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被子勾勒出姣好的身體曲線,阿塔蘭忒躲在被窩裏不見面目,唯有一雙翡翠色的獸瞳幽幽亮起,看著三位不速之客,語氣羞憤欲絕。
“汝等……幹什麼?”
在齊格說明了來歷後,阿塔蘭忒當即表示‘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啦!’然後將人麻溜的趕了出去。
剛被趕出門,一行三人就撞上了小太陽。
“從阿喀琉斯和喀戎口中聽說了你們的行動,所以,原諒我不請自來。”
迦爾納看向齊格,認真道:“只有一個問題,你若是給出了合適的回答,我就會在這件事上爲你而揮槍。”
毫無委婉,迦爾納坦率地開口:“這注定是一場悲苦的旅程,人造人的壽命註定他們只能依附某種存在。”
“做好覺悟了嗎,人造人的最初的英雄啊。”
“太直白了啊……”貞德小聲抱怨。
“這正是迦爾納的溫柔之處。”朔月道,“等齊格真正行動起來後,可沒人會對他說這些。”
而齊格認真的思考片刻後,同樣認真的做出回答。
“我明白,所以我希望……人造人所需要的東西,能夠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成爲屬於我們的力量。”
迦爾納挑起嘴角,指向走廊的深處:“那麼,就朝著源頭尋覓吧。”
源頭,屬於千界樹人造人的起點,究竟在哪呢?
一想到終於要面對他們的創造主,他們的‘父親’以及那位高潔的屠龍者,齊格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但還是在貞德和迦爾納鼓勵的目光下,邁開腳步,敲響門扉——
門沒鎖,而是很輕易的被打開了。
銀灰色的濃霧,蜂擁而出!
“這是……試圖刺殺御主的兇手!”貞德立刻反應過來,向齊格伸手,“危險,快回來!”
然而人造人少女比她更快,在確認了令咒與從者的聯繫後,齊格毫不猶豫的衝入濃霧中。
無論如何,戈爾德都掌握著人造人的關鍵技術。
在齊格獲得這份‘力量’之前,他決不能死!
而在房間之中,戈爾德驚恐地注視著銀髮的幼女,感受著刀鋒在脖頸間劃下血痕,搖搖欲墜的精神防線立刻崩塌了。
“我,我同意了!”
濃霧在一瞬間散去,戈爾德的慘叫聲響徹雲霄,豬聽了都要落淚了——又有同類被殺害了,今年過年提前了嗎?
仔細聽去,便能聽見戈爾德在喊些什麼:
“我同意將交給你們!所以快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我還不想死啊啊啊啊——”
“那麼,契約成立。”
說著從朔月那裏學來的話語,小杰克嘻嘻笑著,跳出窗外。
與此同時,正在拔足狂奔的齊格飛驚愕抬頭,身體不受控制的靈子化,消失在黑方的城塞之中。
朔月目光閃爍的觸碰胸口,戈爾德跪在地上,眼神呆滯。
在臨近夜晚的時刻,黑方,再一次騷動起來。
第499章 理由與令咒
將黑齊格飛拱手讓出的戈爾德,被憤怒的黑方成員們重重圍困起來。
“你在幹什麼啊戈爾德叔父!”
“竟然連都捨得讓給別人嗎!”
“令咒消失了,也就是說已經徹底脫離了黑方嗎。”
“亞瑟王和齊格飛……要知道,你的愚蠢很可能會害了千界樹!”
七嘴八舌,怒容滿面。
譴責,譴責,譴責……除了譴責,找不到一絲安慰的要素。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受害者!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不是你們,而是我啊!
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我,爲什麼還要被伱們說三道四!
在無數道身影的包圍中,戈爾德張了張口,辯解的話語湧上嘴邊,卻又頹唐退去。
不……他心裏也是清楚的啊。
黑方的,齊格飛,尼德蘭的屠龍者,與紅之迦爾納不相上下的大英雄。
那是任何一場聖盃戰爭中都當之無愧的頂尖,是任何勢力都要死死攥在手裏的王牌。
雖說從者是御主的所有物,但若是把他戈爾德和齊格飛放在一起,任何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齊格飛的吧?
