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消散吧,銀色的血液)
“什——!”萊妮絲驚愕回眸,迎面撞上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與槍口下方探出的銳利刀鋒。
手持拳銃的黑色影子旁,由二代月靈髓液製作的水銀女僕·特里姆瑪烏被剝奪了神祕,化爲最基礎的溶液流淌,給萊妮絲·埃爾梅羅·阿奇佐爾緹帶來了無窮的驚愕。
他是誰?
爲什麼會對阿奇博爾德家族的祕傳魔術如此熟悉?竟然只憑藉一句詠唱就瓦解了水銀女僕的存在?!
“那是我們魔術師無法戰勝的對象啊,Lady。”
在這個世界中,於亞種聖盃戰爭召喚出征服王,和老師肯尼斯對立的男人注視著眼前的一襲黑袍,目光彷彿窮盡了過往的相逢。
“其名爲,從者。”
有關朔月的職階信息在角色相關中給出。
第380章 魔術協會的站臺
第381章 魔術協會的站臺
那空無一物的昏暗房間裏,距離感已異常失真。看起來寬廣得難以置信、卻又讓人覺得受到壓迫般狹窄。立於中央的蠟燭,蒙朧地照亮房間裏男人們的臉龐,一切都是模糊的。那間邊緣不清的房間裏的空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苦悶。
就好像結婚前夜最後的單身派對,又或是老婆孩子都和人跑了的失業大叔一樣,三位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愁雲密佈。
“回到房間後,就看到牆壁上刻滿了能把整棟樓都炸沒的術式啊。”
一位老人率先開口,儘管身材矮小嵴背卻挺得筆直、臉上的皺紋如木雕的美術品般充滿光澤。
召喚科系主任洛克·貝爾費邦、傳聞自從就任系主任以來在任已逾五十載,但對此沒有定論。
聽了用沙啞的聲音唸叨的老人的一言,一位年輕人首肯道:
“降靈科儲藏室裏的靈體全部出事,就像是遇到了食物鏈頂層的壓制一般全部萎靡下去,若不乖乖聽話,這些寶貴的樣本在第二天就會全部死去——紙條上是這麼告訴我的。”
那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紅髮青年,那包含強韌而高貴意志的目光、文雅的容貌,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居於上層階級的存在,他的言語中流露出一種使命感。
男子名爲布拉姆·奴薩雷·索菲亞利。他既身爲降靈科系主任的後繼者,同時也擔任時鐘塔一級講師一職。
“唔,卿也遭到了威嚇嗎。”
老人像是同意般頷首,將視線轉向保持沉默的最後一人。那名男子披著一頭散漫的長髮,不快地皺著眉頭。
“汝見解如何?領主·埃爾梅羅喲”
用燭火點燃指尖夾著的菸捲,韋伯緩慢地把頭轉向旁邊,吐出煙氣。
“是二世。儘管你想尊重我的本意令人感激,不過給我加上二世,否則埃爾梅羅這鬼名字還真讓人癢癢得難受。”
不等貝爾費邦回話,他便繼續開口:
“相比二位,我就要更直白一些了——埃爾梅羅的公主,也就是我的義妹,被襲擊者捏在手裏充當人質。”
“哦?”布拉姆挑眉,露出摻雜著探尋的驚訝眼神。
“連十二家之一埃爾梅羅的至上禮裝都沒能攔住他嗎?”
埃爾梅羅二世點了點雪茄:“用不著試探了,閣下,那並非魔術師能戰勝的事物。”
當著兩大科系管理者的面,韋伯面不改色,再度說出了那個詞彙。
“畢竟,我們遇到的對手,是從者啊。”
從者
此言一出,在場的另兩位魔術師都不由的屏住呼吸。
在大聖盃情報已經泄露的現在,魔術協會又怎會不知道這禁忌的名詞?
那是古往今來幻想的集合體,是最尊貴的事象結晶,也是對於魔術師而言,最強大最讓他們感到無力的對象。
若非亞種聖盃戰爭各有各的缺點,從者對靈脈的要求極大,限制也頗多,根本不可能離開一定地界,否則魔術協會早就遭到別有用心之人的打擊了,
而如今,埃爾梅羅二世卻說他們遭遇的是從者……
“難道說,倫敦也發生了聖盃戰爭嗎?!”布拉姆拍案而起,難掩焦急。
對於魔術協會而言,放任一羣核彈頭在眼皮子底下打架什麼的……簡直不要太恐怖!
