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朔月,開始投放!】
在遙遠的彼方,有青年出現在召喚陣裏,在召喚者狂熱甚至瘋狂的注視下,緩緩睜開了眼瞳。
拯救,還是毀滅?
冥冥中有命甙l出了嘲弄的聲音,注視著身披黑衣的暗殺者。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決心,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救世主。
開新卷嘍開新卷嘍,接下來是FA的劇情,敬請期待吧!
第376章 召喚,虹色之藍
第377章 召喚,虹色之藍
讓我們來說一個世界的歷史吧。
聖盃戰爭。這是圍繞在能實現無數願望的聖盃周遭之爭鬥。
加上了“冬木的”這一冠詞的場合、則是指魔術師之間將英靈作爲從者召喚召喚,相互廝殺直至最後一人的極其特殊的戰爭。
在德國侵攻波蘭而爆發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夜,冬木市舉行了第三次聖盃戰爭。
七名七位爲了一己私願準備相互廝殺至最後一人,但戰爭途中卻發生了小聖盃破裂的意外。聖盃戰爭本身,在那一刻就已經含糊地終結了。
問題是,在那之後。
與其他的世界線相比的致命之處在於,魔術師們爲了願望而舉行醜陋爭鬥的舞臺上,象徵着塵世最強的國家力量擠了進來。
某個擁護納粹德國的魔術師發現了祕藏於圓藏山的萬能願望機,並嘗試借用軍事力量對其進行轉移。
艾因茲貝倫、遠坂、間桐這御三家爲了阻止這場陰侄鴬^戰,但終因剛經歷過聖盃戰爭的極度衰弱而失敗。御三家傾盡全力構築起的大聖盃、遭到納粹德國的強奪。
這場戰鬥既無文獻記載,也未留下影像資料,甚至不存在於人們的記憶之中。但唯獨軍方與魔術師之間曾爆發過悽絕的戰爭一事、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而更有趣的是,本該成爲德意志第三帝國的象徵、並實現世界統一夢想的大聖盃,沒有落到任何人手中就消失了。
責任人被更迭、關聯者被送往戰場、大聖盃的行蹤徹底隱藏在了歷史的風沙之中——畢竟,知曉大聖盃的人們都已不在。隸屬於納粹德國的自稱“尤格多米雷尼亞,千界樹)的魔術師,也在某次任務中下落不明。
但,以“國家介入”這一異常事態爲契機、位於冬木的聖盃戰爭迎來了終結的同時,這場聖盃戰爭的系統本身也作爲情報在全世界的魔術師之間擴散。
亞種聖盃戰爭迅速在世界各地開展。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小規模,召喚的英靈至多五個,即使讓儀式成立、也不能實現萬能的願望。
大聖盃究竟落於誰手?實現一切願望的寶物如今流落何方?
一代代魔術師懷揣著好奇和渴望,前仆後繼的倒在空有其形的亞種戰爭中,就這樣年歲增長,經過了讓幼童變爲老叟的漫長歲月——
大聖盃,終於被發現。
與其說是被發現,不如說是知道了它究竟被何人隱藏起來,並保存至今。
先說地點。
它位於羅馬尼亞郊外的城市圖利法斯,坐落在該城市最古老的建築米雷尼亞城塞之中。(注城,沒譯成千年城,以示區別。)
再說問題所在。
大聖盃並非無主之物,米雷尼亞城塞的城主是千界樹,尤格多米雷尼亞。
是的,其正是曾隸屬於納粹德國,發現了大聖盃的魔術師一族。
或許是大聖盃給予了這一族別樣的自信,使得他們在公佈了本族擁有大聖盃這一事實後,立刻宣告自身叛離時鐘塔的事實。
其叛變的原因也很簡單: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並非貴族。
時鐘塔大貴族有三家、相當於親族的家族有二十家。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既不屬於上述任何一方、也無聯繫。儘管其歷史絕不短湣�
會變成這樣,有人說是由於其在過去的權力鬥爭中失敗所致,也人說是源於與貴族三家關係不和,還有人說是因爲魔術迴路性質惡劣而被敬而遠之,然而,其箇中緣由不得而知。
無論如何、他們一直受到魔術名門的排斥。
