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命呔褪沁@樣的有趣而戲謔,它將一羣命呦噙B的人們聚集在同一個舞臺,卻又剝奪了他們之間的感應,滿懷惡意地期待著演員們在姍姍來遲的醒悟中走向悲劇的終結。
但是這次,有來自異世的靈魂登高俯瞰,看清了命叩拿恳粭l脈絡。
“你好,愛麗絲菲爾,來自愛因茲貝倫的御主。”朔月刻意用著陌生的稱呼,摘下左手的手套,朝著太太伸手。
手上的三道聖痕宛如火焰般灼熱耀眼。
“同爲聖盃戰爭的參戰者,朔月,在此拜見。”
愛麗絲菲爾下意識伸出手去,直到朔月鬆手,她才終於反應過來。
“所以說,‘士郎’是……”
“算是心血來潮的稱呼,不用在意。”朔月將內心的悸動壓在心底,淡淡道。
“哦……”愛麗絲菲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切嗣很早之前就和我說過,你可能也要參加聖盃戰爭了,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遇見了。”
“切嗣啊……”回想起那個男子,朔月點頭,“如果是他的話,我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那可是終結了這場聖盃戰爭的男人啊。
“啊,對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愛麗絲菲爾拍了拍手,就像是在問今晚喫什麼一般說道,“士郎你召喚出的從者是什麼職介的啊?”
“是喲。”朔月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回應道。
在聽到這句話後,太太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阿爾託莉雅意識到不對,想要開口時,爲時已晚。
“我的從者可是哦,聖盃戰爭中最優秀的職階。”像是介紹自己的好閨蜜一樣,太太抱住阿爾託莉雅的手臂,語氣不乏炫耀。
“愛麗絲菲爾!”金髮的男裝麗人瞪了她一眼,青色的瞳孔裏滿是無奈,但還是上前一步,行騎士禮,,請多指教。”
朔月正想回禮,結果美遊卻上前一步,小臉莊重,請多指教。”
“啊啦!”愛麗絲菲爾捂著嘴,眼裏閃著小星星,“竟然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嗎?”
“注意點,愛麗絲菲爾,她的實力不容小覷。”感受著女孩身上浩瀚的魔力量,阿爾託莉雅提醒道。
然而天然的太太可不管這個,她低頭看著清冷的美遊,最後乾脆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裏。
“唔。”柔軟的觸感迎面而來,美遊有些掙扎,卻讓愛麗絲菲爾抱得更緊了。
在朔月和無奈的視線下,母愛氾濫的愛麗絲菲爾抬起頭來,眨了眨漂亮的紅色眼眸,語氣還是那麼的天然:
“所以……朔月你是來和我們結盟的,還是說,對手?”
“都把我的從者抓住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朔月無奈地笑了起來。
“只是來找你們玩而已。”
冬天低垂的太陽不知何時已經隱沒在山陵的另一端,夜幕徽值氖薪珠_始展現出不同的風貌,色彩繽紛的燈飾閃閃爍爍,倒映在一行人的眼中,宛如星辰般閃亮。
而愛麗絲菲爾無疑是最活躍的那個,她牽著美遊的手走在前面,不時發出充滿喜悅的笑聲。
世界上一定還有很多城市的夜景比冬木市這裏更加美好吧。但是對愛麗絲菲爾來說,現在她所看到這片夜景,這份感動纔是她第一次獲得的珍貴寶物。
“真的好漂亮……有一大羣人在這裏生活,夜晚竟然就會變得這麼耀眼……”
在感動之下,愛麗絲菲爾的低語傳入美遊的耳畔。
美遊抬頭,看向這位外表是大人,實際上像是小孩子般天真無邪的女子,止不住的,回憶起她的過去。
因爲聖盃的規則,她的大部分記憶被封鎖,但即便如此,美遊仍清楚地記得,自己也曾因爲種種原因,被禁錮在屋子裏無數年,不曾踏出一步。
長期幽閉帶來的孤寂感和失落感,她到現在還記得。
也正因此,美遊無比明白愛麗絲菲爾的感慨是多麼的令人憐惜。
捏了捏與她相握的手,在愛麗絲菲爾疑惑低頭的時候,美遊踮起腳尖,輕輕地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我們去玩吧,愛麗絲菲爾。”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但美遊總覺得,她似乎很早以前,就想要這麼做了。
“!!!”愛麗絲菲爾無聲地瞪大了眼睛,很快又捂著嘴笑了起來,“嗯!美遊想去哪裏玩呢?”
