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六導玲霞通過職階卡,僞裝成奧薩雷派出的御主,以同樣僞裝成的阿爾託莉雅爲明面上的從者,加入千界樹。
同時真正的開膛手傑克,也就是小杰克全天候保持氣息遮斷,作爲與六導玲霞隨行的守衛,暗地裏保護親愛的‘媽媽’,防止千界樹圖植卉墶�
至於將三人都派出去,只剩下自己的朔月——
“我將前往‘紅’之陣營,混入他們的隊伍,並滲透紅方的主從,將他們策反到我方陣營來……當然,你們這邊也要這麼做。”
“而當紅與黑兩方陣營拼個你死我活後,就輪到我們來坐收漁翁之利了。”
朔月述說著他大膽又瘋狂的計劃,眼神裏卻滿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沉靜。
“雖然我們藍方陣營的人數最少,綜合實力最弱。但我們也有著自己的優勢:隱蔽,以及……我。”
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六道令咒宛如羽翼展開,朔月望向窗外的澄澈的藍天,語氣平淡而自信。
“大聖盃,是屬於我的。”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不在同一次元,但戈爾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兒子就是戈爾德魯夫·穆吉克,也就是FGO異聞帶劇情裏的新所長,而新所長經常提到的杜爾)”就是他老爹給人造人取的,記得現在已經到了第四代了吧。
第393章 德古拉的悲願,抵達的六導玲霞
第394章 德古拉的悲願,抵達的六導玲霞
當‘藍’之陣營的四人抵達羅馬尼亞時,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上午。
“一騎當千的英靈有十四名,這在爲數極多的外典聖盃戰爭中無疑是最大規模。但是,這種規模無論如何都是異常的,憑我對聖盃系統的瞭解,這種狀況也會令管理系統的聖盃歪曲,這時候就輪到裁定者的出現了。”
身穿翠綠衣裙的美麗女子;西裝革履,一副貴族派頭的英俊青年;以及一大一小披著黑斗篷,遮掩住面容的隨從和孩子。
這是一個奇怪的隊伍,擦身而過的行人們都訝異的目送著他們離去,儘管四人竭力想要保持低調,但他們本身與普通人格格不入的氣質,就像是誘蛾燈一般引人矚目。
似是感受到過多的關注,青年抬起頭來,朝四方粗略掃了一眼,僅僅是眼神卻刺的旁人難以直視,很快他又打了個響指,施展了某種魔術的同時,繼續向身邊的美女說明:
“聖堂教會的監督官之中,十個有九個圖植卉墸粦押靡狻驙懖荒苡萌祟悂砗Y查人類,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聖盃不論監督官的有無,都會通過獨自的邏輯,召喚擔任這場聖盃戰爭裁判員的。”
“裁定者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勢力,爲了守護“聖盃戰爭”這一概念本身而行動。這次的聖盃戰爭,聚集了無法袖手旁觀的怪物們。因此,會被召喚一事,幾乎可說是確定的情報。”
說到這裏,朔月若有深意的看了呆毛一眼,阿爾託莉雅心虛的撇開目光。
相比起正統而言,她這個被梅林以‘多帶些寶具’爲理由就變更靈基的裁定者,顯然水分很大。
更不用說她還是被朔月召喚出來的了。
“若無意外,這一次召喚出的是貞德·達爾克,大名鼎鼎的法蘭西聖女。”朔月直接把裁定者的信息說了出來,“她抵達這裏的時候黑紅雙方都會行動,玲霞,那個時候你就要加入黑方的隊伍,去保護裁定者。”
雖然朔月要做的事情和違規無異,但他也明白貞德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防禦力又有多離譜,尤其是她的第二寶具,那個同歸於盡的概念武裝,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朔月絕對攔不下來。
至於阿爾託莉雅,秩序·善的性格讓她絕不可能無故對貞德動手。
——所以,只能交好了。
想到這裏,混沌·惡的青年無奈嘆氣,在街道的盡頭止步。
“所有的要點都記住了嗎,六導玲霞?”
