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35章

作者:落日酒馆

  可是,衛宮切嗣的表情瞬間變了。

  這是狙殺,不是混亂大槍戰!

  如此密集的槍聲,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舞彌那邊出事了,正在和什麼人戰鬥!

  一撩風衣,衛宮切嗣正打算過去救援,身側的牆壁就爆碎開來,氣浪將他掀飛了出去。

  迅速起身,白髮青年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手持雙刀,眼神不善。

  “還真有你的啊,切嗣,我可是差點就小命不保了呢。”

  雖然是後知後覺,但察覺到衛宮切嗣計劃後,朔月就已經做好了受重傷的準備,但是久宇舞彌那邊的攻擊遲遲不來,他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明白,應該是和原劇情裏的一樣,言峯綺禮出現,拖住了久宇舞彌的步伐。

  若不是第三方勢力橫插一腳,否則的話,倒下的人就變成他了。

  失去了後顧之憂的朔月立刻讓美遊靈體化,然後揮舞著大刀片子找上門來,打算把衛宮切嗣削成人棍。

  再度重申:他,朔月,只是繼承了衛宮巨俠的記憶而已!

  哪怕有著記憶中的情分存在,但也並非是朔月放任衛宮切嗣瞎搞的理由,更不用說這次差點把自己小命給搭上了。

  破壞計劃=阻止朔月拿到聖盃=讓他沒法拯救這具即將消散的身體=對自己抱有殺意=給爺死!

  更不用說衛宮切嗣還對他最可愛最乖巧最喜歡的一抹多(妹妹)下手!

  異端,系內!

  干將莫邪毫不留情地揮向衛宮切嗣的雙臂,卻被一把無形之劍所遮擋。

  “抱歉了,朔月,我不能讓你傷害我的御主。的金髮飄飛,那張英氣而美麗的面容在月色下有著別樣的美感。

  盯著後撤的衛宮切嗣,朔月金眸泛冷,抽身而退,手中雙劍消失,黑色鐵弓張開,搭劍!

  沒錯,是劍!

  殺意化作了話語,朔月眼神冰冷,輕聲低語:

  “僞·螺旋劍

  愛麗絲菲爾身爲小聖盃,又和他關係友好,朔月自然不會對她下手,可是衛宮切嗣卻不同——

  身爲大孝子,拆下老父親的幾個身體零件,讓他坐在輪椅上安度晚年,省的滿腦子都是拯救世界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還能接受他和太太無微不至的照顧什麼的……豈不快哉!

  席捲的魔力風暴一瞬間盡數匯聚於一點,短暫安靜之下所蘊藏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機。

  不光是衛宮切嗣,就連的表情也變了,變得不安和焦躁。

  “危險,愛麗絲菲爾,快退後!”

  愛麗絲菲爾?太太?

  朔月的手微微一頓。

  她也在這裏?

  這就是爲什麼衛宮切嗣這麼快從他的計种蟹磻^來的緣故嗎?

  渾然不知是因爲自個兒發出去的美食圖片導致了這個惡果,朔月看著最後一抹風衣即將消失在拐角,不爽地輕嗤一聲,收回部分魔力後,螺旋的箭矢離弦!

  “幻想崩壞!”

  繼凱悅酒店之後,他隔壁的一棟寫字樓也哀鳴著,緩緩倒塌。

  崩壞的幻想席捲了現實的每一個角落,唯有青色的狂嵐湧動,倔強地護衛著毀滅光景中的某個角落。

  當兩棟大樓徹底化爲歷史,朔月收回鐵弓,靜默而立。

  在他的前方,手握黃金之劍的少女騎士劇烈喘息,在她身後,是面色歉疚的愛麗絲菲爾。

  至於衛宮切嗣,早已經不見蹤影。

  待氣息稍微平復,手中聖劍失去遮掩的有些惱怒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朔月!愛麗絲菲爾可是差點被波及到啊。”

  對於的斥責,白髮的青年歪了歪腦袋,冷笑:

  “啊,真巧,我剛剛也差點被一槍打爆了腦袋呢。”

  他沒有特意去展示自己被洞穿的手掌,但阿爾託莉雅卻依舊注意到了那駭人的傷勢,青色的瞳孔微微一顫。

  “朔月,伱……”

  “多餘的話語就不用說了,騎士王。”不知何時,朔月的面色已經平靜了下來,就好像不曾替治癒過傷勢一般,抬起雙刀。

  “衛宮切嗣確實提醒了我——這可是戰爭啊,我也應該收回某些大意的想法了,事情可不會一廂情願地照著我的計劃發展。”

  青年的語氣中並沒有憤怒,正如他所認爲的那樣,憤怒,震驚,悲傷……這些情緒只是提醒,提醒著自己的不足,而後就更應該去彌補自己的失策——如果只是單純沉溺於此的話,是無法繼續前進的。

  就像今晚的行動一樣,如果他沒有放下戒心,始終監控著其他御主們的行動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危機。

  “不過,就算理智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心裏的鬱悶也一時半會兒難以消散啊。”靈裝飄揚,白髮的青年刀尖直指,嘴角挑了挑:

  “不是要拖住我嗎?正好我也想發泄一下呢,怎麼樣,陪我過兩手吧,?”

