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殺生院祈荒嗎……也就是說!”朔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小聖盃,於半空中製造出通往大聖盃內部的通道!
與此同時,無銘手中的月色長槍解體,逐漸轉化爲黑金色的甲冑,那曾經戰勝了人類惡的神話禮裝再度覆蓋在他身上,但在威能徹底解放之前,身穿天之衣的青年出現在了無銘身後,猛地將他踢入了孔洞之中。
“要打就給我進去打吧,無銘!”
“等等我,哥哥!”
“美遊!那裏不是從者可以進入的!想要阻止,但爲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蒼玉色的少女緊隨其後,與朔月和無銘一起進入了大聖盃深處。
一定要平安回來啊,朔月,美遊。”看著即將消失的孔洞,喃喃道。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在‘此世全部之惡’消散之處,一縷黑影浮現,同樣鑽進了緩緩閉攏的通道之中,消失不見。
總計六千多字,相當於以前三章的兩章獻上,就當是應書友請求的加更以及補償了!
天之衣:因爲是用於控制大聖盃的禮裝,因此,作爲聖盃持有者顯現的人會自然地穿著這套禮裝(纔不是像魔法少女一樣的變身CG呢!)
神話禮裝後期,爲了得到與成爲系統本身的BB同格的戰力,潛入的英靈核所獲得作爲英靈最原始的力量,即爲神話禮裝。
第192章 勝利,屬於無銘的故事
曾經,有這麼一個青年,自何方世界而來的一個青年,參與了第四次聖盃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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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勝利,一定會是我們的!
在某個夜晚,青年曾這樣笑著和自己的從者宣告。
現在想來,那還真是個天真到傲慢的宣言啊。
在聖盃戰爭中,越是強大,就越是如履薄冰——除非已經將顛覆一切的力量握在手中。
過份強大的青年和從者,在淘汰了組,殺死了組,戰勝了組後,理所當然的,遭到了剩餘御主的敵視。
這裏並非打打鬧鬧的聖盃五戰,四戰的參與者們都賭上了自己的意志和信念,認真的參與到這輪俄羅斯輪盤賭之中去。
於是組組組聯合了起來,輔之以卑劣的計郑_的手段,最終在付出了退場的代價下,成功將青年的從者送回了英靈座。
而在被青年打成重傷,用令咒救回一命後,就徹底拋下了高傲,以頂級從者的姿態與青年格殺,並最終贏得了勝利。
!”
那道撕裂天地的極光,將未來的車輪打向了另一個拐點。
被寶具摧毀了肉體,被抑制力奪走了靈魂,唯有精神飄飄蕩蕩,在命邎D鑑最後的獻祭下,穿越無數時空,登臨月靈晶體,與已經失去了名字的從者融爲一體,重新開始闖蕩。
然後,在度過了百年的時光後,回到了原點。
“是的,這就是你,也同樣是我的故事。
戰甲化作風,劍光化作雨,在大聖盃的內部,疾風驟雨撲面而來!
身披天之禮服的青年手捧天之杯,低聲吟唱,指引著遊離的虛數,召喚著漫天的鋒銳,投影而成的兵鋒與虛數置換的使魔簇擁著唯一的王者,討伐著唯一的敵人。
厚重的風雨被兩抹驚豔的刀光斬碎,神話的英雄融入了風裏,轉瞬之間近在咫尺,手中的黑白雙刀對準朔月的面孔斬落。
鋼鐵碰撞,白劍對黑劍,黑劍碰白劍。
火花飛迸,照亮了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
是的,對於‘無銘’而言,那白髮黑瞳的衛宮樣貌纔是僞裝,屬於他本源的相貌——是與朔月一模一樣的金眸白髮!
那個英靈之所以自稱‘無銘’,正是因爲他是無名的英雄,架空的英靈,雖然這名英靈的起源人物確實存在,不過在他被當成英雄來祭祀的時候,那個人類的名字就從每個人的記憶、歷史當中被遺忘了。
身爲空殼,在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使用著起源人物的性格,但一旦新的意識入主,他也不會有任何抵抗。
所以,正在與朔月交鋒的這個‘無銘’,正是——
“是的,在第四次聖盃戰爭中,召喚出來,戰勝了無數強敵,最後功虧一簣的人,是我,也是你啊,朔月!”
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唯有那象徵着不同過去的著裝,才能證明這對敵人的區別。
不存在的勁風呼嘯,遍佈黑金鐵光的手臂攥緊雙刀,穿過虛數粒子遍佈的腐蝕河流,逆流而上,身後有薔薇般燃燒的少女手握原初之火,揮出了鮮紅的劍氣!