“唔唔,當然嘍。”美麗的女子笑著揮了揮記載著神祕知識的小本子,手中出現黑色的烈焰,將小本子燒了個乾淨,示意自己已經全記住了。
“看來黑魔術式掌握的也不錯。”朔月就喜歡六導玲霞的這份聰慧,“我不會對你說抱歉,雖然看上去不平等,但這就是契約中你該履行的部分,就讓我祝福伱活到最後吧。”
“救命之恩可是很難償還的,我應該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纔對,朔月先生。”玲霞抱起小杰克,柔柔的笑著,“畢竟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遇到小杰克和阿爾託莉雅小姐啊。”
“媽媽~”小杰克像貓咪似的,在玲霞的懷抱裏亂蹭,逗得她咯咯直笑。
見六導玲霞態度堅定,朔月於是不再多言,與阿爾託莉雅對視一眼,彼此傳遞出“注意安全”的關切後,便分道揚鑣,各奔東西。
朔月將以魔術協會的使者身份,打入紅方內部,與天草鬥智鬥勇。
六導玲霞,小杰克和阿爾託莉雅則以覆滅的奧薩雷一族作僞裝,加入千界樹,成爲黑方陣營的一員。
爾虞我詐,捕風捉影,見風使舵,吳越同舟。
願望與願望碰撞,使命與悲願糾纏。
拉開序幕吧,無與倫比的英魂們。
直到虹色之藍覆蓋住一切的紅與黑——
直到那至高無上的金色光輝,也納入虹光中一縷的瞬間。
千界樹,米雷尼亞城塞
在這個晴朗又慵懶的下午,紅方的從者和御主們仍在努力交流著感情,而對於早就度過這一階段的達尼克和弗拉德三世而言,等待奧薩雷一族的到來纔是重中之重。
飲下昂貴的紅酒液,哪怕曾經重創瀕死,弗拉德三世依舊維持著王者的雍容。
達尼克,你知道餘現在心情如何麼?”
從那愉快微笑的樣子看來,答案已經不言自喻。不過達尼克還是斗膽回話道:
“不,對卑微如我的魔術師來說,被譽爲‘小龍公的大公您的想法,是再怎麼深思熟慮也遠遠無法企及的吧。”
剛說完,就不快地向達尼克投去一瞥。
“奉承過頭可是能看出一個人的度量啊,達尼克。稱餘爲領王的你,依然是餘的,餘身爲,對此並不否認。”
“是。”
做過頭了麼,達尼克在內心咋舌。再怎麼說,弗拉德三世也是曾經支配過這個羅馬尼亞的一國之君。就算是與世隔絕、能面不改色地做出有悖人倫行徑的魔術師,也會毫不吝嗇地表示敬意。
“達尼克。餘啊,爲了從土耳其人手中保護這個國家、耗費了半生心血。儘管餘妥善處理了身爲王所能做的一切政務,但還是留有缺憾。”
“那到底是?”
“‘人’,缺乏能夠託付全軍的一騎當千的將領。餘把一切都耗費在了戰鬥和勝利上,但反過來說,除此之外餘什麼都做不到。並不是無能喔?純粹只是——”
“‘時間和人手不夠’,您是想這麼說嗎?”
聽了達尼克的話,滿足地點點頭。
“而餘,終於得到了無可替代之“人”。六位英靈、其中居然還有齊格飛。他可稱得上是餘能想到的最爲優秀的勇者!”
