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秃礼奈
“嗯，這是前文明留下的幾個救世計劃之一，沒記錯的話，負責執行它的人應該是凱文·卡斯蘭娜。”
“卡斯蘭娜？”
“對，卡斯蘭娜家族的先祖，同樣也是世界最強的融合戰士，”符華嘆了口氣，“琪亞娜你如果遇見他的話，一定要小心，他見到你，一定會痛下殺手。”
說完，符華沒有再說什麼，在簡單的給琪亞娜介紹了一下世界蛇的來歷後，就直接回到了羽渡塵中，也不想管在一旁喫甜食看戲的空之律者了。
意識空間的空之女王默默瞅了眼這個讓她看不太順眼的符華，輕哼一聲，收回視線。
她可還記仇呢。
雪原上的那次太虛劍神，依舊讓她記憶猶新。
而在另一邊，躺在牀上的麗塔悄悄的睜開眼，從眯起的眼縫中偷看着琪亞娜的動作，不禁有些疑惑。
她似乎，在和別人說話？
可麗塔確實沒有在這個房間看見其他人了。
麗塔試圖傾聽琪亞娜的對話，但距離有些遠，且琪亞娜特意壓低了聲音，沒能聽清。
無功而返，女僕小姐的目光移到了一旁大開的窗戶上，注意着琪亞娜那邊的情況，在確定對方暫時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情況後，悄悄跳窗離開。
立刻取出了自己的通訊設備，麗塔這才發現居然有未接的通訊，其中一條的內容吸引了麗塔的注意。
【我馬上就到。】
【——幽蘭黛爾】
大家都說麗塔翻車了，但是，只有麗塔要告訴你，這波，穩啦！
第104章：情報的費用由德麗莎買單！
顧徹此前便一直在思考，天穹市的隱藏危機到底是什麼？是世界蛇那存在威脅但效率過慢的聖痕計劃，天命，亦或者逆熵，還是三者共同導致的結果？
亦或者是其他因素，比如灰蛇等人一直掛念在嘴邊的尊主——凱文·卡斯蘭娜。
作爲前文明最強的融合戰士，顧徹暫時還沒有對付他的實力，不過好在，此時的凱文現在正身處量子之海，雖說灰蛇已經着手準備去解救尊主了，但這畢竟需要時間。
至少現在，凱文並不能干涉現實中的事情。
這也就給了顧徹很大的操作與容錯空間。
【第一幕·天穹流星：找出天穹市隱藏的危機並將其解決。】
但現在，他想，他已經有了眉目。
此時他站在胡狼的實驗室中，聽着興奮的胡狼講述着她的大計劃。
這個傲慢而不苟言笑的科學家，此時的情緒異常的高漲，即便是帶着狗頭面具，顧徹依舊可以想象出此時她那抑制不住嘴角笑容的樣子。
“呵呵呵，雖然麗塔那個女人不計代價用戰艦撞擊了我們的基地，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胡狼冷笑着，“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這個魯莽的決定，將會把這座城市推向無盡的深淵。”
胡狼向顧徹和渡鴉展示着自己的成果：“如今聖痕計劃已經暴露，我們必須加快進程。正好，麗塔送來的Eos號的崩壞能引擎，將會是這個計劃的助燃劑。”
“拆掉保護殼，再讓引擎核芯超載咿D一段時間，那它就會成爲一顆釋放巨量崩壞能的定時炸彈,,,,,,然後...”胡狼頓了頓，雙手張開，誇張道，
“BOOM！”
渡鴉面無表情的鼓掌，心情複雜，老實說，她並不是很支持世界蛇的聖痕計劃，但是...
渡鴉不自覺想起灰蛇曾經說過的話——
牛羊倒下獻出了血肉，麥穗倒下獻出了種子，樹木倒下獻出了柴薪和果實......無數毀滅成就了一段生命，只是這代價極爲昂貴。
顧徹沉默的低下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天穹市隱藏的危機，到底是不是這個有崩壞能引擎改造過來的崩壞炸彈尚且存疑。
或許他可以在這裏將胡狼的計劃終結在搖籃之中，以此來試錯，但，不是現在。
三方博弈，一方退場，世界蛇已經落位，而執棋的另一邊天命尚且還在準備，在局勢明瞭前，自己還是再觀察觀察。
此次麗塔再一次翻車，想必給奧托那邊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顧徹好歹當過奧托的義子 一段時間，對於奧托還是有所瞭解的，能讓一個S級女武神兩次翻車的地方，已經足以得到奧托的重視了。
至少要等到奧托的出牌...
按捺住直接掀桌攤牌的衝動，他還是老實本分的做自己的幹部吧。
................
