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312章

作者:落日酒馆

  “梵天啊,覆蓋大地!”

  烈陽與黃昏再度碰撞,宛如倒在同一個玻璃杯的酒液般混合在一起,以天穹爲背景,蒼茫暮色與灼灼烈火混合,勾兌出足以讓酒吧老客都爲之癲狂的,難以言喻的瑰麗酒液,然後毫無顧忌的向著青空潑灑。

  在無意識製造出的絕景中,兩位英雄忘情的發出咆哮,一個是捨棄了防禦,卻更爲危險的太陽神之子,一位是穩紮穩打,堅若磐石的屠龍者,槍與劍交錯在一塊,迸射出的火花照得兩人頭腦空白,只有現在的這一刻,他們把聖盃大戰和從者的身份都拋諸腦後。

  有的只是英雄和英雄之間,最純粹的爭勝!

  閃耀於終焉的詛咒之槍呼喚暴風,充沛的巨力就好像赤龍衝撞般,將全副武裝的騎士打飛出去。

  “咕……!”面甲開裂,因爲抵擋了無形的一擊而破碎,暴露出少女桀驁的面容,她仰頭望向騎著骸骨駿馬,威武無比的狂獵之王,眼中滿是不甘。

  叛逆騎士莫德雷德,她所篡奪的“燦然閃耀之王劍”原本是隻有王纔可持有的劍,拒絕王以外的一切存在。但是,莫德雷德卻強行把它握在手裏,還挺起胸膛說出“並不是劍選擇王,而是王選擇劍”這樣的豪言壯語。

  正因爲如此,其鋒銳度跟王持有的時候相比稍顯遜色。但是,這把劍的真正價值根本就不在於其威力——這把王劍所掌管的職能是“增幅”,是能夠增強王的威光,爲王的戰鬥付與祝福的存在。

  利用這把武器,莫德雷德的‘魔力放出’技能得到了數倍強化,實現了超大幅度的跳躍和移動,能夠將主人化作一顆彗星,化作旁若無人的、否定並打破一切虛飾的人形子彈。

  然而,就算擁有這種程度的衝擊力和破壞力,也依然被止境吹拂的,排山倒海的風暴所抵擋,就好像她並非與敵人搏鬥,而是在與自然,與世界本身的憤怒爲敵。

  “這就是放棄剋制力量後的你嗎,父王……”拭去嘴角的血跡,莫德雷德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舉起手中的劍,然而馬蹄聲烈,在莫德雷德瞪大眼睛的同時,持槍的阿爾託莉雅面無表情,騎著戰馬,與她擦肩而過,只留給少女一個漠然的背影。

  “就憑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陳述著事實,黑色的騎士王看向了另一處戰場,那裏朔月正遊刃有餘的戲耍著阿喀琉斯,但直感告訴阿爾託莉雅,那位希臘的半神正積蓄著致命一擊的力量,儘管那一擊不一定能殺死朔月,但她認爲,還是儘管將威脅清理爲好。

  愛馬拉姆萊通靈的打了個響鼻,載著王者開始奔馳,可下一刻箭矢如雨般落下,暴風被撕裂,阿爾託莉雅無聲的揮動聖槍,再度掀起了風所匯聚的狂瀾,僅憑筋力和武器本身發出的一擊,卻將阿塔蘭忒的寶具攻擊完全抵消。

  “過於離譜了吧,這就是守望在神代的末代之王嗎……”察覺到了王者的注視,在不遠處宮殿頂端的阿塔蘭忒繃緊身軀,悄然自語,然後在憤怒的狂風一擁而上之前,輕捷的消失在阿爾託莉雅的視線中。

  威脅已暫時清除。”在確認阿塔蘭忒已經暫時撤退後,阿爾託莉雅並沒有選擇追擊,而是朝著朔月的方向繼續前進著,在無比明顯的位格差距之下,別說是莫德雷德和阿塔蘭忒了,就算是七位一流從者齊心協力,也難以逾越阿爾託莉雅,戰勝她手中的那把星球之錨。