沒錯,除去戈爾德,只有和達尼克知道那位是何等英靈。戈爾德的觸媒,是沾滿鮮血的菩提樹葉。雖說是依靠了舊交艾因茲貝倫的幫忙,但竟能把那樣的聖遺物弄到手,那個胖子的幸呓^非等閒。
“不只是。希臘的大賢者喀戎、查理曼國王十二勇士阿斯托爾福、弗蘭肯斯坦博士的瘋狂產物以及亞維塞布朗。儘管那個男人有些頑固,不過他造出的士兵真是無上的戰力啊。”
。要是在當初的聖盃戰爭,七對主從各自提煉戰略,依靠戰術進行廝殺才是理所當然。
然而,此次聖盃戰爭與那副模樣大相逕庭。要問爲什麼,是因爲戰力不是一人,而是七人,是全部的基本職階。即使是在“冬木的”聖盃戰爭中極其難以存活到最後的這類職階,也能充分發揮自己的真正價值。
例如,羅歇召喚的正在著手生產超過千具魔像。按小型、中型、大型分類的魔像們,正蠢蠢欲動地等待著戰鬥的時刻。
“我等,皆是大公的部下,大公的將領。”
收回思緒,達尼克看著意氣風發的領王,再度表示忠眨ダ聯u晃著紅酒杯,思緒也不免飄向遠方。
啊啊,真是悔恨啊。要是有他們在,餘明明就不用被幽禁在那座城堡裏了。”
一六四二年,匈牙利國王馬加什將弗拉德三世作爲奧斯曼土耳其的合作者逮捕,並進行了長達十二年的監禁。
爲了保衛國家而戰的功績全部被玷污、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作爲嗜血的惡鬼流言四布,這是何等屈辱。
事到如今,世界上的人們都知道名爲‘吸血鬼德古拉’的名號,知道作家布拉姆·斯托克所創作出的,範海辛殺死吸血鬼德古拉的正義故事。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德古拉的原型是歷史中的大公弗拉德三世,是守衛了瓦拉幾亞,從穆罕默德二世手中守住國家的稀世大英雄!
“不過,那畢竟也只是如夢般的遙遠過去了。餘必須考慮的是現在!是餘那沾滿鮮血的可悲名字!”
“大可放心,打倒七名啓動大聖盃,必定讓大公的願望實現。”
爲自己的名譽復權——那便是弗拉德三世的願望。他要洗雪散佈世界的“吸血鬼德古拉”這一污名。
他沒想否定自己走過的路。與土耳其戰鬥、被監禁、度過不遇的時光,這些他也都想達觀地作爲人生接受。但是,唯有在與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地方,自己的名字被泥土玷污這種事,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容忍的。
懸於這場聖盃戰爭中的熱情,即使在全體中大概也是最高的,這份執著,也正中達尼克下懷。
而在這時,面無表情的侍者上前,傳遞訊息。
“大公,達尼克殿下,自稱是來自奧薩雷的使者已經抵達。”
終於來了嗎?
達尼克與弗拉德三世對視一眼,共同起身,走出休息室,走向王之間。
高聳威嚴的王座之下,一位身穿翠綠連衣裙,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美麗女子已經靜靜等待著了。
“奧薩雷一級魔術師,六導玲霞,很榮幸見到千界樹的家主及此地的領王。”
躬身行禮,衣裙擠壓出柔軟的弧度,女子柔美的笑著,看向王座之上的眼神平靜又澄澈。
宛如在血池之中盛開的水仙花。
第394章 千界樹的刁難
第395章 千界樹的刁難
奧薩雷使者抵達的消息,如同風一般傳遍了米雷尼亞城塞。
“來了嗎?”
從僕人那裏得到消息,菲奧蕾抿了抿嘴,棕色髮絲垂落在飽滿的胸前,姣好的臉蛋上泛起苦惱之色。
菲奧蕾·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格多米雷尼亞下任族長的候選人,具備百年難得一見的稀世魔術迴路,在降靈術與人體工學方面可謂天才的一族珍寶。
只可惜天妒英才,因爲魔術迴路變質的緣故,她的雙腿癱瘓,不得不借助輪椅行動,好在保養悉心,這雙纖細的美腿纔沒有因此萎縮。
“怎麼了嗎,?”披著甲袍,看上去魁梧又英武的男人俯身,關切問道。
,希臘神話的大賢者喀戎,他正是被菲奧蕾召喚出來的從者,爲了不讓自己的真名被識破,選擇放棄半人馬的形象,以人類的姿態現世。
“奧薩雷一族啊……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我記得他們是黑魔術師吧?”
