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接著就發現了這兩樣帶有主人特色的使魔。
毫無疑問,蝙蝠是那位“徹底不擇手段,絲毫沒有身爲魔術師的驕傲”的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的使魔。
而虛數魔術,迄今爲止,也只有的御主朔月才掌握。
從一開始就懷疑上了我,以至於懷疑上了聖堂教會嗎?這份異乎尋常的關注度,是因爲我是的御主,還是因爲……我自己?
綺禮花了很長的時間注視著這兩具使魔的屍體。比起今天晚上從者們的大亂鬥,這些屍體代表的意義更爲深遠,在他的心中佔據了一個位置。
而他並沒有意識到的是,一位金色的王者正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並沒有實體化,而是隱匿著,靜靜欣賞著他苦悶的神情,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
在的手中,朔月羣發的光團被一把捏碎。
的御主,朔月嗎?有意思,這一屆的御主,除了時臣以外,看上去都很有趣啊……也不枉本王走上這麼一遭了。”
“喂喂,朕想要這個啊!”
“就算你這麼稱呼我也沒用啊!”韋伯一臉狼狽地被提了起來,但還是誓死護著錢包不放,“你就算把我賣了,也不可能買得起這麼貴的菜的!那至少是星級大廚才能做出來的美食啊!”
“朔月那小子這麼厲害?似乎大喫一驚,但很快就想到了辦法,“我們可以去找他要啊!”
“不要,我纔不想去那裏呢!”韋伯聞言,頓時掙紮起來,“你快放開我,!再這樣下去我要用令咒了”
“唉,真是沒勁……”這般嘟囔著,伊斯坎達爾還是放下了韋伯,“不就是一個稍微厲害點的魔術師嗎?有什麼好怕的?”
韋伯整理著凌亂的衣裝,聞言沒好氣地看了紅髮壯漢一眼:“雖然我確實害怕啦,畢竟召喚你的聖遺物還是我從老師那裏偷來的,但這並非是我們不過去的理由。”
在死亡線上走過一遭後,這個稚嫩的時鐘塔學生似乎有了別樣的風範:“別忘了,朔月可是在大庭廣邢滦麃眩ビ懡汤蠋煹哪g的,無論是想要刺探情報還是渾水摸魚,那些有想法的御主們,恐怕都已經在路上了吧?”
“單論魔力量的話,我絕對比不上大部分的御主,更何況今晚還有很多情報要處理,未來的方針也要定下來了。”韋伯皺著眉頭,模樣酷似未來的二世,“這一次的騷亂我們就不參加了,派遣使魔過去查探情報就好。”
這一次,並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看著雖抓狂但又顯得沉穩的韋伯,微微笑了起來。
“那就聽你的吧,小子。”
“從者聽御主的命令是理所應當的吧?”韋伯無奈道,只是看向窗外的時候,仍是會對即將發生的魔術交鋒產生期待。
“最終的結局會是如何呢,老師,還有朔月。”
就在這暗流湧動之中,凱越酒店的住客們終於驅散完畢了。
朔月將空杯朝虛數空間一丟,隨後起身,活動活動筋骨:
“好了,我也該出發了。”
“加油,歐尼醬。”
“祝君武卟 !�
在兩位從者的祝福之下,金眸白髮的青年微微一笑,踏上了前往魔術工房的路途。
“朔月,只是一介平平無奇的魔術師——前來挑戰礦石科領主的魔術工房,還請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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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魔術交鋒,獄鐮,塵鋸!
結界二十四層,魔力爐三臺,用來代替獵犬的惡靈,數十隻魑魅魍魎,無數的陷阱,連地下水道都沒有遺漏,再加上走廊的一部分已經化爲異界。也就是說,彼此可以盡情的較量祕術,不用擔心會影響到外界。
——這是原著中,肯尼斯對改造後的凱悅酒店的形容。
只可惜這邊肯尼斯主任還在自信地押上籌碼呢,不解風情的某魔術師殺手就直接掀了桌子。
定向爆破——主要用來破壞大型高層建築而使用的高級爆破技術。藉由對承重牆和關鍵支柱的破壞,使建築由於自身的重量而向內側壓下。使用最少數量的炸藥,達到完全破壞的目的。
來自科學側的藝術直接越過大樓內部,藉由智慧結晶的各式公式和二硝基重氮酚的威力,直接將大樓本身都毀滅殆盡,那些潛藏起來的神祕和魔術在甩縮能、相變能、邉幽堋⒘黧w能、熱能和電能的共同作用下,直接失去了意義。
對於切嗣papa辣手摧花的行爲,朔月在戰術上表示讚許,但從個人觀感的角度上表示……
暴殄天物。
就像新到手的寶物一樣,不好好賞玩一番,又怎麼甘心把它棄之如敝履?