也正因此,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放棄了‘代代積累、令作爲魔術師的血脈變得濃厚、窮極初代所選定的魔術系統’這一傳統做法,取而代之的是將與一族有廣泛而湵÷摾M的魔術師們湊集起來。
成爲對象的,有諸如純粹歷史短湣⒛g迴路貧乏的家族。也有已經開始衰退、魔術迴路逐代貧乏的家族。還有受到魔術協會的懲罰、被懸賞通緝的家族……即是一羣即使脫離了魔術協會的中心、依然沒有完全放棄到達根源的人們。
尤格多米雷尼亞的中間名、全都是過去依靠這種方式吸收而來的家族的名字。他們連魔術刻印都還未統一。他們將曾經家族的刻印、原封不動地繼承下去。
他們所學的魔術系統覆蓋面也很廣泛。西洋型鏈金術、黑魔術、巫術、占星術、卡巴拉、符文、乃至霓虹的陰陽道,一族之中都有人學習。
就實力而言,千界樹的成員平均水平二流、偶爾會出現一流人物,不過也僅止於此。
可是,佔據著大聖盃這一最高等級的寶物,他們卻在某日背離時鐘塔,要今後以自己一族爲中心創建新協會。
屬於聖盃大戰的故事,於此開始。
在歷史的滔滔洪流中,每一滴水,每一粒沙都顯得微不足道。
但我們還是要訴說一個家族的故事。
他們並非貴族,在時鐘塔裏受到排斥,於是怒而投靠千界樹,但因爲過分極端而強大的黑魔術而遭到千界樹族長的忌憚,以及同行的嫉妒和迫害。
終於,在一場極度危險的任務中,該家族的族長,唯一的一流魔術師死於魔獸暴動之中,搶救下來的魔術刻印徹底遭到破壞,難以修復。
被壓榨完剩餘的利用價值後,連千界樹都放棄了他們,祖輩生存的領地被剝奪,他們不得不躲在城市的居所裏苟延殘喘。
然而這一家族的成員並沒有放棄,旁系的老魔術師掌控了主動權,復仇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最終找到了傳聞中與惡魔有沾染的家族,並從他們手中得到了向惡魔交易的方法。
呼喚出的惡魔欣然答應窮途末路之徒的請求,將記敘著古老傳說的書頁和干涉儀式的密文交給了他們。
【既然如此,汝等的靈魂,存在,一切的一切都將歸我所有,作爲回報,我也允許你們顛覆這世界,將一切的一切都攪亂吧,哈哈哈哈……】
或許就連千界樹的族長也想像不到,復仇的力量竟是如此恐怖。
在犧牲了全族的一切後,這一個連名字都被世人遺忘的家族,獲得了動搖整個聖盃系統的力量。
在某一日的丑時三刻,付不起電費的破舊宅邸中,燭光閃耀。
比上一任家族還要年邁,宛如枯樹皮黏在骨頭上的老人顫顫巍巍,泣血般呼喊著復仇的咒文。
宣告。”
“汝之身體聽吾號令,吾之命呒挠枞陝ΑH缱駨穆}盃的歸宿,順此意,從此理者,回應吧!”
以人血繪製的魔術陣中心,靜靜躺著破舊的書頁,在老人開口的那一瞬間化爲飛灰,融入魔術紋路之中。
腐朽的魔術迴路啓動,老人的身軀發出不堪重負的破碎聲響,他的眼裏流出膿血,奔騰的魔力蹂躪、凌辱著他。
“於此發誓。”
“吾爲成就世間一切善之人,吾爲施行世間一切惡之人!”
魔術迴路狂亂帶來的痛楚以及對於迴路暴走的恐懼不停地折磨著他們,儘管如此,復仇的慾望依舊支撐著這位老人,讓他將最高級的神祕緊緊握在自己的雙手之中。
根據惡魔的提醒,老人重重一錘心口,蘊含著生命力的心頭血噴射而出,泛著鮮紅螢光的魔法陣頓時被染成湛藍。
在這一刻,惡魔的術式與老人的血液融合,藉助魔術陣的通道,撬動了聖盃系統的法則。
與此同時,老人終於嘶啞喊出最後的話語:
汝等身纏三大言靈的七天,由抑制之輪而來吧,天平的守護者啊!”
宣告話語的同時,狂風大作,老人頓時被吹飛出去,被無數成員慌忙扶住,哪怕咯血,依舊發出厲鬼般的狂笑。
“咯咯咯……來了!我能感覺到!復仇的使者正從幽谷之中浮現!”
在成員們或是驚慌或是恐懼的注視下,‘他’在地上顯現了。
從複雜精巧編制而成的魔法陣中,發出炫目的光芒。瞬間,奇蹟得到了具現。
暴風緩和下來,炫目之光也慢慢減弱,之後,魔法陣中出現一道人影。
宛如漆黑之影的斗篷拂動,兜帽投射的陰影之下,青年用那虛無般的眼瞳看向眼前黑壓壓螞蟻般的人羣,最終將眼神落在了最前方的老人——手中的令咒上。
“‘藍’之,應召喚之邀造訪而來。”
陰影遮掩住面容,然而那流轉著虹色的瑰麗眼瞳,卻冰冷的宛如來自深淵。
“你,就是我的嗎?”