弧形劍閃還未企及朔月的身軀,就被閃耀著白金色冷光的重錘砸碎,朔月抬起眸子,漂浮於高處俯視著‘無銘’,騰起了虛數火焰的鐵雨呼嘯而出,當頭澆下。
這種感覺——
‘無銘’咧嘴,過往的某一段回憶在此刻變得鮮明,身邊少了一人的感覺不僅沒能讓他消沉,反而讓他咧開嘴角,彷彿要縱情燃燒般全身繃緊,蓄勢待發:
“就憑現在的你,還遠遠沒有抵達冠位的領域,更別提是獸了!”
黑金色的流光騰空而起,摧枯拉朽的擊碎了兵刃,速度再次爆發,彷彿要將天上那枚還沒染上污穢的星辰扯落,與他墜落到同樣的泥潭中去。
白金色的光芒,將‘無銘’的視野盡數覆蓋,肉體和靈魂的雙重衝擊驟然爆發,令他發出慘烈的低吼,手臂青筋暴起,只來得及丟出手中雙刃,便折翼般掉了下去。
雙刃被毫無意外的彈飛,朔月依舊高舉天空,優雅高貴的天之禮服上沒有一絲污濁。
這裏是大聖盃的內部,在‘此世全部之惡’已經離去了的現在,此處正是朔月的絕對主場。
這也是爲什麼,朔月要在‘無銘’展開神話禮裝之前要將他打進此處的原因,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神話禮裝的威脅性有多高。
在中,身著神話禮裝的從者不僅可以將吞噬了無數從者力量的BB擊敗,更是將化身爲幼體的殺生院祈荒都一併斬落——哪怕大聖盃吸收了六十年的魔力,只要朔月還沒有成爲第三魔法使,他就絕對沒有戰勝‘無銘’的理由。
但——就像朔月有著不足一樣,無銘同樣有著缺陷。
所謂的從者,正是要依靠御主才能發揮力量的存在,然而無銘的身邊卻空無一人。
而朔月,卻並非孤軍奮戰。
感受著後背傳遞過來的安心感覺,朔月的面色柔和。
蒼玉色的,宛如月之化身的魔法少女正與他背靠著背,用自身的一切,用心祈吨�
“百億微小的亮光,請不要忘記那瞬間的閃耀——向星星許願吧,但願您的感情能夠傳達”
美遊清楚自己犯下了什麼錯誤,被控制身不由己什麼的都是藉口,說到底她確實用魔槍背叛了自己的御主,讓朔月一開始就與無銘的較量中落於下風。
犯下了錯誤,那就要贖罪。
就算是一點點的幫助也好,只要能夠讓哥哥能夠勝利的話!
即使他並不是你的哥哥?
心中彷彿有這麼一個聲音在詢問,這是美遊一直以來逃避著的問題,也是她會受到無銘操控的理由。
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找不到正確答案,那就憑自己的意志決定要守護什麼,打倒什麼。
夜空中閃爍的那顆星星,她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
那是爲了她可以將準備全部推倒重來的決心,那是哪怕再累也會爲她準備一日三餐的溫柔……
所以,那是值得守護的對象嗎?
是的。
我願意爲他打倒一切的敵人,排除一切的困難嗎?
是的!
就像在沒有月亮的夜晚,閃爍的星星也會妝點天空一樣……世界是由一個個小小的心願交織而成的呢。
我的夜空中又誕生了一顆寶貴的星星,那是比月亮還要閃耀的星辰!
睜開不知何時化作金紅色的雙眸,美遊宛如天上月般漂浮著,用盡全身力量,爲自己發誓要守護的人獻上祝叮�
“照耀星天的地之朔月!”
星光與月光,白金色的第三法,蒼玉色的小小月亮……接受了這一切的青年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向無銘:
“結束了,我將徹底拋棄你這一可能性,從而走向更好的未來——在此宣告!”
那是自信的話語,那是驕傲的誓言,那是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自信能突破一切阻礙之人所擁有的壯志豪情。
“我,存在於此!”