踏上第三十二層樓的第一步,熱情的招待便迎向了朔月。
黑紅色的詛咒魔彈撲面而來。
那是名爲咒彈的北歐魔術,雖然是詛咒,但隨著威力的加強,也會直接造成強大的物理傷害(比如某加特凜)。
沒有動用投影的武器硬砍,朔月左手揚起,手心中的菱形空間張大,在吞噬魔彈的瞬間通過置換回路將其反轉,迎向了後面的一波咒彈。
黑紅色的魔彈互相沖突,全部消失在半空中。
白髮金眸的青年腳步不停,就好像沒意識到前方的暗流洶湧。
“怎麼了?如果繼承了基修亞·澤爾裏奇·修拜因奧古之名的礦石科只有這點本事的話,我可是很失望的啊。”
基修亞·澤爾裏奇·修拜因奧古。
在世俗世界,聲名不顯,在神祕的世界,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魔術王所羅門的弟子之一,公元前便在活動的最古老的魔術師。
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個傳奇,世人或是敬佩,或是畏懼,或是出於各種目的,爲他冠上了諸多名號:“第二魔法使”,“最高位魔術師”,“魔道元帥”,“寶石翁”,“死徒二十七祖第四席”……
他是名副其實站立於神祕側頂端的男人,同時也是礦石魔術的頂點,時鐘塔礦石科(基修亞)之名正是出自於他,侮辱了這個名字的人,必將會受到礦石科成員不死不休的追殺。
被朔月這麼挑釁,驕傲如肯尼斯一定會出言駁斥的吧?
然而……
沒有回應。
身爲魔術工房的鑄造者,肯尼斯的耳目一定遍佈了整層樓道,然而他卻選擇了沉默,就像是捕獵中的獵手一樣,鎮定,冷漠,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時機。
這就是認真起來的肯尼斯嗎?有些緊張起來了呢……
這般思考著,朔月的腳底忽然踩到了某顆硬物。
在與之觸碰的瞬間,僞裝用的魔術瞬間消散,展現在青年眼中的,是一顆青金色的美麗寶石。
但在魔術師的眼中,這份美麗之下所蘊藏的,是別樣的奉獻。
“屬性爲風,依附巖之精靈,暫定效果爲束縛或是壓制……總之,先拉開距離!”
恩茲華斯家族千年的積澱,讓朔月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寶石效果解析了個大概,旋即左腳一蹬就要後退。
但隨著僞裝魔術的消失,其餘的寶石也紛紛顯現出來,朔月驚訝的發現,自己這一退,正好一頭撞進了魔法陣的正中心!
,。”(德語)
冰冷的男聲念出了兩小節詠唱,魔力咒文頓時生效,佈置在朔月周圍的六顆寶石亮起,化作流轉不息的狂風束纏上了他的四肢,隨後無形的重力降下,如山般巍峨厚重,讓朔月動彈不得。
被剎那間剝奪了行動能力,朔月苦笑著,緩緩念出了這個寶石魔術的名字。
“獸縛的六枷……是根據自己的魔術屬性進行了強化改進嗎?”
就連赫拉克勒斯都被短暫桎梏住的強力魔術,對於在抑制力懲罰下筋力只有E的朔月而言,實在是無法用蠻力可以掙脫的封印。
而且,一旦控制住了對手,剩下的事情也就很明確了吧?
當然是選擇集火一波了!
!”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在意識到這句咒文意味著什麼後,就連朔月也表情微變。
虛數潛航)!”
反射著詭異光澤的水銀化作幾微米厚的利刃,在高壓下高速斬擊而來,其鋒利度甚至能夠凌駕於激光鐳射之上,可切斷鈦合金和鑽石。
然而這次精心預值臍⒄袇s撲了個空,身上瀰漫着噪點的青年彷彿已經從這個世界中剝離,輕而易舉地掙脫了“獸縛的六枷”,就連月靈髓液引發的攻擊都只是穿透了他的身體,沒造成一點傷害。
看似朔月躲過了這波危機,可在靜室之內,雙手抱肩的肯尼斯眯著眼睛,嘴角滿是冷笑。
早就見識過這一招的他,又怎麼可能不對此有所防備?
