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15章

作者:落日酒馆

  ,。”(消散吧,銀色的血液)

  “什——!”萊妮絲驚愕回眸,迎面撞上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與槍口下方探出的銳利刀鋒。

  手持拳銃的黑色影子旁,由二代月靈髓液製作的水銀女僕·特里姆瑪烏被剝奪了神祕,化爲最基礎的溶液流淌,給萊妮絲·埃爾梅羅·阿奇佐爾緹帶來了無窮的驚愕。

  他是誰?

  爲什麼會對阿奇博爾德家族的祕傳魔術如此熟悉?竟然只憑藉一句詠唱就瓦解了水銀女僕的存在?!

  “那是我們魔術師無法戰勝的對象啊,Lady。”

  在這個世界中,於亞種聖盃戰爭召喚出征服王,和老師肯尼斯對立的男人注視著眼前的一襲黑袍,目光彷彿窮盡了過往的相逢。

  “其名爲,從者。”

  有關朔月的職階信息在角色相關中給出。

第380章 魔術協會的站臺

  第381章 魔術協會的站臺

  那空無一物的昏暗房間裏,距離感已異常失真。看起來寬廣得難以置信、卻又讓人覺得受到壓迫般狹窄。立於中央的蠟燭,蒙朧地照亮房間裏男人們的臉龐,一切都是模糊的。那間邊緣不清的房間裏的空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苦悶。

  就好像結婚前夜最後的單身派對,又或是老婆孩子都和人跑了的失業大叔一樣,三位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愁雲密佈。

  “回到房間後,就看到牆壁上刻滿了能把整棟樓都炸沒的術式啊。”

  一位老人率先開口,儘管身材矮小嵴背卻挺得筆直、臉上的皺紋如木雕的美術品般充滿光澤。

  召喚科系主任洛克·貝爾費邦、傳聞自從就任系主任以來在任已逾五十載,但對此沒有定論。

  聽了用沙啞的聲音唸叨的老人的一言,一位年輕人首肯道:

  “降靈科儲藏室裏的靈體全部出事,就像是遇到了食物鏈頂層的壓制一般全部萎靡下去,若不乖乖聽話,這些寶貴的樣本在第二天就會全部死去——紙條上是這麼告訴我的。”

  那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紅髮青年,那包含強韌而高貴意志的目光、文雅的容貌,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居於上層階級的存在,他的言語中流露出一種使命感。

  男子名爲布拉姆·奴薩雷·索菲亞利。他既身爲降靈科系主任的後繼者,同時也擔任時鐘塔一級講師一職。

  “唔,卿也遭到了威嚇嗎。”

  老人像是同意般頷首,將視線轉向保持沉默的最後一人。那名男子披著一頭散漫的長髮,不快地皺著眉頭。

  “汝見解如何?領主·埃爾梅羅喲”

  用燭火點燃指尖夾著的菸捲,韋伯緩慢地把頭轉向旁邊,吐出煙氣。

  “是二世。儘管你想尊重我的本意令人感激,不過給我加上二世,否則埃爾梅羅這鬼名字還真讓人癢癢得難受。”

  不等貝爾費邦回話,他便繼續開口:

  “相比二位,我就要更直白一些了——埃爾梅羅的公主,也就是我的義妹,被襲擊者捏在手裏充當人質。”

  “哦?”布拉姆挑眉,露出摻雜著探尋的驚訝眼神。

  “連十二家之一埃爾梅羅的至上禮裝都沒能攔住他嗎?”

  埃爾梅羅二世點了點雪茄:“用不著試探了,閣下,那並非魔術師能戰勝的事物。”

  當著兩大科系管理者的面,韋伯面不改色,再度說出了那個詞彙。

  “畢竟,我們遇到的對手,是從者啊。”

  從者

  此言一出,在場的另兩位魔術師都不由的屏住呼吸。

  在大聖盃情報已經泄露的現在,魔術協會又怎會不知道這禁忌的名詞?

  那是古往今來幻想的集合體,是最尊貴的事象結晶,也是對於魔術師而言,最強大最讓他們感到無力的對象。

  若非亞種聖盃戰爭各有各的缺點,從者對靈脈的要求極大,限制也頗多,根本不可能離開一定地界,否則魔術協會早就遭到別有用心之人的打擊了,

  而如今,埃爾梅羅二世卻說他們遭遇的是從者……

  “難道說,倫敦也發生了聖盃戰爭嗎?!”布拉姆拍案而起,難掩焦急。

  對於魔術協會而言,放任一羣核彈頭在眼皮子底下打架什麼的……簡直不要太恐怖!