“合理的猜測,布拉姆先生。”
發出房間內第四種聲音的,是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袍人影。
沒有任何警報,沒有任何防備,當布拉姆和貝爾費邦回過神來時,黑袍人已經拉開椅子,坐在了主位。
“請坐吧,負責處理千界樹叛離事項的三位負責人。”
萊妮絲呢?”埃爾梅羅二世瞪著朔月,同樣拉了條椅子坐下。
“放回去了。”青年漫不經心的回答,就好像剛剛放生了一隻野貓,“還算識趣,臨走前並沒有威脅我什麼。”
說到這裏,朔月適時的釋放出些許殺氣,原本苦悶的房間頓時寒冷刺骨,彷彿被冰塊所填滿。
“否則的話,結局就不會這麼好看了。”
臣服,或者死。
青年的行動無非是在說明這一點,而浸淫權勢多年的兩位老油條自然不會看不出來。
“閣下若真是從者的話,我們這些魔術師的威脅就是多此一舉的笑話了。”
貝爾費邦和布拉姆對視一眼,相繼開口。
“那麼,閣下需要和我們做什麼交易呢?”
“交易……哼,偷換概念的速度還真快。”朔月敲打著桌子,有過拜訪時鐘塔經歷的他,對這羣魔術師兼政客的秉性早就瞭解,聞言也不生氣。
“說是交易也可以,我要伱們做的事情只有三樣——”
“第一,我需要擁有‘清潔隊’的絕對主導權,當然,目的還是去清理千界樹的叛亂。”
“第二,我需要象徵魔術協會的信物,權限至少能與聖堂教會的主教相提並論。”
“第三,有一個魔術家族被我不小心殺完了,我需要你們幫我封鎖消息。”
“等等。”貝爾費邦舉手,打斷了朔月的發言,“也就是說,你毀滅了一個魔術家族嗎?那個家族的名字是什麼?”
“是的。”朔月頷首,“家主是一位老人,也是召喚出我的御主,不過被我殺了,家族名字啥的我沒來得及知道,也不在意,不過他們的魔術刻印掌握在我手中,地址也能提供給你。”
隨著青年微笑攤手,黑色的魔術刻印浮現於虛空中,散發著震懾人心的幽光。
“原來如此。”面對殘酷血洗了一個家族,魔術刻印都被剝離的兇手,韋伯面不改色,反而瞭然的點點頭,“所以你才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裏,看來是魔術協會的監管人員讓你鑽了空子。”
“不愧是韋伯,就是聰明。”朔月笑眯眯的點頭,欣賞二世因爲被叫出原名而露出的胃疼表情,又調轉眼神,打量著沉思的另兩位魔術師。
對於家大業大的魔術師協會而言,朔月的請求看似簡單,只要幫忙洗地,給出象徵性大於實用性的身份,就會有從者級的戰力加入清潔隊,協助他們對千界樹進行討伐。
然而,對於這些老狐狸而言,他們又何嘗看不出朔月的意思?
朔月的所作所爲,無非是以協助討伐千界樹爲代價,要求魔術協會表明立場——這也是爲什麼韋伯一聽就說自己不能做主的緣故。
第一個條件是朔月提供的幫助和好處。
第二個條件是朔月向魔術協會所要的權益。
第三個條件則是朔月的威脅,是在暗示他既能摧毀一個魔術家族,也不介意將時鐘塔攪得天翻地覆。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或許對朔月的高姿態有所不滿吧,布拉姆敲著桌子,發出質疑。
“千界樹究竟藏有什麼,能讓你覺得連五十人編隊的一流魔術師們,都戰勝不了這些匯聚在一起的垃圾?”
“你還沒明白嗎?明明韋伯從一開始就反應過來了啊。”
朔月盯著降靈科的負責人,露出冰冷笑容的同時,給出了答案:
“因爲千界樹的一方,早就準備好用從者來迎接你們這羣蠢貨了。”
房間門打開,布拉姆和貝爾費邦腳步匆匆,頭也不回的離開,而朔月則披著黑袍,與韋伯聯袂而出。
在他提供的情報壓力下,三位魔術師都選擇答應了他的請求,但在細節上依舊發生了爭論,爲了時鐘塔或說自身的利益寸步不讓。
比如貝爾費邦,在提供信物之前就聲明協會不會插手,也不會管你的所作所爲——言外之意是朔月就算毀了世界也怪不到魔術協會上頭。
比如布拉姆,身爲降靈科的主任,他理所當然的要求了有關從者的靈基數據——與另一個時空的降靈科做派一模一樣。
再比如韋伯·維爾維特。他就直白多了——除卻必要的材料外,那個家族的所有物資,金錢,戰利品,都被他劃到了現代魔術科的名下。
“不過一個被惡魔壓榨乾淨的家族,也不可能填滿你在埃爾梅羅的債務吧?”
“只是政治層面上適當的得寸進尺而已。”韋伯也對朔月過分了解他的事情見怪不怪了,他反而更關注另一件事情,“你先前所說的大聖盃應急機制,是認真的嗎?”