說的也是,膽小又自大的胖子,又怎能比得上那位鼎鼎大名的英雄呢?
或許是對始終沉默的戈爾德失去了期待,腥送巳チ耍秃孟窕鼞蚪K於落幕一般,空蕩蕩的房間只餘下戈爾德,以及一個來回走動,收拾狼藉的纖細身影。
察覺到身邊的異響,戈爾德抬起消沉的眼眸,看清了留下來的‘人’是誰。
“齊格……我認得你,在英雄的青睞下逃走,又自作主張跑回來的人造人。”
啊啊,不像我,連一刻也不曾得到英雄們的垂青,就連好不要容易抓住的寶物,也被他爲了更卑賤的東西而捨去了——
“爲什麼要幫助我?你應該明白,失去了從者的我,已經沒有價值了纔對。”
面對戈爾德的自暴自棄,齊格思考片刻後,認真回答:
“如果是我面臨這種遭遇的話,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吧?”
“是嗎?”
“嗯,畢竟死亡很可怕嘛。”
‘嗤’的一聲,戈爾德從胸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他想要向無知的人造人介紹魔術師的驕傲,告訴她魔術師爲了追求連命都可以不要,可最後只是沉默。
爲了活命而將最強從者捨棄的他,完全沒資格說這些,倒不如說那個時候的他,正是魔術師們所鄙夷,唾棄的樣子。
所以千界樹的成員們纔會這麼憤怒吧?不光是因爲齊格飛,還因爲他的行爲侮辱了魔術師一直以來的堅持。
“果然,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戈爾德抱著腦袋,發出呻吟,他喪氣地彎著背,在散發出失望氣息的他身上,已經喪失了驕傲自大的氛圍。
齊格沒有安慰他,反而深有同感的點頭:“確實呢,你的愚蠢連我也看不下去。”
“喂!”
“雖然這件事是你的錯,但是,也不僅僅是你的錯,而且再怎麼說你也是創造我們的人,對於誕生的歡喜,這正是我回報你的理由。”齊格道,“但也僅此而已了,我還要和一起參加聖盃戰爭,如果你已經喪失意志的話,還是趁早離開吧。”
明明是冷淡的話語,卻讓戈爾德的心中泛起一股感情,他定定地看著銀髮紅瞳的人造人,看著他一生之中最得意的成就……哪怕她已經向創造主發起叛逆,甚至得到了英雄們的支持。
“你們就這麼想要得到自由嗎?明明只是純粹的電池,被用光了就拋棄的道具而已。”
“請注意你的言論,小心我削掉你腹部的脂肪哦?”
戈爾德把牙齒咬得咯咯響,發出了嗚嗚嗚的呻吟聲——但是對方卻偏偏是有著從者的御主,與他這個落魄敗犬完全是天壤之別,想到這裏,他只能抬高音量,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總而言之!想走想留還是說想要自由什麼的,隨便你們吧,反正與我沒有關係了!”
拋開那欠揍的,不坦率的姿態,就結果而言,齊格的目的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
誒?”
“誒什麼啊!連這麼簡單的話也都聽不懂嗎,你還真是——咕哦!”
伴隨著人造人毫不留情的奧義殺豬拳,戈爾德捂著肚子,緩緩滑到地上,不動了。
“老師說的沒錯,對於你這種人,果然還是用這種方式簡單些。”
人造人少女神清氣爽的甩動手臂,又朝著戈爾德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但還是謝謝你了。”
紅方,空中庭園
平靜的,如寶劍般寒冷的殺氣,貫穿了整座房間。
“儘管對將我召走一事有所覺悟,但你們是否能解釋,選擇最惡劣方式的理由呢?”