天之杯綻放,純淨的心象畫卷鋪展開來,銀裝素裹的美麗雪原上有金色朝陽升起,閃耀著鑽石光輝的原野宛夢境般熠熠生輝。
潔淨的冰晶雪花落下,‘無銘’呆呆的看著這一場面,最終放下武器,釋然的嘆息:
“不愧是我啊……”
這幾段會涉及到裏的部分設定,我這邊在作家的話裏會給出解釋,盡力不讓你們迷糊,在未來也會詳細介紹那邊的故事,確保讓不知道這些故事的書友們也能看個明白。
另:想玩的可以玩,另外強烈推薦這個遊戲,雖然英靈無雙的玩法有些槽,但是劇情真的真的很好!若是想要的資源的話,上有,作者手頭上也有,可以到羣裏找作者要,誒嘿嘿(梵高臉)……
好——這邊提前說一下知識點,下一章要考。
月靈晶體·自律演算器,月球大小的超級電腦演算規模能匹敵一個太陽系的萬能計算機。月之聖盃戰爭的諸多故事就是在這裏發生的。
2.捕食遊星威爾帕:以一萬四千年爲週期,出現於銀河系的彗星,它投放的星舟中載著遊星尖兵(阿提拉就是其中之一),途經之處文明均會被毀滅。
3.威爾帕02:大王阿提拉所乘坐的星舟。
4.阿提拉:其真身是遊星派出的尖兵賽法盧,也就是一萬四千年前的白色巨人——對,就是那個造成了多個異聞帶的傳說,她的故事就發生在月靈晶體裏。另外異聞帶裏幾乎每個重要角色都用了她的BGM哦~
第193章 Mooncell Beast 無銘最後的饋贈
哪怕有著命邎D鑑的守護,僅憑精神穿梭於世界線依舊無比危險。
因此,當重新找到了歸宿後,遍體鱗傷的精神只來得及留下能力記錄,就陷入了沉睡。
再度甦醒時,這條世界線已經瀕臨滅亡。
遊星尖兵·賽法盧(阿蒂拉)爲了阻止墜落的星舟“威爾帕02”,強行掙脫束縛,在虛弱狀態下強行阻擋隕石般的星舟,最終犧牲,而星舟“威爾帕02”雖然被減緩了衝勢,但還是扎入月靈晶體中,逐步侵蝕起這片世界。
硬要說的話,就是從死刑變成了死緩吧,只是這緩刑期會有些漫長而已。
爲了拯救這個世界,無銘和御主一起說服存留的從者,召喚新的從者,用一整個人類史的力量來尋找救贖的辦法。雖然在這之中也鬧出過很多事情,發生了幾次不得了的事件,但那是‘無銘’最美好的回憶,沒有之一。
但是,結局卻是殘酷的的崩壞已成定局,哪怕集齊了泛人類史的所有智者,都無法做到超越科技樹去解析來自外星的技術。
一旦被‘量子紀錄固定帶’所錨定,那麼這個世界,這顆星球的未來就會被徹底扼殺,再無轉圜之地。
在最後關頭,這個世界唯一的御主——岸波白野選擇了犧牲自己,集合杏㈧`以及的力量,將無銘傳送回上一個量子記錄固定帶的時間點,並藉助他體內‘精神’的緣,進一步將無銘送回了命叩脑c。
也就是擁有著‘命邎D鑑’的男人,第一次參加的聖盃戰爭。
“這可是的最終測定啊,無銘,在那個世界裏有著能拯救我們的希望,而你,則是唯一能將這份希望帶回來的人。”
“去吧,記得替我向那邊的‘你’問好哦~”
在御主和無數英靈們的期望下,他又一次回到了這裏。卄
第四次聖盃戰爭,被打得肉體壞滅,靈魂喪失,只有精神如喪家之犬般逃離的地方。
而在這個世界線中,他見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以及那已經被他所遺忘了的自稱——“朔月”。
朔月,是啊,只是因爲那份因緣而隨意取的名字,被他遺忘也是理所當然。
可看著朔月在這場戰爭中奔走,帶著他那小小的,截然不同的從者,無銘的內心也逐漸泛起漣漪。
那閃耀在靈魂之中的第三法,同樣將無銘沉重的內心所照亮。
若說從者的改變可能是一念之差的話,那麼他所沒有掌握的第三魔法,就毋庸置疑的表明了朔月與他的區別,哪怕他們是不同世界線的同一個人。
所謂的魔法使,正是奇蹟的化身。
所以,你就是我要追尋的那份‘奇蹟’嗎?
懷揣著這樣的期許,無銘開始了行動:在王之酒宴上橫插一腳,提醒吉爾伽美什並與他通氣;攔下了暴怒的征服王,不讓他因爲幾個職階卡從者而跌入陷阱;綁走美遊,讓朔月與其他從者交戰,藉此收集情報併爲接下來控制美遊做好準備。
最終,用卡爾大帝的能力控制美遊,殺死了朔月的第一條命,以敵人的姿態出現在朔月面前,向他發起了試煉。
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確認朔月是否是那個被選中的拯救者。
爲驗證此事採用這樣的極端手段,某種意義上也是‘朔月’對無關之人的態度吧。
……
……
這裏,是大聖盃的內部,是第三法的容器。
靈魂的碰撞是那樣的清晰,思緒的交流也纖毫畢現。
在激烈的碰撞中,無銘能瞭解朔月的記憶,朔月也能讀到無銘的過去——畢竟,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應該沒有勝利的可能纔對。”固有結界解除,朔月落在無銘身邊,疑惑道,“就像你所說的,現在的我連冠位都沒有企及,更不用說與身穿神話禮裝的你對抗了。
“可是你有第三法。”無銘笑道,“我的靈魂和肉體早已經丟失了,精神就算和這個從者之身再契合,也畢竟不是最初的身體,要是被你打中了,就像剛剛那一下可是相當疼的。更何況這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以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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