經歷了多次的崩壞事件，加之戰艦墜落而引起的巨大轟動，原本充滿了活力的天穹城中已經蒙上了一層陰翳，生活在這裏的居民憂心忡忡，人人自危，甚至都不敢出門，生怕下一次遭到攻擊的人就是自己。
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先到。
顧徹站在街道邊上，此時霓虹滿城，街上卻是沒有此前的那邊熱鬧，冷清了許多，不再車水馬龍，不再熱鬧非凡。
街上少了玩鬧的孩童和吆喝的商販，倒是上班族還是一如既往，打着一絲不苟領結的憔悴文員、衣襬上濺上泥點的工人在街上短暫交匯，又匆匆向着目的地散去。這也許就是社畜的生活。他們總漫無目的的走在即將被橫刀切斷的人生道路上。日復一日...不論明天是否就是世界末日。
顧徹背過身去，身上穿着的風衣被道路口的寒風吹得獵獵作響，沒有在這裏找到麗塔的蹤影，他準備換一個地方調查。
掌握敵人的動向，這也是不可或缺的。他已經去琪亞娜那邊打過招呼了，沒有找到麗塔的蹤影，抱着試一試的想法，他繼續在城中搜尋。
忽然，剛準備動用能力的離開這裏的顧徹身體猛然繃緊，像是一個彈簧一般彈射出去，猛地後撤半步...
嗡——
鋒利的刀刃切開了晚風，顧徹甚至還能聽見刀切割空氣發出的嗡鳴聲，刀身反射着月光，映出了襲擊者的臉龐，顧徹發出驚恐的聲音，被襲擊者踢到在地上。
隨後，太刀在顧徹的脖頸前停下。
“謝謝白鳩先生了，特斯拉博士應該會滿意的。”雷電芽衣滿意的收起一旁的記錄儀，對顧徹感謝道。
“雖然有些拙劣了，但糊弄糊弄特斯拉還是夠的、”顧徹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起身，順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實在抱歉，，這是特斯拉博士就是這樣...”雷電芽衣嘆了口氣，抱歉道。
雷電芽衣說着，直接將太刀收起，傳達着自己的善意。
“我不記得我有和特斯拉博士交惡吧？”剛剛配合芽衣演完了一齣戲的顧徹不禁疑惑。
“你的同事灰蛇並沒有死，他設置了病毒程序在人形機中，入侵了休伯利安的系統，給特斯拉博士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特斯拉博士找不到灰蛇，就退而其次的拿你出氣了。”
“......”顧徹的沉默震耳欲聾。
漲工資！必須漲工資！
說起來芽衣也是耿直孩子，特斯拉這明顯是氣話，她倒是當真的聽了，還非要讓他配合錄個像給特斯拉開心開心。
顧徹倒是無所謂，畢竟挺樂的。
“所以雷電小姐找我就爲了這件事嗎？”
“不，”雷電芽衣搖了搖頭，“我們通過人形機找到了關於琪亞娜的情報，不過由於破譯的時間太長，琪亞娜的情報已經失去了時效性...”
“所以我是來找白鳩先生，是想詢問有關琪亞娜的情報的。”雷電芽衣的一雙紫色眼眸緊緊盯着顧徹，眼前期冀，希望能從顧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頓了頓，她補充道：
“學院長買單。”
第105章：正義呆鵝，出警！
距離胡狼的計劃的最終形成還有一段時間，顧徹一邊留意着天命那邊的動靜，一邊和琪亞娜享受着最後的寧靜時間。
此時，還是那間被遺忘了的屋子，少年少女坐在餐桌旁，默默的喫着美食。
“唔唔唔，”琪亞娜不停的往嘴裏塞着小餅乾，腮幫子鼓的跟倉鼠似的，“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你又明白了些什麼？”顧徹遞上一瓶牛奶，問道。
“聖痕是存在公母之分的！”琪亞娜叉腰，像只驕傲的小公雞一樣仰着頭，隨即就受到了顧徹的敲頭攻擊，抱着頭委屈巴巴起來。
“都說了，這是權宜之計，畢竟胡狼她也不知道我的底細，”顧徹笑了笑，“說來倒挺有意思，世界蛇那麼多幹部裏面，似乎就胡狼矇在鼓裏，連被渡鴉流放了的陳天武都比她知道的東西更多。”
“灰蛇招攬我，渡鴉和我打過架，夜梟和我共事過，就胡狼對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幹部一頭霧水。”
說到這裏，顧徹不由得笑出了聲，但隨後又止住，覺得這多少有些不太禮貌了，這才繼續說道：“她甚至讓我來抓你，讓你做她的研究素材。”
琪亞娜正小口喝着甜牛奶，突然嗆住，不由得咳嗽起來。
顧徹嘆了口氣，輕輕拍着琪亞娜的背，一臉無奈。
和琪亞娜認識有一段時間了，明明確定現在的琪亞娜就是琪亞娜而不是被西琳搶佔了身體主控權，但顧徹總覺得哪裏不對。
一開始遇見琪亞娜時候，少女的警惕與認真的態度讓顧徹印象深刻，但現在...
