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擁有三大魔術,有著龍之爐心,有著無數寶具和固有結界,更是有著第三法的朔月!
你的手牌是JQK,我的手牌是大小王——這樣的戰鬥,連讓朔月感到壓力都做不到!
最終,在溫柔的琴聲中,沉悶的男人放棄了思考,任憑頭腦被蔓延而來的火炎燒盡,埋在左手臂的舍利子也掉落出來,被朔月腳尖一勾,收進了虛數口袋裏。
貫穿了整個《空之境界》,給未來的兩儀式帶來無數麻煩的男人,就這樣草率的迎來了自己的終結。
夜曲來到尾聲,琴聲漸歇,少年起身,身後的鋼琴被張開的虛數口袋收走。
“閒雜人等已經清除,那麼,讓我們談及正事吧,根源式——”朔月與雙手交迭的兩儀式相對而立,“我想你突然跑出來,不是想幫助我實現願望的吧?”
與另兩個人格不同,根源式和“根源之渦”相連,可以將其看作爲根源本身,自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但因此而對外界不感興趣的她,平時只是漠然地俯瞰,並不主動作出干涉。
也正因此,朔月纔會對她現在的出現感到疑惑。
“是受到了請求,前來祓除災厄的哦。”兩儀式揮了揮手中的短刀,語氣裏沒有殺意,就像是鄰家的女孩跑來借調味料一樣輕鬆,“你應該知道,你的影子裏封印著什麼樣的存在吧?”
“嗯,心裏多少有幾分猜測。”朔月沒有低頭,因爲在殺死荒耶宗蓮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問了題,現在藏在他影子裏的存在,恐怕已經炸毛到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吧。
“所以,你要怎麼做?”
“那當然是,用這把短刀。”和風美人玩鬧似的揮了揮手裏的兇器,旋即眨了眨眼。
在祂的眼中,出現了繽紛的色彩,主體爲藍色的虹色眼眸有著別樣的魅力,像是在引誘著人們觸碰冰冷刀鋒。
“以及這雙眼睛。”
“直死之魔眼嗎。”朔月瞭然。
直死之魔眼,顧名思義,能夠直視“死”的魔眼,堪稱是最高等級,最稀有的魔眼之一,據說來源於凱爾特神話中弗莫爾族之王巴羅爾。《空之境界》中沒有任何異能的兩儀式之所以能和諸多超能力者對戰,也是依靠著這雙魔眼。
所有事物都必定有終結消滅的時候,而這個終結的時間在事物誕生的一瞬間就早已被決定﹐也就是所謂的死期。有開端,就一定有結束;因此能將其歸於虛無。
直死之魔眼能看到事物的“死”,將“死”這種沒有實體的概念以視覺訊息的形式接收。具體呈現爲浮現在事物表面的如同裂紋般的深色線條,如果沿線割開就會對物體造成不可防禦、不可治癒的傷害,因此這種線條通常被稱爲“死線”。
值得一提的是,因爲“死線”是“死”之概念的具現,所以死線沒有軟硬的分別,無論多堅硬的東西都可以毫不費力的沿著死線切下去。
直死之魔眼覺醒的方式非常特殊,必須體驗過死亡,並讓大腦與“根源”創建連接,魔眼纔會覺醒。
在直死之魔眼的持有者眼中,整個世界到處佈滿了一觸即壞的裂縫,如果沒有看過正常的世界還好,否則那種從完整變爲支離破碎的感覺足以將任何人逼瘋——在【式】甦醒後,就因爲受不了過於瘋狂的世界,想要自戳雙眼來逃避。
對於擅長殺死‘概念’的兩儀式而言,就算無銘封印的那個存在潛伏於影子中,祂也能輕易將其揪出來,賦予她死亡吧。
但是——
“請恕我拒絕,美麗的小姐。”朔月撫胸行禮,“抱歉了,這是‘我’所託付的責任,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藉助他人之手來處理。請放心,我會負責到最後一刻的。”
在少年的身後,他的影子微微一顫,但迅速又沒了聲息。
“是嗎?”兩儀式苦惱的嘆了口氣,“雖然我很想就這麼算了,但是那兩個孩子一直在請求我呢,哪怕想要安靜睡覺也好,還請原諒我吧。”
下一刻,手持短刀的和風美人就出現在朔月身後,左手撐地,右手倒持短刀,向下一紮:
“噗嗤!”