第377章 死亡,魔鬼的祭品
第378章 死亡,魔鬼的祭品
“啊……啊啊……”
光是與那雙折射著虹彩的冰藍雙眼對視,老人就覺得靈魂都要被撕碎了。但他還是掙脫腥说臄v扶,挺直身子,向眼前的男人展示他手背上的令咒:
“是的,老朽正是你的主人,自幻想中抵達的僕人喲!”
如此訴說著,老人卻回想起惡魔的提醒。
【記住了,你們要面對的可不是什麼癩皮狗,而是所謂人類的英雄哦?】
【要是妄想著用鞭子抽就能讓他們乖乖聽話什麼的,就還是祈缎惺沽钪涞乃俣缺人麄儦⑺滥愀彀桑孜�
於是,早已失去一切的老人收起魔術師的矜持,在家族成員的驚呼聲中雙膝跪地,絲毫不介意將脖頸裸露給披著黑袍的‘英雄’。
“很抱歉在如此難堪的地方召喚出您,還請您垂憐……”
“多餘的話不必說了。”黑袍之下,青年瞳孔裏的冰藍之色散去,徹底隱沒不見,在稀疏跳動的燭火中,他就好像沒有重量的黑影般,輕飄飄拂動著。
“若是召喚出我,邀我參與這次聖盃戰爭的魔術師,便先告訴我,伱們需要聖盃做什麼吧。”
或許是這位從者的過於平淡的態度給了老人錯覺,又或者是復仇的怨恨之火燒盡了卑躬屈膝的僞裝,老人猛地抬起頭來,渾濁的雙眼被狂熱所填滿。
“老朽……不,我族的夙願就只有一個!那便是驅逐,不,蹂躪一切與聖盃戰爭有染的魔術師!摧毀這場聖盃戰爭,將千界樹的夙願踩在地底,直到化成粉末爲止!”
摻雜著咳嗽的呼喊聲中,老人高舉起雙手,彷彿已經觸摸到了那恩仇的彼方。
“啊啊……到那個時候,便向大聖盃許願吧——讓吾等一族凌駕於森羅萬象的願望,讓千界樹的叛徒們後悔到泣血的願望……一定,一定能夠實現的!”
狂熱在擴散,飽受磨難的家族成員們高舉雙手,虔盏膯堈b著大聖盃的尊名,赤紅的燭光落在他們的眼瞳深處,於是燃起了燎原的惡火,彷彿要將世界都燃燒殆盡。
在破敗的房間中,唯有那黑影宛如虛幻般,漠然注視著這份狂熱的信仰,平靜開口:
“最後一個問題——召喚出我的觸媒,究竟是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嗎?
將從者的話語看做是臣服的徵兆,飽經苦難的老人欣喜若狂,明白他已經朝夙願邁出了堅實的一步,他自顧自沉浸在喜悅之中,許久後纔想起來回答。
“啊啊……那是與某些存在交易所得的古老遺物,是傳聞中暗殺者教團的段模坪跖c初代首領有關。”
初代首領,山中老人。
黑影微微晃動,似乎在思索什麼,但老人看著這位神祕的從者,忍不住出聲:
“我的僕人啊,是否能告訴我,你的真名究竟是——”
“呵。”
突兀的輕笑,讓老人的血液爲之凍結。
在他前方的黑影之中,那雙虹色的冰藍眼瞳再度點亮,這一次,終於摻雜了名爲‘嘲諷’的情緒。
“看來是不需要了,連聖盃戰爭的基本知識都不瞭解,甚至不會查看從者信息的人,竟然還妄圖染指大聖盃……”
咔嚓一聲清響。
伴隨著子彈上膛的聲音,屋內狂熱的氣氛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幾乎將靈魂都殺死的徹骨寒氣。
老人像是沒理解情況似的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從者手中握著的兇器。
那是……拳銃(手槍)?
說是手槍,可是除卻黑色的流暢槍身之外,槍口下方還探出一節薄而鋒利的刀刃,鮮血宛如蛛網般凝固其上,化作蜂窩般的紅色紋路。
更讓老人不思其解的是,這把槍的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
【要是妄想著用鞭子抽就能讓他們乖乖聽話什麼的,就還是先祈缎惺沽钪涞乃俣缺人麄儦⑺滥愀彀桑孜�
惡魔的低語在腦海裏迴盪,老人在拒絕理解其真意的同時,下意識舉起最後的救命稻草:
“以令咒命令‘藍’之
“砰!”
槍聲比他更快做出回應,魔彈穿透了老人的額頭,濺射出摻雜著腦漿的鮮血。
在家族成員們終於意識到家主死亡的事實後,獨屬於暗殺者的殺戮盛宴,已經開始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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