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31章

作者:落日酒馆

  “吾吾吾吾輩雖然是英國人,但吾輩的性取向絕對正常!啊,順帶一提,我喜歡年輕成熟的美女,像是茱麗葉那樣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朔月用書砸了。

  “滾蛋,我對你也沒有基情。”青年笑罵一句,不去搭理搞怪的莎比,內心則泛起驚濤駭浪。

  身爲精通聖盃戰爭的穿越者,朔月其實一直對於這所謂的‘藍方陣營’有所疑惑。

  雖說在型月的世界觀下,神代與現代的魔術水平如隔天淵,那些惡魔,也就是高位幻想種們確實可以輕易修訂聖盃系統……可是奧薩類家族向惡魔提出的交易,可是要顛覆聖盃戰爭,奪取大聖盃纔對。

  如果奧薩雷一族召喚出的並非朔月,而是任何正常的英靈——僅憑單槍匹馬,他又如何能戰勝紅黑雙方?要知道每個陣營都有著七位大名鼎鼎的英靈!

  就算佔據了隱蔽的優勢,可藍方陣營的數量畢竟太少,根本不具備漁翁得利的體量!

  而現在,朔月終於體會到了藍方陣營,真正的恐怖之處……

  脫下黑袍,在莎比心有餘悸的小眼神下露出胸膛,宛如雙翼展開的令咒又一次出現了變化——雖然仍是呈三三之形左右分開,但左、中、右三處各自出現了空白的令咒輪廓!

  那是隻要朔月心念一動,就能瞬間填補上的三道令咒……屬於莎士比亞的令咒!

  與朔月創建連接的御主也就不言自明瞭。

  “不需要御主同意,只要從者承認自己歸屬於藍方陣營,就能夠掠奪他們的令咒……”

  在摸透了藍方陣營的規則後,哪怕朔月,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自語。

  “難怪奧薩雷一族的口氣這麼大……這個陣營能力,實在是過於危險。”

  尤其是落在某個先知先覺的穿越者手裏,可操作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穿好衣服,整理好外表,朔月深吸一口氣,忍住沒發出‘真香’的聲音,但還是喜上眉梢。

  這能力很好,但現在它是我的了。

  奧薩雷一族,汝等勿慮也!

  “咕咕咕……”正當朔月暗自欣喜的時候,一隻雪白的鴿子飛了進來,落在他肩膀上,用鳥喙啄了啄他的腦殼,發出篤篤的悶響。

  “這是怎麼回事?”朔月一把抓住鴿子,疑惑地望向眼前的大作家,“你死線過了?還是說有什麼小說斷更請假或是太監了?”

  “開什麼玩笑,吾輩是這種人嗎!”莎士比亞當然接受不了這種侮辱,他心虛地挑著眉毛,“這是的使魔,看來是有事要找你。”

  “哦哦,原來如此。”朔月瞭然,他確實記得賽米拉米斯有著召喚鴿子的,名爲【使魔(鴿)】的技能,“看來他們不敢再無視我了。”

  將白色的小鳥朝窗外一拋,朔月前腳剛走出門外,莎比後腳就鎖上了門,做傩奶摰刈叩綍肋叄瑥某閷涎Y掏出一本未完成的作品,奮筆疾書。

  “咕咕咕……”鴿子在窗外盤旋,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回到教會主廳,朔月目光掠過了日常刷新的天草、女帝兩位NPC,將目光鎖定在了新出現的一位青年身上。

  隨意生長的頭髮,保持著通透的潔白。他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銳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鑲嵌的赤石也交相輝映,醞釀出光潤的妖豔之色。但最醒目的,還數那與其說是纏繞全身、不如說是彷彿與肉體一體化了的、散發出神聖光輝的黃金之鎧。

  儘管每一部分都如此美麗,結合在一起的青年卻給人以超越美麗的強烈印象,這是個多麼奇妙的青年啊。

  更何況,對於這名青年的身份,朔月再清楚不過。

  ——紅方最強大的從者,朔月計劃中最大的阻礙……沒有之一。

  幾乎是瞬間,朔月繃緊了身軀,不動聲色地走到三人身邊。

  “傳喚我過來,有什麼事?”

  “時候到了,我最戒備的人物正在朝這裏趕來。”

  天草率先開口,他如同眺望遠方般的悠然眼神裏,浮現出明確的敵意。

  並不是出於憎恨,而因爲那是天草四郎爲了實現夢想所必須擊潰的,世上僅此一人的存在。

  “是吧?”