  然而,有人不這麼想——從一開始就沒這麼想過。

  赤雷迸發,充滿激情的顏色破開了厚重的鉛雲,鑿穿了濃郁的風暴,就好像挑釁的信號般突破到黑色騎士王的背後,徐徐消散。

  於是,阿爾託莉雅徐徐轉身,映入眼簾的,是以無盡憎惡淬鏈而成的赤雷,固執的在風暴領域裏佔據一片空間的叛逆騎士。

  莫德雷德卿。”

  “不要移開你的眼睛,亞瑟王!”燦然輝耀的王劍指向了自己本該順從的主人,在容貌相仿的騎士手中,迸射出無與倫比的色彩,“你大可以厭惡我,懲罰我,但是,給我好好注視著,把我的名字當做令人忌諱的刺耳身影也好,讓憎惡充滿你的表情,大聲喊叫也罷,但都不要將視線從我身上離開!”

  骸骨駿馬緩緩轉過身來,對向嬌小卻狂暴的騎士,開始躁動的刨動地面,但是它的繮繩卻被主人拉住,直到與之爲敵的少女,喊出最後的一段話:

  “承認我的存在,亞瑟王!我是莫德雷德,摩根所誕生的詛咒之子,是要與你爲敵,將你的一切全部毀滅的叛逆騎士!”

  此刻並非身處劍欄,名爲‘亞瑟’的王者身後已經一無所有,莫德雷德也並非她要討伐的第一對象,可即便如此,染成漆黑的聖劍已經出現在她手中,坐在駿馬上,一手持劍,一手持槍的風暴之王是如此的威風凜凜,嚴陣以待。

  說出了讓人不能無視的話語呢,莫德雷德卿。既然是向王者發起的決鬥,那麼接下來的結局是何等悽慘,你也做好覺悟了吧?”

  哼,廢話少說!”

  莫名的激動在骨髓上游走,來自父王的目光明明冰冷徹骨,卻讓莫德雷德興奮的幾乎要燃燒起來,她如獅子般怒吼著上前,鍥而不捨的揮動沾滿赤雷的王劍:

  “來吧,伱的敵人只有我,亞瑟王,我不會允許你再一次無視我的存在!”

  明明語氣是如此的激昂,在旁人聽來滿是憎惡的話語,可是莫德雷德心裏,卻藏著一絲無人得知的柔軟心思。

  如果與她戰鬥的人是自己,那麼就算是死了,父王也不會太過悲傷吧。

  沒有人知曉,在看見朔月動用令咒,強行扭轉了父王的存在後,她究竟是在怎樣瘋狂的憤怒,如火山爆發般的殺意中冷靜下來的。

  更何況,這並非她想要的父王,眼前的女人是王權的化身,是那個國家、那個時代讓父親揹負上的一切的聚合體,是僅僅擁有‘王’這個稱號的,罪惡的化身。

  也是讓父親被迫站在孤高的立場,被所有人毫不體諒地擅自把夢想、希望和願望都寄託在她身上的原因。

  而她莫德雷德就是對這個懷抱著憎恨,想把她糾正過來,才選擇了走向叛逆的崩壞道路。

  原來如此,事到如今,在得到又失去後,少女終於幡然醒悟——

  她所厭惡的並非是父王的笑容,也並非是她的行爲和理由,這一切都是她的誤解。

  ……我似乎弄錯了我自己的夢想。說到底,我其實是想治癒父親的孤獨。我只是想把她爲了成爲王而捨棄的東西都撿起來而已。

  蒙朧的想法只是一個閃念,但是在劍刃相碰的瞬間,莫德雷德卻不由自主的,喊出了在內心壓抑了很久的話語:

  “把我最喜歡的那個父王,還回來啊——!”