顧徹看向正對着他投來感激目光的琪亞娜，此時女孩的眼睛有些紅，被嗆着的。
現在怎麼看起來傻傻的？顧徹心生疑惑，滿腹不解。
剛想說些什麼，顧徹將到嘴邊的話噎住，在琪亞娜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淡淡說道：“有人來了，先撤了。”
說完，顧徹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琪亞娜疑惑的眨了眨眼，眼神中滿是清澈的愚蠢。自從有了外置大腦後，她似乎又回到了聖芙蕾雅時候的那種天真無邪的狀態。
當身邊有人擅長動腦的時候，琪亞娜會十分熟練的拋棄自己的腦子，退化成草履蟲.
抱着疑惑，琪亞娜察看着周圍的情況，果然在客廳中發現了一些異樣的地方。
在客廳的窗戶是打開着的，不時有微風從外面吹進來，溕{的窗簾隨風輕輕搖擺，露出其後藏着的灰色裙襬。
“誰？”琪亞娜舉起雙槍，警惕道。
“呵呵呵，”窗簾的後面傳來有些熟悉的女聲，“琪亞娜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警惕呢，看起來你的狀態還不錯。”
灰金色短髮的優雅女僕從中走出，輕提自己的裙襬，微微欠身，禮貌的和琪亞娜打着招呼。
“琪亞娜小姐，好久不見。”麗塔道。
“麗塔小姐，距離我們上次的碰面也才過了一天吧？”琪亞娜吐槽道，目光放到麗塔身後大開的窗戶上，“麗塔，你來做什麼，還有，爲什麼要翻窗進來？”
“因爲門鎖着。”麗塔一臉迫真。
“......”
“琪亞娜小姐，還請你放心，我這次前來，並沒有惡意，更何況琪亞娜小姐之前還救過我和我的隊員們的性命，麗塔就更不可能恩將仇報了。”
今天麗塔沒有穿上那套最新的弒神裝甲，此前的HSN瓦斯氣體對她的影響還未完全散去，弒神裝甲對她的負擔還是有些大了，同樣也是爲了休養的打算，麗塔換上了常服。
波浪花邊的白領襯衫，灰色的包臀短裙，輕薄的黑色絲襪包裹着白皙精緻的大腿，搭配上紅色高跟鞋，活脫脫一個都市麗人的打扮，盡顯着她的非常魅力。
琪亞娜不着痕跡的將目光從麗塔的身上掃過，沒有穿女武神裝甲，也沒有看見那把十分顯眼的鐮刀，心中暗自信了五分，但還是保持着自己的警惕。
天命，已經很難獲得琪亞娜的信任了。
麗塔這次並非空手而來，既然是拜訪，自然要準備伴手禮，她拿着一筐水果，走到桌前放下，注意到餐桌上面還沒喫完的點心，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可以喫一塊嗎？”
“隨你，”琪亞娜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別動我的焦糖布丁和熔岩蛋糕。”
【不，那是我的焦糖布丁和熔岩蛋糕。】心相空間中的空之女王糾正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琪亞娜不解，‘我喫到了你也可以喫到啊。’
【......】空之女王不再說話，心中莫名的有些不爽。
而符華則是默默看着空之律者的反應，時刻擔心她會突然暴起傷人，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對琪亞娜提醒道：【琪亞娜，別刺激她了。】
啊？
“味道很不錯，哪裏買的？”麗塔嚐了一塊餅乾，感興趣問道。
正好幽蘭黛爾也要到了，給她準備一份吧。
“城東口的甜品店。”琪亞娜隨口糊弄過去，“麗塔，你來應該不僅僅只是想要感謝我這麼簡單吧？”
“還真是瞞不過琪亞娜小姐，”麗塔嘆了口氣，笑道，“我是來尋求琪亞娜小姐的合作的。”
“合作？”琪亞娜皺眉，“我並不能相信一個在此前還在追捕我的組織提出的合作請求。”
“不，琪亞娜小姐，你會同意的，”麗塔優雅的笑道，“因爲在這一方面上，天命和琪亞娜小姐的立場，其實已經站在一邊了。”
琪亞娜看向麗塔，金藍的異色雙眸中流動着疑惑的神色。
“琪亞娜小姐，天穹市，現在已經陷入到了一場大危機中了。”
..................
另一邊，稍微留意了一下琪亞娜那邊的情況，確認沒有問題後，顧徹這才放心的離開，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灰蛇的倉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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