!(德語:釋放)”
清脆的響指聲中,依附在某個房間夾層的銀色寶石破碎,空間的錨點遭到了干擾,釋放出混亂的信號,將處於“虛數潛航”中的朔月牽引了過去。
“借用虛數因子之間的吸引來干擾我的能力嗎?好算計。”朔月輕聲讚歎著,也沒有反抗,而是任憑自己被傳送到了房間之中。
異界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解除了虛數魔術,青年魔術使打量著已經不能稱作房間的廣袤原野,眼中滿是驚奇。
而這片土地上並不只存在朔月一個人,似乎察覺到了生人的靠近,一排排骷髏架子齊刷刷地抬起頭來。
這是龍牙兵。
如果把龍牙比作播撒進土裏的種子的話,那麼他們就是自種子而成的綠芽。
這些蘊藏著魔力和地母蓋亞的種子,孕育了這樣的魔物。
他們會永無休止地戰鬥,至死方休。用可怕來形容他們是遠遠不夠的。龍牙戰士擁有最爲簡單的思維和感情——殺死敵人。他們的一條胳膊被砍了,他們不會停止絲毫,如同一部機器般的殺戮。只要他們的敵人還留著最後一口氣,他們就會永無止境地戰鬥,哪怕最後湮沒在塵土之中。
如果是尋常魔術師來此的話,一定會被龍牙兵如潮水般淹沒吧。
……只可惜對於某抽卡遊戲的玩家來說,看見他們只會興奮,而絕不會感到恐懼。
就比如說,朔月。
所謂的異界,就像是在現實中開闢了一個小世界,除非動用破格級的攻擊,否則裏面的波動不會影響到外界。
換言之——哪怕在這裏攪個翻天地覆也行!
青年的臉上掛起了興奮的笑容,雙手交錯,像是要撕開什麼似的,身上浩蕩的魔力越發澎湃。
魔術·投影!
天色暗了下來,兩把巨劍遮住了一切的光明和希望。
這是空與海的盡頭、“溶化混雜的領域”的極致,連萬之海都灼燒袚除的神造兵裝。
這是天與地絕對分開之理,並非只以劍刃斬切,並非只以質量開拓的神造兵裝。
焚驅萬海,斬落千山。
美索不達米亞的神話,在這座小小的異界盡情展現他們的身姿。
白髮被狂風吹亂,巨劍落地所產生的劇烈爆炸聲中,朔月捂著臉,肆無忌憚地狂笑:
“將一切都毀滅吧!獄鐮,塵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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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伊莉雅小姐在這裏嗎?
獄鐮,塵鋸。
其真名爲“焚驅萬海的拂曉水平線”,“開闢千山的翠綠地平線”,遵循著‘祓除’和‘隔斷’之理。
哪怕朔月只是投影出了這兩把兵裝的些許神髓,但也曾阻斷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靈脈,讓亞哈德翁無法掌控魔術工房的中樞。
無論是對於魔術工房還是魔術師,失去對彼此的聯繫都是致命的,這意味著魔術工房只能進行簡單的自律式反擊,而魔術師則失去了工房的優勢,失去了一切的加持,只能用自己的實力迎敵。
若是朔月一開始就投影出這兩把巨劍的話,支持三十二層魔術工房的三臺魔力爐,絕對會被更高的神祕壓制,擊潰,最後整座魔術工房失去能源,不復存在。
但這就像切嗣炸了這棟樓一樣,都是通過取巧的辦法越過了內容,直接破壞了工房本身,並非朔月的本意,所以他並不打算投影出這兩把神造之劍的。
嗯,原本。
但在異界之中,看著那浩浩蕩蕩的龍牙兵,有人能忍住不用大型AOE橫掃的慾望嗎?
更何況這可是在異界,無論怎麼作都不會影響到現實的異界,朔月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如同火焰般的大劍和如同瑪瑙般的巨劍橫掃,將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龍牙兵們輕易粉碎,那份傳遞過來的手感讓朔月表示有被爽到。
迪奧.jpg
原本的喪屍圍城生生被朔月完成了割草無雙,伴隨著最後一隻龍牙兵被摧毀,這片降靈科嘔心瀝血鑄造成的異界也不攻自破,化作魔力消散。
在異界消失之前收回雙劍,當朔月重新迴歸觀測之時,肯尼斯愕然發現,白髮的青年身上一塵不染,唯有金色的眼眸更加明亮,更加的……充滿了期待。
就好像一位居高臨下的王者在問:還有什麼有趣的把戲獻給我的嗎?
那單純的目光透過使魔的監控,卻帶給了肯尼斯無比的壓力,金髮的男子攥緊了顫抖的手掌,心中也難得生出了不服輸的心思。
“那就如你所願……”
在他身後,無形無質,卻又彷彿裹挾著無盡惡意的魑魅魍魎尖叫,在肯尼斯解除束縛的瞬間消失不見,朝著這層樓中的另一位生靈侵襲而去。
凱悅酒店,樓下。
旅客們在睡夢中被火災警報聲吵醒,引導至戶外停車場。腥思娂娋奂谝黄穑樕媳砬閾诫s著對火災的恐懼、睡意以及對寒冷的不快。旅館的員工急急忙忙在人羣間往來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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