  伴隨著雷霆般的炸響,漆黑的勝利之劍飛向天空,宛如展開翅膀飛翔的鳥兒一般,消散在了星星的彼方。

第533章 翔空之星的槍尖

  心神受到衝擊的不止是莫德雷德,還有一位聖女,此刻也陷入了痛苦之中。

  嗚!”

  好像羣山崩落般的力量炸開,她就像是被擊飛的棒球般落入遠處的水池,濺起數米高的水花,狼狽不堪。

  感覺到一陣類似目眩的頭痛,那並非是物理性的受傷,而是她的心正在遭受懲罰。

  沒有誰比她離朔月更近——貞德是這麼認爲的,然而未能正視主的意志,放任朔月走到這種地步而不去做任何矯正的,卻也是她。

  【他是這場聖盃戰爭的關鍵】

  啓示從一開始就給出了答案,但是這個關鍵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是引導聖盃戰爭免於災難的救贖,還是令這場聖盃戰爭掀起浩劫的變數?

  明明是必須查明的因素,可是貞德猶豫了,她伸出的手還未觸碰到青年的本質,就被自己所攔住。懷揣著僥倖的心理,是她,身爲裁定者的她放棄了自己的職責。

  是你讓他走到如今這個境地的——正是你懷著曖昧不清的想法,那個青年纔沒能接受任何救贖,這是你身爲裁定者的失格。

  如果我能夠更堅定一點,在先前或是更早的時候找到朔月,與他好好談談的話,事情是否,就不會淪落到這一步——

  ,你怎麼了?”

  聽到喀戎的訝異聲音,貞德慌忙搖了搖頭,擦去嘴角的血跡站起身來,示意自己還能再戰。

  只是心有所感的抬手,卻發現朔月正在上空默默注視著她,眼中虹藍色光彩閃爍,他無聲的做出了幾個口型。隨著菱形空間再度張開,青年的身影消失不見,唯有一槍刺空的阿喀琉斯發出惱怒的低吼,駕馭著戰車,鍥而不捨的追了出去。

  但是那沒有發出聲音的一句話,卻讓貞德鼻子一酸,幾乎落下淚來。

  我不喜歡你受傷的樣子——朔月是這麼說的,貞德眺望著他遠去的樣子,再次想道:

  的確是因爲我的失職,才讓事情發展到瞭如今的境地,所以,我有責任,在那時候沒有正視他的危險,沒有讓他避開這場戰爭的責任,身爲裁定者的她是必須要負起來的。

  只要有這個覺悟,自己就一定會找到救贖的辦法……即使要豁出自己的性命。

  在心中浮現出這樣的誓言後,貞德頓時感到一陣安心。自己可以爲了他而捨棄一切,聖女正是對那樣的自己感到了安心。

  蕾迪希亞對此感到非常可悲,不僅僅是因爲貞德將一切錯誤都歸咎於自己,更是因爲她沒有察覺到到,這種烤灼著自己全身的感情,絕不僅僅是單純的罪惡感。

  即使用語言來向她傾訴,聖女恐怕也是不會承認的吧。然後,當她願意承認這一點的時候,恐怕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遲了。

  “蕪呼~~啊哇哇哇哇!”

  駿鷹在空中翱翔,巨人亞當被亂飛的蟲子所吸引,將攻擊的目標轉向吸引火力的阿斯托爾福,趁著這個機會,喀戎出現在貞德身旁,凝重道:

  “這樣下去不行,復活後的亞當變得更加強大,不僅如此,祂曾經被我們破壞的靈核,爐心也全部恢復了,僅憑我們根本沒法擊殺祂。”

  喀戎說的沒錯,腦部的靈核,心臟的爐心,以及時刻汲取生命力的雙腳,想要再一次擊敗亞當就必須同時造成三個方面的破壞,然而就算喀戎和阿斯托爾福能夠做到,也還差一位至關重要的人選。

  “我做不到……是的,我不存在那樣的寶具。”貞德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但如果是紅呢?掌控著空中庭園的她,應該有破壞巨人的力量纔對啊。”