那並非是破壞影子,而是戳穿血肉的聲音。
鮮血滴落,少年不知何時轉過身來,用他的左手掌抵禦住了這一擊,雙眸化作豎瞳:
“不聽話的小姐可不會招人喜歡,那麼,就把你打到失去行動能力爲止!”
抽出鮮血淋漓的右掌,劇烈的痛感炸開,然而少年不爲所動,在飛濺的血珠中,硃紅的魔槍化作閃電,一往無前的刺出!
第216章 本世界的異常之處
【圖鑑記錄已更新】
荒耶宗蓮】
【角色情報】:蒼崎橙子在倫敦時代的同學,活了200多年的魔術師,據橙子所說原本是個僧人,作爲魔術師來講非常平凡,但製作結界方面擁有在世上屈指可數的技術……
【隱藏情報】:其在製作人偶方面的技術也十分高超。雖比不上蒼崎橙子,亦能製作肉體的替代品。但與橙子的死後轉生不同,他的作法是將腦髓移植到新的肉體內,更打算將腦髓移植到兩儀式體內來到達根源。
通過追求“魂之原型”習得喚醒起源之術,並喚醒了白純裏緒的起源。自身的起源爲“靜止”,覺醒後變成能在結界中以靜止物的概念移動和受保護,變得幾乎不老不死。
【記錄條件
1.殺死荒耶宗蓮(已完成)
【記錄條件1已完成,獲得獎勵:‘荒耶宗蓮結界術手札(完整版)’!】
“所以……這就是你大晚上血淋淋的跑我工房來,把我搖醒的理由?”
大半夜被吵醒的橙子頭髮炸起,右手點著香菸,眼神不善。
在她面前,白髮金眸,體型卻已經縮水到正太模樣的朔月,正慢條斯理的撕開已經和傷口粘一塊的布料,用繃帶將自己化妝成木乃伊。
“你就不怕我趁火打劫,把你給抓了?”
“一來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二來好東西全被我放在虛數空間,你拿不出來。朔月悠悠答道,“三來,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哦,謝謝。”
接過自家影子遞給他的膠布,朔月笑著頷首,繼續往身上纏繃帶:“雖然被兩儀式剋制的死死的,但橙子你可沒有看穿死亡的眼睛,我的影子可不怕你。”
“我雖然沒有那種眼睛,但我趕死線可是有一手的。”低血糖帶來的不適感逐漸淡去,橙子的呼吸逐漸平緩,她點燃香菸,美美的吸了一口,“而且根據你所說……那個兩儀式是連通根源的存在吧?有誰的請求能讓她醒過來,又是怎樣的威脅,需要她親自出馬?”
“這個問題很簡單,她一說我就知道了。”朔月騰出一隻手來,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橙子。
“我?”
“不,是人類,以及這個星球。”朔月點到爲止,而蒼崎橙子在沉思片刻後,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難怪能請動那個女孩,畢竟她也是‘人類’的一員,在這個‘星球’上生長之物啊……喂喂,這麼說我反而有些慌了,你影子裏到底藏著怎樣的怪物啊!”
朔月還沒說話,他的影子就浮了上來,咧開黑氣瀰漫的大嘴,衝橙子獰笑。
“安靜點,聽話。”朔月頭也不抬,拍了拍黑影的頭,示意它回去,“嚴格而言它並非是在我的影子裏,而是被某些人(我)封印在虛數空間,只是我擁有著虛數之影的技能,所以它能夠在影子裏出沒。
“也就是說你也能把它徹底封印在虛數空間,不讓它跑出來對吧?”