屏蔽了天草和女帝,當齊格飛認真的生氣起來後,屬於屠龍者的壓迫感便真實地降臨在了玲霞等人身上。
“我同樣對此事抱有疑惑。”阿爾託莉雅附和,“爲何要將的前御主,戈爾德推上風口浪尖,我認爲這有所偏頗,會對他產生較大的心理傷害。”
面對兩位從者的質問,玲霞笑得有些無奈:“你們應該明白,制定計劃的人並不是我。”
“那就把朔月叫出來。”
好吧。”
在兩位從者的強烈要求下,玲霞開放了通訊術式,於是青年沉穩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顯然是早已在場。
“原來如此,是對我與小杰克的行爲抱有疑惑嗎,那就讓我告訴你吧,齊格飛,實行這件事的三個理由。”
“其一,便是在我方不遭受懷疑的情況下,將你帶走。”
“不遭受懷疑?是指奪取令咒和從者所有權的方式嗎?”阿爾託莉雅道。
“正是如此。”
月明星稀,朔月在私人房間裏褪去衣袍,裸露出健壯的嵴背,於是五支赤紅的羽翼在鏡中展翅高飛。
他自身的令咒,阿爾託莉雅的令咒。
莎士比亞的令咒,阿維斯布隆的令咒。
以及,新到手的,齊格飛的令咒。
“事出緊急,我直接剝奪了阿維斯布隆的令咒,讓其提前召喚出原初巨人,才避免了黑方一家獨大的場面,但不經由御主便直接使從者叛變的行爲,顯然會讓人產生懷疑。”
“而現在,黑方都聽見了戈爾德喊出的讓渡話語,齊格飛也正是在戈爾德喊話之後消失不見的——就算不足以讓他們產生誤判,也足夠產生懷疑了。”
“其二,則是藉助小杰克的存在,進一步加深懷疑。”
“小杰克?”玲霞也忍不住好奇起來,“這又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的邏輯,只是你當局者迷了啊,玲霞。”
朔月笑了起來,他自信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
“現在的黑方與紅方,有人意識到我們,也就是藍方的存在嗎?”
第500章 正義,還是願望?
“霧氣,潛藏在黑暗中的暗殺者……我想,這些要素已經證明了一切。
會議室內重現了昨日的景象,不光是黑方的從者和御主,就連從紅方叛離的從者們也齊聚一堂。
在明確表示不會幫助黑方後,紅方從者們集結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在我們的御主遭到刺殺之前,房間裏就滿是霧氣。”阿塔蘭忒咬住嘴脣。
阿喀琉斯看似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戰槍,眼神陰翳:“而且,在我們對戰巨人的時候,有從者用霧氣捕捉了御主,逼得你們回防。”
“是女性,我們已經多次聽見了她的聲音。”迦爾納進一步給出情報,幾人相互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千方百計的阻止黑方,還刺殺御主,企圖奪取令咒——
果然是你們乾的好事,女帝賽米拉米斯和神甫天草!
不知曉暗處還有個藍方,在黑方屢遭威脅的情況下,腥死硭斎坏膶⒆锟準滓曌髁思t方。
房間變幻,窗外是飛速倒退的流雲,玲霞聽完了朔月的分析,難掩擔憂。
“但是……這樣子的話,小杰克就成爲惺钢牧税 !�
三番五次施行刺殺的開膛手傑克,絕對會被黑方的成員們視作眼中釘的!
“安心,玲霞。”朔月安慰道,“你忘記小杰克的固有技能了嗎?”
情報抹消:B
在對戰結束的瞬間,從目擊者和對手的記憶、記錄到她的能力、真名和外貌特徵等情報都會消失。
“想必現在,這項能力已經開始發動了吧。”朔月的冷笑聲在房間裏迴盪,很快又消失不見。
——正如黑方腥说挠洃浺粯印�
“那並不是我們無法應付的從者,我也曾經一度和——”
上一篇:港综:我,交通执行及管制组?
下一篇:人在罗浮搬视频,开局创死景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