  “合理的猜測,布拉姆先生。”

  發出房間內第四種聲音的,是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袍人影。

  沒有任何警報,沒有任何防備,當布拉姆和貝爾費邦回過神來時,黑袍人已經拉開椅子,坐在了主位。

  “請坐吧,負責處理千界樹叛離事項的三位負責人。”

  萊妮絲呢?”埃爾梅羅二世瞪著朔月,同樣拉了條椅子坐下。

  “放回去了。”青年漫不經心的回答,就好像剛剛放生了一隻野貓,“還算識趣,臨走前並沒有威脅我什麼。”

  說到這裏,朔月適時的釋放出些許殺氣,原本苦悶的房間頓時寒冷刺骨,彷彿被冰塊所填滿。

  “否則的話,結局就不會這麼好看了。”

  臣服,或者死。

  青年的行動無非是在說明這一點,而浸淫權勢多年的兩位老油條自然不會看不出來。

  “閣下若真是從者的話,我們這些魔術師的威脅就是多此一舉的笑話了。”

  貝爾費邦和布拉姆對視一眼,相繼開口。

  “那麼,閣下需要和我們做什麼交易呢?”

  “交易……哼,偷換概念的速度還真快。”朔月敲打著桌子,有過拜訪時鐘塔經歷的他,對這羣魔術師兼政客的秉性早就瞭解,聞言也不生氣。

  “說是交易也可以,我要伱們做的事情只有三樣——”

  “第一,我需要擁有‘清潔隊’的絕對主導權,當然,目的還是去清理千界樹的叛亂。”

  “第二,我需要象徵魔術協會的信物,權限至少能與聖堂教會的主教相提並論。”

  “第三,有一個魔術家族被我不小心殺完了,我需要你們幫我封鎖消息。”

  “等等。”貝爾費邦舉手,打斷了朔月的發言,“也就是說,你毀滅了一個魔術家族嗎?那個家族的名字是什麼?”

  “是的。”朔月頷首,“家主是一位老人,也是召喚出我的御主,不過被我殺了,家族名字啥的我沒來得及知道,也不在意,不過他們的魔術刻印掌握在我手中,地址也能提供給你。”

  隨著青年微笑攤手,黑色的魔術刻印浮現於虛空中,散發著震懾人心的幽光。

  “原來如此。”面對殘酷血洗了一個家族,魔術刻印都被剝離的兇手,韋伯面不改色,反而瞭然的點點頭,“所以你才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裏,看來是魔術協會的監管人員讓你鑽了空子。”

  “不愧是韋伯,就是聰明。”朔月笑眯眯的點頭,欣賞二世因爲被叫出原名而露出的胃疼表情,又調轉眼神,打量著沉思的另兩位魔術師。

  對於家大業大的魔術師協會而言,朔月的請求看似簡單,只要幫忙洗地,給出象徵性大於實用性的身份,就會有從者級的戰力加入清潔隊,協助他們對千界樹進行討伐。

  然而,對於這些老狐狸而言,他們又何嘗看不出朔月的意思?

  朔月的所作所爲,無非是以協助討伐千界樹爲代價,要求魔術協會表明立場——這也是爲什麼韋伯一聽就說自己不能做主的緣故。

  第一個條件是朔月提供的幫助和好處。

  第二個條件是朔月向魔術協會所要的權益。

  第三個條件則是朔月的威脅,是在暗示他既能摧毀一個魔術家族,也不介意將時鐘塔攪得天翻地覆。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或許對朔月的高姿態有所不滿吧,布拉姆敲著桌子,發出質疑。

  “千界樹究竟藏有什麼,能讓你覺得連五十人編隊的一流魔術師們,都戰勝不了這些匯聚在一起的垃圾?”

  “你還沒明白嗎?明明韋伯從一開始就反應過來了啊。”

  朔月盯著降靈科的負責人,露出冰冷笑容的同時,給出了答案:

  “因爲千界樹的一方,早就準備好用從者來迎接你們這羣蠢貨了。”

  房間門打開,布拉姆和貝爾費邦腳步匆匆,頭也不回的離開,而朔月則披著黑袍,與韋伯聯袂而出。

  在他提供的情報壓力下,三位魔術師都選擇答應了他的請求,但在細節上依舊發生了爭論,爲了時鐘塔或說自身的利益寸步不讓。

  比如貝爾費邦,在提供信物之前就聲明協會不會插手,也不會管你的所作所爲——言外之意是朔月就算毀了世界也怪不到魔術協會上頭。

  比如布拉姆,身爲降靈科的主任,他理所當然的要求了有關從者的靈基數據——與另一個時空的降靈科做派一模一樣。

  再比如韋伯·維爾維特。他就直白多了——除卻必要的材料外,那個家族的所有物資,金錢,戰利品,都被他劃到了現代魔術科的名下。

  “不過一個被惡魔壓榨乾淨的家族,也不可能填滿你在埃爾梅羅的債務吧?”

  “只是政治層面上適當的得寸進尺而已。”韋伯也對朔月過分了解他的事情見怪不怪了,他反而更關注另一件事情,“你先前所說的大聖盃應急機制,是認真的嗎?”