  “我與女帝溝通過了,如果她放棄對亞當的壓制,那麼祂的自愈力會將我們的寶具也抵抗住,所以女帝不能動。”喀戎抬起頭,看向遠方兩位頂級英雄的戰場,目光閃爍。

  “但是,如果迦爾納能騰出手的話……”

  這樣下去不行。

  站在戰車上的阿喀琉斯注視著不斷閃現逃竄的朔月,內心意識到了危機所在。

  朔月並非是自認實力不足而導致的避戰,或者說失去御主後的阿喀琉斯想要贏過朔月可謂是勝率渺茫。然而朔月偏偏選擇了避而不戰,拋開英雄的尊嚴,這無疑是個絕佳的選擇。

  就算因爲失去御主而變得虛弱,阿喀琉斯依舊是響噹噹的大英雄,想要戰勝他要耗費不小功夫,甚至還有被翻盤的風險,正是出於這點考量,喀戎才讓阿喀琉斯去牽制朔月,因爲在主力大多被牽制的黑紅雙方中,只有他才具備獲勝的希望。

  然而朔月此刻的避戰,卻反而牽制了黑紅方的戰力,此時的另幾處戰場都不樂觀,莫德雷德和阿塔蘭忒拼死攔住阿爾託莉雅貞德等人不具備殺死原初巨人亞當的條件;而迦爾納雖憑藉武技和意志與齊格飛僵持,但失去不死身和御主支持的他,在持久力上遠弱於齊格飛。

  阿喀琉斯若放棄朔月,投身於戰場的話,自然可以扭轉一處的勝負,但是失去了桎梏的朔月,身爲藍方的首領,造就眼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顯然會造成更加恐怖的影響。

  也就是說,現在受到牽制而進退兩難的並非朔月,而是阿喀琉斯自己。

  ——必須要有破局點。

  身爲英雄,阿喀琉斯不會寄希望於他人,他摩挲著自己的愛槍,心中下定決心。

  自己渴望的是能在更爲短暫的剎那之間決出勝負。

  既然如此——就只能用那個了。

  我的寶具、我的尊嚴,本來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寶具、認爲根本不會用到的“弒殺英傑”之槍。

  流星般的鬥氣在阿喀琉斯身上炸開,在意識到某種可能的瞬間,朔月也停下腳步。

  如果是自己主動拉開距離的話還有可能,但身爲戰士的阿喀琉斯跟自己拉開距離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如果說有的話……

  寶具。”

  “沒錯,正如你想像中的那樣,朔月!”阿喀琉斯的朗朗聲音在庭院上空迴響,“就讓你領會一下,這把槍的真正力量吧!”

  槍刃發出清脆的鳴叫,阿喀琉斯挺立在戰車之上,迎著燦爛的陽光,以無比完美的投槍姿態甩出了一擊:

  “去吧!我的槍,我的信念——翔空之星的槍尖!”

  槍不偏不倚地向空中飛起,最後定格在了空中,那並不是以敵人爲目標的投擲攻擊,阿喀琉斯投出的槍甚至不帶有絲毫的殺氣。

  而朔月,則無比清楚的感知到了大魔術的誕生。

  以迸發出金綠色光芒的戰槍爲中心,澄澈的屏障綻放開來,須臾間將阿喀琉斯和朔月包裹在內,消失在腥说囊暰�中,而被阿喀琉斯寶具所捕捉的朔月並沒有驚慌,而是略帶幾分新奇地打量著這片空間。

  這個小小的世界實在是無比的單純和堅牢。

  與其說是圍起牆壁,倒不如說是把空間本身截取了出來,有一種與世界隔絕的感覺。

  “原來如此,改寫世界的寶具,以魔術原理來說,這與尼祿的【邀至心蕩神馳的黃金劇場】幾乎一模一樣。”

  對魔術有著深厚造詣的朔月一眼就看破了阿喀琉斯的寶具,雖然以穿越者的身份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出,但親身體驗後,還是免不了有些新奇,很快又被危機感所覆蓋,只因爲——

  “這裏神性之類的通通沒有,第三者自不用提,幸吆蜁r間的影響同樣都被降爲零。”看著緩緩走來的阿喀琉斯,朔月破天荒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笑容,“這裏存在的只有彼此的力量。”

  “然後,只要在這裏決出勝負,另一側的世界也會決定出勝者。”阿喀琉斯接口道,“這是我爲了跟赫克託耳那個大叔決一勝負而創造出來的空間,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英雄殺戮場,怎麼樣,要來試試嗎,朔月?”