  “呼……”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不動聲色地發呆的愛麗絲菲爾推到安全的地方,隨後舉起了燦爛奪目的黃金劍。

  “求之不得。”

  下一刻,兩道人影劇烈碰撞!

  另一處。

  這裏是一片無名的鋼骨樓面。在工程落成之後,這裏將會是冬木中央大廈第三十八層樓。

  現在工程的進度剛過半,將要開始建造外裝。這棟未來將是冬木市地標的複合式商業大樓現在還裸露出鋼筋水泥的表面,暴露在吹過夜空的強風之中。

  與此同時,這裏也是久宇舞彌所在的點位。

  “沒想到你們竟然整棟建築物一起炸掉。如此不擇手段的人實在不像是魔術師。或者應該說,他很擅長針對魔術師的弱點下手?”

  男性低沉而冷漠的聲音在這層樓迴盪,昭示著不速之客的到來,久宇舞彌握緊了手槍,警惕地注視著這個身穿法袍的男子,下意識說出了他的名字。

  “言峯,綺禮……”

第63章 代行者與殺手的交鋒

  那是在凱悅酒店坍塌的時候,久宇舞彌所察覺到的異狀。丂

  並非是氣味或是聲響之類的徵兆,而是更抽象的氣息變化。只有歷經過生死鍛鏈出來的戰士直覺才能確實感覺到這種氣息。

  而一名優秀的殺手,從來不會忽略這種警兆。

  如刀鋒般集中精神,她一邊自腰際的槍套中拔出九毫米口徑的手槍,一邊搜索四周。

  有人,找到了她——

  “你的感覺很敏銳,女人。”

  背後傳來一道低沉而冷漠的男性嗓音,聲音在四周林立的鋼柱中迴盪,聽不出是來自何處。

  有一件東西從鋼柱的陰影中劃出一條徐緩的拋物線,落在舞彌的腳下。

  舞彌迅速把槍口對準投擲物,當她看出那不是危險物體時,又重新轉向投擲者所在的位置。

  但她的眼角餘光緊緊捉住那樣掉落在腳下的東西,因爲她認得這是什麼。

  那是一具蝙蝠的屍骸,腹部還綁著一臺CCD攝影機。這正是舞彌所放出的使魔,自從派到冬木教會附近待命之後就失去了消息。

  能夠丟出這隻蝙蝠屍體給她看,那麼這個人的身分當然不言自明瞭。對方似乎也不打算躲藏,淡然地從藏身處走出來,站在舞彌的視線與槍口之前。

  那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面容苦悶,渾身散發出難以形容的壓迫感。一身漆黑的僧衣就像是地面上的黑影化爲立體,又彷彿包裹住了周圍的一切黑暗。

  舞彌對那個人並不陌生。

  “言峯、綺禮……”

  那個切嗣最戒備,也是最危險的御主。

  至於朔月,已經被舞彌自動劃分到從者那一檔去了。

  “哦?我和你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有什麼原因讓你認識我?那我大概也知道你的來歷了。”男人做出了回應。

  舞彌發覺自己不小心喃喃出聲,在心中咋舌。

  綺禮完全看不出對舞彌的槍口有任何恐懼,泰然自若地繼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應該還知道一些其他事情吧。你知道這裏是監視冬木凱悅飯店第三十二層樓的絕佳位置,也知道是誰住在那棟飯店裏。”

  舞彌這次不再言語,但是她的正在思忖爲什麼言峯綺禮,這個之前一直藏得很隱祕的御主會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裏。

  另外一方面,綺禮稍稍轉頭朝向大樓外,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團粉塵煙霧的凱悅飯店的位置看了一眼,詫異地長嘆一口氣。

  “沒想到你們竟然整棟建築物一起炸掉。如此不擇手段的人實在不像是魔術師。或者應該說,他很擅長針對魔術師的弱點下手?”

  舞彌一驚,發覺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清楚衛宮切嗣的情報,正如切嗣知道言峯綺禮的一樣。

  “不要只讓我一個人說話,女人。你只要回答一個問題就好了——原本應該代替你來的男人在哪裏?”