是因爲對黑魔術感到排斥嗎?少女輕聲嘆息著,水藍色的眼睛裏幾番掙扎,最終還是無奈的下定決心。
“身爲候選人,我不能不聞不問,嗯,就是這樣……喀戎。”
“明白了。”與菲奧蕾相性極好的喀戎自然明白御主的意思,他笑著張開寬大的手掌,抓住菲奧蕾的輪椅,推著她朝王之間走去。
而走進王之間,菲奧雷才詫異發現除了以及他的御主戈爾德之外,其餘人盡數聚集於此。
“你們這是……”
“剛試驗過的性能,打算回去整理數據呢,結果看到奧薩雷一族來了,就想著過來看看。”
菲奧雷的弟弟,考列斯·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攤手,他有著和姐姐一樣的棕色頭髮,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人畜無害。
而事實上,他的性格和資質也都不太適合聖盃戰爭,只不過既然被選上,他也沒有反抗的意志,只能不情願的接受了。
唔唔。”穿著雪白花嫁,因爲狂化而無法組織正常語言的弗蘭肯斯坦,也是被稱作肯孃的少女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像是在責怪御主要姐姐不要從者的無良行徑。
在另一邊,一頭粉毛,俊美到雌雄莫辨的阿斯托爾福一副看熱鬧的興奮表情,和塞蕾尼凱冰冷徹骨的神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把誰給拖了過來。
至於阿維斯布隆及其御主……
“我本來打算和達尼克閣下商討寶具的事情。”身穿黑藍色條紋衣袍,以金色面具蓋住面孔的阿維斯布隆冷淡道,“只是奧薩雷的使者先我一步而已。”
“我當然是跟著老師一起來的啦!”自封爲學生的御主羅歇舉手,興奮的回答。
身爲千界樹最年輕的魔偶製作天才,羅歇·弗雷因·千界樹召喚阿維斯布隆時老實說打從心底認爲‘沒什麼了不起’,但因爲這位從者所鑄造的魔偶委實太過強悍和美麗而自顧自地感動了起來。從此之後成爲了他忠實的信徒。
對於這點,阿維斯布隆始終保持沉默的態度,也不接納,也不拒絕。
好吧。”在瞭解了御主們到來的理由後,菲奧雷也就不再多問,而是將注意力轉回御前。
與她們聚在一起的鬆散氣氛不同,王座之前對峙的兩人間氣氛肅殺,而在菲奧蕾看過去沒多久,達尼克惱怒的聲音就響徹整個房間。
“什麼?你竟然拒絕透露從者的真名嗎!”
身披白金色衣袍的達尼克怒而拂袖,表情充滿恫嚇般的壓迫感:
“既然選擇加入‘黑’之陣營,公開從者的真名便是必須的,是取信於吾等的關鍵!還是說——你來到千界樹,實際上還抱著其他的目的?”
配合著達尼克的質問,端坐在王座上的弗拉德三世也散發出兇險的殺氣,然而六導玲霞身邊披著黑袍的人影只是上前一步,清冽的鬥氣就將殺氣消弭於無形。
“哦?”弗拉德三世抬眸,第一次正視起六導玲霞和她身邊的神祕從者,語氣略有鬆動,“看來並非實力平庸之輩,以這稀世的鬥氣來看,恐怕是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吧?即便如此也願意隱姓埋名地度過這場戰爭嗎?”
“無妨,瓦拉幾亞的王啊。”斗篷之下傳來英氣勃勃的女聲,“既然是暗殺者,本就該隱藏於幕後,我相信御主的本事,也相信千界樹不會讓我失望。”
“作爲交換,我也不會主動詢問有關黑方從者們的真名。”六導玲霞接過話題,從容不迫道,“更何況,的真名似乎被隱瞞了吧?我也並非是先例纔對。”
她怎麼會知道這個情報?!
達尼克一驚,看向六導玲霞的眼神頓時變了。
雖然是昨夜發生的事情,但能在戒嚴的米雷尼亞城塞得知這份情報,只能說明奧薩雷一族在千界樹仍有耳目!
可惡,果然將奧薩雷一族驅逐出千界樹的選擇是正確的,十年之後竟然還有餘黨存在,當年若非我先下手爲強,家主之位怕是還要經歷一番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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