  面對阿喀琉斯的邀戰,朔月將手中的拳銃隨意一丟,咧嘴冷笑。

  “求之不得。”

第534章 潘克拉辛VS八極拳

  ——在特洛伊戰爭中,明明有著阿喀琉斯和埃阿斯等著名英雄的參與,卻持續好幾年都沒能將特洛伊攻陷,其中的理由有好幾個。

  例如阿喀琉斯對首腦阿伽門農的厭惡所導致的侵略軍的內部矛盾,又例如特洛伊這個都市固若金湯,而且受到太陽神阿波羅的庇護。

  但是,所有的這些都只不過是瑣碎的細枝末節。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希臘軍儘管會喫點苦頭,但決不可能陷入無法攻陷敵城的絕望之中。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只能歸結於一個男人,那就是特洛伊的皇子——大英雄赫克託耳的存在。

  既是戰士也是將軍,同時還是軍師和政治家,並且身爲王室成員的赫克託耳,將特洛伊全軍上下團結起來,士氣高昂地持續戰鬥著。

  雖然特洛伊戰爭本身是由於阿喀琉斯討伐了赫克託耳導致局勢崩落,但亞該亞軍因赫克託耳一人的存在而陷入苦境,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那傢伙,竟然笑著說‘要是跟受到女神護佑的你戰鬥,大叔我可是會遭天譴的啊’這樣的話而不停地逃來逃去,所以爲了跟他進行一對一的公平戰鬥,我就創造出了這一招。”

  “真不愧是你啊,阿喀琉斯。”

  對此,朔月也有些無話可說。

  換做正常人的思考來看,這個空間應該是讓自己獲得壓倒性優勢的地方。比如讓使用者的參數能力提升,或者是反過來降低敵人的能力——形成那樣的空間,應該纔是大魔術的本來用法。

  明明如此,這個男人卻僅僅是爲了追求公平無私的戰鬥而創造了這項大魔術。

  阿喀琉斯很高興似的互碰著自己的雙拳說道:

  “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在這裏根本沒有什麼神性不神性的,只要被揍就會流血,被掐到關節就會脫臼。別說第三者,就連幸咭矝]有介入的餘地,時間也是靜止的。而且一旦在這裏決出勝負,在外面的世界也同樣會決出勝利者。怎麼樣,很簡單吧?”

  “我猜猜……”朔月扭了扭脖子,發出‘喀喇’的聲響,“赫克託耳當時就接受了對吧?”

  “嗯,那傢伙聽了就說什麼‘如果這樣的話,我大概還有一點取勝的機會吧’,然後就答應了。不過,最後我還是把他打敗了。”

  阿喀琉斯確認似的“咚”的蹬了下地面,做出了近身戰的態勢,他與朔月相對而立的場景,像極了兩隻磨礪爪牙的猛獸。

  “那麼,朔月,你接受麼?”

  “呵,赤手空拳?看來你對拳技很有自信,那當然很好。”

  “喂,你可別裝糊塗啊,你自己明明也是精通拳腳的吧。”

  朔月說的沒錯,阿喀琉斯的拳腳可是師承喀戎,潘克拉辛至今仍是殘暴的代名詞,喀戎甚至藉此將俯衝而下的紅摜倒,重傷吐血。

  阿喀琉斯的言語也沒有一絲錯誤,朔月的八極拳自命邎D鑑所得,打磨至今,已經不輸任何名家,擊穿黑的防禦也僅需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