美遊想了想,目光看向身後與並肩而行的朔月,看著他們身上相得益彰的深色西裝,有些不滿地嘟起嘴:
“首先,去服裝店。”
片刻後,換下了西裝,轉而穿上一身和服的朔月,與同樣穿著和服的美遊聯袂而出,看著一臉茫然的和捂嘴而笑的愛麗絲菲爾,總感覺哪裏有什麼不對。
之前的那身西裝,有什麼問題嗎?
而下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第35章 倉庫街與酒友
那是隻有聖盃戰爭的參與者所能感受到的氣息。
它撞破了虛假的和平,刺穿了縈繞在一行人間的和諧氣氛,鋒銳的讓人難以忽視。
這裏是戰爭的地界啊。
和平從來不屬於他們。
很自然地握住愛麗絲菲爾的上臂,輕輕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愛麗絲菲爾以冷靜的眼神與對望一眼。
敵人的從者?”
“是的。”
阿爾託莉雅說著,青色的眸子卻鎖定在一大一小兩個穿和服的身影上。
以職介現世的她並不擅長索敵,但就連她都發現了的話,也就意味著組也察覺到了這股挑釁的氣息。
那麼……
“想都別想。”阿爾託莉雅的話都沒說出來,就被朔月堵了回去,只見穿著和服,看上去斯文儒雅的青年一把抱起自己的從者,義正言辭道:
“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一天到晚想著打打殺殺的,煩不煩吶。”
誒?
金髮碧眸的少女張大嘴巴,面容呆滯。
一個在直感預警中能把她萬劍穿心的猛人,抱著一個術階拐,然後一本正經的和她講世界和平?!
偏偏愛麗絲菲爾還信了,點著頭一臉認同:“確實,怎麼能讓美遊醬捲入這麼殘忍的戰鬥呢,我和去就行了啊。卄υ乂
“是……是這樣的嗎?”
而被朔月抱在懷裏的,能夠一槍捅死美狄亞的美遊虛著眼,看著兩個無良御主把耍的團團轉,最後兩組御主默契的分道揚鑣,愛麗絲菲爾朝著氣息所在的方向追去,而朔月,則朝著相反方向走去,七拐八拐的繞進了巷子裏的一家小店。
一進門,濃郁的酒精氣味就衝的美遊連連咳嗽,小臉上升起兩大團酡紅。
酒香不怕巷子深。
聽到了門口的聲響,一位老人從櫃檯中走了出來,見到朔月後笑了:“又是你,小夥子,怎麼,這次又買什麼酒?我這裏可是應有盡有哦。”
老人說的沒錯,在他身邊的酒架上,擺放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好酒。
有來自新加坡的雞尾酒荷蘭的杜松子酒Gin;裝在瓶子裏的西班牙陽光葡萄牙的著名葡萄酒借鑑中國黃酒的釀造法而發展起來的日本國酒清酒……甚至連世界三大名酒之一的茅臺,都安安靜靜地擺放在酒架頂端。
千百種文化所醞釀的酒盡在此處,香氣之馥郁幾乎讓人醉死在這裏,不願醒來。
朔月和這位老闆可是熟客了,聞言毫不客氣:“來幾瓶烈的酒,越烈越好,紅星二鍋頭啊生命之水啊都給我整點,對了,再捎上清酒和啤酒各一瓶,多少錢往我卡里扣就是了。
“識貨,爽快!”老人大笑一聲,手腳麻利地整理好酒瓶,裝在袋裏交給朔月。
酒瓶碰撞的丁零當啷聲中,朔月婉拒了老人拼酒的邀請,帶著步子有些搖晃的美遊離開了這裏。
走出巷子,被冬天的冷風一吹,滴酒不沾的美遊這才清醒了些:“歐尼醬,買了這麼多酒,要去哪裏啊?”
迎著風,朔月微笑著,身邊出現銀綠色的機車引擎嘶鳴,躁動咆哮:
“去找人喝酒,還有……”
“看戲!”
