的不安。

  並非是因爲朋友而產生的不安,而是作爲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擔憂。

  切嗣他……真的能在言峯綺禮和朔月的交鋒中生存下來嗎?

  纔沒踏出幾步,會議室中爆發出的爭吵聲便將愛麗絲菲爾拉了回去。

  “衛宮切嗣,你這是在侮辱英靈。我被召喚來是爲了代替你們流血,爲了讓犧牲減少到最小程度,以一人之力代替千軍萬馬,揹負命咭粵Q勝負……這就是我們從者的存在意義。可是你爲什麼不願意把戰鬥交給我?!”

  金髮的少女大聲喝問,青色的眼眸裏滿是怒火:

  “昨天晚上襲擊御主和朔月的做法也是一樣,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早就演變成無可挽救的慘劇。就算不用那種手段,也已經約定要和我再戰一場了!更不用說朔月和他的不會與我們爲敵!還是說切嗣,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從者,不相信我嗎!”

  面對騎士王的斥問,魔術師殺手並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繼續著他收拾裝備的行爲——哪怕這樣的舉動只會進一步激化他與從者之間的矛盾。他毫無表情的樣子就像戴了一張面具一樣,讓愛麗絲菲爾深深感到厭惡。

  那不是她認識的切嗣。

  【心存懷疑的話,必須糾正。】

  【如果所愛之人做錯事的話,必須率先挺身與他的過錯奮戰。】

  明明已經成爲敵人了,可你的話還是在指引著我啊,朔月……

  愛麗絲菲爾閉了閉眼,正想開口,胸口一陣突如其來的悸動卻讓她全身緊繃。

  她纔剛剛掌握不久的森林結界術式,在她的魔術迴路中反覆發出強烈的鼓動。

  這是警報。

  有人,入侵了愛因茲貝倫森林。

  說實話還蠻期待切嗣PaPa用熱兵器大戰魔術師的劇情的……只可惜從者與御主的戰力差太大了。

第78章 率先到來的Berserker組

  戰鬥的腥風比預料中還要更早地吹進這座森林裏。卄

  黑甲覆面的狂戰士仰天長嘯,從混亂的靈魂中擠出了破碎的語句。

  他究竟在述說著誰的名字?從那扭曲了知性的意識之中?

  哪怕是再足智多值牟呤浚膊豢赡軓闹щx破碎的線索中得出結論,但是他的御主,卻對此再也清楚不過。

  拋棄了清高和尊嚴,玷污了靈魂和人格,不惜化作這份醜態,也無非是追逐著那道身影而來而已。

  “果然,我們真的很像啊……”穿著連帽衫,遮掩著面目的間桐雁夜嘆息,伸出手,輕輕將這位黑甲騎士向前推了一把。

  “去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

  御主的力氣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但是從者的眼中卻亮起了紅光,像是出膛炮彈一般破開空氣,向著愛因茲貝倫城堡奔去。

  !!!”

  在他身後的御主默不作聲的轉身,消失在來時的道路上。

  “找到了。”

  愛因茲貝倫陣營的腥嗽俣仍跁蛷d中集合——在切嗣、舞彌以及三個人的面前,愛麗絲菲爾將結界捕捉到的入侵者影像投影在水晶球上。

  緘默的黑色甲葉舞動,染在鎧甲上的黑色霧氣彷彿吸足了怨念一般,纏繞在枝葉林間。

  ,間桐家的參戰者嗎……”衛宮切嗣皺眉。

  這與他的預料完全不相符,看破了愛因茲貝倫據點的應該是朔月和綺禮中的一人才對,間桐家與愛因茲貝倫家作爲聖盃系統的締造者,沒道理從一開始就成爲敵人才對。

  還是說,的御主與人結盟了?

  已經進入領域效果的干涉範圍內。”愛麗絲菲爾沉靜的聲音響起,

  “在我們撤離之前拖住闖入者。”

  “明白了。”愛麗絲菲爾心領神會,,打倒。”

  “遵命。”騎士王的回答極其簡短。在其餘人聽見她的聲音時,的身影已經從會客廳中消失了。只有她身後捲起的殘風訴說著她的信念。

  就在走後的下一刻,一直在默默整理武器的衛宮切嗣開口:

  “舞彌,帶著愛莉離開城堡。往與相反的方向去。”

  舞彌收到指示,二說不說便點頭答應。愛麗絲菲爾卻難掩臉上驚訝的神色。

  “我不能……留在這裏嗎?”

  “既然在遠處作戰,這座城堡也不安全了。因爲可能有傢伙和我有一樣的想法。”

  離開之後,或許確實可能有人會想攻擊留在城堡裏的御主,坐收漁翁之利。如果想要殺御主的話,御主與從者分開行動的時候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在從者守護之下的御主以及守在自己工房裏的御主,究竟哪一個比較好對付——讓切嗣判斷的話,他選擇後者。如果有其他魔術師做出一樣的結論,只要看到現在在隻身戰鬥,就會針對留在城中的愛麗絲菲爾而來。

  簡潔地說出理由後,衛宮切嗣把各種手榴彈以及裝著詛咒子彈彈夾的小袋子一個一個卡在大衣之下的吊帶扣上。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是一位準備上戰場的魔術師。

  但是看見切嗣的禮裝,那柄單發魔槍套在腰間槍帶的皮套當中時,熟悉他的人就會明白這位魔術師殺手作了哪種程度的心理準備。

  丈夫與她見面沒多久就又要離開獨自行動,這讓愛麗絲菲爾感到了不安,尤其是在她知道切嗣隱瞞自己不安定的心理狀態之後更是操心。但是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和切嗣同行也只會絆手絆腳而已。