  聽到他這麼一問,舞彌便不再對言峯綺禮做任何揣測。

  除了殺死這個男人之外,不做他想。

  打開保險,扣下扳機。

  速射槍聲毫不間斷,發出連續三聲轟鳴。

  九毫米口徑被稱爲軍用彈,固然具有足夠的殺傷力,但還稱不上充分,因此對腹部連開三槍是專業人士的常識。與其瞄準小面積的致命要害,倒不如攻擊面積大、比較好瞄準的部位讓對方重傷。這正是殺人射擊技術的鐵則。

  但是子彈所擊中的並不是修道服下的內臟,而是堅硬的混凝土地面。

  綺禮閃身的動作快得讓人難以置信,但以人的身體素質不可能快過超音速槍彈。言峯綺禮所做的,只是比舞彌的思考速度還快了一步而已——也就是預讀了對手的動作。

  從舞彌的視線看出瞄準點,再從她爲了預防槍枝後座力而緊繃的四肢來判斷開槍時機,並藉此閃開子彈。

  無論是現世還是神祕界,這都是超越常人的能力。

  不只如此——在那一瞬間翻身躲避起來的人,不是綺禮而是舞彌。

  她空出來的右手沾滿粘稠的血,原本應該握在手中的手槍摔落在地上,發出空洞的聲響。

  她那充滿驚訝的目光注視著一道冰冷的劍光插在剛纔位於她背後的鋼柱上,正是這件銳利的投擲物,在悄無聲息間擊傷了她的右手,打落了她的武器。

  那是,劍刃長度超過一米的薄刃。雖然讓人聯想到西洋劍。但是用刀劍的標準來看,劍柄實在太短。

  這是一種聖堂教會的代行者使用的特殊投擲武器,稱爲“黑鍵”。那個身穿法袍的男人在閃開槍口彈道的同時,順勢射出了這把劍。

  作爲聖堂教會代行者的基本對異端裝備之一的黑鍵,威力自然不俗,相對的使用起來非常困難,能夠熟練哂闷渫Φ谋仨毷鞘址ㄏ喈斁康倪_人。從小就自虐式修行的言峯綺禮在這一方面無可挑剔,即便是作爲教會最終武力,怪物雲集的“埋葬機關”也不一定能在使用黑鍵的手法上凌駕於他。

  聖堂教會,代行者。

  在這兔起鶻落的交鋒之間,才能凸顯出言峯綺禮的可怖之處。

  曾在戰場上歷經生死,技法精湛,殺人無情,各方面幾乎是完美的久宇舞彌,在衝突的瞬間就負傷,繳械,失去了作戰能力,她在言峯綺禮面前沒有一點抵抗力,可能只需要幾十秒就會被言峯綺禮生擒,無法逃跑、甚至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戰鬥力差距之大,令人絕望。

  若非言峯綺禮並沒有抱著殺人的目的,而是想要活捉她的話,恐怕名爲“久宇舞彌”的人現在已經是倒在地上的一具屍體。

  “怎麼了,舞彌?發生什麼事了?”

  耳機裏傳來急切的詢問,久宇舞彌的耳朵微微一動,但卻沒有回答。

  不是不能,而是不願,她不想這個危險的男人靠近衛宮切嗣,這位恐怖的代行者真正要找的目標不是舞彌,而是切嗣。就如同綺禮所料,她就是切嗣的部下,聽從切嗣的指示行動。她絕對不能在此時此地讓言峯綺禮掌握到實證。

  “怎麼?你不尋求支持嗎?衛宮切嗣應該就在附近吧?”綺禮已經直言不諱地說出那個名字。他同樣也確信如果愛因茲貝倫招攬的衛宮切嗣也和這次聖盃戰爭有關的話,絕對會在今天晚上行動。

  可是這個女人始終保持沉默,而本就是私自行動的言峯綺禮,已經逐漸失去耐心。

  不可以殺她,要活捉。不過只要她還能開口說話就夠了,不需要把手腳留下來。

  綺禮在心中做出冷酷的判斷,朝著藏身在鋼柱之後的女人步步逼近。對手應該已經沒有武器了,已經拆解的自動步槍不可能立刻重新組裝,也沒有時間讓她跑去撿拾被打落的手槍。

  勝負已定。

  可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帳幕突然衝進他與眼前的獵物之間,完全遮蓋住他的視線。化學反應的刺激臭味直衝鼻腔。

  “煙幕彈!?”

  咳咳,諮詢過編輯了,爲了喫滿推薦,此後本書一天一更,上架後恢復更新,望周知。

第64章 令咒,再度閃亮

  衛宮切嗣一定在這附近。丂

  言峯綺禮是如此的確信。

  哪怕他與那個魔術師殺手從未見面,哪怕他的過去與名爲“衛宮切嗣”之人是無關的兩道平行線,但在拿到了情報的那一瞬間,言峯綺禮就感受到了發自靈魂的戰慄。

  他在凝視那個男人,並堅信著那個男人的心中同樣埋著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