橫跨整條未遠川的冬木大橋位於出海口不遠處,全長六百六十五米,是一座三跨連續中路式拱橋。
橋拱頂部高達五十米以上。如果在這麼高的位置被海風一吹,下場肯定是一腳踏空,掉進河裏。沒有安全繩索的話,再熟練的整備工人也絕對不會上去。
韋伯·維爾維特身上沒有綁任何安全繩索和其他裝備,他就這樣用自己的雙手雙腳緊緊扣住冰冷的鋼骨。平常他一直告訴自己要表現得從容,不過此時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他的從者則是盤著雙腿坐在他身旁。整個人看起來威風八面,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我們……快點從這裏……下去吧……”
韋伯對說道,牙齒因爲寒冷與恐懼不停打顫。不過他的聲音對於來說只是耳邊風而已。
“這裏是絕佳的監視位置。咱們不妨暫時置身高處,好好參觀吧。”
手中握著洋酒酒瓶,一邊不時仰頭大口飲酒,一邊俯視位於西側橋下,佔地範圍廣及河口到海岸的寬廣海濱公園。雖然以韋伯的視力看不到什麼,不過按照的描述,他們眼前的目標——前後花了四小時到處追蹤的從者氣息就在那裏。
與韋伯兩人爲了希望與敵人接觸而在市街遊蕩,他們是在下午才發現那位從者的氣息的。
身爲征戰四方的王者,一眼就看出了對方釣魚的心思,當即決定作壁上觀,等待其他從者登臺,也等待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機會。
話雖如此——
“這也太高了吧!我、我要下去!不對,讓我下去!我、我受夠了!”
韋伯的大喊大叫被風吹散,完全進不到的耳朵裏。
“好了,等一下。真是個靜不下心的傢伙,坐著等也是一種戰爭啊。”
一邊喝著酒,一邊悠哉自在地說著,對韋伯已經欲哭無淚的表情看也不看一眼。兩人之間似乎打一開始就沒有“高處很危險”的共識。
“如果你閒著沒事幹的話,就看看寄放在你那裏的書忽然止住了話語,猛地扭頭,朝著大橋的入口望去。
這次,就連韋伯也看見了,帥氣拉風的機車疾馳而來,一個帥氣的甩尾,停靠在他們腳下。
穿著和服的男人摘下頭盔,像是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一般,仰頭大喊: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站的這麼高做什麼,趕緊下來,我們一起喝酒!”
誰要和你一起喝酒啊!
哪怕在上邊待得膽戰心驚,韋伯也不可能傻乎乎地跳下去,這個的御主前幾天還和他們打生打死呢,現在突然找過來,鬼知道是有什麼陷阱……
忽然震顫的鋼架嚇了韋伯一跳,他下意識看向,卻發現紅髮壯漢已經站起身,巨靈般的手掌向他伸來。
然後揪住了他的衣領子,像是拎小貓一樣提了起來,還顛了顛。
“R,,你要幹什麼?”韋伯吞了口唾沫。
而,則是朝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準備好了嗎,小子?”
在死亡預感的瘋狂尖叫中,韋伯彷彿坐在了沒有安全保護措施的跳樓機上,開始墜落。
“唔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在冬木大橋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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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雙槍使與騎士王
冬木大橋底
在閒人驅散的魔術下,沒人發現橋底有著四道人影,其中一個紅髮巨漢身邊擺著好酒,與金眸白髮的青年相談甚歡。穿著和服的女孩緊盯著半空中的影像光幕,在她身後,瘦弱的青年抱著清酒,正在吐魂。
正是組和組的御主和從者。
而半空中的影像光幕,正呈現著某處焦灼的戰況。
那是緊鄰著海濱公園的倉庫街,一排又一排組合式倉庫中,兩道人影交鋒撕扯起的狂風將附近的貨箱破壞的支離破碎。
兩道人影,一個持槍,一個握劍。
持槍的男子相貌端正,高挺的鼻樑、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緻的脣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慾,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尤其是左眼下方的淚痣,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他的武器相當惹眼,右手扛著一把兩米左右的長槍,左手提著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是雙槍使嗎?”紅髮壯漢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兩把槍由柄到刃,無一不被一種類似咒符的布纏繞著,根本看不清本來面目啊。”
“歷史上的雙槍使可不多啊。”朔月有著先知先覺的優勢,卻並不打算和盤托出,只是道,“不過既然敢主動泄露氣息邀戰,想必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既然這麼說,那麼回應了他的挑釁,選擇迎戰的這位英靈,不也是一位強者嗎?”伊斯坎達爾舉著酒杯,目光轉向了與對峙的身上,面露驚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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