  但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導致不安情緒的因素。

  冷靜打量自己內心的想法之後,愛麗絲菲爾終於明白了。讓她不放心的原因不是因爲和切嗣分開,而是因爲要和舞彌一起行動。站在切嗣的立場,他是想讓舞彌保護愛莉斯菲爾吧。但是她在心底深處還是無法完全擺脫對舞彌的抗拒意識。

  是的,這是她從一開始就感覺到的——無論是剛纔還是現在都不發一語,把一切都交給切嗣處理的黑衣女性。這個人是另一個讓愛莉斯菲爾感到憂鬱的原因。

  在今日的會議中,她的丈夫衛宮切嗣所展現出來的,冷血無情的模樣,就連與他朝夕相處了九年的愛麗絲菲爾都感覺到了害怕乃至厭惡。

  沒有人道倫常,也沒有身爲魔術師的義務,只有依據弱肉強食的方程序所計算出來的,如同獵殺機器般的戰術——在捨棄了她所眷戀著的溫暖後,這位魔術師殺手所展現出的一言一行,無不讓愛麗絲菲爾覺得陌生。

  可在這個會議上,久宇舞彌卻絲毫不爲所動,始終保持沉默。對她來說,現在的切嗣恐怕纔是原本的——她最熟悉的衛宮切嗣吧。

  現在與衛宮切嗣這名男子最親近的人會不會不是身爲妻子的自己,而是久宇舞彌……

  她的心裏,是否有著這樣類似於嫉妒的想法呢?

  話雖如此,愛麗絲菲爾當然不會這麼幼稚,因爲這種私人感情對切嗣的意見唱反調。

  “我知道了。”

  就在她消沉地點頭之時,魔術迴路當中有一股新的刺痛感閃過。

  這是來自森林監視結界新的反饋信號。

  “怎麼了,愛麗?”

  切嗣,又有別人進來了。”

  化爲一道銀色的疾風,在樹林間疾馳。

  和切嗣之間的爭執現在已經被她拋在腦後。一旦踏上戰場,她的精神就好比一把劍。一把斷金切玉、純淨無瑕的鋒利長劍,沒有一絲迷惑與猶豫。

  哪怕左手的傷勢仍未恢復,但她最依賴的武器從來都不是寶具,而是信念。

  少女始終心懷榮耀,以信譽爲念一路戰鬥至此。

  維持著這樣昂然的信念,就算是盤踞在大不列顛島的白龍,也會被她手中的聖劍所斬殺。

  從者的腳力讓她在幾分鐘內就奔馳出了數公里地,黑甲的已經映入眼簾。

  那兼顧了厚重和靈活的鎧甲,帶給她無比的熟悉感——那是生前在戰場中與她並肩作戰,相互廝殺之人才會穿上的一種榮耀之物,一種身份證明。

  那就是騎士,戰場上的高貴之人。

  可唯獨面前的這個身影,身爲騎士之王不會承認他冠以此名。

  所謂騎士,必須要表現得尊貴、威武,以自身之光照亮戰場。必須讓墮落爲地獄惡鬼的人們心中重拾榮譽與尊嚴,讓他們重新爲人。這是身爲騎士必須成就的責任,這份責任比自身的憤怒、悲傷、痛楚、苦難還更加重要。

  面前的,卻充其量只是束縛在騎士鎧甲下的狂獸而已。

  就好像在狩獵魔獸一般,少女模樣的騎士王並沒有報上名號,更沒有交流的慾望,只是抬起了她的聖劍,凜然喝道:

  “來吧,!”

  !”

  於是身披黑甲的野獸自遠方奔馳而來,金髮飄揚的騎士自城堡奔行而出。

  爭鋒相對,一併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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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緊隨其後的Lancer組

  全職階中性能最好的,捨棄理智換取各屬性增強的。卄

  這本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精彩交鋒——如果的手腕並沒有受傷的話。

  巨大的樹冠舞動,染在樹幹上的紅色圖紋彷彿仍在流淌鮮血一般,將它的同類盡數粉碎。

  狂暴地嘶吼著,雙手合抱著隨手從林中拔出來的大樹,連帶著整個人高速旋轉著,盡情肆虐著戰場上的一切。

  他所持的武器並非是像神祖羅慕路斯所持的建國之槍一樣通達萬物,象徵着羅馬本身,那只是路邊一棵有些年份的樹,是狂戰士扭曲而狂亂的意志將其染黑,成爲了如此巨大而異形的武器。

  在高等級的耐力和筋力操縱下,這尊巨大的異形就這樣轉動起來,化作磨盤追擊著戰場中的那道金色身影。

  “沒想到,連這樣都做得到嗎用‘魔力放出’灌注四肢,迅捷的移動著,可這樣的舉動並非是爲了攻擊,而是能讓她在大範圍攻擊中存活下來的最低限度保障。

  越是巨大的武器就越是笨重,這算是共識了,可是手中之物卻展現出了出乎預料的輕靈,以至於好幾次險些被大樹命中,依靠直感能力才逃過一劫。

  若是能用手中的劍斬斷巨樹的話,困境就會迎刃而解吧。

  然而經由騎士不徒手而亡所變化而來的武器,至少都有著D級寶具的質量,哪怕是手中的聖劍,也難以將其斬斷。

  那麼,撤退嗎?

  的直感告訴她,眼前的並非爲了入侵愛因茲貝倫而來,他的目的,就是她。

  是嗜戰的英靈?還是單純以殺人爲樂的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