在房間裏,朔月爲了讓那兩個吸血鬼鬆口,還拋出了一個重磅情報。
“大聖盃會根據狀況,進行諸如令咒的再分配這類與聖盃戰爭相關的輔助。儘管可能性幾乎爲零,但是當七位從者全部被一方勢力所統一之時,爲了找出對策,預備系統便會啓動。”
浸透著時光的走廊上,韋伯止步,目光灼灼。
屆時,爲了對抗七名從者而使另外七名從者得到召喚的事件,便成爲可能。”
“是的,正是如此。”朔月點頭,“這便是我們將要面對的戰鬥,是十四名從者史無前例的大戰——怎麼,想要與你的王再度見面嗎?”
“你怎麼連這個也知……算了。”留起長髮,俊美但難言疲憊的男人搖頭,“我還沒有成熟到和他重逢的程度,只是單純的感嘆罷了。”
“那麼就和那兩人一樣,專心於聖遺物的收集和人選的篩選吧,韋伯。”朔月淡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當然面孔還是隱藏在兜帽之下。
“我會帶著清潔隊打開大聖盃的預備系統,在那之後,我提供給魔術協會的幫助就到此爲止。”
“然而魔術協會卻站在了你的身後,無形之中成爲了你的助力。”
韋伯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有多抱怨什麼,而是朝朔月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彼此的條件,要求均已經交換完畢,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和讓步後,朔月已經沒有待在時鐘塔的必要。
“那麼,走吧。”最後看了眼時鐘塔,朔月轉身,宛如一滴墨水,悄然融入到黃昏的蒼茫色彩之中。
一切的準備工作均已完成,接下來,就該拉開聖盃大戰的序幕了。
求點月票和推薦票啊寶子們,寫書也是需要數據的嗷!
第381章 瓦拉幾亞大公,弗拉德三世
第382章 瓦拉幾亞大公,弗拉德三世
朔月選擇了魔術協會的理由很簡單——身爲‘藍’之陣營目前唯一的從者兼御主,他需要一個勢力爲他背書。
就像‘紅’之陣營的背後是天草四郎時貞,準備了六十年的聖人,有著‘真名看破’的黑’之陣營的背後是佔有聖盃的千界樹,同樣從二戰起籌劃至今的家主達尼克一樣,每個陣營都有各自的底蘊。
而突兀出現的朔月和他的‘藍’之陣營,雖然有著任何人都拍馬不能及的先知先覺,但顯然缺乏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一旦朔月出事,就意味著‘藍’之陣營的分崩離析。
尤其是朔月不具備與這兩位陣營首領平等對話的資格——這種事情,在三方混戰中是最致命的。
實力纔是平等對話的基礎,而勢力同樣是實力的一部分,哪怕這只是狐假虎威,對於朔月而言也已經足夠。
他也沒打算讓魔術協會這種龐然大物入場。
“不過是拉大旗作虎皮而已,眼下大聖盃還沒啓動預備系統,與原劇情完全不符的‘藍’之陣營出現就已經足夠離譜,要是魔術協會還被捲進來的話,局勢就會以超出我預料的方式一騎絕塵。”
先知先覺的優勢,朔月可不想放棄。
失禮了。”
低沉的男聲響起,朔月聞言,揚起手臂,在他身後,整整五十多名魔術師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等待命令。
這些人被稱作清潔隊,也就是魔術協會派遣的戰鬥能力專精的魔術師羣。
在朔月與魔術協會高層達成協議後,他便擁有了對五十名一流魔術師的主導權,而按照原定計劃,於翌日清晨,朔月便帶著清潔隊來到了羅馬尼亞,也就是千界樹所在的領土。
“什麼事。”
依舊用哈迪斯的斗篷遮掩容貌,朔月扭過身去,詢問他的副手,隊伍先前的隊長。
“靈脈出現異常。”隊長是一個身穿西裝,面容瘦削的男子,他手持靈氣盤,彙報導,“前方的森林恐怕有埋伏。”
“哦?我們可才踏入千界樹領地的邊界啊。”朔月饒有興致地勾起嘴角,“看來千界樹可是相當看重你們呢。”
兩人都沒有提及情報泄露的問題,時鐘塔過於寬鬆的體系,註定裝滿了不同勢力的探子。
“該怎麼做,隊長?”
“沒什麼值得提醒的,都是身經百戰的魔術師了,按計劃發揮就行。”朔月隨意道,“在從者到來之前的阻礙自行解決,我去完成我的任務,等到從者到來後……”
“知道了知道了,能跑多遠跑多遠,順帶佈置封印靈脈的魔術陣對吧?”
一旁的紅髮魔術師不耐煩道,他是清潔隊原來的副手,由於朔月空降的緣故,他自然就降格成了普通隊員。
上一篇:港综:我,交通执行及管制组?
下一篇:人在罗浮搬视频,开局创死景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