  在房間裏,朔月爲了讓那兩個吸血鬼鬆口,還拋出了一個重磅情報。

  “大聖盃會根據狀況,進行諸如令咒的再分配這類與聖盃戰爭相關的輔助。儘管可能性幾乎爲零,但是當七位從者全部被一方勢力所統一之時,爲了找出對策,預備系統便會啓動。”

  浸透著時光的走廊上,韋伯止步,目光灼灼。

  屆時,爲了對抗七名從者而使另外七名從者得到召喚的事件,便成爲可能。”

  “是的,正是如此。”朔月點頭,“這便是我們將要面對的戰鬥,是十四名從者史無前例的大戰——怎麼,想要與你的王再度見面嗎?”

  “你怎麼連這個也知……算了。”留起長髮,俊美但難言疲憊的男人搖頭,“我還沒有成熟到和他重逢的程度,只是單純的感嘆罷了。”

  “那麼就和那兩人一樣,專心於聖遺物的收集和人選的篩選吧,韋伯。”朔月淡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當然面孔還是隱藏在兜帽之下。

  “我會帶著清潔隊打開大聖盃的預備系統,在那之後,我提供給魔術協會的幫助就到此爲止。”

  “然而魔術協會卻站在了你的身後,無形之中成爲了你的助力。”

  韋伯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有多抱怨什麼,而是朝朔月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彼此的條件,要求均已經交換完畢,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和讓步後,朔月已經沒有待在時鐘塔的必要。

  “那麼,走吧。”最後看了眼時鐘塔,朔月轉身,宛如一滴墨水,悄然融入到黃昏的蒼茫色彩之中。

  一切的準備工作均已完成,接下來,就該拉開聖盃大戰的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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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瓦拉幾亞大公,弗拉德三世

  第382章 瓦拉幾亞大公,弗拉德三世

  朔月選擇了魔術協會的理由很簡單——身爲‘藍’之陣營目前唯一的從者兼御主,他需要一個勢力爲他背書。

  就像‘紅’之陣營的背後是天草四郎時貞,準備了六十年的聖人,有著‘真名看破’的黑’之陣營的背後是佔有聖盃的千界樹,同樣從二戰起籌劃至今的家主達尼克一樣,每個陣營都有各自的底蘊。

  而突兀出現的朔月和他的‘藍’之陣營,雖然有著任何人都拍馬不能及的先知先覺,但顯然缺乏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一旦朔月出事,就意味著‘藍’之陣營的分崩離析。

  尤其是朔月不具備與這兩位陣營首領平等對話的資格——這種事情,在三方混戰中是最致命的。

  實力纔是平等對話的基礎,而勢力同樣是實力的一部分,哪怕這只是狐假虎威,對於朔月而言也已經足夠。

  他也沒打算讓魔術協會這種龐然大物入場。

  “不過是拉大旗作虎皮而已,眼下大聖盃還沒啓動預備系統,與原劇情完全不符的‘藍’之陣營出現就已經足夠離譜,要是魔術協會還被捲進來的話,局勢就會以超出我預料的方式一騎絕塵。”

  先知先覺的優勢,朔月可不想放棄。

  失禮了。”

  低沉的男聲響起,朔月聞言,揚起手臂,在他身後,整整五十多名魔術師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等待命令。

  這些人被稱作清潔隊,也就是魔術協會派遣的戰鬥能力專精的魔術師羣。

  在朔月與魔術協會高層達成協議後,他便擁有了對五十名一流魔術師的主導權,而按照原定計劃,於翌日清晨,朔月便帶著清潔隊來到了羅馬尼亞,也就是千界樹所在的領土。

  “什麼事。”

  依舊用哈迪斯的斗篷遮掩容貌,朔月扭過身去,詢問他的副手,隊伍先前的隊長。

  “靈脈出現異常。”隊長是一個身穿西裝,面容瘦削的男子,他手持靈氣盤,彙報導,“前方的森林恐怕有埋伏。”

  “哦?我們可才踏入千界樹領地的邊界啊。”朔月饒有興致地勾起嘴角,“看來千界樹可是相當看重你們呢。”

  兩人都沒有提及情報泄露的問題,時鐘塔過於寬鬆的體系,註定裝滿了不同勢力的探子。

  “該怎麼做,隊長?”

  “沒什麼值得提醒的,都是身經百戰的魔術師了,按計劃發揮就行。”朔月隨意道,“在從者到來之前的阻礙自行解決,我去完成我的任務,等到從者到來後……”

  “知道了知道了,能跑多遠跑多遠,順帶佈置封印靈脈的魔術陣對吧?”

  一旁的紅髮魔術師不耐煩道,他是清潔隊原來的副手,由於朔月空降的緣故,他自然就降格成了普通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