  “嗯,已經確認那傢伙潛入羅馬尼亞了。”

  天草對朔月的一針見血並不意外,對於他和賽米拉米斯而言,朔月要表現出不知情的樣子纔可疑呢。

  在‘使魔(鴿)’的作用下,女帝由鴿子組成的情報網絡遍及羅馬尼亞全境。現界並潛入羅馬尼亞的那一刻,鴿子們就嗅到了那無法完全隱藏的魔力奔流。

  收回眺望某人的目光,天草轉向朔月和沉默不語的青年。

  ,朔月閣下,我需要伱們去殺了。最壞的情況,也要爲我們爭取時間。”

  即將抵達的那位聖女嗎,正好我也想去見見……朔月點頭:“當然可以。”

  在他身邊的青年,也就是‘紅’之也平淡頷首,算是表達同意。

  與同樣本領高強,但是性子叛逆的‘紅’之以及朔月不同,這位的性格,一言蔽之,便是“武人”。

  只要有的命令,他甚至不會有一絲違逆的念頭,直接展開行動。

  沒有多餘的交代,朔月和紅這就出門,遵循著鴿子的指引開始趕路。而在教會之中,天草有些不安的摩挲著手指,女帝賽米拉米斯則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御主,欣賞著他的焦慮。

  終於忍受不了女帝大膽的注視,神甫面露苦笑,看向自己的從者。

  你的這幅模樣,就好像我纔是從者,而你是真正的主人啊。身爲合格的從者,就算不出言協助,也該避免用挑剔的眼神打量御主吧?”

  “哼,那是自然。雖然吾習慣了受人伺候,卻沒有習慣侍奉別人,更不用說想讓我出言安慰你了——啊,對了,現在還不遲,交換吧?”

  交換嗎?簡直是不敢想像的可能性。

  面對女帝的心血來潮,天草來回搖著頭回答道:“恕我拒絕。因爲你看起來似乎是個相當的暴君啊。”

  聽了這話,那溕难弁Y閃起淘氣的光芒。她喃喃細語道:

  “世界最古之毒殺者的名號可不是裝門面的哦?本塞米拉米斯,可是汝能使喚得了的?”

  ——那是天草四郎時貞召喚之際,黑裙女帝最初宣告的話語。

  天草微笑著,也把當時的回答又重複了一遍。

  “亞述的女帝喲。這由十四名所展開的聖盃大戰,我的目標是那有別於勝利以及失敗的場所。能請您能協助我麼?”

  一聽這話,罕見地呵呵大笑起來。

  “對,就是那句話!吾當時還驚訝地以爲汝在說什麼呢。說實話,那一刻吾甚至還考慮過另找一個傀儡,早早和他交換呢。”

  “現在呢?”

  “事到如今汝還問那個?,汝很有趣。汝的願望,即是吾的願望。因此對於協助一事,吾甚至找不出半點躊躇。”

  多謝。”

  面對女帝直率的發言,天草內心充滿著感謝,可擠出來的卻只有乾巴巴的兩個字。就好像有些害羞般,宛如聖人的青年轉過身去,認真的欣賞著教會的彩繪玻璃窗。

  然而女帝可不會善罷甘休。伴隨著馨香撲鼻,黑裙美人就這樣靠在天草身後,浮凸柔軟的身段擠壓著少年的嵴背,紅脣湊在他耳邊,低聲呢喃。

  “汝覺得,憑藉和那個朔月,能夠戰勝嗎?”

  “相信他們吧。”天草頷首,眼神純粹而信任,“畢竟,那可是能夠戰勝弗拉德三世的頂尖暗殺者,以及——那位太陽神蘇利耶之子啊。”

  “施捨之英雄,迦爾納……”賽米拉米斯輕哼一聲,可就算是她,也無法對這對組合吐露反駁之語。

  教會忽然安靜下來,天草認真地注視著玻璃窗,任憑酥手搭在他脆弱的脖頸上,因羞赧而泛紅的臉龐讓女帝微微一笑,手臂發力,與他貼的更緊了。

  “噓,安靜。”

  於是少年無奈抬頭,越發認真的欣賞起那宛如開向天國的窗戶。

第406章 我一進門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

  第407章 我一進門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

  迦爾納,印度神話中的太陽神蘇利耶之子,施捨的英雄。

  是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同等規格,實力足以與其匹敵的頂尖英靈,甚至與金閃閃,拉二(奧茲曼迪亞斯)共稱‘黃金三靶’,逼格可想而知。

  且不提迦爾納所擁有的兩大寶具:諸神難侵的黃金之甲和一擊必滅的弒神之槍。讓朔月如此忌憚這位‘紅的理由只有一個,那便是他那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天克陰旨业墓逃屑寄堋�

  貧者的見識,等級A。

  迦爾納有幸以天涯孤獨之身詢問弱者的生命和價值,此技能顯示出他所擁有的掌握對方本質的力量。

  表現在日常交往中,便是能看穿對方性格和屬性的眼力,也不會被言語上的辯白、欺瞞所騙——也就是說,小太陽就是一個人形自走測謊儀。

  對於必須以欺騙和僞裝才能獲得勝利的藍之陣營而言,迦爾納的這項能力就相當於天敵一類的存在。

  啊,順帶一提,【貧者的見識】對事物人心的理解太過透徹,再加上小太陽的講話過於直接,無視對方的隱藏與欺瞞,因此讓人心生厭惡,甚至直接拔劍相對。

  偏偏迦爾納也沒有廢物到任人攻擊的地步,於是將此理解成“原來如此,是想和我交戰嗎”,二話不說開打。所以經常被認爲是惡人角色——而且是本人毫無自覺的那種。

  咳咳,扯遠了。

  總而言之,警惕,忌憚,保持距離……對於傳銷頭子朔月而言,與迦爾納保持這樣的關係似乎順理成章。

  然而實際卻是,在前去埋伏貞德的路上,朔月就和迦爾納混熟了。

  至於兩人產生交匯的點也很簡單。

  迦爾納是純粹的‘武人’,而朔月則是對一切超凡力量都感興趣的‘武癡’。雖然小太陽不懂魔術,但在武技方面,擁有‘無冠的武藝’的迦爾納顯然具備相當的話語權。

  “原來如此,感覺武藝的進度不如魔術……這就是你的苦惱嗎。”

  身披黃金鎧,胸口鑲嵌著瑰麗赤石的青年點頭,語氣沉靜:“冒昧一問,閣下修習的武藝有哪些?”

  這顯然是觸及了個人隱祕,但朔月對迦爾納的口風相當信任,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觸摸到神域的槍術,A++級別的中華武術·八極拳,一流的弓術,二流的雙刀,三流的劍法……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嚴格來講,朔月還有著投擲黑鍵的技藝,以及自己創造的縫合怪‘戰法·告死’沒有講,但一個是教會的獨門技術,不算主流,一個又自認拙劣,所以沒有拿出來獻醜。

  “唔……”身爲《摩訶婆羅多》中記載的大英雄,弓術,槍術,騎術,拳術都是頂尖的迦爾納沉吟,而後問出了他的又一個疑惑。

  “朔月閣下,請問你修習這些武藝有多久了?”

  我朔月能有今日境界,全是我天賦異稟……深藍,加點!

  朔月內心自娛自樂,可當他真正思考這個問題時,卻不免一怔。

  來自英靈衛宮的弓,刀與劍;來自迪盧木多的槍;脫胎自麻婆的八極拳……

  這些武技,全部源自冬木市的第四次聖盃戰爭。

  雖然在觀感上像是過去了很久,然而距離那場戰爭結束至今……

  “我想……一年不到吧。”

  一年不到?!

  迦爾納的瞳孔微微收縮,沉默許久才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閣下的天賦遠超我想像。”

  “只是前人栽樹罷了。”面對迦爾納的誇讚,朔月也只能苦笑。

  兩人的交談至此告一段落,因爲他們已經來到了目標地點,也是朔月提前到來,卻因爲魔力匱乏而不得不撤退的地方。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吧。”

  不帶煙火氣的落在標識牌上,迦爾納注視著稀疏的車流,忽然看向朔月。

  “離目標抵達估計還要一些時間,在這之前,我們不妨切磋幾局。”

  與小太陽交手的機會?

  朔月一愣,然後欣然答應。

  “好。”

  “聖女貞德以她的善良、謙卑、氣節以及純真化爲她堅守的信念。這就是她的全部。”——某位神學家如是說。

  火把點燃起她身下的柴火堆。火舌慢慢地舔食著她的腳。在被燒灼的痛苦襲來之前,金髮的少女睜開眼睛,從浮光掠影般的夢境裏驚醒。

  卡車在搖晃,黑暗之中,少女的瞳孔如紫水晶般閃閃發光。

  “哦,醒了嗎,小姑娘?”

  “是的,老爺爺,還要大概多久纔到圖利法斯呢?”

  “嗯——快了呢,穿過這條公路便抵達了。”

  “這樣嗎,謝謝老伯。”

  有禮貌的感謝過後,少女——同時也是本次聖盃戰爭的裁定者,貞德,端正的坐在位子上,猶自沉浸在夢境的餘韻之中。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聖女貞德的結局,也知道她的抗爭和奮鬥。

  而這一點,沒有人比貞德自己更清楚。

  舉起劍的人是她,穿上盔甲的人是她,揹負上代表著國家榮耀的旗幟,最前沿指揮著金戈鐵馬,開始戎馬生涯的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