“是的,但沒有意義。”朔月道,“既然是那傢伙(我)將它封印,就意味著它具備危險性的同時,也並沒有將它殺死的理由,所以用折中的方法,將它禁錮在我身邊。”
“就沒有可能是殺死了危害性更大,或是根本殺不死什麼的?”橙子光是看見在黑暗裏遊曳的那道形體,就有些不寒而慄,“我可不認爲那是對人類抱有善意的事物。”
“不,對於那傢伙(我),我可是再瞭解不過了。”朔月搖頭,“以他的實力,幾乎沒有殺不死的生物,而殺死了危害性更大什麼的……呵,要真是這樣,他也不會將它託付給我。”
“聽上去是個很好的人呢。”
“是啊,畢竟是我嘛。”朔月終於結束了包紮,從座椅上跳了下來,“也正因此,他交給我的東西,我一個也不會出讓——哪怕被兩儀式砍了整整二十刀。”
要知道,就算是愛爾奎特,也只是被志貴十七分割呢。
就算兩儀式的目標並非是朔月,但仍有幾刀砍在了他的‘死線’上,傷勢慘痛。
“嘖嘖,打開門看到你的瞬間,我差點以爲是科學怪人找上門來了。”
“得了吧,我可不是弗蘭肯斯坦,再說你和那種怪胎對打看看,就算沒有全部切在死線上,也足夠危險了。”回想起那個女孩弒神的雙眸,就連朔月也有些發憷,“要不是我有著第三法保命,龍種的身軀也足夠強悍,不然就該打電話叫你收屍。”
“所以你變成了這副模樣?”橙子虛著眼,看著身高不足一米三的正太,“難道你傷勢越重,就越年輕?”
“說反了,是越年輕的身體越有助於恢復。”朔月捏了捏小胳膊小腿,自己都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第三法的好處也就在這裏了,只要靈魂不滅,身體變得怎麼樣都行。”
“而且,雖說看上去有些悽慘,也並非沒有好處嘛。”白髮金眸的正太露出了奇異的表情,“比如說住在我影子裏的那位好感度upup之類的……啊疼疼疼,我什麼也沒說。”
聞言,影子裏伸出的獸爪才滿意的收了回去。
“都直接說出來了,你覺得還有用嗎?”
“那就看它是怎麼想的了。”朔月聳了聳肩,表情既隨意又認真:
“無論是否情願,它未來都註定與我朝夕相伴,我沒有遮掩自己習慣和心力,它所見到的註定是最真實的我。”
“如果它接受我的性格,認同我的行爲,那麼這裏就是它的居所,我會陪伴它到最後一刻。”
“如果它拒絕我的一切,想要掙脫束縛,那麼我將見證它,如同它見證我一般,直至你死我亡的命弑M頭。”
“這是我結下的因果,是我選擇的緣分,自然該由我開始,由我結束,中途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朔月低下頭去,看著如死水般的虛數之影,嘴角勾了勾:
“更何況,我可從來沒什麼使命感,如果願意的話,由著它去毀滅世界也未嘗不可。”
橙子聽得一哆嗦:“喂,你這傢伙,非得要我把你轟出去嗎!”
“誒嘿嘿,橙子姐~”認真嚴肅的話題結束,朔月的聲音忽然變得像某名偵探一樣‘天真無邪’,“綜上所述,能不能再幫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一個忙呢?比如說,去三咲市幫我取最後一件……”
“滾!”
伴隨著一擊重響,某個無良正太頓時飛出房間,身後傳來慘烈的摔門聲,顯然某位人偶師被朔月氣得不輕。
就憑最近對朔月的瞭解,這傢伙恐怕早就知道她被妹妹施加了詛咒,根本無法前往三咲市。
什麼狗屁請求,完全就是在調侃她!
“要變成馬達加斯加彩蛙你自己去,我詛咒你被人拿去做標本啊,混蛋!”
蒼崎橙子氣鼓鼓的一拳打在枕頭上,隨後把整個頭埋在被子裏。
“可惡,要是開戰前貝奧沒有回到世界外側的話……”
房門緊閉,盧恩的光芒毫不掩飾的綻放,明確表示了主人的送客之意。
“啊啊,還真是暴躁呢,傷口都被她崩裂了。”朔月撓了撓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沒辦法,隨便找家旅館將就一晚吧,今晚無論如何都要睡一覺……”
說到這裏,朔月微微一頓,忽然回憶起在戰鬥結束後,與兩儀式的對話來。
標題爲什麼取這個,哪位DD的來解釋一下,本作者還是繼續當謎語人來的爽(微笑)
第217章 繃帶怪人與童話魔女
“關於直死之魔眼如何獲得?”
短刀上沾染鮮血,和服上卻一塵不染的兩儀式微笑著,看著站在祂面前傷勢嚴重的少年。
“呵呵……朔月君真是直接呢,我們可是敵人哦?”
“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兩儀式小姐。”朔月忍受著腹部、左手臂,左腿和右小腿的麻木感,勉強保持站立的姿態——那是被兩儀式切中死線後導致的器官壞死。
“迄今爲止,你已經斬下了二十刀,就算我沒有任何傷害你的意思,但想要突破我的防線,這具身體已經瀕臨極限了吧?”
正如朔月所說,雖然兩儀式表現的雲淡風輕,但她劇烈起伏的胸膛,開始顫抖的四肢,都在證明她的體力已經告罄。
“這位小姐,你也不想讓【式】這麼早就失去身體吧?”少年發出了惡魔般的低語。
沉默片刻後,兩儀式收起了短刀,雙手交迭,臉上依舊帶著湝的微笑:“不愧是朔月君,已經算到了這一刻啊。那麼,兩儀式對災厄之影的討伐,至此宣告結束。”
“說是對我影子的討伐,可是除了命中一刀之外,其他全都砍在了我身上吧?”這般嘀咕著,朔月也放鬆了戒備,只聽得兩儀式繼續說道:
“拋開任務不談,爲了託付之物而與死亡搏鬥,這一點我很欣賞,既然如此,那就把有關‘直死之魔眼’的事情告訴您吧。
轉過身去,兩儀式如朝露般逐漸消失在朔月的視線裏,唯有聲音不疾不徐的傳來。
“空守寶山而不自知的人啊,回到夜晚的夢境中去吧。”
“雖然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麼,纔將考驗變成這副模樣,但這可都不是遊戲,這樣下去的話,那位老人可能會終止對你的考驗哦?”
夜晚,考驗,老人,直死之魔眼。
四個要素迭加,就算朔月腦子再慢,也該反應過來了。
“恐怕,是那時候的……”
這般嘀咕著,朔月喚出了命邎D鑑,開始翻閱起系統日誌。
當他翻到擊敗時給出的獎勵時,那曾經是一團亂麻的內容,如今在朔月的眼前終於展現:
【記錄條件2已完成,獲得獎勵:“初代幽谷考驗”!】
初代哈桑,山中老人,冠位。
也只有登臨冠位的他,纔有著干擾命邎D鑑記錄的可能,然而在命邎D鑑融合了的現在,他的僞裝終於卸下,露出了獎勵的真面目。
朔月每晚所夢見的,所抵達的並非僅僅是夢境,而是屬於初代暗殺者對於他的考驗!
朔月盯著這項記錄,陷入沉思……
“唔啊啊啊啊我之前都幹了些什麼啊!”
慘叫聲響徹雲霄,
回想起他過去對待這項考驗的態度——完全沒有考驗的責任感,起初是發泄戰鬥慾望,在被草叢三兄貴教育後,又開始尋找邪道速通關卡……
老魂類玩家了屬於是。
“這樣一想王哈桑沒拎著大劍砍過來真是謝天謝地……”某個屑正太抹去頭上的冷汗,“好,決定了,今晚就認認真真的參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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